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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绎权衡一番，还是诚心诚意地道了句：“谢谢你casper。”

casper：「最近怎么样？」

季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给我多少时间？”

“等你从波士顿回来再说咯。”

沈叙没接后面那句的话茬，只轻描淡写地说：“那你下来。”

八点多的时候，季绎正在玩飞行棋，弹窗卡断了他的游戏进度，他挂断，游戏界面开始转圈圈，好不容易显示轮到他掷点，语音通话的提示孜孜不倦地挂在最上方。

casper：「就知道没看错你。」

季绎埋头看了看，说没事了。

“忙审计，你说呢？”casper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有个事给你透个底，我现在手上有个不错的openg，精品律所的do。baseh市，我和管理合伙人有点私交，打算refer你，你的意思呢？”

季绎不傻，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可以啊，不然明天怎么赶飞机。”他故意提到回程的时间。

消息刚发出去，casper的头像突然跳出来一个小红点。

“休息这么久，下一步有计划了没？”casper省去了寒暄步骤，开门见山。

“跨度不小。”季绎听完也跟着casper一起笑，“这么瞧得起我？”

季绎拖着伤脚蹦到窗户跟前，又想起来他房间的朝向并不能看到酒店正门，天上几点繁星点缀着浓稠的夜色，冬日的夜风吹得十分惊悚。季绎不甘心地思索着，隔了一阵才问：“去哪儿？”

这个机会来得突然，似乎冥冥之中有东西在提醒自己，他应该往前走了。

季绎对了对时间，心下好奇，“这个点，你是没睡还是刚醒？”

“安心啦，我和合伙人沟通过。”casper轻笑，“扩张期，他们现阶段想重构后台管理体系，原先内部行政出身的人，思路跳不出传统律所框架。需要外来成熟的管理思路，搭建人才体系理顺后台流程。人力本身就是你最擅长的板块，其余行业规则可以慢慢磨合。”

“自己能下楼吗？”

季绎：「我想试试。」

“你怎么知道我在波士顿？”季绎不解。

季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撞得有点愣神，“do？可是我没有法律行业相关经验。”

“季绎，”casper打断他，“我知道你在bp的位置上做得很辛苦，但是也没必要否定zz的一切，废墟也可以是基石。zt17需要的恰好就是你有的，机会不等人，想清楚要不要换个赛道。好了，我审计报表还堆着，等会儿我把律所资料发你一份，挂了。”

季绎正把一些纪念品和伴手礼摊在床上拍照，他端着手机琢磨了一会儿，用自己的观察和衡量标准回了消息，告诉林老师对方一切都好。

晚些时候他收到了林老师的微信消息，问他玩得怎么样，又操心沈叙好不好。

通话切断，季绎对着屏幕，专心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给casper发了条信息。

吃完迟来的午餐，季绎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心底有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又回到了从zz走出来的那天。他拿起手机，订了一张第二天傍晚的机票。

整理完所有东西，季绎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备忘录，发现标记的一家咖啡店还没去过。他清空前面的内容，保留了这条，打算今晚早点睡，明天过去尝那家的招牌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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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主界面，s的图标横在最上方，季绎没再点进去，甚至没有犹豫，点了小叉卸载。

casper闲闲地骂了句“痴线”，“你当我不刷朋友圈的？”对方倒是没在私事上过问他太多，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我给你两周dow，你慢慢想啦，如果ok的话可以约个时间线上聊聊。”

洗漱，出来时发现放在边几上的那本书不见踪影。

对方似乎不太喜欢他每次的这种客套，“场面话少说啊，你当时走得那么决绝，后来想想跟我也多少有点关系。”

季绎在目所能及的范围里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私人物品落下，便躺上床安心地给对方回消息，他简单答了还行两个字，没等一会儿casper干脆利落地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季绎无奈，点进去接起来。

“没有……”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响，“你在zz的四年经验才是吸引力。”季绎听到casper吐了口烟，“packa 很有诚意，但丑话说在前头，合伙制和 zz 完全两码事，沟通逻辑、决策模式都不一样，适应周期会很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沈叙问他脚消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