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曲水汤觞兮(2/3)

我道,“你喜欢剑吗?”

但这个人,这个名字,这个像红芍药般绝艳出尘的人已然烙在我的心房。

“这么客气干什么?今天认识你相对来说我还是开心的,你比我想象中长得好看多了,白白嫩嫩的,嘴唇像花似的红红的,如果你以后是我夫君,也还不错。”

“保护至亲?”我从她口中听到这个答案,禁不住一愣。

过去了半年多,我突闻一个噩耗——曲水国覆灭了。

“如果娶妻生子只是一场利

母后因为冲撞父皇被永久幽禁在朝凤宫,一辈子不准踏步出来。

落花啼点点头,上下打量我几眼,看看四野没多余的人杵在身边,她凝睇着我的脸,“曲探幽?曲寂闲?”

当即从书桌后“蹭”地站起,马不停蹄跑去朝凤宫见母后,母后比我和姐姐早知道这个消息,她疯了般去质问父皇何以如此,乃至气急把腹中胎儿滑掉。

“凭什么不能?”

落花啼似乎对此也没有特别大的反感,欣然接受,念念有词地重复着,“春还,春还?不错嘛!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就叫曲幽幽,好听还顺口……”

我道,“这是……”

我想提醒她小小年纪不要把“夫君”这个词挂在嘴边,可想到她只是随口说说,或许下一秒就全部忘干净了,实际根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一时忍俊不禁,“你不讨厌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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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酥,很好。

童言无忌,好在她年纪小,不会被有心人计较。

出鞘道,“太子殿下,听说落花国有一种特产就是鲜花酥,他们那里的人会吃鲜花喝鲜花茶鲜花酒,就像天上的神仙般不食人间烟火。”

姐姐太懂我的心思了,细心地解释我的弦外之音,“小花啼,寂闲是在夸你,花开时节,春还人间,可不是合了你的名字?我觉得这‘春还’很好听,不如就作你的小字吧。”

眼见他就要把鲜花酥扔嘴里咀嚼,我当即猛然夺了回来,呵斥道,“不会有毒的!”

出鞘也道,“嗯,好像有花香。”

“为什么喜欢剑呢?”

落花啼走了。

落花啼把那朵红芍药别在了发间,将好落花蕊喝了茶出来,姐妹俩觉得时候不早该去阆苑殿找父母兄长,我就与姐姐把她们送去阆苑殿。

我眼神示意那些侍卫离远点,对落花啼道,“这是曲朝皇帝和太子才能穿的,你不能。”

外皮酥酥的,内里是微微湿润的玫瑰花瓣,混着淡淡的甜味,刺激着味蕾,我如获至宝地吃了一个,心底的甜味仿佛被鲜花酥裹得更浓更稠。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可以用剑去刺。”

落花啼被芍药花吸引,接过花儿迎着太阳一照,笑靥夺目,“是芍药哎,你刻意送我的吗?”

久而久之,母后连见我和姐姐都不愿意了,她恨父皇,一并恨着体内流有父皇鲜血的我们。

她才六岁,能凭一己之力将铁剑提起,实在难得。

我轻手取回剑放在背后,落花啼愠怒地来抢,我把剑掷在地上,摊开一只手掌搁到她眼前,道,“喜欢吗?”

我道,“怎么了?”

她不再管我,走到姐姐跟前,又掏出一大包放在姐姐手里,两人就此愈走愈远。

落花啼道,“喜欢,我父王母后说,等我再大一些就让我跟着灵暝山的宗主习武,到时候我就能有自己的一把剑了。”

是很香,不是香囊的那种香,是食物的芬香。

我“嗯”一声,诚恳道,“多谢你的鲜花酥。”

三天后,落花国王室走了。

除了我与姐姐去求见她,任何人不得靠近。

“想成为可以保护至亲的人,当然得会武功啊,学武功没有剑多遗憾?”

时光飞逝,残酷如刃。

落花啼想不明白一个绣着龙的衣服为何还得分谁穿,她气鼓鼓地变戏法般从腰间掏出一包东西塞到我手心,“不稀罕。虽然你这个曲朝太子说话不好听,但我都备好了送给你和双蛾姐姐的贺礼,还是送你了。”

一朵我悄然折下的红芍药卧在掌面,暗红似血,如火如荼。

我跪在母后的殿门外,一声声请求她开门,母后道,“探幽,你不能像你的父皇那样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你明白吗?”

我在东宫里与出鞘入鞘练剑时,突听落花国的两位公主来参观东宫,脚下一崴,不可置信。

她没说完就伸手摸摸我胸口上的一团龙纹,惊叹道,“好逼真的龙啊!我能穿这种衣服吗?”

她说,“很多人告诉我,你是我未来的夫君,那你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不在落花国呢?夫君,夫君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练剑吗?”她一边说一边举剑在半空胡乱刺了两下。

落花蕊走之前瞅了我两眼,不知是在瞅我还是在瞅我手里的纸包。

出鞘说的话我也略有耳闻,心头不由一暖,原来落花啼来曲朝还专门为自己带了鲜花酥,我拿起一块正欲咬一口,入鞘冲过来一把抢走,苦口婆心道,“太子殿下,小心有毒,还是属下先吃一吃吧!”

我笑了,“不是,夫君不是这样对待的。”

落花啼,很好。

我小心翼翼揭开纸包,纸包里不是别的,是几块金黄酥脆的糕点,做出了花朵形状,颜色不一,惹人食指大动。

跨步走远,甩下出鞘入鞘,带着无比郑重的心情咬下一块玫瑰花形的鲜花酥。

落花啼没跟去,蹲在台阶上抱着我的一把未开刃的剑,费力地举起,摇摇晃晃对我笑道,“你看!我能拿起剑了!”

我准许宦官邀她们入内,精神抖擞地陪着她们把东宫里里外外走遍,落花蕊扬言有些口渴,姐姐便拉着她去找宫婢们泡茶喝。

入鞘道,“太子殿下,这是什么东西?闻着香香的。”

落花啼,落花蕊和姐姐逛完欢漪殿,一起玩了会踢毽子和围棋,她们就走来了我的东宫。

她不解道,“那什么是夫君?应该怎么对待?”

去积攒的一句话,说出来了就有点后悔,焦急地看向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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