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婚书-发烧 结婚了做很(1/2)

婚书-发烧结婚了做很

雪花覆在头发上,层层堆积,“染白”了头发,路灯下的两个人好似进入耄耋之年。

北方常见下雪,人们对雪祛魅。

深夜的楼下,静谧到耳朵里只剩下呼吸和心跳声,同频共振,轻轻挠心尖。

从前,温浅月不懂,为什么宿舍楼下的情侣依依不舍,为什么情侣会忍不住接吻。

她好像明白了,那是一种生理性吸引,一种心理上的依恋。

因为是他,那么多的为什么才有了答案。

雪花在光影里飞舞,睫毛接住了雪花。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和他。

漫长的吻在雪花里结束,温浅月的鼻尖冻得通红,唇上留有男人热烈的体温。

“阿嚏”。

温浅月的脚快被冻僵,她跺跺脚。

贺景尧掸掉她头发上的雪,双手捧住她的手,搓了搓她的手掌,向手心里哈气。

男人垂下眼眸,那双眸黑亮,神情认真。

搓热之后,他将她的手放进口袋里,牵着她走进单元门。

楼上,倪语棠关上窗户,失望道:“这就亲完了啊。”

“是。”贺景禹不懂,“大哥亲嘴有什么好看的。”

倪语棠睨他一眼,“那你看什么?”

贺景禹懒洋洋开口,“我没见过大哥接吻,倒是你,在南城发生了什么也不告诉我。”

倪语棠偏不说,她神秘笑笑,“没什么啊,你说没什么好看的。”

贺景禹猜想,“大哥和大嫂接吻啊。”

倪语棠卖个关子,“他们是夫妻,接吻很正常,不至于发消息和你说。”

贺景禹问:“那是什么?”

倪语棠故意不答,她自言自语感叹,“大哥这样的人,竟然还有浪漫的一面。”

贺景禹脱掉外套,“在冻死人的雪地里接吻,你觉得浪漫?搞不懂你们女人。”

“你没救了,孤独终老吧。”

倪语棠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回房间,“我要回去睡觉了。”

贺景禹拉住她,“今晚不做吗?”

倪语棠笑笑,“今晚不想用你,我的小海豚比你好用,不对,是以后都用不到你了。”

贺景禹用力握住她的手臂,“不许。”

倪语棠甩开他,“你算老几,我才不听你的。”

算不上老几的贺景禹站在主卧门口,趴在门上听屋内的动静。

房子装修时加装了隔音装置,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倪语棠:【别趴门口了,给你听听。】

贺景禹点开视频,黑布隆冬什么都没有,几秒钟过后,女声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显而易见,她在做什么,【明天把你那破玩意儿丢掉。】

倪语棠发了语音,故意挑逗他,“景禹哥哥,人家的声音好听吗?”

贺景禹咬牙切齿说:“不好听,没你在我怀集叫的好听。”

倪语棠回:“那是这样叫吗?”

这次,她发了一个语音,夹着声音夸张叫了几声,一点都不自然,偏偏他吃这套。

贺景禹按下主卧门把手,门被反锁,他低头看了眼裤子,面无表情走进浴室。

他有病才点开视频和语音条,在零下的天洗冷水澡折磨自己。

“景禹哥哥。”

一旁的手机里循环播放倪语棠的语音,他想象着她。

贺景禹擦干水珠,倪语棠发了好几条语音,他直接点开。

倪语棠:“景禹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啊?”

倪语棠:“景禹哥哥,你喜欢口还是手啊?”

倪语棠:“景禹哥哥,你为什么不回人家,是不喜欢人家了吗?”

倪语棠:“人家很想你呢,想哥哥的怀抱,哥哥的嘴,哥哥的……想得都很难受了呢,你听。”

冷水澡白洗了,贺景禹扔掉浴巾,他忍无可忍,“倪语棠,你开门。”

无人回复,他继续发语音,“不是要帮我吗?口就算了,用手吧。”

“你快开门,今晚不干死你,我和你姓。”

主卧的倪语棠,手机开了静音,她带上耳塞,什么都听不见。

贺景禹无奈,继续洗冷水澡。

一个电梯之隔,贺景尧冲好感冒灵,端给温浅月,“喝点,别感冒了。”

温浅月抱着马克杯,“好像广告词,来一杯999感冒灵。”

贺景尧说:“你不吃姜。”

温浅月小声嘀咕,“姜很难吃,咽不下去。”

她喝了几口便喝不下去,感冒灵也不好喝,她将剩下的药倒进他的杯子里,“你也喝。”

好像小朋友,喝药要大人看着要大人哄,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眉峰,喝掉剩下的药。

“我体质好,很少感冒。”

温浅月警告他,“这句话要少说,容易一语成谶。”

贺景尧自是不相信,“温律师,封建迷信要不得。”

“你刷杯子,我去洗澡。”温浅月命令他。

男人欣然应下,“好。”

次日,闹钟响起。

贺景尧按掉,生物钟失去了作用,头有点沉重,鼻子也堵了。

他感冒了?

他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只是鼻子不通气。

真被温浅月说准了吗?男人偏头看着一旁的姑娘,头埋进被子里,只能看到拱起的一块被窝。

小猫玩偶在地上躺着,碍事,他捡起来,扔到斗柜上面。

玩偶:你高贵你嫌我碍事,有人为我发声吗?几天没睡床了。

外交部大楼,瓦间堆积了雪,愈发庄严肃穆。

“快到12月13日,新闻稿件什么时候写好?”

贺景尧握了拳头,抵在嘴唇边,“咳咳咳”,他轻咳两声。

沈原汇报,“8号下班之前,时刻监测日本方面的动向。”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嗯,外网同步更新,时间线清楚,配图明了,占据舆论制高点,不能被日方抢先。”

沈原记下,“明白。”

“咳咳咳”,贺景尧喝下一口热水。

沈原问:“贺主任,您感冒了啊?”

贺景尧“嗯”了一声,嗓子发哑。

沈原忍不住说:“这个天是容易感冒,还是要多注意。”

贺景尧说:“是。”

“那您多休息,我去问进度。”沈原带上门。

贺景尧给温浅月发消息,【你有没有感冒?】

温浅月没有回复,应当是没有睡醒。

男人眺望远处,一片雪白,他靠在椅子上摁摁太阳穴,缓解疲惫的大脑。

接近午时,温浅月终于醒来,【没有,你感冒了吗?】

贺景尧:【最近大降温,感冒的同事有点多。】

温浅月:【这样,你也要注意点。】

贺景尧:【嗯,好。】

他接了一杯温水,润润又痒又干的嗓子。

目前没有工作,温浅月日常浏览文书网,查询经手案子的进度,做事有始有终。

她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接到葛安亦的电话。

“温律师,判决结果出来了,送到我的手上了,判离了,孩子也给我了。”

“那太好了。”温浅月莞尔道:“法院判决和离婚证法律效益一样,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这时,太阳跃出云层,阳光洒向大地。

雪后初霁。

温浅月祝福她,“太阳出来了,是个好征兆,祝你和你的女儿,未来是坦途,向阳而生。”

葛安亦说:“谢谢你,温律师,你也一样。”

“嗯,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挂断电话,温浅月抱起汤圆,“离成功了,汤圆,成功离婚了。”

最初的喜悦消散,被愁容替代,为什么离婚这么难,为什么要推三阻四,离婚不应该是自由的吗?不应该保障每个人的权益吗?

如果有一天,再回到离婚自由就好了。

而这,是她努力奋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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