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1/1)

自从胤禩回了八贝勒府,皇阿玛那里问候不断,不时赏医赐药,可却从没有亲自过来瞧过他一回。

按说舍身护驾该有赏赐下来才是,他这儿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手上的刀口还痛,胤禩差点以为那日的事,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不对,皇阿玛的态度不对。

为什么会对一个救了他的人,这样冷淡?

“刘荣,宫中你派人盯着没有?”

刘荣:“爷,咱们的人,无时不刻不盯着呢,陛下那儿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递消息给我额娘,让她替皇阿玛熬盅汤送过去,看看皇阿玛的态度。”

胤禩叹气,换做旁人这种事哪儿需要他这个当儿子点提点,做额娘的不该早安排好了?

“福晋呢?让福晋入宫请安去。”

给他最后的机会(一更)……

胤禩回来了,八福晋就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了头。

第二日天还未亮,就着人催着她进宫请安去。

她倒是想去,只怕这个点,宫门都没开。

“福晋,您就起身吧,难得爷有事用得上您。”

大丫头不知道夫妻俩出了什么问题,还以为福晋待爷冷淡是一时之气。

这回爷受了伤回来,福晋还不闻不问的,到底明白了这一回福晋和爷之间的事,不是随随便便能揭过去的。

可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啊,难得爷有吩咐,她能不积极吗?

八福晋打个哈欠,顶不过丫头的碎碎念,无奈起身。

心里不情不愿地,人坐在宁寿宫里,也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太后见了就皱眉,“这是怎么了?可是胤禩伤了手臂,连带你也睡不好?”

好好的人一块儿出去的,回来的时候说是手臂伤了。

太后不晓得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亲眼盯着太医换了一回药,心里也跟着难受一回。

老八再怎么样也是孙子,又惯会讨人欢心,太后心里多少有些记挂。

“不是,妾身就是有些累了,八爷好着呢,皇玛嬷别担心。”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八福晋镇定地回道。

其实她反倒盼着胤禩手上的伤不好呢,只有疼的狠了,这人才能不折腾。

要不然他回来了,连带她也跟着提心吊胆,就怕这人又干坏事。

因着这个,太子妃约她好几回了,她愣是不好意思上门。

没法子,一见苦主,她就心虚的很。

太后扫一眼,眼带狐疑。

“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你可不许随意拿话搪塞我!”

“妾身哪儿敢啊。皇玛嬷放心,八爷没事。”

见她一再肯定,太后略放了心,又说起旁的事情来。

宁容就坐在八福晋对面,从她和太后说话,就不错眼地盯着她瞧。

太子可是同她说了,老八这回南巡的所作所为。

弘昭几个还这样小,怎么就被他视作眼中钉了?

也不知八福晋对这事知不知情,宁容打定主意等回去时,一定要把人逮住了问一问。

可惜她算盘打的再好,八福晋刻意避着她,就是想堵人,也找不到人影。

她才往八福晋跟前走一步,八福晋愣了下,回过神就撒丫子往别处跑。

宁容一下楞在原地,这是欺负她大着肚子不能追她?

差点都被她给气笑了,虎着脸喊了一声。

“婉晴,你最好一直别给我逮住!”

“二、二嫂,你大着肚子呢,别生气,那什么我府上还有事,先回去了,下回再去毓庆宫找你?”

一溜烟地跑出去好远,确认太子妃跟不上来,八福晋这才缓了身子,扶着墙擦汗。

宫女追了好久,才跟上来。

“福晋,您没哪儿得罪太子妃呀,为什么见了她跑得这样快。”

八福晋气鼓鼓地擦汗,心道她没惹,家里那位祖宗惹了呀!还不是小事。

唉,果然还是她最命苦,嫁的这都是什么人呀!

晚上回去了,胤禩派了人来,连问好几遍,宫中有没有什么异动?太子有没有什么异动?

八福晋安安稳稳地啃鸡腿,不论他问的什么,总之摇头就对了。

以前还想生个孩子,在胤禩跟前,那叫一个注意。

吃饭跟绣花似的,比宫宴时还好看、还雅致。

如今八福晋也想开了,嫁了人就没法子改了,有这么个搅事精丈夫,能过几年富贵日子都说不准呢!

反正也不拼孩子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胤禩问了好几句,见她连头都不抬,气得手臂都疼了,“你一问三不知,进宫干嘛去的?”

一个鸡腿啃完,八福晋淡定地擦过手,伸手去够第二个。

“爷不是叫妾身去请安么?还能干啥,请安的呗!”

想要她也跟着一起干缺德事?

没门!

八福晋瞪他一眼,狠狠啃了一口鸡腿。

胤禩莫名觉得胳膊疼的厉害,仿佛她咬的不是鸡腿,是他受伤的胳膊似的。

和妻子话不投机,他也懒得久呆,让太监扶着回房了,晚膳都没一块儿用。

“福晋,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您不多留他一会儿?”

八福晋的手一顿,鸡腿扔进盘子里,也没兴致啃了。

“唉,算了,他爱干嘛就干嘛,后院那么多女人,总会有人上赶着伺候他。”

胤禩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想着今儿也不是福晋一人去探听消息,额娘也该去了才是。

怎么到这会儿还没消息传来?

“爷,爷,宫里有消息了。”

胤禩一骨碌坐了起来,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额上冷汗直冒。

此时他去顾不得了,只一个劲儿地问。

“额娘好不好?我伤了手也没捞着机会去看她。皇阿玛怎么说的,对我可有什么打算?”

他在府上关了好几天了。

说是在养伤,但他自己却有种被人圈禁的错觉。

要不是福晋还能正常出入宫廷,他都要上折子给皇阿玛,要求重归朝堂了。

以为立了大功,皇阿玛怎么也该好好表示表示,那边却似泥牛入海,彻底没了消息。

胤禩整个儿一个热锅上的蚂蚁,片刻都不得安生。

刘荣脸色不大好看,匆匆行了礼道。

“宫里情况不大好,不知良嫔娘娘如何触怒了陛下,听说陛下气得摔了一只茶盏。”

刘荣是最明白自家爷的处境的,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良嫔帮不上忙就罢了,还扯亲儿子的后腿。

送个羹汤,小意温存几句又有多难。

怎么会把万岁爷气得连茶盏也摔了?

“奴才听说万岁爷特别喜欢那套雨过天青的汝窑瓷,如今缺了一只,梁公公正犯难呢,还说去什么地方给陛下重新蛰摸一套来。”

胤禩没先关注良嫔是不是受了斥责,反倒问,“梁九公亲口说的?”

在他心里,只要他好好的,额娘就会好好的。

如今惹怒皇阿玛,大不了受些冷落,有他在,宫中伺候的宫人们,并不敢随意作践她。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如何讨得皇阿玛的欢心。

“正是,不过梁公公不曾对外说过,只咱们守在一旁的人,听见他嘀咕过几句。”

为了搞清楚皇阿玛是不是对他起了疑心,胤禩这回可下了血本了。

安插在宫中的人不少,光是康熙身边,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

胤禩沉吟一瞬,“那就去寻,皇阿玛既然喜欢,咱们为他寻来又有何妨?记住,一定要快!”

刘荣点点头,自然无有不应。

夜深了,康熙这边瞧着是眯上了眼睛,但就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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