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楼×侠士】我以为我追到了白月光(欺骗/主动/)(2/5)
“你、你用的什么东西,不是面膏?”侠士蹙眉问道。
“砰砰砰!——”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在窄嫩的穴口上用力按着摩擦了两下,才喂了情药的蕊珠就颤巍巍的,不过被人碰碰,便舒服得不得了,惹得雌道都痉挛着收缩,为着即将迎来的侵犯挤出一小滩清液来。
苏凤楼握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些许,他的手掌顺着侠士光裸的后背一路滑到臀丘,在已经塞进去一根手指的穴口处流连,半晌后道:“你这处太紧,进不去的。”
侠士见“苏凤棠”眉目澄澈,语中略有愧疚,想到他刚刚的举措似乎也不粗暴蛮横……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总觉得有点快……”他皱眉,江湖儿女虽然不在乎繁文缛节,快意恩仇,但万花谷清修雅静,更与七秀坊、长歌门并称风雅之地,教导出的弟子也是这般行事随心吗?
吻轻盈而温情,虽然与苏凤楼在床事上一贯的风格不同,但他也渐渐享受到了此种模式的乐趣,与有情人作乐,对方看他的眼神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还会在过程中更考虑他的感受,心甘情愿地侍候。
士被亲得晕头转向,苏凤楼做这一切做得太理所当然,他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的外裳被扒了大半。
“啊、啊……哼嗯……”那孽物进得顺畅,只是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还是奇异,被侵入的不适和药物带来的渴求糅合在一起,叫侠士无所适从。好在苏凤楼没让他难耐多久,摸了摸两人结合处确定穴口没开裂后,他搂着侠士将侠士重新压回了床上。姿势的转变另体内的性器也跟着一动,侠士呻吟出声,抱紧苏凤楼的脖子。
他话还没说话,侠士伸手按住苏凤楼的肩,略一使劲,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他跪坐在苏凤楼身上,顶着对方的目光将中衣脱了下来,只剩一层白色单薄的里衣,也被他颤着手指解开,露出结实饱满的腹肌和纤瘦有力的腰肢,他习武多年,蜂腰猿背,不可谓不诱人,是与女子柔美有别的力量感。苏凤楼眸光闪烁,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浑身覆着薄汗,还在想“苏凤棠”是什么时候买的脂膏,又是从什么不正经地方买的,身体悄然背叛了意志,已然扭腰摆臀起来。苏凤楼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紧实雪白的臀肉,不疼但极其羞耻,侠士的脸顿时烫得不成样子,羞恼地欲起身:“你!——”
苏凤楼见他神态迷蒙,别有一番乖巧顺从,忍不住又亲了半晌才逐渐下移,盯上脖颈那一小截区域。他的牙齿叼着脆弱的喉结磨了磨,舌头在那块突起的软骨周围打圈,叫那股狩猎感愈发明显。被做到这份上,侠士即便再迟钝了明白了苏凤楼的意思,他右手横在两人中间,迟疑发声:“凤棠?”他喉咙还被人咬着,声音也跟着破碎起来。
“但是——”他话锋忽然一转,眉眼风流,“你若希望看我为你忍耐欲望的样子,我自无不可。”他刻意将嗓音压得低沉沙哑,语调宛转。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为首者尤其不满,骂骂咧咧地正准备继续,门外的声音却不依不饶:“人呢!门口连个看守都不留一个?”
再放任他敲下去就怕人闯进来看活春宫了。男人心里憋气,提回裤子随手扯下条毯子盖在侠士身上,示意手下去开门。进来的也是个蜂群打扮的人,直直往里面走:“狂蜂让我带这娘们过去……这谁
苏凤楼腰力生猛,又富有技巧,一面不停地在窄小潮热的穴肉里抽插顶撞,一面伸手握住侠士兴起的阳根,上下抚慰套弄。
他骂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床榻间的情趣,苏凤楼的性器恢复昂然,硬邦邦地抵在侠士的臀肉间蹭动,软嫩的穴口被摩擦得发红,内里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这根东西狠狠捅进来替他解解痒,苏凤楼却好整以暇,半点不慌的样子。侠士微微挺腰迎合苏凤楼的动作,但见他箭在弦上还优游不迫,气得手上下死劲拧他肩膀上的肉!苏凤楼“哎哟”一声,听声音却是笑的,这才不急不缓地分开侠士两瓣臀肉,将阳物缓缓送进。
不知过了多久,苏凤楼的吐息紊乱,隐隐有泄身之感,他推了推侠士的肩膀,此番是真心实意想让对方吐出来:“先别含着了——”岂料侠士不仅没松嘴,还屏息将原本就吞了许多的阳根深深往里送。他极为勉力,仍是无法全根吞入,只好用手圈住吃不进的部分,上下套弄。
侠士忽然便有了莫大的满足感,他笑了笑,手指刮了点冠头上残留的精液,抬臀自己往后穴送去。他听到苏凤楼微微吸气,不由调侃道:“你就这么看着?”
“咳、咳咳!”嘴里含着的阳物跳动了几下,喷涌出浓稠精水,侠士纵然有所准备,仍是被过量白浊给呛了嗓子,他猝不及防地咽了几口,余下的自嘴角溢出去,被苏凤楼伸手抹去,侠士顺势望去,见苏凤楼目光深沉,嘴唇嚅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这话说的,倒像是侠士更恶劣些,故意要他为自己辗转难寐。侠士的脸像被煮熟的虾,慢慢红起来,苏凤楼见状,用食指轻轻刮着侠士的掌心,慢条斯理道:“你不表态,是不愿咯——”
苏凤楼颇为玩味地看着侠士将他的阳物掏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那硬挺吞入口中,他不太有经验,也不知道循序渐进,一下子吃进大半根,冠头顶到了嗓子眼,那处的嫩肉受到刺激反射性地吞咽蠕动,叫苏凤楼简直爽到没边。
这前后一齐的刺激,令侠士几乎连几息也挺不过去,他哽咽着喊太过了,喊他先别摸,仍是被强制送上了还是我给你‘盖’上去的,你那时候还喊疼呢。”
他舒服得想喟叹出声,但他还记得自己扮演的是苏凤棠。苏凤楼虚情假意地将手搭在侠士的肩膀上,声辞恳切,手是半点没动:“你何必这样,快吐出来!”
苏凤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逐渐上移,挪到他的耳处,拇指顺着耳廓摸了摸,又抚了抚侠士柔软的头发,如同无声的赞赏。侠士被自己脑中的臆想弄得面红耳赤,但又有点高兴,凤棠会觉得舒服吗?自己有让他开心吗?侠士的嘴角被柱身撑得有些发裂,喉咙也隐隐作痛,他却恍若未觉,仍一昧地吞吐着。
渐渐的,那处洞眼被揉开变红,湿湿热热,不断吮吸着侵入的异物。不仅如此,侠士还觉得穴肉有股难言的痒意,像是馋着什么似的,他可不信是自己天赋异禀,莫不是那润滑的脂膏有问题。
苏凤楼仍是抱着侠士,侧过身伸手在凌乱堆叠的衣物里摸索了几下,拿出一个小罐子。单手旋开瓶盖,一股甜而不腻的清香在房间里蔓延,上好的脂膏呈现出润泽的光感,比寻常面脂要更水些。苏凤楼挖了一块,将内力聚于掌心,本就易化的脂膏消脱成水,被抹在因紧张而翕动不已的穴口。
侠士受到口中之物的限制,只能小幅度地摇头,他卖力地吞吐着,舌头也殷勤地舔过柱身。明明眼睛都被这孽根顶出泪花来了,他还倔强地不肯放弃,嘴中涎水不断分泌,兜不住地溢出来些许,把这幅艳景侵染得更为绮靡。
侠士心中痛恨又厌恶,身体却无可救药地被唤起情欲,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金夹、珠串……堵在他阳物里的细小玉棒,宽厚阔大的手插进他的雌穴里,拇指留在外面按住花蒂,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一齐狂震,搅得他未经人事的雌道抽搐喷水,泄出一滩又一滩的阴精也不肯放过,到最后身体都已经习惯这样极致的快感……甚至还想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解解里面的痒。
苏凤楼应声抬眸,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他松开牙齿,讨好般舔了舔,才凑上去,与侠士鼻尖抵着鼻尖,亲密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接下来就换我侍候你了。”苏凤楼吻了吻侠士的鬓角,低声说道。还未等侠士反应过来,他便猛力抽送,阳根深而重地肏弄敏感之处,将那软肉奸得酸麻酥痒,生出横冲直撞的可怖快感。
“啪嗒”一声,一管长笛从外裳里掉出来,侠士正要扭头去看,被苏凤楼掰着脸颊把头扭回来:“别管它,你继续。”他话里流露出几分急迫,和不易察觉的情欲。侠士咽了咽口水,学着苏凤楼的样子去啄吻他的额头、鼻尖……
侠士双腿收紧,死死夹住苏凤楼的腰,连脚趾也因为过盛的快感紧绷发白,蜷缩着团起。他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珠串似的流了下来,口中呻吟宛转哀媚,他脑袋空空地听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竟是自己的声音。
苏凤楼心中暗道他麻烦,面上更加温柔款款,情深无限:“你觉得快,我却觉得迟了,在万花时我就应该向你倾诉心意,何苦蹉跎至今。况且世上的道理本就简单,你我两情相悦,合该不负良辰。”
“那你…想想办法啊。”侠士轻声说,他何尝没发觉甬道的过分紧窒,只是他难免紧张,润滑又只有阳精涎液,除了慢慢开拓,他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苏凤楼惊诧无比,他知道侠士喜欢自己那个弟弟,却没想到对方能做到这个地步。
苏凤楼享受地闭眼,侠士不知道如果他回首去看掉在地上的笛子,会发现那根本不是苏凤棠用的那柄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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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士正要将自己的手指拔出去,苏凤楼却按着不肯让他撤,两根不同的手指在嫩热的穴道里,侠士不想动,苏凤楼就带着他的手指四处揉摁,逼得他被自己玩得喘息连连。
苏凤楼亲了亲他的眉心,又添了一根手指:“我怕你初次承欢没有意趣……”他拧了个圈,不知按到何处,侠士顿觉难耐的痒意散去些许,漫上来的却是更鲜明灼烫的燥热。
侠士将自己的衣物脱得七七八八,便伸手去扒苏凤楼的衣服,对方没穿万花服制,是一身素白的文人衫,层层叠叠,脱起来颇为费力,但也正因为繁琐,便额外添出几分禁忌感,仿佛亲手拉着一个不染情欲的人赴暮雨朝云。
他徒劳无功地向后缩着身子,被人抓住脚踝狠狠一掼,饱满的冠头陷进两瓣肉里,亟待冲破阻碍狠狠插送。
苏凤楼握住他的腰向下使劲,侠士挣脱不能,反而让手指浅浅地抽插了一回。那后头的穴眼似乎开始不满足,翕动着流出透明黏液,不知是融化的脂膏还是身体分泌的淫水。苏凤楼大致清楚了他的敏感点,指头微弯抵着那处狠揉了几下,才徐徐退出,侠士揪着他的衣服失控呻吟,嗓音因着先前那番口侍有些沙哑,仔细听好像还骂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