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陌生男鬼草B(1/8)
1被陌生男鬼草逼
方乙在7014的门口站了足足有半个钟头,这个时间久到他小腿肚不再抽筋儿,两腿不再打颤,足够他把所有的恐惧与绝望暂时稳住。他抹了把脸,把脑门不要命往下淌的汗珠甩掉,最终长舒一口气,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终端,直到磨损的电子屏显示到达数字的整点,他这才谨慎地敲敲门。
门开的速度比方乙想象中快得多,但来人却不是他意想中凶神恶煞的样子。对方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由于身高原因,方乙不得不稍抬头才能看全这人的脸,然而房间内的灯光暗淡,他只能依稀看清流畅的轮廓。
中介告诉他今夜是位脾性古怪的大客户,高昂的费用必然伴随着不可估量的代价,要他自己掂量够不够格接下。方乙没做过这行,他平日老实巴交本本分分,别说沾惹黄赌毒三大害,就是偷鸡摸狗的事儿都没敢干过,若非急用钱,也不会沦落到卖屁股的地步。
光听中介的言语描述,他已被吓个半死,但最终仍然咬牙硬接了这单。左右不过是被睡一宿,他已经是泥潭里的人,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了。
“很准时。”男人开口,音色沉稳悠扬,听上去还有些许温和,“进来吧。”
方乙硬着头皮走进去,有些手无足措地杵在原地,等房门关闭他才反应过来,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身后的男人虽然态度还算平和客气,但给他压迫感绝对不少,方乙低着头,感觉自己小腿肚又隐隐有抽搐的架势。
“先生……”他滚了滚喉结,觉得自己声音沙哑地厉害,“我……”
“去浴室。”男人从他身侧走过,去了里间。
方乙得令,忙不迭脱掉鞋子就往浴室方向走,浴室开着灯,内里还有水声,他没有多想,直接拉开了门,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掐住肩膀拽进去,方乙吓得寒毛都炸了起来,等看清来人时他已经被猛掼到墙边,裤子被扯下大半。
他穿的松紧运动裤,布料是最粗糙便宜的地摊货,在首都星的地下贸易街按斤数批发都没人要的那种。裤子被扯下的一瞬间磨得他腿侧皮肉火辣辣地疼,但根本顾不上疼,因为将他死摁在墙上的男人,另一手已经抠进他腿间。
男人粗重到频率不对劲的吐息狠狠喷抹在方乙的颈侧,手指急切往里伸的一瞬却停顿了一下,随即他抬起头,盯着方乙沉声问:“为什么有女人的逼?”
方乙吓得哆哆嗦嗦,他脑子从来单线程运行,想着一件事的时候,往往顾不上思考另一件事,此时没反应过来男人的疑问,而是大气不敢喘地反问了一句:“你、你刚刚还在外面……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男人看着方乙,他瞳孔的颜色很深,被卷翘纤长的眼睫遮住一大半,加上目光冷淡,便显得格外幽深。片刻后,方乙听到他语调平平道:“没见过穿墙么?”
方乙膝盖软了,他感觉嗓眼发紧,这个狭窄逼凹的浴室一瞬间令人窒息起来,连氤氲的雾气都似乎张牙舞爪起来。此时此刻他几乎是坐在男人的手上,底下的肉逢不知廉耻地紧贴着人家的手掌。
但方乙已经顾不上了,他还在那精神恍惚胡乱脑补的时候,男人开始用手掌缓慢而用力地摩擦女穴顶端的阴蒂,方乙以前没摸过这块地,怪异的感觉顺着腿缝蔓延上小腹,他忍不住夹紧男人的手,愣愣地低头往下瞅。
男人的肤色极白,被浴室刺目的白织灯一照,几乎有些泛青,尤其跟方乙深色的皮肤一对比,仿佛两个人种。方乙瞬间脸色涨红,后知后觉面前这个男的竟一丝不挂,宽阔的肩膀笼罩着自己,而匀称密实的腹肌底下是一根直直戳着自己腿的巨型号阴茎。
对方磨了小片刻,方乙却流不出足够润滑的水液,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被同性拿枪指、用手抠,情绪实在紧张,导致他浑身绷着发僵,身体上产生不出半分感觉,活似在上刑。
男人耐心宣布告罄,直接冷着脸并紧他腿,掐着他腰将阴茎插进腿缝处,就着这姿势前后快速抽弄起来。两个男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皮肉相贴,情欲爆棚,氛围这才勉强算得上旖旎,方乙被他弄的浑身燥热,身体终于有软下来的迹象,底下渐渐磨出逼水,前端也硬了。
他迷离了眼,忍不住想伸手给自己撸。
方乙脑子一根筋,不是太会害臊的性格,这会儿精虫冲头,就遵循本能做,结果莫名其妙跟面前这位陌生男,哥俩好地互帮互助了一发。等射完爽完,一条腿就被抬高了,方乙晕晕乎乎抬起头,听到那男人用好听但冷淡的嗓音命令道:“扒住我肩膀。”
方乙刚扒好,下一刻他腿间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地就被撕裂了开。
方乙被带到床上的时候,整张脸已经被涕泪洗了两轮,身后那个鬼一样的男人索命一般从后猛干他柔嫩的女逼,阴茎的尺寸极大,加上力道又狠又重,龟头几乎达到恐怖的深度,隐约让方乙感到深处某一个奇异的小口在被怼奸。
这感觉酸麻酥涨极了,而被人掌控下的高潮却跌宕起伏,他从未想过,原来用这个不男不女的身子也能够享受极苦与极乐。中途男人似乎发泄够了,终于舍得抽出去停歇片刻,方乙意识模糊地趴在柔软的酒店床上,隐约听到房间里有两个男人在对话。
两道男声的音色很像,如果不仔细分辨起伏和语调变化,很容易会听成一道声音。饶是方乙神经再大条,他都察觉出不对劲,随即他冷汗乍起,哆嗦着慢腾腾从床垫上撑起肩膀。
对话的两个男人同时朝他转过头,望过来,如同镜子的两面,二者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与身形,唯独不同的是一个浑身赤裸,一个衣冠楚楚。
2你小子还会讨价还价
方乙认出着衣那位正是给他开门的男人,男人见方乙错愕地盯着自己,便端起一杯水信步走到方乙面前,侧身坐到床边,道:“辛苦了,喝一点水吧。”
他姿态温文尔雅,对方乙态度意外地客气。方乙回过神,闻言有些受宠若惊,不敢怠慢对方,忙忍着腰酸背痛坐起,小心翼翼用双手将水杯接过来,全程不敢与这个男人对视。
男人却不在意他拘谨的态度,自顾与他搭话,语调温和,“我叫邢钧,我们不是他是我弟弟刑钦,我们是同卵双胞胎。”
“哦,哦……我是方乙,”方乙挠了挠下巴,“我还以为你俩是一个人。”
“我们确实长得很像。”邢钧笑了笑,“今晚出了些意外,阿钦遭到了暗算,我们迫不得已才联系的中介。他情况紧迫,对你有粗暴之处,还请你谅解一下。”
方乙哪敢跟他们俩谈谅不谅解的,连忙摇摇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没关系的,你们是客户……应该的。”
听他这样说,远处的刑钦忽然嗤笑了一声,刑钧也是微微一笑。方乙并不懂他俩笑点在哪里,但也听得出不是什么友好的笑声。直觉告诉他这两位容貌出众的男人并不能招惹,况且方乙不善与人打交道,他能应对的方式只有少说少错,因此他闭紧了嘴,默默低头喝水。
耳鬓处忽然抚上来一只手,方乙被烫到似的一激灵,僵滞着偏过头看向手的主人。刑钧垂着眼皮,嘴角微弯着问他:“你是天生这个肤色吗?”
“……嗯,”方乙心头重重一跳,不自在地缩了一下脑袋,“最近又晒得更黑了,因为要去星际码头搬货。”
“搬货?”刑钦不知何时也坐到他身侧,与刑钧同脸却不同表情,他脸上基本没什么起伏,或许是刚才做过亲密行为了,他没什么顾忌,直接把手伸到方乙腿根里,“做这个,钱不够?”
方乙闻言,脸色有点儿难看,他忍着怪异,低声道:“……搬货的钱不够,才做这个。”
“你总做体力活吧,”刑钧的手已经越过耳畔抚摸方乙的脖颈、而后又顺着脊椎一路流连而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下来,“难怪身体这么紧实。”
该说不说,还是刑钧的语言委婉,方乙这正儿八经搬砖搬出来的身材,好听些叫紧实,直白点儿就叫壮实,他营养不太良好,该长肉的地方多数只有层皮,包裹着薄薄的肌肉,摸着甚至还有些许粗糙,手感称不上多好。加上又是一副毛寸头、浓眉大眼的长相,怎么看都与精致的“这行人”不沾边。
然而这人一身黑皮腱子肉,浓密的体毛底下却长着道会出水的花穴。刑钧与弟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意味深长。眼看着两人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方乙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我是不是该走了?”
“你们的服务就这么草率?”弟弟邢钦冷冷道,同时两根手指用力插入阴穴深处,指头尖旋转着狠狠一顶,方乙教他给捅得混身颤栗,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三人行对他这个乡巴佬来说还是过分超纲了。方乙惊慌失措地朝邢钧望去,眼底带着不自觉的示弱与求助:“别这样……邢先生,中介没,没说过是两个人啊!”
半道却被邢钦钳住下颌强硬地掰回来,对方森森道:“中介也没说过,不是两个人。”
方乙震惊不已,瞪圆眼睛盯着邢钦,说不出话来,对方见他注意力移回自己这边,便继续刚才的动作,直到把阴穴插的出水连连,这才将方乙抱到自己腿上,掰开他双腿将阴茎再次挺进去。
这姿势不但进的深,也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方乙躲不开邢钦灼热的呼吸与坚实的胸膛,只好被动地与他紧贴在一起,巨大的阴茎整个包裹在穴里,很满很涨,方乙两颊潮红,眼眶发烫,小腹发酸。
但他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邢钦的话,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暗自忧伤片刻,忍不住凑到邢钦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愁眉苦脸问:“一定要两个人吗?”
邢钦看他一眼,锋利漂亮的眉微微蹙起,不明白这个人在做爱的时候为什么还有精力考虑别的事。不等他开口,方乙耳侧忽然传来邢钧轻轻的声音:“不可以么?”
方乙转过头,与邢钧近在咫尺的眼睛对上,他的瞳孔颜色与邢钦如出一辙,同样的深邃,同样的捉摸不透。他还是那副温润的面孔,分明与双胞胎弟弟生着一张别无二致的脸,却与弟弟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场。
邢钦的气质极其冷漠,不论言语抑或行为都是说一不二、我行我素。而邢钧看上去随和,有些时候给人的感觉甚至是温柔的,但方乙这会儿看着他时,总觉得云里雾里看不真切,仿佛这个人戴着张好先生好脾气的面具,至于面具底下是什么东西,方乙想不到,也不太敢想。
他本能地朝着邢钦怀里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犬类动物,眼皮耸落。邢钦垂着眼没什么表情,手动了动,反手圈紧了他的腰。却见方乙黯淡着双眼,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他半是忧愁半是妥协地对邢钧说:“好吧……但那是另外的价格。”
邢钦:“……”
邢钧:“……”
邢钧差点儿笑出声。
结果并没有遭遇三人行,方乙被邢钦黑着脸狠做了两回,最后操得他疲惫不堪昏死过去。等方乙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后半夜,酒店房间空无一人,他口干舌燥地爬起来干完一整杯水,而后发觉搁在床头柜上的个人终端“叮”地响了一声。
方乙随手抓起,看到屏幕的一瞬表情难以置信,他又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上面足足打进五万通行币,方才软着脚跪到地毯上,他低头发了片刻呆,缓过那阵心脏超速跳动的紧张感,忽然发觉转账底部的备注上写着一行字:
另外的价格
3又见金主
方乙没有提供额外的服务,却得到了“另外的价格”。这钱他不知当拿不当拿,那对双胞胎兄弟瞧着气质不菲,非富即贵,或许对他们来说这钱顶多算个小费,但对方乙来说,简直是巨额,甚至比中介付给他的工费还要高出几倍。有了这钱,短时间内追债团伙不会再来寻他麻烦。
方乙老实本分地等了一段时间,没等到有人联系他,最终于心不安地收了钱。
他拿出一部分通行币用来缴纳房租和日用费,首都星不比他的家乡伽马星,生活成本过于昂贵,而且他没能签下合法的联盟通行证,相当于是跨星系黑户,没办法找正式的工作。尽管如此,兼职得来的工费也比在伽马星工作高数倍。
那之后过了一个月,首都星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罢工潮,服务行业严重缺工人,因此方乙得到了一份来自某高档会所的短期服务生合同。工作内容没什么难度,但是由于他的外形与会所画风不太一致,面试官考虑很久之后才勉强同意。
培训后,方乙换上会所统一的工作服,带着载满酒水的机器人,满怀敬畏之心,敲开了面前厚重的包间门。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包间沙发上的刑家兄弟。
那一瞬间方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想拔腿就跑,但他做不到,这是他签下合同的第一个夜班,这份难得的工作来之不易,他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方乙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将酒水一一码到桌上。好在光线昏暗,那兄弟二人始终都没注意到他,弟弟刑钦正低头刷终端,而哥哥刑钧则在与另一位中年男人交谈,三人身边都围坐着年轻的男女,各个长相靓丽。
刑钦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谁都没法撼动那张兴致缺缺的臭脸。刑钧却如鱼得水,他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半边腿上坐着个纤细美少年,他一手松垮地搭在少年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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