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5)沉沦(2/5)

厢房内四面竖立了一面花鸟屏风,屏风围着的中央摆着一个宽五尺长九尺的,盛满了冒着冉冉蒸汽热水的椭圆形浴桶。听雨轩是门主居住的别苑,这厢房更是门主夫人姜玉澜沐浴更衣之所。

活着的渴望完全掩盖过了屈辱感。韩云溪见过太多豪言壮志的人转眼化为土地的肥料,死了想什么都没用了,什么气节?除了为他人茶余饭后添加点谈资,过不了多久连记得的人都没了,那有什么用?难道他在这小仓库里慷慨赴死还能流传千古不成?

丑时,无星无月。

韩云溪此刻却是一头雾水,完全猜不透公孙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饮鸩止渴。

公孙龙却是微笑道:“为何?老夫说了,要送予两份大礼给三公子,却不是戏言。第一份大礼是令母这名贱货。但这份礼物,却是要三公子收下老夫的第二份大礼,老夫才会一并送给三公子。”

第二个问题就更加简单了。韩云溪心想,除非母亲如那萧月茹般家破人亡、武功被废,自己倒是还有机会用强的把母亲据为己有,但以母亲性格,自己能用强一时,母亲自不会如萧月茹般对他百般迎合,更有可能寻找机会自杀,已免遭那耻辱。

“娘亲,你这嘴儿真是妙……”

韩云溪发誓,这一辈子受到的惊骇,加起来也绝对没有这个晚上多。他也的确是已经有些麻木了,所以听到公孙龙这句话时,却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才“啊”地一声懵住了。

“自是不行。”

公孙龙放肆地大笑起来。

什么!?

但最羞人的却是,姜玉澜觉得自己下体那唇瓣摩擦着明明传来明显的痛楚,但在这痛楚中,在那有悖人伦的荒淫行为中,她那被填实填满的穴儿却开始在儿子肉棒的进出中,无法克制地产生起那销魂的快感来。

这名男子却正是死里逃生的韩云溪。

韩云溪诧异于母亲那态度的准变,但这样的诧异一闪而过,却是刚刚在仓库

公孙龙却是走到姜玉澜身边,点了几处穴道后,才回到韩云溪身边说道:“至于第二份礼物,且让老夫问三公子三个问题,公子答了,老夫自当送上。”

但此刻这放满热水的浴桶内却坐着一名男子。

畜生——!

他身上一定有一些他自己无法察觉的价值让公孙龙做出这样荒诞的决定。

“咳咳……咳……”

那是一种肆无忌惮掠取的快感。

终究……终究还是被自己的儿子奸淫了。

韩云溪脑袋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吻在母亲那刚刚还在给他吞吃阳具的嘴唇上,他虽然也觉得有轻微的恶心感,但和母亲亲吻的诱惑却更加大。

虽然说,无论公孙龙看中的是什么,一旦公孙龙得到了,那一天就是韩云溪的死期,什么师徒关系在魔道中绝大部分的时候是不值一提的。但对于现在的韩云溪来说,有利用价值却是天大的好事!

公孙龙那番话语如同雷音,滚滚袭来,却是让韩云溪有一种振聋发聩之感。

而掠取的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

可知晓不知晓,并不会让事情有什么变化。那滴泪珠滑落后,姜玉澜却意外地获得了某种平静,一种可以彻底把儿子当做公孙龙那般怨恨,憎恨,终于不再被人伦之情折磨的平静。

在公孙龙得意而放肆的笑声中,韩云溪脑里想的却是这个。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哈哈哈——!”

因为儿子已经成为了她的新主人。

用途,灌注到对方身体内是不会被吸收掉的。

公孙龙顿了顿,才开口说道:

唯一能做到的只能是那采补之术。然而,那采补的功法虽然能把对方内力炼化给自己使用,但那些内力注定驳杂不纯,并且这种强行

“三公子尚未醒悟吗?这女人,哪怕是自己母亲,姐妹,甚至是自己女儿,终究是身外之物一般。在这江湖中,真正能依仗的,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身修为罢了。哼,你若有本事,便是如吐蕃妙音寺那淫僧德诺南那般可于位极一国之国师,北唐昔日屠了南屿剑派满门的赵胜普,叛出修罗教归顺武林盟后,何曾有人为南屿剑派主持过公道?”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数次被儿子那根粗壮的阳具插入咽喉的姜玉澜,却是感觉胸腔那焗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上次吸进那口气彻底消耗光之前浮出了水面。只是这次韩云溪却没有再把她按进水里。

姜玉澜僵硬地被儿子亲吻着,等松开后,那张和儿子嘴唇间还连着唾液银丝的嘴儿却是发出一声痛哼。

所以他倒头就拜了,头磕得咚咚响,唯恐公孙龙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了。

但如今,不过是一盏茶不到的时间,韩云溪居然感到自己内力增进了,虽然不是异常明显,但尝试运行玄阳功第五层心法的时候,虽然在某些经脉异常迟滞,但不久前那种堵塞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

虽然儿子那根东西比公孙龙的尺寸有所不如,但没想到的是,比起他父亲的却又是粗了不少,这么想着,却让姜玉澜的脸蛋儿发烫起来,却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作此比较。

却是在亲吻的同时,姜玉澜的腰肢被韩云溪握着扯了过去,然后自己不久前被公孙龙插弄得已然红肿了的牝户传来一阵痛楚后,那在二十多年前把孩子产下来的腔道,如今却被孩子粗如茄瓜的粗壮阳具毫不留情地插入了进去。

韩云溪摇了摇头。

姜玉澜内心对韩云溪的怨毒,愈发强烈起来,但被儿子再次按入水中的她,却只能张开嘴巴再次把儿子水中那根硬立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然后头颅一上一下地开始吸吮着给儿子口活起来。

他不傻。他不认为公孙龙缺一个徒弟。就算缺,那也不应该是他。他是什么资质自己非常清楚,像公孙龙这样的高手,要收一个比他练武资质更好的徒弟绝非难事。

但此刻,男子的面上只有疲惫。

一次喘息的空隙,换来的却是又一次将近一盏茶时间的折磨。

如今,她不得不开始在水中扭动自己那磨盘般肥大的圆尻,主动套弄起儿子那粗壮的肉棒,让儿子的肉棒在自己腔道内进进出出。

韩云溪心里激荡澎湃,舌头也跟着朝着母亲的嘴里钻去,开始搜刮那琼浆玉液。

太初门总坛,置于人工挖掘出来的映月湖中央的听雨轩,后院那被芭蕉树围起来的厢房在这深夜时分却仍旧亮着灯光。

“三公子,老夫且问你,老夫要杀你,你母亲救你不得?”

姜玉澜干咳着,那对眯起来的眼睛里,漆黑的眸子神采黯淡,一整夜没有停歇的折磨,已经让她感到极度的身心疲惫。

女人真是上苍赏赐给男人最美妙的恩物。

“不行。”

韩云溪将母亲那湿漉漉的秀发全部拨弄都后面去,然后抚摸着她那因此被凸显出来的美艳脸庞。在仓库时,这沾满了阳精的面孔看起来淫邪堕落,此刻清洗干净后,又恢复那冰冷端庄的气质,哪怕这面孔的主人上一刻还在做着与端庄天南地北一般的下贱事情。

——

母亲终于属于我的了!

“老夫最后再问你,公子虽是近水楼台,但若想成为一方霸主,这太初门你能坐上那鎏金宝座吗?”

然而还没等她咳嗽几声,却又被韩云溪面无表情地抓着头颅又按回水里去了。

今夜荒谬之事数不胜数了,韩云溪却是不再多想,直接拜倒在地,对着公孙龙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大声地说道:

韩云溪心里哀叹一声,这却是除非大哥死了……,不,虽然太初门未曾出现过女掌门,但以韩云溪二姐之能耐,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二姐不愿,他那嫂子却是比任何人都有可能鸠占鹊巢的……

——

拓宽经脉和凝练丹田的方法,会种下种种患根,以致越是修炼到后头就越是惊险异常。所以魔教的绝世高手中,鲜有练采补术跻身的,这类功法的修习者在修炼至后期异常容易在某次修炼中死于走火入魔。

但这一次他没有懵多久。

泡在热水中,一身的疲惫被缓解了不少。他本想好好思考一下,公孙龙吩咐他的事情其目的到底何在。

“老夫又问你,若非老夫,你能否让你母亲如同娼妓那般任你戏耍淫弄?”

“徒儿韩云溪拜见师尊。”

平静的水面突然晃动起来,然后“哗啦——”一声,母亲姜玉澜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破水而出,那水珠子、水流顺着那嫩滑肌肤往下流淌着,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出水芙蓉。

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姜玉澜心头,那在眼眶盘桓已久的泪珠终究还是忍不住溢出了来。

“为何……?”韩云溪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的确有为大义大节康概赴死之人,但韩云溪不是。他心中的欲望还很多,还有强烈的求生欲望。要么被一掌毙了在当场,要么被“炼魂”强迫他服从,对比起来磕三个头来说,这选择根本不难做出。

然而此刻他却无法静下心来。

他自是清楚公孙龙的意思,说的必然不是如今的母亲,而是被公孙龙控制之前的那碧玉仙子。这问题倒简单的很,以母亲内力之深厚,也是无法用后背接韩云溪那一掌而不伤的,所以哪怕他们母子联手,亦非眼前这名魔头对手,倒是加上几名长老才有胜算。

韩云溪却觉得,自己的先天玄阳功却是年内就有望突破第五层了。

连带着的,她那看向韩云溪目光中的恨意也消退了许多,她将一切收进内心深处,然后像是对公孙龙一般露出那妩媚的讨好笑容来,直到某一天自己能亲手手刃这逆子这份恨意才会再次被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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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欲收三公子为徒。”

男子长得剑眉星目,眉宇稍微郁结,不笑时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笑得过了的时候却又稍显阴鹜,只有在淡淡微笑之际,才相对平和中带点落寞。

她却不知道,自己那阴唇儿红肿发疼却是有自己儿子的一份“功劳”,她在那破仓库内晕厥期间,儿子在公孙龙的“怂恿”下已然在她身上征伐了一轮。

却也不等韩云溪答应与否,公孙龙直接开口问道:

“这三公子做不到之事,对老夫来说却是举手之劳罢了。但只要公子收下了老夫这第二份大礼,对公子而言,亦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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