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却轻薄于我(1/1)
“昏君,若有来世,我一定要给你戴够三千顶绿帽!”江莞舟咬牙切齿,说罢便将桌上毒酒一饮而尽,猩红的液体顺着她雪白通透的脖颈滑入胸前山沟,汇成一股溪流,让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不禁看直了眼。
女帝脸色铁青,眼神晦暗,宽大的袖摆下拳头紧了又松,终是吐出俩字:“厚葬。”
江莞舟陷入深深的意识黑暗中,重生回到了初入宫之时。
“姐姐~姐姐~”江莞烟轻轻呼唤着床榻上沉睡的江莞舟,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江莞烟便放心地注视着她。床榻上的人儿单薄中衣遮掩不住玲珑有致的娇躯,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一头如瀑墨发披散在白嫩肩头,樱唇微张,似是无言的邀请。
鬼使神差的,江莞烟抬手轻抚江莞舟的脸庞,拇指描摹着她的眉眼、琼鼻,在抚摸唇皮时试探地将细腻食指滑入那微张的樱唇。温润潮湿的触感仿佛电流般扫过江莞烟全身,双腿间甚至已微微流出水来。
江莞舟毫无知觉,贝齿却无意识地咬住了口中的细指。手上的刺激使得江莞烟下腹似有火烧,不禁呻吟出声,“啊~”,亵裤更是湿了一大片。
酥麻的快感冲昏了江莞烟的头脑,她恋恋不舍地将手指从江莞舟湿润的小嘴中取出,欺身爬上床榻,双手搂住她的脖颈,小巧的乳房紧贴江莞舟傲人的雪峰,长腿夹住她的细腰,循着本能进行最原始的“摩擦运动”。
伴随着床榻的“吱吱”声由小变大,江莞烟的摩擦速度由慢变快,双腿间的溪流潺潺不绝,口中的呻吟声也越发放肆。
床榻约莫响了百十来个回合,江莞烟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打小身子弱,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运动”,此刻已累得伏在江莞舟身上,轻轻喘气。
未经人事的小绿茶与她爱慕的义姐仅是贴合摩擦,便已湿透了下裙,屋内甚至可以闻出一丝她的玫瑰味信息素。
昏迷中的江莞舟仍无知觉,被压着的右腿却本能地微曲,正巧抵在了身上人儿湿答答的小屄。
“啊~~!”江莞烟舒爽地呻吟着,一瞬间似乎找到了诀窍。她拉起江莞舟的手,覆在自己的小奶子上重重揉搓。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着她,屋内迅速溢满了玫瑰花香。
正当江莞烟临到高潮时,一直昏迷的江莞舟突然睁开了双眼。
“烟儿,你在做什么?”江莞舟不解地问道。
江莞烟听到义姐富有磁性的嗓音,酝酿许久的花蜜一瞬间奔涌而出,甚至打湿了江莞舟的裙摆。
“姐姐。”江莞烟抬头,眼角红红的,双目含泪,泫然欲泣,单薄的身子轻颤,贝齿紧咬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娇柔模样。
“姐姐,你方才喝醉了酒,我服侍你来榻上歇息,却不想,却不想,姐姐你竟轻薄于我,呜呜呜。”
江莞烟一边说,一边拉下衣襟,露出被揉得通红的乳儿。
江莞舟痴痴地看着那对奶黄包般小巧的乳儿,其顶端嵌着两颗粉珍珠,却也印着几道红痕,看上去惹人怜爱极了。不知道品尝起来,又是何种美味。
“姐姐~你还看,羞死人了~”一声娇嗔把江莞舟拉回了现实,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重生回到了初进宫,烟儿还在身边的时候。
她一把抱住江莞烟,口中低喃“烟儿,这次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让你再替我受苦。”
江莞舟怀中的人儿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把小脸靠在她的脖颈处,软软地说“姐姐只是醉酒,不必自责。被姐姐轻薄,烟儿也是心甘情愿的,谈不上受苦。”
饶是她脸皮再厚,听见这话也羞红了耳尖。迅速替江莞烟拉上胸前的衣服,嘱咐她好好休息,江莞舟便跑出了屋子。
屋外,月亮已悄然升上树梢。
江莞舟循着多年的记忆,一路上避开了宫人和侍卫,翻进了慈宁宫墙内。此时的她刚入宫,一身武艺还未被深宫争斗磋磨殆尽。
腰身轻柔,手腕有力,也能让慈宁宫那人满足。不管是在上面,还是下面。
江莞舟正打算摸进寝宫,拐角处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情急之下她飞快躲进了最近的一间偏殿。
哪知一进门,水汽氤氲,竟是进了浴房!
随后脚步声也来到了浴房门外。
“你们在此伺候,哀家要独自沐浴。”
江莞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顾不得心中惊喜,赶忙遁入水中。
浴池表面洒满了百合花瓣,江莞舟在水中屏气凝神,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后,便感受到水波漾了一圈又一圈。
“给太后娘娘请安。”江莞舟蒙上面巾,压低嗓音,从后面抱住萧幻竹。
“你是何人?”
“奴婢周婉,是左相派来服侍太后您的。”江莞舟在萧幻竹的耳边呵气如兰,双峰隔着一层衣料贴在她背后摩擦,左腿随着水波放肆地攀上她的腰。
“哀家不需要,你快放开。”萧幻竹面上冷淡,口中呵斥,久旷的身子却异常敏感,水中的娇躯轻颤着,在江莞舟的挑逗下越发软了,可她仍在苦撑。
“太后娘娘您不需要的话,那奴婢闻到的栀子花信息素,难不成是假的?”
oga一旦动了情欲,信息素是骗不了人的。
萧幻竹不言语了,只是任由江莞舟在她身上放肆。一边轻吻着她的后颈腺体,江莞舟灵巧修长的手指一边在她的黑森林处温柔抚摸。
当萧幻竹越发沉溺不能自拔时,江莞舟却点到即止,沉声说道“太后娘娘,奴婢先行告退,十日之后,凤床上见。”
随后江莞舟指尖运力,在萧幻竹的下阴处打出一道内力。萧幻竹瞬间酥了半边身子,靠在浴池边无法动弹。江莞舟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立马离开了。
“周婉,你混蛋!”
如果江莞舟知道自己今天撩而不管的行为会让她十天后被压在凤床上肏得浑身乏力,可能会考虑继续这场欢愉。
用内力烘干身上衣服,回到自己居住的咸福宫,江莞舟远远地便瞧见江莞烟撑着单薄的身子伫立在殿门口,望向自己的眼神盛满温柔。
未及走到殿门口,江莞舟便被扑了个温香玉满怀。正要伸手回抱,耳边却传来一句带着哭腔的
“姐姐,你身上有其她oga发情的味道。”
江莞烟头一次感到这么惊慌,她爱慕了多年的义姐,要被抢走了。
“姐姐,要我。”
怀里的人儿肩膀轻颤,小脑袋埋在江莞舟胸口,低声哭泣,像猫儿挠似的惹人心痒。
可那句“姐姐,要我。”却说得格外坚定。
江莞舟手足无措,以为义妹只是害怕失去她才口不择言,慌忙解释道“烟儿莫要瞎想,姐姐方才遇到了个发热期的oga,帮了她一把才沾染上了信息素。”
向来温顺的江莞烟一听这话更是炸毛,泪水决堤般涌出,打湿了江莞舟胸前一大片衣襟。
“帮了发热期的oga一把?呜呜呜,怎么帮?帮忙肏她吗?”江莞烟抽抽搭搭道。
“烟儿!你真是越发胡言了。同为oga,我又如何能肏她?”江莞舟潜意识里,依然希望义妹不被这深宫所玷污,希望自己能保护她的一片纯洁。
“怎么不能,呜呜呜。”江莞烟不禁想起入宫前,在大哥书房看见的那本春宫图,里头第一页便是两个oga颠倒交合、极尽淫靡的画面。
也是从那以后,江莞烟夜夜梦里都是和江莞舟赤身裸体、颠鸾倒凤的场景,每日醒来,都会红着脸偷偷去洗亵裤。
想到这,江莞烟的小脸更红了,可又情不自禁地悄悄把腿间密林贴在江莞舟大腿根部,借着哭声轻轻颤抖摩擦。
感受到大腿根处传来阵阵舒爽,江莞舟差点软成一滩水。可随即她便愤怒了——是谁教坏了她的烟儿?烟儿有没有被人欺负了?
这一世,她一定要护烟儿万全。脏的事,她来做。
深吸口气,江莞舟克制住情绪,说道“烟儿,这宫里就是个见不得人的腌臜地,明天我修书一封,让母上把你接回家去。”
江莞烟闻言停止了腿上动作,怔怔抬头,通红的眼眶满是不可置信。
“姐姐,你不要烟儿了吗?”
“姐姐这是为你好,烟儿听话。”江莞舟虽心疼,但说的话也格外坚定。
说完,江莞舟别过头去,大步走进自己房间。她害怕一回头看见江莞烟,自己就会心软改变主意。
深夜,江莞舟躺在床上,回忆前世种种。
江莞舟出身大将军府,未分化成oga前便习得一身好武艺。她也是江莞烟入府前,江家唯一的oga。
进宫后,因为家室显赫,江莞舟被封为贵妃,是众妃之首。可好景不长,江府被人陷害里通敌国,全府除了她和江莞烟,全都下了大狱。她去找女帝理论,直言江家全府忠君爱国断不可能叛国,惹得龙颜大怒,被幽居冷宫。
在冷宫里,江莞舟受尽折磨与白眼,只有江莞烟会偷偷来找她,送她衣物和吃食。
为了救她出去,江莞烟日日服用息肌丸,把自己变成了魅惑君王的妖精。可息肌丸虽能让oga变得倾国倾城,却极伤害身体。
两年后,江莞烟在病痛折磨中死去。临死前,她抱着江莞舟,眼中满是柔情,说“姐姐,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说,我…”
话未说完,江莞烟便断了气。
江莞舟正思索着烟儿临死前,到底要对她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股玫瑰花信息素奔涌而来。
江莞烟一进门就跌坐在地,脸颊通红,香汗淋漓,她双眼迷离,撑着意识对江莞舟说“姐姐,我好热。”
江莞舟大惊,忙去扶起江莞烟,看她的样子,分明是中了媚药!
“烟儿,你刚才可有吃什么东西?”江莞舟边问边给江莞烟把脉。
"我刚喝了杯茶,不久就感觉身子燥热难耐,想脱衣服,下边那处…那处好像有水流出来。"江莞烟说着,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你中了烈性媚药。”江莞舟沉声道。oga中了媚药如果不能得到高潮,就会非常损伤身体。普通媚药还能用冷水处理,可烈性媚药,必须与人交合方可解,否则,性命堪忧。
江莞烟听后,“姐姐,求求你,要了我吧。烟儿若是被别人玷污了去,那烟儿宁愿去死!”
江莞舟眼中出现了挣扎,她本想把江莞烟清清白白地送出宫。
“姐姐”江莞烟抬手抚摸江莞舟的面庞,“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喜欢。把身子给姐姐,烟儿心甘情愿。”
“轰”的一声,江莞舟脑中的弦,断了。原来,前世江莞烟临死前,就是想告诉她,她一直爱她。
江莞烟闭上眼,轻轻贴上江莞舟的薄唇,她拉着江莞舟的手,覆在了自己的雪峰上。
几秒后,江莞舟猛地抱起江莞烟,向床榻走去。
江莞烟靠在她的怀里,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她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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