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我刚和你们学校的学生约了炮(1/5)
男孩在周a1a1洗澡的时候就溜了，周a1a1洗完澡一看时间，才八点半，这要是在国se天香，才是一个晚上的开始。今晚只做了两次，对周a1a1来说像是小打小闹一样，她已经很少有做完ai还有jg神的时候了。
她重新将白衬衫和百褶裙穿回身上，走出旅馆时才发现外面热闹得很，正是学生们出来觅食的时候。
周a1a1饶有兴致地逛起了小吃摊，以前她上学时才卖两块钱的j蛋汉堡现在要三块五一个。她咬着j蛋汉堡又到隔壁摊买了一杯烧仙草。
正准备吃完这份夜宵以后回学校，没想到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a1a1正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两人四目相对。
“嗨，”周a1a1微微歪着头朝他打招呼，“赵……嗨。”
赵琛身旁有一个nv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乖乖地束在脑后，正皱着眉想要避开热闹的人群。赵琛看到周a1a1后不知道对着nv人说了什么，nv人不满地朝周a1a1投来不善的目光，又单独离去。
赵琛也要了一份烧仙草，和周a1a1搭了一个两人位小桌子。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赵琛笑了一下，说：“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他指了指他们右边的青砖红瓦，“你呢？”
周a1a1x1了一口烧仙草，微微凑上前，压低声音道，“我刚和你们学校的学生约了pa0。”
赵琛的笑容僵在脸上，可怜他还以为周a1a1是来找自己的。
那天晚上周a1a1被赵琛的话刺得辗转难眠又去看了心理医生，她的心里一直堵着。她看赵琛脸上难以掩盖的失落，这下才仿佛疏通了心结一样，畅快又舒心。
“估计还是处男，第一次特别快……不过很爽。我可没收费哦赵老师，这算是作践自己还是做慈善呢？”
赵琛的脸沉下来，避开周a1a1凑过来的身t。两人沉默地喝完了烧仙草，周a1a1笑眯眯地付了两杯烧仙草的钱。
赵琛勉强对她回以微笑，又道了谢。
周a1a1离开z大小区后，没有回国se天香，她打车回到和宋袅袅合租的房子里。
宋袅袅才刚刚收工，看她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今晚卖酒的战绩不菲。
那天遇到赵琛的事情周a1a1没有和宋袅袅讲，因为她始终觉得有点丢人。
但今晚她饶有兴致地将今晚的事情和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宋袅袅，还简单提了一下心理医生的话。
宋袅袅眉毛快打成结了，“所以你晚上去约pa0是为了证明自己喜欢za不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
周a1a1点点头。
“那么你喜欢za吗？”
周a1a1回想了一下z大男孩那糟糕的床技和坚持不了多久的roubang，摇摇头。
宋袅袅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妹，你好像脑子有水。”
平时喜欢互相斗嘴的两人互怼也是日常，但今天周a1a1沉默地坐到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宋袅袅没有打扰她，兀自去洗了澡。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出来以后周a1a1还在沙发上。
“喂，你有啥想不通的？”sh漉漉的宋袅袅便擦头发边问她。
“我不知道，”周a1a1抬头看她，“我可能就是觉得人生忽然没有目标了。”
“你这话听得可让人害怕了。”宋袅袅在她身旁坐下，“我觉得医生说得没错啊。我问你，当你听到赵琛说喜欢你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
周a1a1想了想，“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可如果你不在国se，而继续当你的护士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对吗？”
周a1a1点点头。
“承认吧a1a1，但g我们这行的就是低贱的。你别听杜姐说职业不分贵贱、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这些话，要真是这样怎么那么多人想上岸呢。
还记得你当时明明那么喜欢杨旭，却不得不分开，还不敢告诉他你在国se的时候吗？”
周a1a1一夜未眠，辗转反侧想着宋袅袅和赵琛的话。
像她这样的人，看起来好像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理应对世间万物、对自己都了然于x，可她仍觉得自己阅历不深。
她太容易埋头钻进一个牛角尖里，就像宋袅袅在拿到金主给的足够支撑她大学学费的钱以后，毅然决然不再出台，安安心心当好推销酒的二陪。
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非做小姐不可了。
她宅了几天，才重振旗鼓和宋袅袅一起去上夜班。
今晚，她也不陪睡。
一个城市的繁荣程度，从白天的车水马龙里能窥见端倪，而在夜晚的灯红酒绿里能获得答案。
国se天香是不夜城的领头羊，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把能进国se天香消费当成炫耀的资本，而久经风霜的中年人在国se天香消费都带着迥异的目的，或希望能释放白天被压抑的自我，或希望能在此谈成一笔不菲的生意。
周a1a1和宋袅袅被安排到了七楼，颇有古风的包厢，里面坐着几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有穿中山装的、也有穿西装、运动服的，两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在座几位的身份地位。
果不其然，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唤着周a1a1和宋袅袅，“让我们两位小姐来陪陪领导。”
周a1a1往左一坐，宋袅袅往右一坐，两人对了一个眼神随即进入了各自的工作里。
屋子里有十来个人，但nv人只有两三个，都正正经经端坐着，看起来不像是情人的角se。
周a1a1负责的是穿中山装的男人，年约五十岁，眯着眼任周a1a1给他的酒杯倒满酒，又任周a1a1抬起他的胳膊钻到他的怀里。
“领导要喝一杯吗？这酒不烈，还很好喝呢。”
“是吗？”
中山男端起自己的酒杯递给周a1a1，“你先喝。”
周a1a1一饮而尽，作出品到好酒时享受得不得了的表情。
中山男不像二十几岁小伙子一样会被她哄骗跟着喝g杯里的酒，他捏着周a1a1下巴，让周a1a1张开嘴巴，他的鼻子轻轻嗅了嗅，“橡木桶的味道。这酒，一般。”
他又凑近周a1a1的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但你不错。”
周a1a1松了口气，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自豪感因为这句话而一点点发散出来。周a1a1深x1了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自豪感”收回角落。
她陪着笑容哄中山男把酒喝下去，中山男一点不肯买账，甚至让周a1a1自己喝，喝多少他都买单。
国se天香不是那种只要量的“推销员”，b起推销酒，更看重客人的t验。
哪怕他一口酒不喝，出去的时候夸一句陪酒小姐，或者没隔多久再次光临都算是陪酒小姐不菲的战绩。
屋里似乎已经谈完重要的事情，正在各玩各的。陆陆续续进来了周a1a1的几个同事，有的被搂着吃豆腐，有的在大银幕前拿着话筒一边搔首弄姿一边哼着并不好听的歌。
周a1a1放下酒杯，用膝盖蹭着中山男的k子，中山男皱着眉抓住她光秃秃的大腿，“你出台？”
中山男推开她的腿，似乎她要说自己出台他就立马站起身轰她出门一般。
“不，不出……”周a1a1赶紧说。
“那就老实点。”
周a1a1瞥了一眼他手机，界面是微信聊天窗口，聊天对象的备注是“老婆”。周a1a1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痴情种子。
她只好自讨没趣的g喝起酒来。
等整个局散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不少醉意。宋袅袅被人吃豆腐吃得x罩都不见了，背心凸起的地方还有点sh润。
客人给她们留了一笔可观的小费，中山男也给了一份，周a1a1拿着那份钱觉得烫手得不行。
因为这是一份奖励她不称职、保持距离的钱。
她也没看金额，只是匆匆把钱塞到自己的包包里。几张红钞票被r0u得乱七八糟，周a1a1整个人也歪七扭八，穿着高跟鞋几乎要站不住的模样。
宋袅袅也穿着高跟鞋，抓着周a1a1格外的吃力。
这个点有很多出租车往返国se天香，但是空车特别难等。宋袅袅被周a1a1扯倒好几次，终于忍无可忍任她坐在楼梯上，自己跑出去拦车。
宋袅袅被冷风吹了十分钟，一辆车都没拦到，气得要跺脚。
她转头想看周a1a1有没有乖乖坐着，却发现周a1a1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宋袅袅赶紧跑上去，恶声恶气的警告男人，“放下她，不然我叫保安了。”
男人把周a1a1放下，抓着周a1a1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周a1a1，我认识她。”
宋袅袅啊了一声，刚刚装腔作势的表情缓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的手抓着周a1a1的腰，一步步挪向一辆灰se的车。
“我送你们回去。”
宋袅袅只好跟上去。
周a1a1已经昏昏yu睡，两只眼睛都睁不开，被放在后座上倒头就睡。
宋袅袅只好钻进副驾驶里。
男人启动车辆时，还调了一下后视镜，把镜面对准后座上躺得歪七扭八的周a1a1。
“你好，宋小姐，还记得我吗？”
宋袅袅这下更目瞪口呆了，她在脑中搜寻着关于这个男人的痕迹，仔细看看还有点眼熟。
“你是？”
“我叫赵琛。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
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周a1a1。
只见宋袅袅大大松了口气一样，“是你啊。”
“是。”赵琛笑着，“看来周小姐提过我。”
“可不是嘛，你让a1a1愁了好几天。”
“为什么？”
酒jg，夜se，温暖的车内，温和的男人，足以让人放下白天的面具和矜持冷漠。
“上次a1a1遇到你以后去找心理医生了，哎呀我也不是说这样不好。但是，有时候你猛地把梦游的人叫醒可能会造成很坏的后果，人活着有时候是身不由己啊赵先生。”
国se天香的服务质量首屈一指，但酒的质量实在是一般。周a1a1第二天醒来头痛yu裂，她捂着脑袋走出房间，发现客厅有一个不该出现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
赵琛正在打电话，听到声音后匆匆结束了聊天。
“早。”
周a1a1不理会他的问好，回过头去扭开了宋袅袅的房门，“有人闯进家里了！”
宋袅袅被刺眼的光扎得睁不开眼，“g嘛呀？谁呀？赵琛啊？”
这下轮到周a1a1目瞪口呆了，“你知道？你昨晚？和他？”
没等宋袅袅爬下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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