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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我终于接到了陈姐的电话,他们度完蜜月回来了。电话里,她让我带上团队去给她的“丈夫”定制几套出席商业活动的造型。我终于可以和高启强再见面了。
我只敢低头吃饭掩饰内心的震撼。那他光滑的皮肤若说是雌激素的作用也不是没有道理,纤长的睫毛,小巧的唇珠……回想起那人在我手下任我乖巧摆弄的模样,我竟感觉下身有抬头的趋势。也顾不得别人会怎么看我,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稍稍平静下来。
“我还听说呀,他和他那个开小灵通店的弟弟早就搞在一起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接到陈姐的电话,倒是有一次陈泰让我上门给他定做衣服,我才知道陈书婷和高启强去度蜜月了。在给陈泰量体时,我的思绪又飘到了高启强身上。度蜜月……如果他真的是双性人,他们能过夫妻生活吗?陈泰的身量和上次量的并没有太大出入,我恭维了两句他保养得当,他扯了下嘴角,让管家给我拿了一盒干柠檬片带走。“这是我那女婿亲手做的,你也尝尝。”陈泰正在给茶宠淋茶水,那只大金蟾被他昂贵的茶叶滋养的眼睛更红了,我竟觉得女婿这个词从这老东西嘴里蹦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害!说他下面有女人的那个东西!你们可别往外说!”
许是看见我的异样,旁边人也不再大声的谈论了,而是小声交谈起来,说着说着就发出两声淫笑,我也能大致猜出他们再说什么了。我的目光已经有些离不开这个男人了。高启强。我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
“给他脸上收拾一下,晚上要去见客人,他面色不太好看。”陈姐跟我说。
婚礼结束后,我回到工作室,脑子里仍然是他的一颦一笑。跟助理说今天可以下班了,小姑娘收拾了东西就欢快的离开了。我走上二楼,这里有张小床,是我平时加班时小憩的地方。今天三点就起床了,困得我一头栽倒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我推开白金瀚高级会客室的大门,只见高启强一人躺在椅子上假寐。他瘦了。婚礼那天他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间时绅士风范和新婚羞涩。现在他窝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唇紧抿,眉头微蹙,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白皙的脖颈,银链子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度蜜月很辛苦吗?我又想起那天婚礼上听见的诨话,想起那个淫靡的梦境,嘴里泛起干柠檬片的酸涩,眼睛难以从他的胸口上移开。
“jack……”我猛然惊醒,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梦见了新郎,梦里他面色潮红,眉头微蹙,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在我的xx上轻柔的滑动。裤裆凉飕飕的,我低头一看,妈的,梦遗了。我又想起婚礼上那几个人的话。
据陈姐所说,她这位新婚丈夫虽然已经接手了白金瀚,进入了建工集团,但始终没能更上一层楼。陈泰的养女程程近日也要出狱了,他们不得不结束蜜月赶回京海再次登上争权夺利的大舞台。在此之前,也需要准备些参加正宴的礼服充充门面,我心下了然。至于陈姐提到的那几个女孩,我更加明了她的意思。夜总会的公主也分三六九等,高级的公主服务高级的客人,吃穿打扮马虎不得,不然大客户一摸满身糙手的蕾丝岂不扫兴?左不过是给女孩们试穿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衣服,再给陈姐掌掌眼,也算不得什么辛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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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来白金瀚吧,给老高设计设计。我这边还有几个女孩,你也帮忙设计几身打扮,小女孩年轻爱漂亮。”撂下这句话陈姐便挂了电话。
我已经被这对夫妻扑朔迷离的关系弄糊涂了。结婚时高启强和陈书婷似乎非常相爱,婚后也去度蜜月,尽管流言在前,我还是没办法认为高启强是个女人,否则陈姐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呢?可是我也的确没见过总是要给丈夫化妆的妻子,没见过在丈夫和外人面前随意挑选情趣内衣的妻子。好奇怪的夫妻。我甚至想,难道这件衣服真的要穿到高启强的身上吗?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高启强白嫩的身体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至于为什么我不认为是陈姐要穿,好吧,因为我感觉就算我只是想
助理将落地衣架推进来的声响惊动了他,他的眼神立刻恢复清明,站起身微笑着和我打招呼,只是这次我觉得他笑得更像商场里的导购,单纯扯动嘴角维持一个得体的笑容罢了。我点头应下,回头瞪了一眼助理。助理吐吐舌头,躲在了衣架后面假装整理衣服。他起身朝我走来,目光打量着一排衣服,左边是按照之前他留下的尺寸制定的西装,右边一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则是为那些女孩准备的。他的目光倒是长久停留在右边,久到让我以为这些是他要穿上身的。怕他尴尬,我正要开口解释这些暴露的衣服不是为他准备的,话还没说出口,会客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是陈姐来了,她看了眼助理,我上道的跟助理说让她先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等我。
“卧槽,真的假的!不过我真觉得他有点娘们唧唧的,哪个大男人穿西装还穿掐腰的啊!”
我没想到今天仍要给他化妆,只能背过身去打电话让助理把车后备箱里的化妆箱拿来,陈姐已经开始挑选衣服了。她径直走向衣架的右边,随手拿下一件皮衣。这件皮衣是助理按照兔女郎装扮设计的,胸口开了一个爱心的镂空,后背是抽绳束腰,能尽量勾勒出身材曲线,隐私部位有一道拉链,方便达官贵人随时享乐,屁股上更是有一朵蓬松的兔尾巴,陈姐似乎对这个兔尾巴很感兴趣,正在轻轻抚弄。
nbsp; “什么意思?他是gay?”
我手一抖,夹起的一颗丸子滚落到地上。抬起头,正好能看见新郎的弟弟坐在第一排观礼,带着无框眼镜的男人竟然在咬手指甲,目光死死盯着站在台上幸福宣誓的新郎。若说他们两个人搞在一起了,这倒也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