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陆知序，你在生气吗？”

她说完一大串后愣住：“你这是，同意了？”

“没有，温言。”他长叹一口气，重新抱住她，“我只是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炸牛津大门了？”

温言想也没想：“他当然留在国内和你一起，我只是去两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而那时候她还很年轻。

他英俊面容隐在黑暗夜色里，只见得到山峰般伫立的鼻梁与清晰下颌线，却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如果有得选。

“别总提起‘走’这个字眼儿，好么？”

他放开对她腰肢的禁锢。

“温衡怎么办？”陆知序按着眉心，“他还小，我不建议频繁地变动他生活的环境。”

“……牛津。”

淡淡的沉香味道，一点也不臭，不让温言觉得讨厌。

“有问题, 说出来，我们可以沟通。”

“你要去哪儿？”陆知序嗓音仿佛带着滔天的怒，却被他使劲按了下来。

可他长久地沉默下去。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两年后回来，不出意外，就有资格想一想正教授的职称了。

“我有任何不同意的理由么。”他语气温和，像是无助的妥协。

谁不想爱人孩子在侧，过简单幸福的生活。

“不是戒了很久了么。”她忍着泪意问。

28岁的正教授，如果再能出版一本专业著作，即使是林年所在的大院，温言也能寻到自己的底气，陪陆知序走上一走。

艰难。

眼泪浸湿他昂贵的西装，温言想自己一定是被掐疼了。

她擦掉眼泪摇摇头：“等我回来再喝吧。”

出乎意料地, 他放柔了嗓问，只无意识掐在温言腰间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有一整面墙的酒柜，那些藏酒每一支都能换上好多好多个名牌包。

三天两头地要把人从他身边带走。

不然这学校怎么总和他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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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竟然觉得那语气像恳求。

“英国哪里？”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

如果不是陆氏背后林这个姓，她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他知道她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而这理由真要细究起来，是她对他的付出。

是生气、愤怒，亦或是还有些失望呢？

温言不想瞒他。

火星子微弱地亮起来，像开在夜里一朵小花，明亮不定间，他轻喷出含着的那口烟雾，落在她脸上。

她察觉到拢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瞬间就收紧了。

他掌着她的后脑，在她唇际印下一个平和温柔的吻：“喝够了么，我再去酒柜拿几瓶，陪你喝个尽兴。”

从不知何处摸出烟来。

他低头，无奈地牵了牵唇。

“陆知序，京大有个友谊联校的交换项目，我申请了公派去英国进修，两年。”

简单的字句竟然凝滞成晦涩的表达，险些不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