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不了也不绝(25)(2/3)
“……”
家庭在她的心中,也是一层束缚。人出生在什么地方,除非忘记,否则很难摆脱。我也是,她也是。是不是别人也是?我知道很多人都是。
“你不是说是我朋友吗?”她顿时睁大了眼,“难道你想让我单方面承担你的一切?这不公平!”
她在说什么废话。
“嗯?”
她不说了。
“我渴望一种爱的关系,它是亲情友情爱情都无所谓,我想要永恒。”
疯狂的人因她而更为疯狂,被爱的人渴望她的爱。她知道我是后者,不会真正物理意义上地伤害她。其实她有梦中的记忆吧,也许她说喝药而遗忘是真的,但她可以推测,因为她就是如此这般走过来的。
“怎么说呢……”她又用手指在下巴处比v,很可爱的思考模样,“你成为我的朋友,就证明你能当我的朋友。”
是害怕?还是觊觎?我始终不相信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没有失忆?”我感觉自己被骗了。原来我也有被耍的一天。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随便地玩弄别人。
她轻轻地道。
“我们不聊这个了吧,不是什么开心事。”
“……单方面承担我的一切?”
“不是说我完全不在乎社会地位,只是……”
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给她的名片是伪造的。
“你能感受到吧。”
盯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诡谲的漩涡,在里面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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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家人,是我得不到的。朋友,是我得不到的。爱人,是我得不到的。”
“我只是想起来了这一点而已。”她眨眨眼,坐回去,“至于我为什么只记起来这一点,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
……的确。
“家人,朋友,爱人。”
“你明白的。”她沉下语气,“你的内心明白,当我的朋友能得到多大的好处,而我要为你付出什么。”
与她做朋友的前提是——
她微微歪头,保持含蓄的微笑,注视着我。
我甚至无法分清她有没有在撒谎。
我揣摩她的话语。
“……我们这种关系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我明白了,她恃之无恐的理由。
“为什么不聊?”她抬起头,反应有些激烈,“不聊这个,我永远也想不明白。你不想了解我吗?你这样让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她的笑容包含了什么。
“因为是特殊的。”
她看着我,微笑道。
“真的吗?你自己会信?”她的身子倾向我,让我无法逃避她的双眸,“如果得不到任何好处,你有什么理由跟我做朋友?热情教父先生?”
“他们要是真生了,说不定我就解放了。”
“我把人划为几个分类。”
“我不是为了好处才——”
“我可以得到所有人,但我得不到那叁样人。”
明明她才是最应该忌惮的,她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我们却一拖再拖,连调查都拖拖拉拉。无数次地怀疑,最终什么也没对她做。
话到最后,音量变得极小。
“如果你不是我的家人、朋友、爱人,那你只是人而已,和路边任何一个人都一样。”
也是她恐惧的根源。
……?
sp;她讲到一半,就再度望向窗外。我不知道她是在眺望自己远方的家乡,还是在思索。我不知道。那是另一个国度的人,我怎么能揣测出异乡的想法。
“到了我身上,都一样。你能明白吧?”
她摇摇头。
假如我真的是她的朋友,时常在她身边,一定会梦见她,对她产生痴迷。如果没有,那么我不会靠近她,更不可能与她做朋友。
我不想看她难过的样子。
“那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