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手被绑住，我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在柜台后面，怔怔地看着他。

「哭什么？」

我帮池妄包扎了伤口。

我呆住了：「这么多钱……那你需要我干嘛啊？」

我不知道方云有没有逃掉，最坏的情况是，她也落入了顾泊川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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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慕虚荣，他就在我生日那天放一夜的烟花，让整个江城都知道夏颜女士今天 21 岁了。

池妄调整好绳结，把一旁的药拿过来。

池妄立刻报了一个几乎是一百倍的价格。

池妄解下领带，在我的手上轻车熟路地打了个结。

夜空中的烟花消散了。

「颜颜，你跑不掉的。」

如此廉价的首饰，有些配不上他的高定成衣。

良久，他才松开我，用指腹揩掉唇角的血。

但我认了出来，这是我送给池妄的最后一样礼物。

我说：「你能不能放我走……」

池妄静静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池妄，你能不能先放我走，我要去救方云……」

池妄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突然笑得痞气：「谈恋爱啊，你愿意吗？」

我不喜欢烟味，他再也没在我面前抽过。

我笨手笨脚地缠完他的胳膊，跟他说：「好了。」

我起身离开，池妄却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

我看着他灯光下染着血又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心想：「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像是很可怕，但静静坐着的时候，又很乖。

池妄掀了掀眼皮：「在想怎么报警？」

但池妄就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

那一夜的烟花下，池妄抱住我：「颜颜，你答应我，要永远陪着我。」

他看着我，说：「你在这一个月打工能赚多少？」

他穿着黑衬衫，胸口别着一枚银质的玫瑰花。

「颜颜，你变了。

我醒了过来，空气中湿冷的触感告诉我，这是地下室。

我拼命挣扎，然而池妄摁住我。

他把我绑牢，骨节分明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体上。

我浑身都在颤，额发被汗水打湿，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说了一个数字。

我感动得流眼泪：「我答应你！池妄你要不现在求婚吧，我跟着一块儿答应了。」

后来的三年，池妄喜怒无常，像只疯狗，只有我知道怎么捋他的毛。

「你受伤了，得涂药。」他说。

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话音未落，池妄用吻封住了我所有的语言。

我怕冷，他会在冬天推掉所有安排带我去泡温泉。

我死命地咬他，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内蔓延开来。

……

池妄很温柔地贴住我的额头，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吻掉我的眼泪：

三年时间，池妄了解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只挣了一下，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按住。

我说：「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