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3)
“宋枝月,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我是真的想好好对你的——”
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挑短,从来没考虑过积口德的宋枝月,挑眉间极其轻慢的一笑。
“你上次这么装的时候,最后可没端稳啊。”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攀高枝,却又这么难打动吗?”
药效像是还没过的宋枝月,此刻挣扎的并不像以往那么有劲儿,特别是他还有个今天才脱臼复位的胳膊。
这般坠在那团火焰中的时候,没人能逃离那片沉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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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的意外。
“自然是因为”笑嘻嘻的宋枝月抑扬顿挫的道:“岑大公子,你、真、的、不、够、格、啊。”
你看,就说“钱狗德”装的什么人模人样。
“我是高高兴兴的跟着他走的,我如愿以偿的攀上高枝了,那天晚上我就爬”
碎裂的瓷片倏然四处飞溅。
“嘭——!”
“你知道吗?”
略显昏暗的光影下,一只手径直摸向了床头那只倒落的花瓶。
他喘着气,抖着手推开了下意识捂着伤口在一片晕眩中倒向他的岑楼。
“你看见了——”笑意越发浓烈的宋枝月看着岑楼,格外笃定的道:“我没有吃药,也没有被胁迫,自愿跟他走的那天你亲眼看到了。”
只是按住了宋枝月的那只手,额角的疤痕都有些狰狞的岑楼,紧紧的咬住那抹血腥气,这般抓着宋枝月的腿|强|行|分|开。
“我恨不能吃了你。”
当宋枝月挥动着能动的手,将拳头砸在岑楼脸上时,他甚至连挡都没挡。
机会只有一次。
“野火,我真的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别说这么作践自己的话,来激怒我好吗?”
蓄力已久,一击得手的宋枝月将手里的碎瓶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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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岑楼丝毫没有因为他骂的这些话觉得恼恨,宋枝月刻薄劲儿疯狂上涌——呵,骂人要是不往痛处戳,人当你和他调情呢。
宋枝月真的是很能挑动这些疯子的疯狂情绪,那张尤其招恨的嘴上,更是伤上加伤。
散落的绣球花枝掉在了地上。
岑楼的眼珠子定在宋枝月的身上,却诚恳温情似的道:
衣扣被崩开了。
砸中了。
宛若又尖又利的小刺,细密密的扎进皮肉里,越往里,越是带着血腥气胀胀的发麻刺痛。
“我真的每时每刻都劝自己对你温柔点。”
“滴答——滴答——”
“岑大公子。”
锋利的碎瓷片飞溅中割开的伤口,开始往外涌动着鲜血。
两个人在刚刚的挣扎中就挪到了床侧。
抓住了冰凉又坚硬的晴蓝描边花瓶的瓶口——顺势抬起胳膊,使劲就是一砸。
温柔摩挲着宋枝月脸颊,岑楼笑的那张温柔俊美的脸都有些古怪。
薄薄的承着光的花瓶应声而裂。
他偏着头这么朝着床侧挪动着进行躲避,有些吃力喘息间,张开的薄唇还染着血,裹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带着血迹的咬痕落在哪儿,哪儿就疼。
他眼里翻滚着野蛮又痴狂,贪婪又灼烫的汹涌暗潮,笑着面对情人似的呢喃中裹着烫人的气息。
宛若红梅落雪般的落在痕迹交错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