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警告你了别乱摸/坏孩子都是会受到惩罚的(1/8)
周宁发现自己真的低估了量体的难度。
他分腿跪坐在齐司礼怀里,男人的衬衫已经被他解开了。可他实在不好意思直勾勾盯着看,只能试探着扯开软尺,想要环住齐司礼的腰。
男人已经很是配合,看着他凑近了,还顺势支起身子让他的手可以从后腰与沙发靠背的缝隙中穿过去。可凑近了牵着软尺往齐司礼后腰递的时候,周宁终于发现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他在环抱齐司礼的腰身。
本来两个人是情侣,真要环抱,也不是什么问题。可事情糟糕就糟糕在周宁刚刚才被齐司礼调侃了。齐司礼的衣裳也被他解了开,这种时候伸手环抱齐司礼,周宁只能屏住呼吸,最后憋闷得脸蛋都发红。
齐司礼一直老神在在的模样,只眼皮子耷拉着,看着怀里根本不好意思对上自己视线的青年。他姿态放松,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紧绷了,就连那张漂亮脸蛋也沾上薄粉色,惹得他不得不出声提醒,“你不呼吸吗?什么时候新练成的、唔……”
原本很是放松的声音陡然发了紧,齐司礼毫无防备,直接被跌进自己怀里的人给弄得闷哼一声。他眼里满是无奈,只能一手护着青年的腰肢努力让自己的精神放空,但又忍不住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齐司礼语气不太好,周宁还以为这是要生气的预兆。他撑着齐司礼的胸膛直起身来,看着齐司礼薄唇抿得死紧,浅金色的眸子也转向一旁一副不愿意看自己的模样,只能灰溜溜认错:“你突然讲话,吓到我了……”
“……”
齐司礼懒得问在周宁心里自己到底是什么形象,只睨他一眼,语气稍稍缓和,“你量就量,不要乱碰。”
周宁眨巴眨巴眼睛,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齐司礼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扑进齐司礼怀里,还在齐司礼后腰的手大抵是摸到了齐司礼的腰眼。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确认齐司礼的眼色,自认为动作隐秘极了。男人不再说话,他点点头,低声保证:“我一定不会乱摸的。”
齐司礼眼皮子一跳,根本懒得应声。
有刚刚的插曲,周宁已经放松很多。他装模作样地重新扯开软尺,示意齐司礼重新起身给自己的手让开能够活动的空间。
这一次,他很是顺利地将软尺递到齐司礼后腰去。因为手是直接从衬衫衣摆里穿进去的,他很是清晰的感觉到齐司礼身上的温度,偶尔手指蹭过齐司礼后腰的皮肉,那种细腻的感觉也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努力屏住心神不要跑偏,周宁抬眼看着齐司礼的脸,另一手也伸出去想要接齐司礼腰后的软尺。他面上表情认真,可糟糕的是灰蓝眼眸里满是不怀好意,叫齐司礼看着便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但又舍不得直接制止周宁的动作。
自认为自己的计划还很是隐秘,周宁双手快要环抱齐司礼的腰的时候,猛地便松开了软尺按在齐司礼后腰处。他在地上坐了好一阵,双手只有手心是温热的,指尖的凉意哪怕不触碰都能传到齐司礼腰上去。
那种凉意叫齐司礼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敏感的状态,所以感觉到周宁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后腰开始胡作非为的时候,齐司礼咬紧牙关也没能忍耐住自己的闷哼声。
那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和平日里齐司礼说话的状态差距非常大,欲色的气息遮掩不住,几乎是明晃晃地在提醒听见的人,他有些悸动了。
齐司礼咬牙,垂眼看着怀里面色很是不自然的青年,缓慢呼出口长气,几乎快要冷笑,“继续啊?”
周宁讪讪一笑,只想赶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他动作到底是没有齐司礼快,银白头发的男人一手按在他后腰处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凑得离他近了,发丝滑过他的面颊,弄得他只想眨眼。
可那张俊美的面庞离得实在太近,周宁根本舍不得眨眼。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沾了些他不曾见过的东西,缩了缩脖子认错,“我开玩笑的……”
看周宁眸光闪烁颤抖,齐司礼便明白这是害怕了的意思。他无奈,只能强压下悸动,面不改色缓慢吐息,搂着周宁腰肢的手也松开了。
“那我的腰围有变化吗,和上次相比。”
后腰桎梏没了,可周宁反而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他听着齐司礼的话,垂眼将软尺收拢一看,声音变得有些低了,“没有,还是一样的。”
齐司礼忍耐住叹气的冲动,只伸手揉了揉周宁的发顶,“好了……”
齐司礼还想说些什么安抚人的话,毕竟周宁突然情绪低落,他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可在他开口之前,怀里青年先兴致冲冲拉下他的手。他垂眼,看着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捧着自己的手合握,青年的声音也终于恢复些朝气。
“我帮你按摩吧!刚刚感觉你身体好僵硬!”
“……”
齐司礼嘴里囫囵着,只想说周宁是笨蛋。他没办法解释自己刚刚身体僵硬是因为周宁,只看着那双重新变得神采奕奕的眸子,认命似的点头,“你会的话,也可以。”
反正他任由周宁折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被周宁闹得已经有些热了,齐司礼干脆脱了衬衫趴在沙发上。他双手交叠着垫在沙发扶手上,感受到后腰的重量,只默默决定以后要更好地投喂周宁。
不知道自己未来一段时间都会迎来美味健康但多少有些寡淡的大餐,周宁只一门心思想要帮齐司礼放松。他一个罪魁祸首坐在齐司礼身上,用手将齐司礼的宽肩窄腰一寸寸按过去,原本很是白皙的肌理都沾了些薄粉。
可他本人沉浸在自己绝佳的手艺当中,也没注意到齐司礼耳朵尖都已经变红了,脑袋也动了动埋得更深,按着齐司礼肩胛的时候还兴冲冲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齐司礼埋在自己臂弯里很深地吐息,胸腔里浊气都吐得差不多了,这才抬头尽量声音如常地回答:“还可以,确实比你化设计图的时候像样多了。”
“——?!”
仗着齐司礼看不见,周宁气鼓鼓地瞪了眼齐司礼的后脑勺。不知道法的亲,又胡乱的摸,大手罩着他的穴用一根手指插得他射精,精液落在绷紧的小腹上一点一点往下蜿蜒了,这才解开裤子猛地撞进他屄里去。
终于被填满了,周宁仰着脖子淫叫一声,下一秒就因为齐司礼猛然往里撞进去的动作而淫叫声拔得更高。
他双手缠紧了齐司礼的脖子,可齐司礼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稳稳将他按着,粗硬的鸡巴直直撞进他穴里,龟头很是直接的钉在他已经松软的胞宫口。
知道齐司礼是打定主意要操进去了,周宁只得努力放松了身子任由齐司礼动作。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被情欲刺激的肉穴总是变本加厉想要去吮男人的阴茎,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撞开一瞬,很快蜂拥着裹上去,咬得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粗喘出声,下一次凿弄的动作都变得更是狠厉。
“轻、轻点!呜……齐司礼……哈啊要被顶破了……!”
身下人被操的淫叫声都变得断续了,可齐司礼仍旧没有放轻力道的打算。他被那口嫩屄咬得额角青筋微微凸了起来,大手顺着青年细窄的腰胯一点一点往里摸索,直到自己下一次往里顶弄的时候清楚摸到那片肚皮被自己的鸡巴顶出了鼓起,他这才满意地长叹出声。
“不会破,你又是在说傻话了。”
齐司礼捉着周宁的手往下,按在了周宁被自己操的反复鼓起的肚皮上。他今天是被周宁勾得有些受不住了,被指尖轻轻擦拭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燃烧,而被细密吻过的另一侧锁骨则叫他情动不已。
他难以形容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悸动,只是当周宁搂着他吻他的时候,那种氤氲开的旖旎气氛让他觉得今天确实是适合做点什么。
比如把周宁的屄灌满他的精,让总是学不乖的人被操的服服帖帖,下次再也不敢这么……
齐司礼动作一顿,最后决定,这一条勉强可以舍去。
他低头亲吻周宁的唇瓣,被操的迷迷糊糊已经流出泪来的人也不知道跟他闹脾气了,只很是乖顺的伸出舌尖来给他吃。他含着舔吻一瞬,过于亲昵的触碰惹得青年嘤咛着来抱他,直到被他狠狠挺胯操开胞宫,这才尖叫一声像是埋怨似的瞧他一眼。
那双漂亮眸子已经变得绯红了,里头满含的泪水没能模糊眸光,只神色被放大不少。齐司礼清楚看出来里头的眷念,心里微微一动,下一秒便像是更为受不住了,挺胯操的青年的腿根被撞得啪一声响,两条长腿再勾不住他的腰杆,朝着两边打开了。
因为周宁是躺在桌上的,腿敞开之后总容易被硌着,齐司礼索性直起身来,将周宁的双腿抬起来搭在了肩上。
他对这样的姿势接受良好,可躺在桌上的人像是受了不少的刺激,就算嫩屄被他的鸡巴插得满满当当,仍旧挣扎着想要起来将腿收回来。
直到他垂眼瞧过去,看见青年被自己操的微微鼓起的肚皮,往下是那根射过两次已经涨红的小鸡巴和饱满粉白的阴阜,往上是殷红挺立的奶尖和那张淫乱的脸……
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齐司礼的鸡巴都再度涨大了一圈。
身下的青年像是已经不堪重负,仰着脸蛋很是难捱的淫叫了一声,那只细长的胳膊伸长了想要来抓他,他难得的没有顺着人伸出手去,只偏头亲了亲青年赤裸的腿,下一秒便再度挺胯,操的那口嫩屄里的淫水都飞溅出来。
因为已经看过了,现在齐司礼总忍不住垂眼。他亲眼看着那口被自己操的外翻的嫩屄含不住过多的水液而一口一口往外吐,而随着他的茎身往外撤,里头的软肉总是依依不舍地含着他,甚至被带着微微从屄里退出来一些。
媚红软嫩的模样看得人眼热,齐司礼片刻都忍耐不得了,直接挺胯将那些软肉又重新撞回去。
他动作突然,身下的青年便像是受了不小的折磨。赤裸白皙的身子一点一点泛了情欲的红色,奶尖挺立乳肉白皙,可乳晕的红又像是在往四周散开。
只是看着而已,齐司礼嘴里的涎水便分泌更多了。他压着青年的双腿俯身,一手捉着一只软嫩的小奶子揉弄两把,躺着的人便很快受不住了,伸出手来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应该是想要制止的……
那只手就只是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齐司礼眼睑一垂,金色眼眸变得更像是琥珀了。他捻着奶尖微微拧弄,硬如石榴籽的肉粒在他手里被搓扁揉圆,躺在身下的青年呻吟声都变得颤颤巍巍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周宁,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弄你?”
他定定的瞧着身下的人,半晌没能得到回应,可在他看来,已经不必要了。因为他清楚感觉到含着自己鸡巴的嫩穴是如何激烈的咬着他在裹吸,甚至阴道尽头最是软嫩的胞宫都含着他的龟头舍不得松开了。
他很想保持余裕,可现实就是性器被恋人的嫩屄包裹着狠狠吸吮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只剩下将人操坏的欲望。
他眼下浮现出更是明显的红,本来作为灵族应该体温恒定的,可这时候突然有热汗从额角往下滑落,直直落在了周宁身上。
齐司礼不喜欢汗液的黏腻感,以前他只觉得周宁身上的例外。毕竟人类情动的时候很是容易出汗,他乐得看周宁在自己怀里热汗淋漓喘息不止。而现在自己也出了汗,他突然觉得也没有难么难以接受……
毕竟他和周宁流汗的理由都是一样的。
被嫩屄咬得快要失去自制力,而嫩穴尽头的胞宫也确实是咬他咬得太深了。齐司礼低声喘息着将浓精灌进周宁的穴里,不等周宁休息,便掰开周宁的腿重新操进了那口殷红的嫩屄里。
齐司礼没有说过,他喜欢周宁的穴被自己操成骚浪的殷红色。要知道那两瓣软肉合不拢的时候,尾端的小嘴也会微微张着吐些东西出来,偶尔是淫水,更多的时候是大股的精液。
全是他灌进周宁屄里的。
但今天不一样。
身上的颜料像是带着异样的温度,齐司礼抬眼敲了敲桌面,很快将刚刚周宁用来蒙自己眼睛的布巾拿了过来。
他单手将布巾在周宁手腕上打了个结,不等周宁问他,便一边狠操一边坦白,“等结束了,用来堵住你的穴……”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盛夏,热风将海水的咸涩和周边树木的气息都放大了一并裹挟过来。
周宁感觉自己被那股热浪冲得有些头晕,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或许不应该怪那股热浪。毕竟现在他已经躲在了椰树底下的沙滩毯上,就算热风涌过来,可椰树叶子轻微的颤动也足以叫那股风稍稍变得凉快些。
所以问题只能出在此时趴在他身下的人身上了。
这么想着,可周宁又忍不住让视线落在对方光裸的脊背上。
难得来海边度假,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男人要涂防晒霜,于是对方脱了衬衫趴在沙滩毯上,脑袋枕着垫在前面交叠着的手臂,颇有点任他为所欲为的意思。
可真到了这时候,周宁又觉得很难下手了。平日里男人穿着衣裳,总显得很是精瘦。现在脱了衬衫赤裸着上身,他又跨坐在人身上,这才清晰瞧见了底下覆着瓷白皮肉的精悍肌理,流畅漂亮的线条从肩胛一路往下蔓延,到了腰腹才逐渐收敛往里,而后便被沙滩裤给掐出一把精瘦的腰来。
只是看着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吞咽唾沫了。
嘴里的涎水分泌很盛,可周宁也知道吞咽唾沫是很难的事情。毕竟对方耳聪目明,万一被听见,可有得他难堪。
“……周宁。”
冷不丁地听见了男人开口叫自己的名字,周宁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撑着对方的肩胛微微俯身,“怎么啦?”
“眼睛。”齐司礼低声叹气,“快要黏住了。”
“——!”
一经齐司礼提醒,周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瞧得太久了。他面色开始泛红,原本撑在齐司礼肩胛的手也像是被烫坏了似得猛地收回来,无措地眼神游移半晌,终于在触及旁边的防晒霜时稍稍镇定下来。
对,应该给齐司礼擦防晒霜的,他好不容易才将人说服,可不能半途而废。
防晒霜的盖子被拧开,周宁挤出一些到自己的手心里,周身泛着热浪的风很快将那股酸甜的果香吹开了。那是他惯用的香型,闻着便叫他冷静不少。
他尽量均匀的将防晒霜涂抹在齐司礼的肩背上,其间还得控制着掌心和五指与齐司礼的皮肉触碰的时间和力道不要过长过重,免得齐司礼又发现他心猿意马了。
已经这样小心,可等到他的手想要往下滑,却听着身下人很快闷哼了一声。
连着趴着的身体都微微僵硬了。
“……齐司礼?”
周宁偏着脑袋瞧着齐司礼的侧脸,可趴在沙滩毯上的人明显是不想对上他的视线。他只来得及看清男人精致的面容上飞起一抹红,便被偏头躲了开。
齐司礼也在不好意思?
“你擦你的。”
听见齐司礼催促的声音,可周宁暂时不动。他只垂眼瞧着齐司礼的身体,突然反应过来,其实紧张的不仅是他,对方也不像平时那般放松。
虽然绷出线条的肩背肌肉可能只是因为姿势而已,但僵硬的肩颈线条和被手臂遮挡大半的双手却足以暴露齐司礼的内心不太平静。周宁纳罕,又有些窃喜,先是黏黏糊糊叫了齐司礼的名字,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惹得人回眸想要瞪他,他还偏偏趁着这时候,一手顺着齐司礼的肩背下滑,指尖轻轻点了腰窝的位置。
“唔嗯……周宁!”
听着齐司礼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么冷静了,周宁还不知收敛。他眉头微微扬起来,对上了齐司礼眼尾绯红的眸子,说话时声音都变得轻快了,“看我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你这里这么敏感的吗?”
齐司礼被弄得耳朵尖都红了,后颈被发尾遮住的皮肉也蔓开了很是隐晦的粉色。周宁觉得稀奇,又难免心动,于是一手撑着齐司礼的腰杆,指腹碾着那处轻抚,弄得身下人呼吸不稳,不得不用颤抖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命令他停下。
可他都不带听的。
他跨坐在齐司礼身上,听着齐司礼呼吸颤抖得厉害,原本还装着很是放松的手压着毯子捏成了拳头,小臂到手背的血管悉数绷紧浮现出来,昭示着齐司礼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要是平时,周宁应该已经能够意识到危险了。可今天不一样,难得的假日和能够将齐司礼压在身下的现状,确实是叫周宁掉以轻心了,他满心愉悦,脸上挂着难掩激动的笑意,对着齐司礼上下其手。
最后被一个人抛在了沙滩毯上。
“……我错了。”
独自一个人占据了沙滩毯,可周宁一点不觉得开心。他坐在毯子上,仰着脸蛋看着一旁已经上了吊床的人,因为没有收到回应,只得再度重复,“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齐司礼眼睛都不带抬的,看起来像是打算和周宁暂时划清界限,只是脸颊上的那抹红色还没来得及褪下去。他双手搭在腰腹处,又慢悠悠补充,“但是下次还敢,是不是。”
周宁忍耐住了点头的冲动,只因为齐司礼还愿意搭理自己而放松不少。他先是假惺惺地说了一句“怎么会呢”,待到根本不信他的齐司礼很轻的嗤笑一声,他便又开始得寸进尺,抓着吊床的挂绳,强行挤了上去。
“我都认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吊床被那动静弄得晃晃悠悠,齐司礼不得不睁开眼瞪他一眼,可又为了不让他摔落,只得伸手将他揽住。
而这种护着人的动作,明显让怀里人更是放肆。齐司礼眼看着对方又开始没脸没皮的笑,脑子里已经警铃大作,可还是耐不住不安分的人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一屁股坐得他闷哼一声,还粗神经的完全没发现问题,只冲他得意的笑:“看,你还不是在担心我。”
齐司礼想说这是废话,又因为身下的反应难堪地无法张嘴。他抿紧了唇,搂着周宁试图让人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可对方反倒捉着他的手递到唇边轻碰,动作像是在示好……
但对眼下的齐司礼来说简直糟糕透顶。
“好了,快点下来。”齐司礼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的面色不要那么紧绷。他搂着周宁往起地抱,总算是避免了逐渐硬挺的肉棒直接抵着周宁的屁股,只催促,“下来了,我不生气了。”
“我不。”适时离开了危险的地方,以至于周宁根本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他主动趴在齐司礼怀里,脸蛋贴着齐司礼的胸膛,“你让我跟你多躺一会儿啊……”
周宁安分不下来,两个人躺在一张吊床上,稍一晃动就弄得吊床无法停下。已经感知到危险的齐司礼赶忙一把将人按在怀里,可还没来得及叫周宁安分一点,就听啪的一声——
吊床尽头的绳子终于断裂,两个人跌进了椰树下的沙子里。
“唔——!”
跌落的距离不高,但因为被碰到了危险的地方,齐司礼面色难看到极点,闷哼声过后只能咬着牙叫周宁的名字。他仰着脖颈喘息一声,白皙的皮肉浮现出很是明显的红,喉结的滚动和颈侧暴起的青筋情色到极点,可等他眼睛睁开一线露出危险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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