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无内容)(2/8)

今天却有点不同,每个走上台阶的人都会率先被站在门外一侧的圣子吸引视线。他本就生得出众,略长的灰紫色发丝垂在肩上,金边白袍一尘不染,垂睫时流转的眼波更加摄人心魄,轻声问候来望弥撒的教徒。安排在外做清扫的两个见习修女忍不住抬眼偷望他,尚且年少的小女孩们凑在一起咬耳朵:“圣子大人今天怎么出来了?他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吗?”

严格来说,白起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后退了一步,但是已经足够令凌肖感到不爽。白起抿唇不说话,强烈的羞愧与负罪感在他的心头交织,这样沉默的回应促长了凌肖的气焰,圣子更加咄咄逼人:“你这些天一直不愿意与我接触,你在躲着我。”

白起紧紧闭着眼,睫毛颤动,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一波波水液淋到凌肖的性器上,他绞着这位不速之客夹紧腿迎来了阴道高潮。凌肖低头凑过去,这才听清他发出的气音,一遍遍喃喃着:“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凌肖是很坏很坏的人。

白起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下了床,跪在凌肖面前。他微微仰头,正奇怪这是什么新的指定,便见凌肖捞起裙子的一角,接着眼前一黑,他被笼在裙底,灼热的触感贴上脸颊。

明明是不久前刚刚见过的人,此刻却完全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的纱巾遮住小半张脸,身上的裙装也不伦不类,禁欲的修女服却在侧边敞开叉口,走动时能看到光洁白皙的大腿。圣子的长相本就阴柔,与硬朗帅气的白起完全是两个风格,如今这副模样更显得女相,漂亮的脸颊被月光照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盯着白起。

好想标记他,好想拥有他,每个细胞都在为不能完全占有白起而感到躁动,焦虑。面对发情期的oga凌肖都尚能自持,平稳的心境却在小四岁的弟弟面前屡屡破功,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跟着这个一无所知的蠢货游动,他给过他许多次离开自己的机会,偏偏白起在陷阱里越踩越深,这难道不是白起作茧自缚的错?为什么偏偏是beta,哪怕是alpha都能闻到彼此的气味,只要他能闻到——他会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他吗?不,永远别知道。

在他的头顶,凌肖扬起一个嘲弄的冷笑。

他动作自然地伸手,要代替修女挽住白起,不明所以的年轻女孩仅是看到圣子的靠近就已经足够羞赧,连忙松了手,低下头红着脸抚平长裙的褶皱。凌肖抚上白起的手臂,感受到对方不自觉的僵直,手指向前伸,不经意地碰过白起的腰间——白起后退一步,声音干涩:“我没事,不、不用扶我。”

骑马往回赶,又跑了这样一段路,都没让他出汗,这会儿倒是脸色急得泛红。白起顾不上为自己辩解,听到凌肖又做了噩梦,急忙空出一只手去探他的额头:“你昨晚醒了?可是,不是说这些天都没再做噩梦了吗?还是之前的梦吗?”

他突然停下步伐,转过身直视差点撞上他的白起,两人离得极近,白起又想后退,却被凌肖紧紧抓住手臂,旧账重提:“昨晚还彻夜不归,你是不是去外城区潇洒玩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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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动静传到祭坛前,凌肖将分饼的银质刀具递给一旁的祭祀,自己则捏着一小碟甜饼走了过来:“怎么了?”

我爱着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弥撒日,中央教堂的修女修士都起得很早,本就干净齐整的教堂内部又被轮番擦过一遍,当第一缕晨曦跃上花窗时,斑斓的闪光映出礼堂更加庄严华美的一面,所有人都为此屏息,生怕惊动了那低眉轻叹的女神像。

白起张了张嘴:“我……”

但是凌肖却没有遵守承诺,依然顶弄着柔软的宫口。性器伏在他的体内颤动,白起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骗,他已经生不出悲愤之情,只觉得凉凉的痛意又在近乎破碎的心口划开一道伤痕——凌肖俯下身,又是那种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话的语气,他说:“我也喜欢你。”

圣子的手顿在空中,然后慢慢收回,表情依旧平静。他将那一小碟甜饼递给站在一旁的修女,温声道:“我带骑士长回去休息。辛苦了,愿主保佑你,女孩。”

白起被操得晕头转向,他无处可依,只能又一次搂住凌肖,声音沙哑:“我只喜欢你……”

见习修女眯起眼望向逐渐接近的人影:“咦?那是……骑士长大人?”

骑士长的声音沙哑,道:“神,我要忏悔,我有罪。”

“嗯嗯,知道了,跟你回家。”凌肖答应得一点也不诚恳,捋开白起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他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你也没说过不许我反悔嘛。”

白起单膝下跪拾起匕首,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心理防线为这过往的回忆而崩塌。他握住凌肖垂下的手,作为最虔诚的信徒,将额头贴向圣子的手背,跪在圣子面前。

风里隐隐传来马蹄声,凌肖扬起垂在地上的视线,目光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灌木树丛之后,一个身穿骑装的年轻人影翻身下马,抱着一团锦簇的色彩急匆匆地朝着教堂跑来。圣子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拧,提起宽大的长袍,快步走下台阶,朝着那个奔来的身影迎去。

“幸好你是个beta。”凌肖拍了拍白起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语气轻松:“用起来真是方便啊。”

圣子回过头,他沐浴在朝阳中,整个人笼着淡淡的光辉:“到底是送给我的,还是送给神的礼物?我只是普通人,如何能与神明共享礼物?”

“会怀孕吧,白起,上次还没试过呢。兄弟乱伦应该生不出来健康的小孩吧?”

十几年前,教会广收魔法天赋出众的孩童,作为未来圣子的候选人,在撒旦日渐苏醒之际,以虔诚的心呼唤女神的到来,迎接神力的恩赐。白起的弟弟在那时被身为伯爵的父亲送走,他追着马车跑了很久,最后摔倒在水沟里,只来得及把自己的匕首送给车上的弟弟。

凌肖站在他的门前,又亲昵地重复了一遍:“哥哥。”

痛。强烈的不适哽在喉口,如同呛入大量烟灰,最先涌现的是一种灼烧的痛感,白起慌乱地伸手,扶着凌肖的大腿要推搡,然而接触到对方光滑细嫩的皮肤后他又感到一种不合时宜的羞涩,只是这一瞬的迟疑,便又被凌肖扣住了后脑。

“不要…!”

高中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颇为悲壮地控诉罪魁祸首:“上次,妈妈……妈妈差点发现……不许……这里……”

“嗯,我会保护你的。”白起轻轻地说:“别害怕,我就在隔壁房间,哪儿也不去。”

有剑术高超的骑士长作为威慑,梦魇不再出现,而白起的噩梦却由此展开。

“我是真心的!”白起回握住凌肖的手,拉着放到自己胸口,仿佛在起誓:“但是,有一些事情,我有不得不隐瞒你的理由。”

他回到隔壁,洗漱多花了些时间,完毕后在浓墨般的夜色中点亮床头的蜡烛,静静地坐在床沿,像在等待着什么。午夜的钟声响起,从中央教堂飞向皇宫,飞向内城的豪宅,飞向外城的夜市,悠远低沉,催促人进入梦乡。白起条件反射般起了一身冷汗,下意识抬头看向门口,手指攥紧了床单。在他的注视下,那扇门被敲响。

只是被这样看着,白起紧握门把手的掌心就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他艰难地让步,侧身将凌肖迎进房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今晚可以快点结束吗?”

“不要怀孕……”

“我……”

凌肖的睡相乖巧,安稳,防身的匕首放在枕头旁,闭上眼时还不忘叮嘱他:“今晚不许乱跑,万一我又遇到梦魇,你要来保护我。”

他的心脏狂跳,胃也在抽搐,皮肤泛起凉意,但还是走过去——像许多个夜晚那样,走过去,打开那扇门。

白起瘫倒在地,胳膊曲起,小臂撑着地板,他努力睁大眼,想要咳嗽几声,冲破喉口堵塞的感觉,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凌乱的视线中出

明亮的火光在白起的瞳孔中燃起,他抱紧凌肖,顺从地接受微凉的精液灌进柔软的甬道,更多浓稠的白浊流出体外,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混乱。

“说啊,不喜欢我的话要喜欢谁?”凌肖亲吻他的唇角,“不说我就射在里面。”

是凌肖的声音。

他被迫做着活塞运动,湿热的口腔也变成性的载体,如容器般容纳圣子的欲望,肩胛骨都在如此恶劣的攻势下绷紧,有什么东西在呜咽着颤动,是他的声带吗?异物埋伏在他的皮肤之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咽不下的口水弄湿了整个下巴,白起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思维都被撞成模糊的一片。不知被操弄了多久,在这样窒息的痛苦中,他的喉咙却意外地湿润了起来,性器进出更加顺畅,在他艰难的服务下涨大。嘴巴里的液体越来越多,从嘴巴流不出去的部分呛进鼻腔,他扶着凌肖大腿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一寸寸下滑,意识几近迷离的时刻,凌肖终于扯着他的头发把性器抽了出来,大发慈悲地合上他的下巴。

凌肖歪了歪脑袋,没有说话,白起绷紧了身体,从对方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注视中知道今晚自己会被玩弄得更惨。

“一定是为了安抚教徒,让大家见到他的模样,才好替他放心——你看,圣子大人又蹙起了眉毛,也许是哪里不舒服——他真温柔,生着病还在为别人考虑。”

忏悔室不在弥撒日开放,聆听女神的声音需要圣子指引,白起只好与凌肖约定在其他时间。他有心脱身,却被凌肖看得很紧,休息了半天又被喊起来整理后院,直到夜幕降临也没寻得半点离开的借口。晚霞的余晖一点点暗淡,白起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紧张得连胃都在痉挛,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一丝异样,像往常那般陪着凌肖念了会儿圣经,然后把人送回房间歇下。

白起一愣,私情与信仰的天秤在他心中摇摆,视线范围内是凌肖那张漂亮的面容,眼波动人,睫毛如同鸦羽一般黑,轻轻扑闪一下。他的心也仿佛被轻轻挠了一下。白起低下头,从怀里的花团中抽出一枝灰紫色的花:“这枝多洛塔是最好看的,我想把它送给你。”

凌肖一直留着这份分别的礼物。

凌肖掐着下颚不让他说话,身下重重地一顶,噎得白起又咳嗽了几声,转而又在肩头留下一个咬痕。

【end】

凌肖也不恼,他把白起抱进怀里,借由这个姿势顶进发育不全的宫口,白起抖着小腿挣扎,如同濒死的鱼,又爽又痛的异样感受带给他的快感仿若灭顶之灾。白起推着凌肖的肩膀,已经哭不出眼泪:“你出去……”

恼火的神色衬得这张面容更加生动,凌肖适时流露出一丝悲伤,撇过脸去:“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些都是假话。你对我根本不是真心的好,我不要这样的哥哥。”

布道的过程漫长,白起彻夜未眠,加之心中惦记着难言的忧虑,精神算不上太好。他认真参与了圣歌的颂唱与经文的朗读,挨到圣餐仪式时便忍不住开始走神,盯着女神像发呆。

他看不懂凌肖,却看得清自己的心,正因如此才更加绝望。

两人拉扯间,有什么东西恰时从凌肖宽大的袖口掉了出来,白起低头一看,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这样随口一说,根本听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话,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足够让白起伤心。他这样践踏自尊,屈于人下,甚至主动打开双腿,罔顾人伦道德,都换不来凌肖一个百分百真心的承诺,白起抖得厉害,咬紧嘴唇,在那一瞬间崩溃欲死。

“女神不会接受没有心意的礼物。”

凌肖不肯接受他的真诚,很闹脾气地挣了几下:“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被欺骗,你还要骗我!”

易感期的alpha,喜怒无常的alpha,又逼出了白起的一串眼泪,心中愈发觉得快意。浓郁躁动的信息素如同标记领地般缠上白起的每一根发丝,凌肖吻去他眼角的泪水,顺着往下亲,在脖颈处徘徊,碍于防咬环的存在没有下口,最后咬在了白起的锁骨上。是真的咬,几乎渗出了血痕,白起来不及阻止他,原本小声的抽泣转成了大声的哭闹:“你——又咬这里——”

“不喜欢我,要喜欢谁?”

意识到打在脸上的柱状体是什么后,白起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头顶传来不耐烦的“啧”声,一只手伸进来掰开了他的嘴,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他下巴——没有捏碎,只是暴力卸下了他的下颚,然后把性器塞了进去。他的头被抬得很高,从口腔到喉管绷成一条直线,顺利地被捅到深处。

凌肖慢吞吞地摘下黑纱,半长的发丝被绰绰烛火镀上一层暖色,他迈的步子并不大,裙装却遮不住皮肤,如玉的大腿在走动间隐约可见,白起只看了一眼便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衣着暴露的圣子在他面前站定,声音飘渺空洞:“跪下。”

凌肖瞪着来人,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势,不等白起开口解释,先断了他的后路:“别想骗我,你昨晚一夜未归。”说着,他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我凌晨时被梦魇惊醒,想要去找你,没见到半个人影。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

“愿主保佑您,圣子大人!”

一个月前,中央教堂受到撒旦的袭击,伯爵重伤,正在主持祭祀仪式的圣子被掳走,骑士长白起孤身追至城外,与魔物苦战一番后救下昏迷不醒的圣子。然而事件并未结束,休养中的圣子声称夜晚总是被梦魇所困,要求骑士团指派保护,白起与他的兄弟关系在王城上层并非秘密,自然得到了优先安排。

修女接过圣子亲手递来的圣餐,满脸惊喜,随后她又与白起告别,离开时步伐里带着难以掩藏的雀跃。凌肖领着白起从后门离开,踏出肃穆的教堂后脸上便不再带着令人如沐春风般的浅笑,声音也冷了下来:“为什么推开我?”

他解开单薄的睡衣,顺从地叉开腿坐在床沿,等待凌肖像往常一样与他做爱——如果那样无意识的性虐行为也能算是做爱的话。明明知道不会得到回应,他还是试图与这个状态下的弟弟进行交流:“这次可不可以不要砍胳膊?我不会挣扎的。”

“有的,有我的心意。”骑士长不善言辞,说得很笨拙:“我在花圃里守了一夜,是很新鲜的花朵,送给你,也送给女神。”

“舔。”

“哥哥。”

花苞微绽,饱满充实,较凌肖的发色更亮更艳一些,欲开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凌肖迎着白起期盼的目光,终于肯露出一点好脸色,他拿起花枝放在胸前,再转身时实习修女们能看到的仍是圣子温和的面容。走近了些,她们终于听到圣子大人的声音:“带着你的花进来吧。”

记得向凌肖讨要一个承诺:“哥哥……要回家……”

“假惺惺。”凌肖躲了一下,不许他碰,转身就要走。白起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他,道:“我去采了很多花,可以装饰在教堂里……”

“你去哪里了?”

凌肖命令道。

他相信,他真的愿意相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希望谎言成真。

我比你喜欢我更加喜欢你。

白色的头巾垂至小臂,裙装交错,她眉眼慈悲,如此神圣的打扮却渐渐与白起的记忆重叠。巨大的恐惧在一瞬间攥住白起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过突然,难免惊扰了站在一旁的修女,她抬头看到这位骑士苍白的脸色,急忙关切地扶住对方:“骑士长大人,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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