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月安一向不同人交恶,友好地同那娘子笑了笑,就翻身上马了。
这不就是夜市看女子相扑时遇到的那对夫妻吗?
那娘子被月安的笑弄得一愣,面皮透出几分羞涩后的不自然。
“装什么呢!”
月安心下一惊,什么烂桃花全忘了,连忙嗳了一声,净面净手后换了一身端庄郑重些的衣裳跟着去了。
月安这下全明白了。
官家见温家夫妇面露不解,遂笑言道:“温卿和夫人不知,你这女儿可是厉害的很,那夜我和贵妃常服出宫游玩,碰见这两个孩子,你这女儿将你这女婿说得那真是节节败退,真是一物降一物,崔卿啊,你家寻了个有本事的儿媳哈哈~”
难不成是刚刚得罪她了?
距离午食还有好半晌,月安告知了一声长辈,欢喜地牵着她的枣红小马跟秀真去西边那块开阔的草坡玩耍去了。
令香云担忧的还是发生了,她家娘子又要去生事,但她只是一个婢女,拦不住啊!
“……娘子。”
崔颐极少见到温氏对他这般嗔怒,一时有些愣怔,对她的
怪不得吕四娘子为何上来就对她那般不客气,原来都是崔颐这人给她惹来的祸。
“这个没问题。”
“而后崔柳两家婚约作废,吕相还想打主意,但崔家总是搪塞,搪塞到了和你们温家结亲。”
“温家丫头今日倒是拘谨了,放轻松,就当我和贵妃是寻常长辈。”
“嗯,快去快回。”
恨恨看了一眼崔颐,想着出去新账旧账一起算。
月安先是骄傲道:“那是自然,我小时候爹爹就说我学东西很快的,就是懒怠了些。”
正在迎风跑马的两人很快就察觉到吕四娘追上来,见是刚才那位花枝招展的红裙娘子,月安慢慢降下速度,刚露出笑,想同她说话,就听那娘子绷着脸问道:“你就是温月安?”
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香云想。
婢女香云有苦难言,作为贴身婢女,她哪里不知自家娘子心里头偷偷倾慕那位崔郎君,虽然嘴上不说,但要是听到那位娘子便是崔家少夫人温氏,怕是要心情不好。
月安瞪圆了眼,给了吕四娘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道:“当然害怕了,我骑术又不精,万一摔下去怎么办,反正我害怕,我不比。”
“官家和贵妃让人来请,今日我们也得了官家赐宴,随我过去吧。”
嘟囔了一声,不过月安很快便知晓了崔颐话中之意。
一旁知道内情的赵秀真沉下了脸,看着好友泛着傻气的脸,暗自摇了摇头,策马上前道:“吕四娘子不知,月安是刚学的马术,还生疏着,自不是吕四娘子的对手,吕四娘子还是去寻别人吧。”
她看了眼两人身下的骏马,傲慢道:“怎会认识,只是想找个人比一比,瞧你倒是合适,可敢与我塞一场?”
月安收到了爹娘投来的复杂目光,扭头瞪了一眼身边的崔颐,低骂道:“都怪你!”
月安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这位吕四娘子有些莫名其妙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安一愣,抬眸问道:“我怎么不记得?”
身处皇帐中,月安少不了得官家几句调侃,是窘迫也是光荣。
无论是官家还是官员,总得在山上过一夜,享受狩猎的晚宴。
她本想同他说那位吕四娘子的事,但崔颐一张口就将她的注意力夺走了。
崔颐承认,他有些想看温氏到时惊愕的模样,他故作神秘不吭声,弄得月安一颗心不上不下的。
赵秀真笑着骂了一声胆小鬼,也不再多言,只道:“那日后我若是打马球你来看。”
随着崔颐向上首的官家与贵妃见礼后,她听着官家温和爽朗的声音,抬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视线。
她也有一朵,但是和崔颐一起的。
若是真夫妻也就算了,她一个假的却要承担那么多,真累。
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上马早已难不倒她了。
婢女告退,去打听了一番,倒是很快回来了,就是神情有些惴惴不安。
马球场那是什么地方,人凶、马烈、球更是不长眼,轻则被球砸几下,重则摔下马,她可招架不住。
吕四娘父为宰辅,正是权势滔天的家世,自不会将没落宗室出身的赵秀真放在眼里,只扭头问月安道:“温娘子觉得如何?”
官家和贵妃跟着笑,温崔两家不管作何想,也都陪着笑。
被问话的婢女先是摇摇头说不知,又见自家娘子面色不悦,立即道:“奴婢去打听打听,很快就好。”
这话说得月安都不知道怎么接,只讷讷道着不慎惶恐之类的话。
很快到了午食,月安刚回到帐子,就见崔颐等在那,想来是有事。
通过,这一回她们是乘车上去的,没累着一点。
去皇帐的路上,崔颐垂眸看着她忐忑又兴奋的模样,提示她道:“不必紧张,你先前见过官家与贵妃。”
“几日就学会了,是块好料子,不若日后再学学打马球,和我一起组队上场呗?”
果然,听到这话,吕四娘的神情一变,也不笑了,唇瓣紧抿着,下意识去盯不远处正策马欢笑的月安,心下不忿。
神情懵懵的,透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傻气,看得吕四娘心头一哽。
“而吕家结亲的对象便是这位吕四娘,听我其他的堂姐妹说,这位吕四娘子很是倾慕你家崔郎君的,科举结束都在贡院门口守着的。”
被拒绝,吕四娘不悦,激将道:“温娘子是怕了吗?”
再一看他身侧坐着的美艳妇人,月安心绪一荡,彻底明朗了。
秀真都说了她是初学者,她怎么还揪着不放?
哪有什么“太常卿”,都是假的!
不就是笑了一下吗?
但在娘子这番态度下,香云只得老实答道:“回娘子的话,那是温家娘子,崔家的…少夫人。”
百思不得其解,但月安不会犯傻,只一板一眼道:“秀真说得没错,我初学马术,骑术不精,吕四娘子还是寻个骑术精湛的比吧。”
婢女吞吞吐吐,吕四娘不耐道:“有话赶紧说,难道还得我请你?”
吕四娘马术不错,便想同人比划一场。
“崔家还未和柳家结亲时,吕相就想同崔家结亲,结果被崔尚书以崔郎君年纪尚轻,要专心科考拒绝了。”
不管怎样,待会少不得埋汰崔颐两句。
说实话月安挺佩服这样的娘子的,因为她爱美但也做不到如此。
娘子心情不好,就是她们这些当下人的难做。
到了山上,处处是白色的帐子,如一朵朵从地上长出来的白蘑菇。
吕家娘子不喜欢别人对她笑吗?
两人一边跑马一边说话,笑语嫣然,引得那泥金裙子的娘子又是看了几眼,吕四娘好奇问旁边的婢女道:“那翠色衣裙的娘子是哪家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过马球还是算了,我害怕被球砸,那太激烈了不适合我。”
“走,去瞧瞧。”
其中就有个泥金红裙的娘子,不仅一身繁复华美的裙子不说,一身环佩叮叮当当的,发髻还梳得朝天髻,上面簪钗步摇一个不落。
上来就被问了名姓,月安虽不解,但还是老实巴交道:“是我,这位娘子认识我,有何贵干?”
没见过这样的路数,吕四娘一时哑口无言,吭哧了半天只能红着脸走了。
吕四娘见人归来,扶了扶鬓边步摇,娇妗道:“打听到了,是谁家娘子?”
她就要见官家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官家呢。
秋景虽不似春景生机勃勃,但也有一番风味。
是个妩媚俏丽的娘子,浑身透着骄横之气,怕是爹官不小。
那里已然有些娘子在跑马了,有的一身飒爽骑装,有的如月安一般轻便的衣裙,有的不愿舍弃美丽的衣裙,仍旧一身华美裙衫。
多看了一眼,对方也察觉到回头跟月安对视了一眼。
人走后,无需月安好奇发问,赵秀真就将其中缘由告诉她了。
秀真来得比她早些,在月安才到了帐子里她就欢喜找过来,要同她一道去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