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霸道的很(2/5)

“反正他们早晚会回来的。”

前几天把国师下了狱,再前几天抓了二品的官员,当场扒了官服,打了个半死才送去大理寺审讯,还审什么,只会点头画押了。

他们客客气气,但各个趾高气昂,一副我们指挥使请你是给你面子、不要不识抬举的样子。

“都住手。”

少年忽然一笑,手摸上他精壮的胸膛:“还是……你要选择其他人?”

这件事他断断续续查了两年,青州守军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两个人感情非常好,顾楚阳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对方故意拖延援军的证据。

“哥哥……你为什么推开我……是我不够好吗?”

“你走吧。”他温和但是坚定道。

“真的不跟我叙叙旧吗。”

“好久不见。”

他不能解释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也不能直白的告诉他觉得他并不是个人。

“可你明明很不自由,很拘束。做人如果不自由,那有什么意义呢?而且这些,人,毫无价值,死了也就死了。”

他所无其事的道。对上少年懵懂、单纯、似乎是真的不动的眼神,顾楚阳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下去。

顾楚阳再次拒绝了他:“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实现。不需要靠你。

桌上,赫然是一排血淋淋的头颅和心脏,正是鬼市前主人和他的心腹手下。

那里面是神明看人类如同蝼蚁一般的眼神,他是真的不在意。

月色下对方的眼睛亮的惊人,幽深的,摄人的,山野里面的精怪一样。他比顾楚阳矮很多,月光下瓷白漂亮的脸像人偶娃娃,唇红齿白的,凑过来小猫一样的吻他。

他失笑,剥开尝了一个,在下属震惊目光里若无其事的吃了下去,然后吩咐下去:

两年没有见过,想起记忆里曾经的少年乖巧天真、现在的纵青川在街上横行的这一幕,顾楚阳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

“哥哥,我可以帮你……”他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双唇相贴,滑软的触感让顾楚阳险些失去理智。

他一路走一路打听,自己的情报唐朝海早整理好了,其实根本不用走着一趟,结果市井传闻听得七七八八,全是纵青川的。

少年山神展露他非人的、恣意妄为的一面。

据督军回报文书记载,是顾清淮深入敌军,中了围剿,那里靠近青州,附近守军兵强马壮,但等援军赶到的时候,顾清淮已经牺牲了。

暗器打中御林军握着兵器的手,几乎没有一个空的,这群人什么时候吃过亏,一个个哭天喊地的。后面的都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把人“请回去”领赏。

“这,这是哪——将军府?”

顾楚阳点头:“来一斤。”

但救援的确是迟了。

扑腾一声,中书令吓得以为自己睡梦中被顾楚阳提了出来,吓得差点尿出来。府内卫兵以为是刺客,把他团团为主,十几把刀寒光闪闪,中书令人到中年也没见过这阵仗,一声没说完,晕过去了。

纵青川不是一般人……

“哎呦您可小点声,”小贩道:“当心被他们听见了,说你不敬指挥使,再把公子你抓了。前几天,刚抢了凝香坊的头牌,让人家去自己府上小住几天呢。”

“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已经过了宵禁的时候,但城门仍旧开着,顾楚阳看着这位恣意妄为、权势滔天的指挥使,有点想不起来他原本的样子。

他一直以来,只是在模仿当个人。

院子里响起中书令的惨叫:

“我会证明,自由妄为的,贪婪充满欲求的,才是人。”

“那个中书令的女儿,哥哥喜欢?还是别的?凝香坊的花魁悦苒?清芸楼的依依姑娘?还是昨天哥哥路上救的那个卖烧饼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不到五岁,纵青川越说越离谱,顾楚阳冷声道:

没想到在城门口被一队御林军拦了下来。

第一个人动的时候,顾楚阳站定,挑了对方的刀,以刀为剑,一瞬间人动刃出,挑劈间划出冰冷杀意,人被卷进刀光中,无风自动绕成层层旋涡,下一秒只觉得喉间一凉,然后被一脚踹了出去。

“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不论哪一个可能,都没法让人心情愉快。

“只要——你说出你的愿望。”

“都不是。”

这东西某个小少爷以前喜欢,他习惯买了,才想起来对方现在应该都早不缺给他送这个吃的人了。

纵青川脸上的红褪去,冷得像青白的石头一样。

金银珠宝不断地从空中掉下掉。

“把中书令送回去。即使他只是个——他只是动了心思,并不是犯了什么必死的罪。”

那小贩眉开眼笑地将一张黄纸铺开,利索地盛好栗子过了秤捧给顾楚阳:“公子拿好,有些烫,可热吃着别等凉了。”

不行……

“这件事,谁也不许漏出去。”

顾楚阳站在摊前捏开一枚糖炒栗子,一息桂花香气便从栗子壳里钻了出来,那摊贩笑嘻嘻地看着他:“公子,我卖的栗子都是加了桂花酿慢慢煨的,要不要来点?”

顾楚阳硬生生跑了两天,到了营帐,扔给唐朝海一包东西,倒

“我谁也不选,谁也不喜欢。”

很快在他们脚下堆了起来。

顾楚阳的理智在疯狂地提醒他,他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口,推开纵青川后,噗嗤一下,用随身的匕首在掌心狠狠划了一道。

无视的事实在这一刻露出了真相。

赌坊的事情处理的很快,好像无形中有人在推动着帮忙一样。他回来还有一件事,他的父亲顾清淮死在一场战役里。但按照他的能力,本来不应该、也不可能死。

现在的指挥使,说是一人之下,也不为过。

“”哥哥,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我对吧。”他语气无助的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

他翻身上马,四周让开一条路。

“哥哥,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相国早被迫告老了,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颐养天年”。

“不……”

“是吗……“少年喃喃道:

而纵青川也没看起来那么从容。属于顾楚阳的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呼吸间纵青川就开始受不住地颤抖。

他回来的消息谁都没告诉,将军府久没人居住,宁安侯府也空置着,顾楚阳抬头看了看天,赶在宵禁前出城。

从京城到凉州,最快也得跑三日。

纵青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等到一点也看不见了,才捡起地上的暗器,发现是栗子。

“啪啪啪,”

要么,顾清淮的确是这个命,要么,自己的军队里有内奸。

顾楚阳接过那栗子付了铜板,转身欲走时人群突然躁动起来,草市上拥挤的人潮不自觉向两边压去,让过了在大路正中纵马飞奔而过的一路人,有些小摊上东西多堆得杂,被马略微一蹭过就如危卵般层层掉下来,就这么兵荒马乱一会,各路货色就铺了路上一层。顾楚阳皱了皱眉,他看见一马当先飞奔而去的是匹照夜白,毛色雪亮。骑马的人一身黑衣,衬得脸更加白皙俊美。这一列人如风般纵马掠过,坊间的小摊们原是惊慌失措,见人走了又窸窸窣窣收拾好货摊,继续开始叫卖,顾楚阳状似不经意般开口问那卖栗子的小贩:“那是御林军么?”

本来是不用亲自跑一趟的,但几个赌坊的路子最近被人插手了,银钱运不过去,朝廷正经路子运过来的军饷根本不够,顾楚阳说不上是什么心理,乔装打扮回了一趟。

他嘴上叫的很凶,其实一被摸就开始抖。顾楚阳摸他的力度大的吓人,一想到他要晚一点察觉,这时候哥哥在亲的就是别的人了,少年顿时就不躲了。

疼痛让他清醒,血腥味让屋里暧昧旖旎的气氛淡了一点,纵青川小脸煞白,有一点不敢相信:

顾楚阳脸色冷得跟冰一样,两个人之间温和的假象被撕开。

一个清悦好听的声音响起,御林军纷纷卸下兵器,哗啦啦响成一排,顾楚阳视力很好,看着一身黑衣的纵青川,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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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经散了,露出小半个洁白如玉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他往顾小将军怀里一靠,笑眯眯打了个响指:

死里逃生的御林军心道。

……手下留情了……

除此之外,什么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就没有一件好事。骄横跋扈,在朝廷也是打压政敌,拉党结派,只手遮天也不为过。太子被废有他的手笔,三皇子大约是姐夫,没下死手,只是跟纵婉莹在别府里“思过”。软弱可欺的六皇子,在他的帮助下,成了老皇帝的心头好,马上是要被立储了。

顾楚阳无召不能回京,这个时候打起来对他没有好处。但他并不怕任何人,冷冰冰的样子加上常年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让好几个御林军心生退意。

“楚阳哥哥,”他过了变声的阶段,声音已经变得更加清朗,喊他的时候习惯尾音拖长了一点点,听起来像撒娇。

认识以来,顾楚阳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月光落进屋内,滋滋水声混合少年将军犹如野兽般的粗喘,还有一点吞咽口水的色情呜呜声,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自愿被律法和道德约束的、才是真正的人。”

在原地站了一会,连马尾巴的毛都看不清了,顾楚阳才捏着拿一包栗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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