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那是放弃了的人，才会有的脉象。”

玄影墨刃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平静到骇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次又一次探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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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活。”

“老夫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撑过来的。”

玄影瞳孔骤缩：“什么？”

“老夫可以开些药，暂时压制毒素。”

主子跪在地上，抱着司尧，一遍一遍地喊着，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五次机会都被自己浪费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可这种毒，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张大夫顿住，长长地叹了口气，“此毒，老夫也是第一次见。”

两年？

张大夫看着他们，苦笑了一下。

他们行医多年，什么毒没见过？

他看向玄影，眼神里带着无奈和沉重：“陛下内力深厚，毒素一直被压制着，所以陛下的身体还尚可。”

张大夫看着他，一字一顿：“一个人想活，和不想活，脉象是不一样的。”

“陛下的脉象虽还强劲，却”

“因为中此毒者，极少有人能活过五年。”

他不想活。

几人不约而同的想起城门口那一幕。

玄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大夫又探了探祁修衍的脉，然后站起身。

福公公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他们会求着别人杀了自己，因为那种冷，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穿再多衣服，烤再多火，都没用。”

“他中毒，是在七年前，或许更久。”

张大夫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中是化不开的惋惜：“七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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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才继续道：“此刻陛下昏迷不醒，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

他没有说下去。

他看向祁修衍，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两年

所以，主子不想活，是因为司尧公子死了？

“可陛下”

“今日一见，才知道传闻不虚。”

“你们没听过，很正常。”

他顿了顿，继续道：“陛下能撑到现在，全凭内力深厚。”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他没有求生的意志。”

陛下只剩下不到两年？

“可如今，陛下内力损耗过甚，心绪波动太大，毒素已经彻底爆发。”

“大多数人，在第三年第四年，就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最后即使昏迷，也死死抱着司尧不肯松手。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福公公与玄影墨刃的心上。

福公公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可如今毒素爆发，据老夫估算，最多不会超过两年，届时”

玄影闭上眼睛，眼眶发酸。

“但有没有效，并且能压制多久，老夫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