喷水挽留指J中断一转攻势夺回主动权(1/8)
“花笙宝宝,你夹的好紧,一直挤着我的手指……”左行云用舌尖舔弄花笙喉结的皮肤,花笙每叫一声每求饶一次,他都能直观的感受到喉结的震动,此刻他也硬得滴水,“你叫我哥哥……你叫我变态,只有你能叫,花笙。”
“唔……你妈……唔嗯……”左行云加重力气,花笙被插得尾音上扬,肉穴收缩着绞紧修长的手指,指纹的纹理被他内壁感知得一清二楚。
再这样胡乱抽插乱按,说不定他又要被左行云插失禁了。
“放过我变态……变态哥哥……左行云……哥哥,左行云变态……”
花笙实在没辙了,被迫鹦鹉学舌,他的眼前泛起一片一片白光,这种刺激比上次用舌头舔他小穴还要来的剧烈,“别……别插了,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啊啊……”
花笙后背酥软无力,身体不自觉的向下沉去,艰难喘息着,一搅拌机一动都是汁水淋漓。
颤抖的白臀露出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赤裸裸的,娇嫩的,白皙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引人注目。
左行云深深浅浅地探弄着淫靡艳红的娇软阴蒂,挺拔的阴茎蹭着红肿肥厚的阴唇。
想进去,十分想进去。
很想彻底侵占心上人,想看到他被自己操干得口水横流的模样……想让梦境里才能出现的场景变成现实。
花笙扭得跟水蛇一样,奋力避开性欲的浪潮,紧致的甬道却牢牢含住了他的手指,无论再怎样负隅顽抗也无济于事。
花笙双腿发软,完全退化到牙牙学语的地步,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嗓子里说不出其他话,他仰着脸,唾液顺着两腮向下流,双目涣散,“嗯……啊啊……唔……好、好舒服……啊……小豆子好软……好酸……好舒服……”
体力在透支,挣扎在消减,左行云的手指粘住细嫩的软肉左右拨弄,肥大的囊袋挤在他的后穴上,胯下的湿热快要将他磨的失去理智,在这种被迫暧昧的环境下,花笙的腹部有一股暖流向胯下聚集,渐渐地那根花茎,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他居然被左行云的猥亵摸出了快感!
“唔……醒了……左行云,我硬了……嗯啊……不要咬我的喉咙了,好痒、好痒啊……嗯啊啊……”花笙被性欲支配的浑浑噩噩,眼神空洞,浑浊的脑袋分不清好坏,张开嘴巴软绵绵的呻吟着。
此刻,他终于放下了芥蒂,直面自己的真实情感,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边撸边叫,“啊啊……好爽……好爽……为什么……操!为什么……被变态摸也的这么爽……唔啊啊……”
他爽得闭上了眼睛,小穴被左行云欺负得已经无法完全合拢,臀肉上沁着薄汗,弹滑无比。
他觉得很热,无论是胯下还是穿着厚衣服的上身,“好热,左行云我好热……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哦啊啊……为什么这么爽……我不要这样……放开我……放开我一下……嗯……嗯唔……”
左行云终于肯放过他的喉咙,离开的时候,脖颈间已经被吮吸出一个暧昧的红点,他继续掰过他的下颌,吻上花笙的唇。
花笙如同岸上的鱼,含住左行云的唇拼命舔吸着,他双眼紧闭,身上其他的感官被放大,细微的水声不绝于耳,体内淫靡的欲望彻底袒露,左行云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快速而有力的揉捏,屁股后的睾丸拍打着他的后穴,配合着手指律动着频率,他恍然间生出一种被狠操抽插的幻觉。
如果真的被插进去……小穴应该会受不了吧。
这么大,光是拍在他身上就这么有力,插进去应该会撑破吧……
“啊啊啊……坏了,不要用蛋蛋拍了……好中……唔,屁股被卵蛋扇了,唔……”津液顺着嘴角流出,花笙扭动摇晃的臀间流出滴滴答答的骚水,浸湿了左行云的校服,“啊啊……哥哥……变态,再快一点……唔……呜呜……不要……不要插里面……啊啊啊……嗯啊……动的好快,唔……动的好快……啊啊啊……”
眼看花笙爽的已经神志不清了,一只手握住自己发育不良的阳物,本能地上下撸动,“死变态,不要摸里面……好胀……嗯唔……好胀……摸摸……唔啊啊……摸摸小豆子……好奇怪……唔啊啊……”
左行云听见他这番含糊不清的话,将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尽收眼底,抿着嘴轻微地露出个笑容的弧度,又很快恢复,他悄悄用龟头戳着,手指扣挖小穴的缝隙。
龟头刚一接触紧窄的肉穴,狂浪的媚肉便收缩着要将它吞没,这种可怖的快感令左行云一时无法自持,他咬紧后槽牙,定了定神才退后将龟头拔出去。
不能这样……要忍住。
花笙还什么都不懂,只是被摸爽了就开始胡言乱语,花笙从未经历过,不懂有情可原,可他不能不懂事。
他技巧娴熟地用手指轻轻地挑逗敏感的阴道,一下便勾出粘稠花蜜,如此亵玩之下,花笙得了趣,倚着左行云的身体分开腿,双手颤抖着绕过腿根,抓着滑腻的臀肉向两边拉扯,将湿软娇嫩的花心完整的呈现在了左新宇面前,这样一副淫荡的求欢姿态,是左行云不曾想到的。
他一时无法移开眼睛,肉柱硬到极致,昂扬的坚挺抵住湿热的肉穴,蓄势待发。
“唔……死变态,你要是敢插进来,我跟你没完……”
手上是一个动作,嘴里说的又是另一番话,花笙的眼角沁出泪,睫毛粘成一簇,转头看向他的眼里充斥着火热的情欲和深沉的厌恶,“唔……手指动一动……嗯……”
他怀疑左行云的手指上抹了春药,否则怎么就摸了他几下,他的下身就酥痒难耐,他的肉躯不安地来回蹭,扭动着呻吟,满面绯红迷乱,就是发情期的雌兽也不像他现在这样放荡。
“唔……动一动,怎么不动了……唔啊啊……”花笙并拢大腿含着他的手指,泪水与骚水一同向下淌,热得最里面那层衣服已经粘在了肌肤上,左行云一言不发,重新动起了手指,细细密密的扩张起来,“啊……快到了,快到了,要尿尿了……唔……”
阴蒂酥麻发酸,精神抖擞的肉筋也蓄势待发,他的身体狠狠痉挛,臀部高高翘起,正在千钧一发,即将要喷薄而出之时,左行云停止了抽动。
他后退半步,将手指从湿透的花蕊中抽出,花穴恋恋不舍的挽留,却没能留住,只听啵的一声,四根白皙如玉的手指退了出去。
花笙不明就里,直到发现后穴空虚的酥麻感传递到他大脑神经,这才睁开了眼睛,他迷茫地回头望着左行云,微微歪了歪头。
左行云垂眸看他,面上波澜不惊,他抬起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花笙的眼前晃了晃,花笙的视线被那几根手指吸引,随着它晃动的幅度转动,随后,左行云从校服到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一根一根的擦拭着左手手指上的淫水。
直到指节上湿答答的水渍消失,左行云将擦完手的纸扔在一旁的课桌上,花笙才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
左行云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铃声响了,该回去上课了。”
在两人厮混的时候,花笙哪还听得到下课铃,上课铃只想赶紧泄出淫欲,可万万想不到左行云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停止。
“你他妈有病吧,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现在让我回去上课你……”他看了一眼左行云硬邦邦的硕大肉棒,火气更大,“你自己都硬成这样了,现在这样回去上课,你不让全班人耻笑?”
左行云垂眸,“晾他一会儿,自己就下去了。”
“自己下去了,你他妈有病是吧?左行云,你你你脑子没问题吧……”花笙抓狂,他简直被左行云的脑回路惊到掉下巴,“那我呢?你就让我这样这样回去我……你、你这个贱种,我他妈……我他妈还没出来……”
“出来?、左行于慢条斯理的提起自己的裤子,肿胀的肉棒还倔强的顶起一节骇人的高度,明知故问,“什么出来?”
花笙捏紧了拳头,胸腔剧烈起伏,他恶狠狠地看向左行云,撸起袖子,踢开脚边碍事的裤子,光着两条大白腿就向左行云冲去。
他一拳重重打在左行云的脸颊,左行云来不及偏头,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花笙一拳,他惊异于花笙此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下一秒,花笙推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抓起他的衣襟靠向自己,咬牙切齿地说,“让你欺负久了……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如果说之前是任人揉捏的猫咪,此时的花笙就是发飙的老虎,一双杏眼怒视着左行云,眸光中闪着暗红的火焰。
他是真的发怒了。
左行云心脏突突跳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肉棒不仅未软下,反而更硬挺几分。
他确实有些受虐倾向,尤其是花笙辱骂他的时候,他的内心会感到一阵悸动狂喜,可他不曾想过,当花笙真对他动手,打在他身上时,能让它的爽度更上几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了。
“恶心的痴汉。”少年额发下一对秀气的眉毛深深蹙起,垂眸厌恶地看着左行云,“你给老子负责到底。”
左行云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喉咙生涩,他害怕自己硬挺的肉棒,再次触到花笙的身体,以至于让他看出此时的兴奋,手指蜷缩了又收紧,收紧了又放松,半晌,薄唇翕动,“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傻狗。”花笙冷笑一声,用手轻轻拍了拍左行云的脸颊,此刻,他总算夺回主动权。
“你给老子舔干净。”
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左行云晕头转向,尽管他的表情没有流露什么,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静默地望着花笙,眼底深如漩涡,一切情绪隐藏黑沉之中。
总是无波无浪的心湖突然刮起了一场剧烈的龙卷风,地裂天崩,洪水四溢,倒灌进平静的湖畔。
花笙看垃圾般的眼神令左行云口干舌燥,他恨不得扯开自己的血管,让奔腾的血液尽数涌出,以免在他的身体内激荡,敲得他躁动不安。
他移开了视线,别过头去,侧脸的线条优美流畅,以动作无声的拒绝花笙。
兵法36计之第16计,欲擒故纵。
“蠢狗看着我!“花笙搭在他腰间两侧的腿夹紧,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平时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花笙,你不要这样。”左行云叹了口气,故意不看他,“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放你妈的屁,你现在想起来是普通同学了?”花笙都气笑了,“既然你三番两次惹怒我,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谈同学情,我看你是挺想经历一下校园霸凌的,对付你这种变态,看得见吃不着不是最好的惩罚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笙都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了。
对,应该把他那根驴屌绑起来,让他伺候自己,却怎么样也得不到释放。
这种箭在弦上却戛然而止的痛苦,他也要让左行云尝一遍。
他松开衣领,撑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方才在左行云的小腹上坐了一会儿,湿淋淋光溜溜的屁股已经将校服打湿了一块。
他站了起来,眼看着左行云也想跟着起身,他一脚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仰视的角度将他腿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花笙鄙夷地看着他,不满地啧了一声,“想回去上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我丢人是吧?你想得美。”
反正都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摸过一遍了,作为男人再哭哭啼啼的计较这些反而显得扭扭捏捏。
总之这里环境够隐蔽,也不会有别人进来,更不会有人发现。
花笙索性破罐子破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指了指正在淌水的花穴,眉梢上扬,“你给我跪着舔干净,舔到我舒服的为止。”
左行云抬头,原本一尘不染的眼镜上沾了些许灰尘,再加之花笙处于背光的角度,看不清明。
他半眯起眼睛,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花笙说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的戳到了他的兴奋点,这根本算不得惩罚,这是天大的恩赐。
不能表现得太惊喜,也不能倔强的拒绝,他要做的就是略带惊慌的等待,等待花笙的下一步动作。
花笙终于找到制服左行云的正确方式——以暴制暴。
当他不要脸的时候,自己要表现的比他还要不要脸。
反正,他在厚颜无耻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左行云坐在地上,像是被他的话砸蒙了,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花笙脱掉校服外套,也见不得左行云穿得整整齐齐,又俯身扒了他的衣服。
左行云目光中流露着一丝慌乱,他抬手想制止花笙,而花笙瞪了他一眼,他表现得又不知所措起来。
花笙把他的校服垫在身侧,一张布满灰尘的椅子上,随后,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
他对着左行云敞开双腿,前头小花穴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液,大腿边布满情欲的痕迹。
一根幼小的阴茎半软不硬的搭在稀疏的毛发间,饥渴到极点的嫩穴,完全是一副淫娃的放荡模样。
“反正你都说你是狗了,那你就给我舔干净,让你知道什么是四中校霸的威力。”花笙眉毛一挑,主动撩起了衣服,方才的情欲已然达到顶峰,可左行云的动作出乎他意料,想射射不出来,想潮吹又泄不利索,被性欲折磨的不上不下。
此刻还能对他和颜悦色的说话已经是花笙最大的理智,他加重语气,“快点,过来。”
左行云捻了捻手指,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睫毛的抖动清晰可见,在原地踌躇犹豫。
“花笙你……确定要这样吗?”
花笙不悦地皱起眉头,一头卷毛蓬松的张扬着,像极了猫咪炸毛,“你现在装什么?我知道你爽的要死了,要不是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我还会找你?”
左行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酸又麻,他转眸看向花笙,眼神中蕴藏着几分冷意。
“瞪什么瞪,追求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不管是男的女的,想要伺候老子的人也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花笙哼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崔雨去……”
话音未落,他的嘴巴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堵住了,嘴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那是左行云像蛇一样柔软滑腻的舌头。
他的呼吸凝滞了一瞬,感觉到温热的软舌在他的唇缝间来回舔舐,由于正在说话,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花笙的唇舌。
左行云的手指再次探进大张的花穴,此时的动作称得上粗暴,在他的柔软花蕊里不断搅拌扣挖,所以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让花笙惊喘连连。
“啊……唔……你干什么……啊啊啊唔……放、放手,我不是让你……啊啊啊……我是、我……”花笙被插得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还未消弭的性欲又被重重挑起,“嗯啊啊……好深……不要突然就这样……唔啊啊……嗯哦……我……我他妈是让你舔……呜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啊啊……唔……你他妈是个狗吧……”花笙说着说着忽然唇上一痛,左行云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
左行云的手指进的很深,前所未有的深,带着愤怒的速度挑逗抽插,其他的指节在阴蒂处揉捏着,他已经掌握了让花笙舒爽的技巧,介于疼痛与舒爽之间,在临界感的边缘上试探摩擦,这让花笙欲仙欲死,“啊啊啊……不要……呜呜啊啊……不要、不要插进去,要捅破了……啊啊从来没有……没有人……弄进去过……啊啊啊好深……唔……”
他放浪形骸地呻吟着,脑子里除了下体的快感没有别的想法。
想不到这种爽到极致的愉悦是左行云这个变态痴汉给他带来的,他竟觉得这样也挺不错。
他感觉他的脑内疯狂分泌多巴胺,就跟他流的骚水一样多,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他再一次证实了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否则他怎么会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嘴里除了喘息与呻吟别无其他,“啊啊……不够……唔……一根不够……”
左行云醋坛子打翻酸味已经蔓延到整个房间了,而花笙不但没有察觉他的情绪,还敢提要求,他的手指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划了几下,随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花笙被按的潮水四溅,汩汩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得左行云手心手背上全是汁水。
左行云不忘观察他的表情,中指深埋在火热烂熟的媚肉里,受到一层一层的裹挟挤压。
他轻轻挑了一下,汁水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喷涌而出的,花笙居然被这样摸到潮吹了!
“啊啊啊啊……我、我操……啊啊啊啊……”花笙的身体猛地弹动,嗓子里不禁叫出声来,“尿尿了……唔……射了……”
“唔啊啊啊……不……不要……”
“好爽……呜……好爽……尿出来了……”他爽得高高扬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啊啊啊嗯……啊……”
高潮的余韵一浪更比一浪强,花笙白嫩弹滑的屁股痉挛一般的弹动,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左行云的脖颈,将头蹭在他的颈窝,双脚下意识的攀上左行云的腰身,嘴里的呻吟逐渐变了味,是前所未有的娇媚,
“唔……嗯啊啊……好爽……好爽……好哥哥……死变态……唔……去了去了,尿尿了……嗯……”
他鼻腔酸涩,高潮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爽,激得他竟涌起一阵想要流泪的冲动,“唔……太刺激了……嗯……好深……好爽……
细嫩的软肉依旧紧紧依附在左行云的中指上,死死咬住不放,花笙手指紧抓着他的发丝,双腿借力,又向上攀了两下,四肢缠在左行云的身上,“唔……没力气了……你、你抱住我……唔嗯……又掉下去了……”
听罢,左行云想抽出手指双手搂住他的腰,而花笙夹紧他的手,不满地扭了扭屁股,他气喘吁吁,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别抽出去……唔……咳咳……”
花笙爽得咳嗽起来,每一咳屁眼和小穴就一阵一阵收缩,吸吮奶嘴一般的轻舔他的手指。
左行云不禁心猿意马,如果换成自己的肉棒,不知道会爽成什么样。
花笙皮肤细嫩,模样很白净,尤其是平时遮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他的一手搂在花笙的细腰上,隔着衣物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被粘稠滑腻的液体润湿了整个手掌。
原本花笙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下完全将重心放在左行云的身上,这样条件反射的信任令他心旷神怡。
左行云轻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安抚,他什么也没说,把花笙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铺着校服的椅子上。
花笙如同八爪鱼一般贴在他的身上,高潮褪去,也带走了情潮的热度,此刻,裸露的皮肤被风一吹起了阵阵鸡皮疙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迷迷糊糊地更抱紧了左行云。
他坐在左行云的大腿上,粉白的屁股直直对准硬挺的柱身,好在还隔了两层裤子。
唔……花笙力气耗尽,头垂在左行云的胸膛,他的手也渐渐落了下来,困意和疲惫席卷而来。
又是这种感觉,上一次被他摸到尿尿也是这样……
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嘴里轻哼着狠话,“你……又把我弄失禁了,你等着……唔……”
左行云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花笙抖了一下,粉白的臀部立刻泛起一个红印。
“唔嗯……”花笙哼叫了一声,似是享受又像痛苦,他本能的夹紧左行云的中指,此刻竟觉得还不够,迟钝的大脑开始怀念方才被插进四根手指的酸胀感。
他舔了舔嘴唇,烦躁地捶了拳左行云的后背,夹紧他的腰向上抬了抬胯,“唔……不要打屁股……嗯……死变态,你等着……”
话还没说完,左行云又啪啪打了几下,他倒是注重分配公平,左边屁股蛋子被打了三下,右边的臀瓣也得来三下,就算是红肿也得肿成一样的。
打得花笙颜面尽失,好在没有别人看见。
“唔……嗯嗯啊……死死变态……左行云……”
其实一点都不痛,甚至在左行云挥手下来的时候,花笙会不自觉挺起屁股去接他的手,他难道是被下药了?怎么能浪成这个模样?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一个左行云就能把他爽成这样?
“唔……不要打了……嗯……我不会放过你的……死变态……嗯唔……我要回去上课了……”口是心非是花笙的常态,嘴上虽这么说,可屁股已经在左行云的胯上扭出花了,他头一次觉得如此有趣,原来左行云这个人还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快乐。
原来还可以这样“霸凌”?
“花笙,不要找别人,可以吗?”左行云摸着摸着突然说,“我可以尽我所有来满足你,我愿意听你的话,成为你最乖的那条狗,你不要找别人。”
音色清润,如清泉一般叮咚落入花笙的耳朵。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一句肺腑之言。
花笙早被摸爽了,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他像是一个刚登上性爱王国的青涩少年,对自己的身体头一次产生出极大的兴趣,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左行云再多伸两根手指进去。
见花笙不专心,左行云摇头叹了口气,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事实上,将手抽出去是要有极大的信念感的。
花笙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小少爷,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都是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皮肤嫩得跟剥了壳鸡蛋一样,两腿之间的秘密之处被左行云摸得如同软烂的蛋羹,微微一动就能淌出水,可他不能再心软了。
他的小花笙显然还不清楚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做爱方式,单单一个简单的指奸就能让他爽到失神。
他是一个追求刺激与快感的人,如果他实在是厌恶自己,去找别人来与他做这种事情……
左行云眼神冷了下去,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可怕的嫉妒就在他的心里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肥厚的阴唇倾力挽留,而带给他无限欢乐的手指还是残忍的拔了出去,花笙双腿一抖,发软的直往下掉。
“唔嗯……”
他睁开一只眼睛,恋恋不舍的望着他湿露露的中指,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涩的唇,“……我还想要。”
左行云将左手伸在花笙的面前,花笙竟低头去舔。
他的眉梢意外地扬了扬,捏住了他的脸颊。
花笙动作顿了一下,眨巴眼睛,随后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
左行云就着那只手晃了晃他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直到左行云这两个斩钉截铁的字说出口,花笙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被拒绝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随后才是没面子,丢人、尴尬。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觉得左行云一定会答应他,这是哪里来的奇怪的信任?
他咬了咬唇,脸颊上的红晕褪去,变得苍白,而燥热却一点不减,“那你……放开我……”
“你不做就放开我……”他的语气称得上是气急败坏,想到自己刚刚像一个求欢的雌兽一样他就浑身发麻,尴尬的气息直冲脑门,他怒道,“我、我才不缺你这一个……
“又说这种话。”左行云尽管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他捏着他的下颌靠近自己,直直对上他的眼睛,皱眉道,“花笙,你懂什么是做吗?”
花笙双手抵在左行云的胸口,奋力挣脱,嘴里嘟嚷着,“你才不懂,你不懂你就放开我……死变态!”
“我理解的做是做爱。”左行云捏了把花笙挺翘的臀部,“是把我的阴茎插在你的小穴中,然后一进一出的抽插,用硬挺的柱身将你的窄小穴口撑到极致,最后射出一汪浓浓的精水,这是我理解的做爱……花笙,你是想和我做这个吗?”
直白到粗俗的话语,这是左行云一贯的说法方式。
花笙听着听着面红耳赤,他双手抓着左行云的手腕,奋力解释道,“谁他妈要跟你做爱?我说的做是……嗯……就是让你摸一下,用手……”
他越想越气,拍开左行云的手,“你要是不愿意就给我滚,我还不想让你碰我呢,谁稀罕?晦气……”
“可是我想。”左行云抓住他的手,低下头轻轻地印下一个吻,“是我先暗恋你的,是我主动喜欢你,你可以不回应我,也没有必要向我承诺什么,只是如果我能让你感到快乐,你可以尽情的用我。”
他拉着花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吗?每一次见到你,它就跳的很快……我看见你和他们走的很近,你对着他们笑,打打闹闹,搂搂抱抱,我很嫉妒,我连走到你身边你都避之如蛇蝎……”
“那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连朋友都不是。”
他抱住了花笙,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可我喜欢你,怎么甘心只和你当朋友。”
花笙被他这一番话砸蒙了,干嘛每次都要来一番深情告白呀?
“我可以让你继续舒服,让你在快感中无法自拔,可我害怕你贪恋上这种感觉去找别人。”左行云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带坏你了。”
花笙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笙,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做爱是包含在这种喜欢里的。”左行云卑微地说,“如果你之后怀念今天我为你带来的性快感,那么请你能想起我,无论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
花笙和左行云下午第二节课跑出去,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敲响的前五分钟才回来。
刘晓芬本以为两人出去不了多久,过一会儿就回来了,等到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他才觉得有些奇怪,把这事告诉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听是花笙,不以为然,结果后面又听见左行云跟着他一起出去了,这才重视起来。
由于正值上课时间,没法大张旗鼓的查,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的课上完了去调监控,还没有看到两分钟,就有同学报告说他们回来了。
班主任回到班上,一看两人一前一后的坐在位置上,处于同一条对角线的最两端。
左行云低着头写字,花笙翻开书,双手抱肘,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细心的崔雨发现,他和左行云的校服都不见了,顺便问了一句。
谁曾想听闻此话,花笙脸色一白,眉头狠狠拧起,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崔雨立刻噤声,再也没主动提起话题。
自此以后,左行云与花笙两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在流言中越传越旺,以往从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搅和在一起的呢?
热心的吃瓜群众发现,左行云的学习互助对象正是花笙,据有关人士爆料,自己存在办公室问题的时候,听见左行云跟班主任提议学习互助小组,关键是还主动说要和花笙一组!
此话一出,云生cp横空出世,原因无他,只是压力大的高三生活需要一点小八卦来做调味品,正巧左行云与花笙是一个完全相反的对立面,这两人凑一起竟意外的互补。
可过于互补的人,没有共同话题啊,不知道左行云和花笙是怎么互相忍受的,还隔三差五的不上晚自习,美其名曰出去学习。
班上同学羡慕哭了。
合不合得来,只有花笙自己心里清楚。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和左行云依旧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感,刻意避嫌,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但自从在左行云那边爽过之后……他总觉得和左行云对视都是一种别扭。
距离放学还有五分钟,他忙不迭地收拾书包,时不时瞟一眼左行云的后脑勺。
崔雨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奇道,“花笙,你又要偷偷跑啊?”
花笙点点头,将书包轻轻地放在后门门口,慢慢地挪动凳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趁着下课放学之前得赶紧跑,不然左行云又得抓他去补习了。
开玩笑,就他和左行云现在这样的关系,还去补习?
他连和他说话都觉得尴尬无比,共处一室的话简直要命。
前两次他都是刚到补习的地方就找个理由溜出去了,一路上担惊受怕,唯恐左行云突然就出现在他身后。
后面他学聪明了,每到下课前几分钟就从教室里溜出去,左行云找不到他,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自然也就拿他没辙。
花笙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偏偏在左行云这头翻了车,他怕左行云再跟自己一阵非礼,再深情告白,想打骂他,又怕他爽。
他顺利地逃出了教室,单肩背着书包在校园内游荡。
现在不知道该去哪,过一会儿他们放学了,肯定到处都是人……得躲起来,万一左行云找到他,跑都来不及。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每天无所事事,没有人跟他玩,大志也没回学校。上次跟他聊了几句,估计还有一阵子,据他所知,其实大志早就康复了,赖在家里养伤罢了。
崔雨呢,又是个天天刷题笔不离手的书呆子,平时让他放个哨都战战兢兢,更别说和他一起玩了。
算了,他也不想耽误好学生。
这个班除了他都是好学生,跟谁玩都是耽误他们学习。
想不到他堂堂四中校霸,如今活的像个孤寡老人。
放眼整个年级,好像除了左行云没有谁愿意主动来招惹他了。
他沮丧地在椅子上坐下,这是他和左行云产生矛盾第一次约架的那个紫藤萝长廊。
补课的事情他没跟他哥说,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哪还有心思管他,只要他不在学校闹翻天,要做什么都随他去了,反正他不关心花笙的成绩。
平时就挨到晚自习下课,等司机叔叔来接。
通常从左行云身边逃了之后,他都是随便找个地方打两把游戏。
但一个人打游戏没意思,他懒得和猪队友对骂,一带四带不动,总是输。
无聊无聊,真的无聊!这个学还有必要上吗?
当人吃饱了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这是最没有意义的事,而花笙恰巧就处于这个阶段,没有压力,没有目标,没有动力,也没有梦想。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左行云发过来的。
他撑着下巴,大脑放空,冬季的傍晚寒凉,微风拂过也夹杂着缕缕冷意。
转眼看,又要到冬天了,明年的四月份就要高考了。
高考……又意味着什么呢,对他而言只是一场稍微正式的考试,对左行云那种人就是改变一生命运的机会。
就像老师说的,他成绩这么好,以后一定上好大学,前途无量。
啊呸,再怎么前途无量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变态的事实。
明明高三的高强度学习已经压力很大了,左行云还要来招惹他,这时候告白,不怕自己成绩下滑高考失利以后进厂打工吗?
还冠冕堂皇说什么补习……左行云是真想给他补习,还是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傻子才看不出。
穷书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喜欢……暗恋?
他从来没遇到过左行云这样的追求者,居然把变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穷还装霸道总裁。
他撇了撇嘴,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反正现在也无聊,戏弄戏弄他也好。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左bt:花笙,下课又偷偷跑出去了。你在哪里?】
花笙抬手回复道:
【我在学校里。】
左行云那边愣了两秒,没想到花笙破天荒地回消息了。
他追问道:
【在学校哪里?我来找你。】
花笙提起嘴角,坏心思地打哑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着。
【你猜呀,你要是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去补习。】
嗯……捉迷藏,好玩。
像是怕左行云不搭理他这种无聊的游戏,他还添了一句。
【我就在原地不跑,你一定知道的,你来找我呀。】
实在闲着无聊的时候,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消遣,平时总在左行云那里矮一头,他不能平平白白吃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全部讨回来。
消息发出去了,半天没回复。
花笙皱起眉,不免开始担心,这穷书生该不会是觉得他在开玩笑吧。
他又欠揍地发了句。
【你来抓我,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
左行云那头依旧是长久的静默。
花笙盘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书包,双手捧着手机。
他想看左行云怎么回复他,结果等了半天,等到的还是一阵沉默。
怎么着?断网了?
计谋,一定是计谋。想骗他说出自己位置的雕虫小技,他才不会上当。
他笃定左行云一定会来找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四处乱窜的途中了。
他按熄手机,内心充斥着矛盾的情绪,想让左行云找到他,又不想。
冬夜寒风萧瑟,紫藤萝的花叶早已枯萎,只剩下几根棕褐色的枯,藤盘在走廊上方。
不远处有一个光线昏暗的路灯,将花笙的影子浅浅地映照在地上。
他轻轻哈了口气,一团白雾浅浅冒出又缓缓消散。
是有点冷。
他拉起校服拉链,将书包抱在胸前以抵御寒冷。
这才七点多,怎么天就黑了?
早知道就多穿一条秋裤了,教室里人多暖和,他也没有晚上在天寒地冻的外面逗留过。
现在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寒风从宽松的裤腿直直钻入,企图卷走他身上最后一丝暖意。
寒从脚底入,花笙犹豫再三,还是脱掉了校服外套,他在椅子上蜷成一团,拿外套包住小腿,脚踝的皮肤冻得干燥起皮。
他时不时地看手机,和左行云的对话还停留在“我就让你嘿嘿嘿……”
怎么不回了?平时不是很积极吗?断在这里冷场,显得我很不正经。
花笙低骂了一句,该死的左行云,你他妈不想来就永远别来了!
他放下手机,抬头望天,透过紫藤萝枯枝的缝隙中望去,天空中是带有浅蓝的黑镶嵌着几粒微光,大概是距离这几万光年的星星。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咖啡馆、奶茶店,网吧、大型商场……在各种可以自由进出的场合里,玩手机也好,打游戏也罢,等着司机叔叔来接他回家。
而不是单方面的拿左行云寻开心,和他在偌大的校园里躲猫猫。
况且还不知道左行云愿不愿意来找他呢,他坐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平时争分夺秒的学习,恨不得24小时都不闭眼埋在书里,学习就是他的命……这样的人,怎么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唉,自讨没趣。
他可以不把高考当回事,但左行云不行。
越想着他心里越发过意不去,别到时候考砸了赖他啊,这可不关他事啊。
思索间,他拿起手机。
【算了,你别来了,我开玩笑的,我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去外面吃点东西就回去了,你别来找我了。】
消息显示发送成功的时候,他还有些难过。
虽然他不喜欢左行云这个人,可此时也没有谁能搭理他了。
从小看似兄弟成群,其实知心朋友没几个,他说话直,想法涌到嘴边不带拐弯,一股脑全冒出来,总是惹得别人生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渐渐的,就没有人愿意主动找他了。
家人当然对他是无限包容,大哥比他大那么多岁,思想言行都成熟的多,根本不愿意跟幼稚的花笙一起玩,姐姐忙于学业,除此之外动漫游戏一个都不落,一秒恨不得掰作两秒来用,自然也是没空理他。
孤单寂寞是花笙成长路上遇到的最大挫折,所以他养了很多动物。
由于花笙的家庭特殊,花家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不能独自一个人外出,即使要出去,闲逛时间也不能超过两小时,去什么地方,要给家里人报备。
原因无他,因为十几年前曾发生好几起儿童拐卖事件,被拐的还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花笙不像哥哥姐姐机灵,人傻钱多,几句话就能忽悠走,作为父母担心孩子的安危是无可厚非的。
后来,为了花笙不再那么孤单,花父花母牵了一条拉布拉多来给花笙养,培养儿子对小动物的爱心和责任心,想出去玩的时候,顺便遛狗,也能安全一些。
于是,花笙变发掘了一个新的爱好——养宠物。
也不知花笙是个什么体质,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遇到流浪猫流浪狗拦路,花笙都会好心的给他们买火腿肠和食物。久而久之,他出门的时候都习惯带狗粮,猫粮和罐头。
所谓人善被人欺,能者多劳。
与其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他要吃的,还不如直接养了算了。
所以,年幼的花笙开始带猫狗回家。
无论是什么品种,什么颜色,无论有多脏,甚至残疾,只要愿意跟着花笙走的,他都收养。
反正家里那么大,草坪后院花园杂物间,哪里都能养狗。
久而久之,领回家的流浪猫流浪狗越来越多,最后数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六只!一打开门,乌烟胀气,猫屎味狗臭味交杂在一起,保洁阿姨光是给打扫狗舍铲猫屎喂粮,都要用上大半天时间。
花笙放假的时候遛狗都来不及溜,左手牵三只,右手牵三只,六只狗被不同的东西吸引,分作六个方向四处乱窜,花笙拉不住,被掀倒在地……
回到家后更是杂乱,后院足够大,但生活十六只猫狗也是够呛,猫咪还比较省心,平时在猫舍里休息,安安静静的。而狗会四处追逐,时不时地吠上几声,惹得猫咪炸毛应激。
一起冲突就成群结队地起冲突,不是猫与狗之间的战争,这阵仗,是部落之间的战争。
只有花笙在的时候会安静下来,花笙一走又恢复成闹哄哄的花鸟市场。
这样的情况不止出现过一次,他实在是分身乏术,最后还是决定把一部分猫狗送出去领养。
现在家里只有三条大型犬,最先养的那只拉布拉多、一只边牧,还有一只金毛。猫咪只有一只四川简州猫,是他在下雨天垃圾桶旁的盒子里捡到的。
三狗一猫差不多了,他也不打算再养其他的了。
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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