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水挽留指J中断一转攻势夺回主动权(2/8)

表情清纯无辜,下身反应这么大。

花笙在他胸肌上摸了两把,觉得手感不错,又向腹肌下伸,只是衣服限制了他的动作,他不满地抽出手来。

俊美得动人心魄,清冷得令人想入非非。

其实并不快,对花笙来说是他刚好可以接受的程度,小穴在左行云的手口调教下慢慢提高了标准,不再如第一次那样一摸就潮吹。

真是人倒霉起来走路都抽筋。

花笙愣了一下,“你傻吗?跑这么多地方,我去那些地方干什么……等等,你还去了鬼屋?这大半夜的,你不害怕?”

“哼,现在给老子把裤子脱了,然后……舔。”

他愈想愈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左行云这个人看着冷,其实抱起来还挺暖和的。

左行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挺黑,有点怕。不过如果我想能找到花笙的话,就不害怕了。”

花笙扬起头,避开它结实有力的尾巴,心想,还好不是白猪,那只他养了十多年的拉布拉多。

他算是发现了,只有和左行云相处,花穴才会那么激动。

左行云看的入了迷,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低头将双唇印在翕张的嫩穴,如同虔诚的信徒。

花笙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丢了个大人,方才在他身上做的一系列动作都变成了可笑的勾引,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尴尬的场景。

他妈的……什么眼神,很嫌弃一样,大家不都长着两个奶头吗?装什么装,你没摸过我的?

花笙身体剧烈一弹,雪白的肉臀拼命来回抖动,喷涌而出的淫水猛地浇到了左行云的脸上,一股一股地冲刷他的薄唇、下巴、鼻梁,甚至溅到了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

下了车,他拽着左行云穿过宽敞院子,目的明确的直奔二楼。

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他还可以跟他们说,左行云是帮他补习的,反正上次大哥不是让他带他回家吗。

左行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舔花笙,两手托起他白嫩的大腿,由下到上由上到下来回用力舔吻,爽得花笙汁水四溢。

“我看你好几天没有碰到我了,其实早就憋的不行了吧?我大发慈悲,允许你舔一舔。”花笙扯了扯他的脸,大拇指按在左行云绯红的薄唇上,“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你用那种眼神看我,谁知道你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把我拉进不知名的小角落这样那样……”

“哼!”花笙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气音,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像只张牙舞爪的猫。

熟悉的事物逐渐庞大硬挺起来,在花笙的手心里发生着某种生理上的膨胀行为。

狗再好再听话,可是不会说话呀,没办法陪他聊天。

“三……”

左行云眯起了眼睛,狭长眼眸中似乎燃起了炽烈的火焰,花笙的言语是燃料,挑逗它烧得更旺,那双不怀好意的手,甚至从衣服下摆往里伸直直摸到了左行云的胸膛。

左行云来不及打量他家豪华气派的别墅,他只注意到整栋别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大概是没有人在家。

“啊……好爽……那是什么地方唔……好酸……好麻……好舒服……”花笙闭上眼睛,爽到高高扬起了头,此刻也不捂嘴巴了,总之家里没有人,反正外面的狗叫声比他的狼叫声大多了,谁也听不见,“啊啊啊……死变态……真会舔,操……算你会舔……妈的呜……”

花笙挑着一边眉,流里流气地垂了个口哨。

他坐在左行云的胯间又向上挪动几分,故意地晃了晃屁股,果不其然,胯下碰到一个硬挺的触感。

花笙暗骂一声,我操……完了!

“唔……嗯……”花笙爽得脚趾收紧,脚背弓起,为了避免漏出更多呻吟,他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结果却适得其反,左行云的口活实在高超,小学鸡的花笙哪能招架得住,越是想抑制越是难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指缝中溢出,“嗯……唔……”

得了花笙的指令,左行云不再收敛,整张嘴都贴在小穴上,津津有味地吮吸里面腥甜的骚水,舌头飞速的在嫩肉里搅拌着,刺激的花笙一阵一阵的痉挛。

“不行!”花笙听懂了他的意思,态度强硬的一口回绝,“你什么意思啊,之前是你强行拉我下水,现在又把我甩了是吗?”

花笙呲牙咧嘴的疼了一会儿,然后在左行云的搀扶下起了身。

半晌,左行云叹了口气,好似极不情愿,动作利落的脱下了裤子。

左行云目光顿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满是困惑。

“不能……哪样?”花笙哼笑一声,不屑道,“你还装上瘾了是吧?这是我的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做什么——那可由不得你。”

他捶了捶小腿,取下校服重新穿在了身上,离开刚被坐热的椅子。

“臭书生……好爽……乖、乖狗狗……”花笙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嘴里的夸奖是夸狗的那套,此刻放在左行云身上也不违和,“乖狗狗……再舔舔主人,舌头唔……舌头好短……嗯……”

“我靠,你被他下蛊了吧?”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狗,居然对着别人摇尾巴,还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花笙不乐意了,把这一切的仇恨都转到左行云身上,决定好好修理修理他。

他本来就是个追求快感的人,老爸老妈不让他和别人亲密接触,是害怕他的秘密,继而受到伤害,可左行云他已经知道了。

正当他怔愣之际,花笙的双手熟练地环上他的脖子,气势汹汹的凑到他的眼前,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平时都是花笙处于被动的状态,今天角色互换,自己倒像个楚楚可怜的高中生了。这种体验令左行云十分新奇,他想看花笙为了报复他能做到哪一步。

左行云直勾勾地看着他,默不作声。

“唔……”湿滑的舌头在花笙大腿之中攻城略地,技巧娴熟地来回舔弄,灵活的舌尖卷走花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又体贴地安抚备受冷落的阴蒂,边舔边咬边吸,有条不紊地扫弄着,“唔啊啊……快……好快……慢一点……嗯死穷书生……臭变态……”

此时,左行云早已硬的不行,龟头处分泌透明的液体,比起花笙刚刚握上去的时候足足粗长了两倍。

“你他妈不是狗吗,唔……舔重一点……”他犹觉不够,夹住他的脖颈向前挪了挪屁股,将水流不止的嫩穴往左行云的嘴巴里送的更深,“嗯……对,就是这样,使劲舔……哦啊……好舒服,小狗……好舒服……”

左行云眯着眼睛看花笙,一言不发地把他的手拿了出去。

花笙眯起双眼,从睫羽中看左行云,他早被舔得不着四六,脑袋晕乎乎的,只有小穴收缩着溢出骚水,左行云认真专注地为他做着口活,这副神情他曾在很多场合里看见过,自习课上,考场里,办公室,与学习有关的地方左行云一向表现得严肃认真。

花笙整个人都扑在大花身上,回头冲着左行云喊,“还看什么看,赶紧走,进房间……就隔壁那个房间……快,我拉不住它了!”

……

花笙依旧滔滔不绝的骂着,“不愿意跟我们这种人私混是怕成绩下降吧?什么学霸呀,暗地里不知道偷偷摸摸学了多久,维持什么人设呢你,怎么着?跟我多待一会时间就考不了第一了?那你这个学霸也不怎么样啊……行吧行吧,既然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那以后咱们就再也不见,你去找你的新搭档吧,你去骚扰他吧,烦死了!”

花笙看得邪火乱窜,左行云越是被动,越是激发了他的凌虐欲,看来这样欺负别人也很好玩……不,不是别人,只有左行云,这种不得不从的贞洁模样,只有出现在左行云身上才能让他男人的征服欲得到身心上的满足。

左行云咽了咽唾沫,望着他的眼神闪烁,花笙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两人进行着一场沉默却气势汹汹的拉扯。

后半句一出,花笙呛了呛,“咳咳,说的什么逻辑不通的屁话,真是……”

左行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跑慢一点。”

规规矩矩的校服、半框眼镜、桃花眼、薄唇……还有手腕上的假表!

左行云俯下身子,抬手摸了摸白猪的头。

他一把拉住左行云的手腕,拽着他进了房间。

谁知刚一转身就看见左行云的脸。

他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动作,愉悦的享受被花笙强吻的滋味。

“我那天看见你和崔雨搂搂抱抱的感觉。”左行云牵起他的手,双手将他的手捧住,递到嘴边哈了口气,那双桃花眼中的深情透过半框眼镜丝毫不减,直直看进花笙的眼底,“吃醋的感觉。”

这只名为大花的边牧情绪激动,不管花笙的阻拦对着左行云狂吠,拉都拉不住。

他立竿见影的硬了。

蒙眼……他喜欢这样的py。

什么嘛,也不是没反应啊,装什么矜持?

花笙又炸毛了。

“什么不合适?啊?你什么意思?”花笙以最大的恶意来曲解左行云的意思,“你就是说我太笨了,不配和你一起学习,所以要找一个聪明一点的搭档,好啊你……你给我过来!”

边牧激动地摇头摆尾,尾巴啪啪啪的拍打着花笙的肩膀在他的怀里乱拱,一边嘤咛一边示威着,“汪汪汪!唔汪!”

滑腻的液体沾染了他的下半张脸,左行云薄唇被蹭的绯红,一副被蹂躏的不轻的脆弱模样。

“什么感觉?”

被命令着当一般对待的是自己,可真正能让花笙爽到流水的也是自己。

“为什么要脱裤子,你说呢?”花笙扬起眉梢,斜着眼睨他,“当然是为了伺候我啊,你以为我把你喊来是让你当大爷的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威力!”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陡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左行云震了一下。令他意外的不止于此,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一重,花笙竟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哎我草!”

他用眼神急切的示意左行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心里担心这样的叫声,极有可能把白猪吸引过来。

“怎么样啊好学生,跟不跟哥哥走啊?”花笙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肢,屁股上下扭动,言语与动作间是明晃晃的性暗示,“硬成这样很不舒服吧,嗯?”

花笙开始倒计时,下最后的通牒。

他看向旁边浑身炸毛,竖着尾巴示威的大花,又不解道,“……那大花怎么这么讨厌你?”

左行云朝着他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来,步调稳健,英姿飒爽。

左行云僵着身子,硬着鸡巴,机械地跟随花笙的脚步,方才花笙说的那一句“期待的事”砸得他晕头转向,他此刻走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像是踩在了棉花糖般的云朵里,轻飘飘的找不到支点。

白猪见主人在呼唤自己,条件反射站了起来朝花笙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望左行云,花笙头一次在一只狗的脸上看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他搭在左行云肩膀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他宽大的毛衣里向下伸,“这样吧,左行云,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么为我做一些事,应该也是不介意的吧……”

花笙愣了一下,白猪这可不像是有敌意的样子,怎么还对着左行云哼哼上了?

“最近有很多人都跟我说,想和我组一队,他们求学态度良好,而且很配合,所以我想……”

左行云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花笙充血肿胀的阴蒂!

如果左行云不想走,他的力气是绝对拽不动的。

他发现花笙是一个浑身反骨的人,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就偏要做。

花笙还没有认出他是谁,也没有答应他的告白,难道就要和他做这种事情?

他用虎牙咬住了左行云的耳垂,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好不好嘛?变态哥哥,我说了,你抓到我,我就让你……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是喜欢我吗……”

对付变态的最好方式就是表现得比他还要变态,尽管今天的流氓是他先耍的,但他不能沉不住气。

左行云看着边牧,后撤了一步,抬手推门,谁知他的手刚放在门把上,一只淡黄到有些发白的大狗嗖的一声从楼下窜了上来,像是一个飞速冲撞的白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朝着左行云冲去!

“啊啊啊……死变态……穷书生……狐、狐狸精……”

相比之下,左行云烦是烦了点,至少还能给他无聊的生活解解闷。

这他娘的是左行云的乳头。

虽说花笙已经成年了,身体的各项器官也达到了成熟,但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做爱,他想花笙心甘情愿的……现在是心甘情愿吗?

也许是花笙强吻的动作过于突然,左行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花笙便学着左行云的动作,顺着唇缝一路将舌头伸了进去。

也不知道左行云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果真放慢了速度,用舌头在阴户里缓慢搅拌,舌尖故意逗弄饱满涨红的小豆子,他只觉得灵魂都被吸到了高潮,左行云俊美冷淡了脸埋在他的胯下,高挺的鼻梁戳在他的逐渐勃起的阴茎上,鼻腔内的呼吸都是撩拨他性致的兴奋剂。

他叹了口气,俊秀的眉头微微皱着,“你实在不想学的话,那就不学了吧,我会去找班主任说取消和你的学习互助关系,你就不再是我的组员了。”

“不是面子的事情,只是不合适的话,还是尽早结束。”左行云说。

哼,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为什么不看着我?怎么现在还矜持上了?”见左行云别过脑袋,花笙不满地冲着左行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左行云的发丝飘逸扬起,又迅速落回俊美的剑眉上。

事实上,这样的热情相接,每天都要发生一次,所以即使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也不会觉得害怕。这么多条狗,该害怕的是入室抢劫的强盗小偷。

“你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花笙后退了半步,垂眼鄙夷地看着他那根混账东西,“我还以为对我没感觉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变态。”

这死闷骚,分明就很爽,脸上还装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惊愕模样,装给谁看呢?

一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被他拐回家为自己口交,他身下的是班主任的心头宝,班上考试平均分的顶梁柱……

我靠……真疼啊。

“汪汪汪!!!”一只毛发柔顺有光泽的边牧见到陌生人,远远的就朝花笙他们冲了过来,花笙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发现一般着急忙慌的把左行云扯到自己身后,俯身抱住冲撞上来的边牧,“别别别别激动……别叫这么大声,我去……”

听到这里,花笙心里有些不舒服,谁知左行云又继续说。

娇嫩的花蕊被暴雨淋得颤抖,湿淋淋的,惹人怜惜。

“二。”

左行云性欲越发旺盛,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抬了抬眼镜,“为什么要脱裤子?”

“唔……我说了,你别看我……”左行云的视线一落在他的脸上,他下身就更加激动,淫水流的更加欢腾,他慌慌张张去遮左行云的眼睛,碰歪了他鼻梁上的眼镜,花笙索性摘掉他的眼镜,嘴里嘟嚷着脏话,“他妈的死变态,你这个……男狐狸精。”

他反锁上门,只开了一盏暗灯,拽着左行云步履匆匆的向前几步,一把把他摔到床上。

他现在和最初大不相同了,第一次和左行云在狭小网吧包间里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也就一个月前,那时候一摸他就潮吹,一舔就收缩痉挛,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他的花穴更敏感的了。

花笙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总觉得逆来顺受的左行云比平时招人喜欢些,按理说以往

花笙的想法很简单,大哥姐姐不在家,管家阿姨也都休息了,唯一能发出动静的只有几条狗,房间更是隐蔽而隔音,条件比左行云那间小屋好多了。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楼梯的不远处站着一个挺拔瘦高的身影。

刚才还没这么大。

不……还是有声的。

“一!”

似乎是察觉到花笙的视线,左行云抬眼望了花笙一眼,那双优越的桃花眼隔着镜片深情而专注的盯着他,半框眼镜挡住山根处的小痣,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笑意,清冷和妖媚在他的眼底得到完美体现,花笙一愣,心跳也为之一颤,觉得他不是什么被强迫的无辜书生,而是在书生进京赶考的路上,勾引他扑倒他再吸干洋气的男狐狸精。

就带回去给他一个下马威好了。看左行云以后还敢不敢主动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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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握住左行云的鸡巴,故意向外扯了扯,左行云岿然不动,只是肉棒伸长了几厘米。

左行云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听从了花笙的命令,可花笙听下却觉得害臊,只好将气撒在他身上,手心里左行云不断眨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他的手心扑腾,弄得他掌心痒,心也跟着痒痒。

那尾巴打人一下,得留淤青,好几天都散不去的那种。

“那也不行!”花笙凶巴巴地回怼,“让我没面子的事情你少做。”

花笙揶揄道,“你瞧瞧你这根狗鸡巴,都在流水了。”

花笙的下身上只长了几根稀稀疏疏的阴毛,发育不良的阴茎颤颤巍巍的耷拉在两腿之间。

花笙凶他,“你笑什么……”

“小事小事……”花笙摆摆手,手扶着腰直起身子,“嘶……你刚刚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不是甩你,只是把这个时间用来和别人一起探讨……”

他看了眼花笙,又迅速的垂下眼帘。

一声一声的哼哼唧唧倒像极了左行云的心理活动,他表面一派沉静,其实内心早已欢呼雀跃,只恨自己不是那两条狗,叫声不一定比门外的那两只大,但尾巴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花笙愣了一声,很快又恢复他的流氓本色,“这可是你自找的!”

好在左行云虽然变态了点,倒是个守口如瓶的,也遵守和他的约定,反正一次也是弄,两次也是口,这不,还没有第三次嘛,在自己的地盘,难不成左行云还霸王硬上弓了?

“上次在那个杂物间里,我说要惩罚你,结果呢?”花笙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旧事重提,“结果你还是我我行我素,告诉你,这次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左行云薄弱的意志根本抵抗不住这种诱惑,但他还想坚持几秒,想听花笙继续勾引他,还能说出什么淫言浪语。

花笙气极了,几乎被逼出泪来,兴许是没有人这么拒绝过他,气冲冲拉着左行云的衣袖就要带他回家,这正中他下怀。

总之,修理是假,想把他拉进去找个理由欺负一遍是真。

期待的事……是他心里想的那样吗?

“呼……”花笙吸了吸鼻子,把着左行云的脖颈,双眸直直撞向左行云看他的眼神里,他的心跳得剧烈,随着接吻而来的是体内淫靡的欲望,腿间的花穴又开始润湿内裤。

花笙心里暗笑,果不其然,还是在装。

左行云微微弯着眉眼,在他脸上奇异的出现了一个笑的表情,本以为被如此辱骂的,左行云会恼羞成怒,谁知他居然还笑?

他后面去网上查了一下,那个不是尿尿,而是高潮,女人性爱中受到刺激的时候可能会突然夹紧冒出一阵阵潮水,那就是高潮。

两种狗两种态度。

情欲正浓时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他只想要做行云才做的更用力,更粗暴些。

结果刚走两步,脚就开始抽筋,也许是坐得太久,那阵酸麻感愈发强烈,他下意识地撑在石柱上。

他无数次吐槽过,特地为我买的,还离这么远?

说曹操曹操到!

“不许提要求。”花笙光着脚爬了上来,结结实实的坐在左行云的腰腹上,他捂住他的嘴,专制蛮横地说道,“你以为我把你推在床上,就是要和你做爱吗?哼,想得美,只是让你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了!”

想着想着跑神了,直到边牧朝着花笙身后的左行云冲去他才反应过来,抓猪一样死死抱住,“大花,大花你听我说……别激动,他不是坏人。”

左行云进入了角色,朝后退了几步,行动上是不卑不亢。

他顺着左行云的手扒下了他的衣服,左行云不明就里,眼看着花笙朝自己靠近,手伸向他的校服裤上,没轻没重地按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待到看清他的五官面孔,花笙的瞳孔逐渐放大。

“我……”

“操,你到底去不去,给句话!”花笙勾着勾着把自己勾急眼了,左行云的胸膛滚烫,明明下身也粗硬成那样,鸡巴都快把两层裤子顶破了,怎么还能装得跟个坐怀不安的柳下惠一样,“我他妈本来是个正常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隔三差五就猥亵我,我哪会一碰见你……下面就流水流成这样……我不管,你他妈今天跟老子回家!”

他从来没有这样耍过流氓,都是依葫芦画瓢,左行云怎么做,他就学着怎么做,他动作说不上十分娴熟,去拉左行云的拉链,“你听好了,我可不是你想甩就能甩的掉的……我靠,怎么这么难拉?”

花笙拉住他的衣领,揪着他凑近自己,一字一句道,“现在,你给我把衣服脱了!”

他也不知自己这份怒气是从何而来,也许是这几天的憋屈攒够了,左行云这番话就是点燃导火线的火星子。

左行云被突如其来的校服砸得一懵,眼镜上瞬间被蒙出白雾,他不明就里地抬手,想取下校服,谁知下一秒花笙掀开衣角钻了进来。

“花笙。”左行云笑道,“你终于体会到我的感觉了。”

“我先去了厕所,又去了图书馆、食堂、办公室、操场、器材室,最后去了那间杂物屋。”左行云看着他的眼睛说,“都没有找到你,所以才来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的地方。”

“自从遇见你之后,我身边就没发生过好事儿,本来我的生活很平静的,都是你瞎掺和!”花笙愤愤地掀开了校服,从他腿上弹起来,指着他的脸骂,“如果你今天来找我,只是想跟我说换小组成员的话,那你不用通知我,你直接跟老班说就行了,反正他们从来都不尊重我的意见。”

他眼疾手快,逮住栏杆边的一根绳子套在大花身上,又立刻蹲下拦住白猪的冲击,白猪见主人突然蹲下,不得不急刹车四只脚并拢在瓷砖地上滑行了半米,手忙脚乱的放缓了速度,直直撞进花笙的怀里。

左行云愣了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蒙住眼睛的模样,或许会被绑起双手,只能跪着为花笙口交,发号施令的是花笙,被爽的失魂落魄的也是花笙。

骚水疯狂地与左行云的津液混杂交合,阴蒂每被左行云一挑逗,就出现电击一样的快感,酥酥麻麻,有些发酸,以至于他的双腿都盘不住左行云的肩膀,颤抖着滑下来,“啊啊啊……狐狸精……臭变态吸得老子好爽……唔……小豆豆……嗯,用舌尖再戳一戳……唔……就是这样……嗯啊啊……”

他一推将左行云推坐在椅子边,脱下自己的校服,狠狠地盖在他的头上。

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身高和体格都压他一头,花笙不自觉后退了两步,视线向下滑动,看到被顶的高高耸起的裤子,花笙愣了一下。

双唇触到一片柔软的湿润,他明显的感觉到花笙抖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阵腥甜的幽香钻入鼻腔,这是花笙不同于任何人的味道,是专属于他的清香。

他得意洋洋地笑了,手伸到下面抚了抚他膨胀的阳具,流里流气地说,“小骚货,你挺能装啊……都硬成这样了,其实早就爽的不行吧?”

左行云没有反应。

“嗯……”花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喟叹,他半睁着眼睛看向左行云,左行云也凝视着他,淫液粘在他的睫毛、嘴唇和鼻梁上。

“你现在到我的地盘了!”花笙拉下校服拉链,干脆利落的将校服甩到一边,勾起一边嘴角做了个邪笑,神情猥琐,“接下来我想做什么你都只有乖乖承受,哼。”

他的手指碰到一个小凸起,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左行云佝着身子向后撤了一下,他才想起。

从出校门打出租车疾驰四十分钟才到达花笙的别墅,期间他一直没有松开过左行云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花笙想对他动手动脚却又不知从何下手,他捏了捏手中勃起粗硬的大肉棒,鼻腔内的呼吸加速轮替,他粗声粗气地说,“好你个左行云,把我家两只狗逗得这么激动,你说说你要怎么赔我?”

左行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再强迫你,每次和你提起这件事情,你都很抗拒,这样会让你更加厌恶我……我不想你讨厌我。”

左行云深知花笙是个脸皮子薄的,便低下了头,专心致志地舔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的性欲找借口,事实证明,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花笙身处情潮热浪之中,思绪早已被顶得浑噩不明,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脱掉内裤让左行云摸摸自己,舔舔自己。

左行云肉棒的硬度不可忽视,像巨炮一样挂在胯下,每次一摩擦,他的花穴和后穴都张合不定,丝丝缕缕的粘液濡湿了内裤。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才这么跟你说的。”花笙说,“我再最后确认一遍,如果实在不愿意,你可以拒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花笙心里喜滋滋,表面装得毫不在意,他从鼻腔里发出哼声,“那你找的太慢了,再晚一分钟我可就出学校了。”

他的内心像是有猫在挠一般,门外的狗吠叫得他心烦意乱,左行云就这样垂着头,一言不发,将主动权交给花笙。

“啊啊啊啊啊……”花笙顿时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啊啊啊……左行云……唔啊啊……来了来了……要喷出去了呜呜呜啊啊啊……”

白猪是十几岁的拉布拉多,看着年纪大,实际上身手矫健,他要是对左行云产生敌意,扑过去,那不是花笙拉不拉的到的问题了。

就他这个穷小子的家庭,他能把他送进监狱八回。

拉链被线头卡住了,一时动弹不得,花笙皱着眉加重手上力气,瞬间骂骂咧咧,“你这什么破校服?”

“还以为你们好学生有多清高,多无私奉献呢,还不是都一样,虚伪至极!”花笙越想越气,“所以前几次你都是拿我寻开心,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说什么喜欢……我看你他妈就是喜欢摸我,他妈的死变态……操!”

“左行云!”花笙脱口而出。

“……听到了。”

左行云依旧没有回复他,大概也不想理他了吧。

虽然有点损人不利己,但看见左行云惊愕的眼神,花笙还是觉得值了。

“呸!你装什么呀?你强迫我的事情还少了?”花笙愤然道,“随便跟老师提议就把我和你绑在一起,发现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就想把我甩开?绝对不可能!只有我可以甩你,你不能甩我!”

左行云跟着花笙回了家。

大哥和姐姐不常回来,这个地方是为了花笙上学专门买的。

“不准停,给我继续。”感觉到身下人的分心,花笙夹着他的头抬起腰臀,将嫩穴喂到左行云的双唇,“没把老子伺候爽就不能停!”

因为花笙长了个女性器官,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能高潮。

左手手指圈住粗大的龟头,握着肉柱轻微晃了晃,右手像一条灵活的蛇一般,在左行云胸口的肌肤上滑动。

花笙看了心里更加欢喜,总觉得左行云居然比之前都长得眉清目秀了不少。

他双手搭在左行云的头发上,手指陷进浓密的发丝紧紧揪着,屁股随着左行云的动作一抬一抬,小穴一翕一张,“啊啊啊……变态……好湿,舔得好湿……唔,好舒服……再多一点,嗯……抱住我……”

左行云抬手,握住了花笙的手,带着手用巧劲,轻而易举的就拉开了校服拉链。

见左行云没反应,甚至连手都没有搭在他的腰上,花笙来劲了,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左行云哥哥,你不是想舔舔我吗,嗯……我现在很痒,可以回家舔舔我吗……小狗。”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到了自己的地盘,想怎么玩还不是他说了算,他不信左行云还能把他强奸了。

“死变态,你身材还挺好的。”花笙的手指探上左行云的胸肌,细细摸索着每一寸肌肤,“平时看你这小身板挺弱的,没想到还挺结实……嗯?这是什么?”

假老虎真猫咪,这才是他认识的花笙,骂骂咧咧,张牙舞爪。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嘴唇蔓延到全身,花笙有些别扭,搂紧了左行云的脖颈,夹着他的腰又向上挪了两下,这死木头,怎么不给点反应?

他张开双腿,那条小缝翕张出一条蜜色的小口,晶莹粘稠的淫液从花蕊中缓缓向下延伸,一路滑出引人入胜的痕迹,像是蜗牛爬过的叶片,湿漉漉亮晶晶的。

装什么呀,这不是很爽吗?花笙在心里无声的啐了一句。

花笙心底里涌出奇异的兴奋,他感觉到内裤上也有了丝丝缕缕的湿润,心跳速度快到飞起。

左行云站了起来,阴茎邦硬,把宽松的裤子挺起一个大帐篷,他盯着花笙的后脑勺,无声的向前迈了几步。

唇上的柔软触感消失,左行云意犹未尽的看向他,眼圈酸涩泛红,喉头上下动了动,胯下的鸡巴涨得更大了。

只准左行云戏弄他,还不许他反击么?

也是,谁知平时清冷低调的学霸,除了猥琐痴汉的一面,还有这种不知所措的纯真呢?

他探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阴唇,舌尖刚一触碰到那圆润的阴蒂,花笙的小穴猛地夹了一下,激动地冒出一阵淫水来。

“现在把裤子也脱了!”花笙手指微微用力在他腿间揉了一把,凶巴巴地命令道,“真是碍事。”

他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学着左行云强吻他那样,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

左行云没有挣扎,乖顺地任花笙拉扯自己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将信将疑地松了手,果不其然,白猪立刻冲到左行云身边摇尾巴,尾巴结实而有力的打在它自己的粗腰上,兴奋得整个屁股都在扭动,花笙难以置信,白猪居然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大反应,围着左行云的身体转圈,一副献殷勤的谄媚样。

“花笙,你总是拒绝和我补习。”左行云失落地垂下眼睫,“如果每次都是这样随便找一个地方打发时间,那么这对你来说是一个负担……”

左行云顺势蹲下,抚摸着白猪的头,从脑袋摸到尾巴,白猪高昂的仰起头,像一个洋洋得意的士兵,它对着左行云哈哈喘气,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还兴奋地抬起脚搭在左行云的手背上。

可现在不是做题也不是考试,左行云在和他厮混。

因此,如果想让他带自己回家,那么就一定要强硬的拒绝。

“做一些你一直期待的事。”花笙勾了勾他的下巴,松开握住鸡巴的手,牵起他的衣袖,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床边走。

今天必须要让左行云见识一下自己的火气,让他知道四中的校霸不是他想招惹就招惹,想戏弄就戏弄的。

左行云害怕自己的心跳会吓到花笙,故意将呼吸变得粗重了些,神色略显仓惶,“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花笙越想越气,拉着左行云的衣袖就朝走廊里走。

精虫上脑的花笙是没有智商的,他觉得爽了还想更爽,尽管方才的眼神有些奇怪,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左行云的舌头已经在他嫩穴里四处征战,将所以淫水已经洗劫一空了,他还是没有高潮。

没有什么比空巢老人更适合他的形容了。

“啊啊唔……唔……嗯啊……”舌头与阴蒂摩擦带来愉悦的感受令他不禁并拢双腿,夹住了左行云的脑袋,两条光洁白皙的腿为了不向下滑,缠在他的肩背上,“唔……死变态……好爽……再重点……唔……”

谁知白猪像是被幸福的冲击波撞晕了一样,周遭仿佛冒着粉红泡泡,他乖顺地倚在左行云的小腿上,尾巴在地上270度的扫荡。

花笙骂骂咧咧,“不许眨眼,给我闭上!再看……再看,我就去找块布条,把你的眼睛给蒙住!”

左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黑眸平静的看着他,半框眼镜泛起白雾,他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正经的模样,激得花笙涌起更想欺负他的冲动。

“哦喜欢的时候就像狗一样,在我旁边蹭来蹭去,不喜欢的时候就把我推开……”花笙气愤地背过身,阴阳怪气起来,“也是,你快要高考了嘛,高考对你来说多重要啊,改变人生的唯一转折点呢。”

花笙得瑟得瑟着,乐极生悲,就在下楼梯的最后一刻,踩到青苔,脚底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向下倒去!

而现在……花笙紧紧夹着左行云的脑袋,小穴爽得不能自已,却仍然觉得差了点什么。

左行云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心里发痒,但还是按耐住神色。

两人的头被校服,挤在一起又有些呼吸不畅,尤其是花笙强吻时,只知道出气,不知道呼气,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

之所以拿校服蒙住头,是怕监控拍到。

显然,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花笙胡乱地在他阴茎上捏了几把,又拍了拍他的脸颊,面上还是调笑的神色,“好吧,给你个机会,今天跟我回家怎么样?”

左行云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出一个字,眉眼中有几分意外。

左行云抬眼看了看花笙的表情,花笙面色绯红,咬着下唇,露出一边虎牙,一副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腿脚冻得有些发麻,他还是决定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坐一坐。

身后没尾巴,身前的鸡巴倒是翘的挺高。

左行云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上身仅剩的薄款毛衣,微微低着头,站在花笙面前颇有几分不知所措,俊秀的眉头皱起,活像被老师冤枉的好学生。

花笙蹙了蹙眉,眼看着自己的狗对着别人献殷勤,他不乐意了,对着白猪招了招手,“白猪,到这来,别理他。”

左行云揉了揉他的头发,“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

他站在原地,等到剧痛的抽筋劲儿过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一路上扶着石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随意找了个理由,踮着脚身子向前倾,整个人都贴在左行云的身上,他一手慢条斯理的撸动肉筋,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看你还是以身相许吧,哼哼!”

真是奇怪,在和左行云接触之前,那里很少会有反应。

“好你个左行云,居然对我的狗下蛊。”他一副流氓恶霸的口吻,手上力气加重几分,“给我过来,看我不修理修理你!”

“还愣着看什么,赶紧往房间里躲呀,真想被狗咬死啊?”花笙扫了左行云,眼见他还愣在那边,不由着急,他一边安抚白猪,“好啦好啦,猪猪不跟他一般见识啊,一大把年纪了,别这样,别这样……”

左行云转眸看他,似笑非笑地说,“或许我很久以前见过他。”

老虎生气都是咬人的。所以他咬一咬左行云也没有什么问题。

白猪已经13岁了,是条老狗,刚刚窜上来,费了他老大劲,它一个劲喘气,奋力挣脱花笙的怀抱,冲着左行云哼哼唧唧,尾巴像直升机的羽翼一般,360度的转动,“汪!汪汪!”

左行云条件反射的抬手接他,却赶不上花笙摔倒的速度,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花笙在自己面前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喜欢这样子的py。

花笙头脑简单,还是一个实打实的行动派。此时,他对左行云的欲拒还迎产生了极大兴趣,不让他过来,他偏要过来。

左行云闭着眼,任脸上粘稠的淫水顺着面部线条缓缓滑落,如果没有花笙,单单只看左行云,还以为是刚运动完从田径场回来,亦或是不慎被水枪滋了一脸水还来不及擦,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刚给人做完口活。

左行云瞳孔放大,随后迟疑地摇头,“花笙,我们不能这样。”

左行云在床事上对花笙言听计从,像个出色的员工等待着老板布置的下一个任务,说是用舌头,就不会用牙齿。他也对花笙的身体爱不释手,下身挺直的肉棒无法缓解,只能通过舔吻缓缓释放他的欲望,他闭着眼睛,用舌头探寻花笙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他突然向后仰了一瞬,大力地换了口气,用手抹了把嘴巴。

见自己正被左行云注视,花笙立刻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我靠,你看什么看?给我认真舔!不许看我!”

他想起若干年前来到花笙的家也是这样,富丽堂皇却寂静无声。

他攥紧书包带,朝着左行云的方向冲去,带着他自己都不理解的雀跃,“你小子还真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他单手持着手机,望着天空呆滞了一会儿,思绪在儿时与现在之间来回穿梭。

花笙一把把左行云推倒在床上,左行云的目光牢牢的粘在花笙脸上,各种心思东倒西歪,和花笙即将要做爱的幸福感迎面扑来,一层一层的海浪快要压过他的理智。

“你以为你想甩掉我,根本不可能!告诉你只我甩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甩我的。、花笙越想越气越气,语气也凶了起来,”喂,听到没有?”

门外被拦着的两条狗以为是主角在吹口哨逗他们,隔着门狂吠,还伸出爪子扒拉门板。

花笙看呆了,“这……左行云,你对我家狗下了什么药,他怎么这么喜欢你?”

只是随意一瞥,花笙没看清楚他的脸,而后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又转眸看了过去。

潮吹与射精的感觉差不多,爽意退却后便笼罩上一层深深的疲倦,花笙仰躺在大床上,额间发丝被汗湿透,蓬松的卷毛稍稍耷拉着,两条白嫩细长的腿圈不住他的头,终是缓缓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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