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咬着鞭子喘息/跪着(1/8)

阎臣握住了余舒的手,包裹住,鞭子在空气里划过,猛地发出响声。

余舒皱眉,把手从阎臣的手里抽出,鞭子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男人抖了一下,喉咙间发出声音,但没有躲。

“啊……”

男人的呻吟喘息,令余舒不舒服,“咬,”余舒让男人咬着鞭子,招手,又拿上来另一幅皮鞭。

余舒抽下去,男人颤抖,身下却隆起弧度。

“啊!”

余舒冷着脸,挥鞭,鞭子抽在男人胯下。

男人一下没有含住鞭子,又连忙叼了起来。

余舒没有刻意地发泄情绪,只是不带任何情欲的挥鞭,男人的身下弧度越来越大。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阎臣的目光还落在余舒身上,修身的正装,系到最上边的衣扣。

似乎是被男人身体的反应激怒,余舒加重了力气,“啊——”男人射了,精液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余舒刚想扔掉手里的鞭子,阎臣就挡在他面前。

他本来就不舒服,也无所顾忌,鞭子抽开,阎臣的手立马流出了血,“如果想让我抽你,你应该跪着。”

余舒扔下鞭子,没有看阎臣一眼。

台上的男人还沉浸在被抽射的高潮中,弓着身体,沾着血的鞭子咬着嘴里。

阎臣看着余舒的背影。

余舒冷着脸,被阎臣摸到的手反复地擦着,“我不要名片,”余舒看了一眼递名片的男人。

辛正有些遗憾,余舒刚刚抽人时的冷脸,目中无人,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欲望。

想跪在他脚边,想着余舒会因为他的欲望觉得恶心就可以快要射出。

但余舒没有这个想法,辛正也没有办法。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下,余舒迈开腿往门口走,辛正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挥鞭施虐。

沈清确定了下来,决定和他一起走。

“好,”余舒开始筹划,剧情里没有写过沈清出逃,余舒也无从下手,只能寄托于只要逃得越远,他们就追不上来。

“小舒,我会是你的负担,”沈清清丽的面庞多了几分忧虑,“要不你走吧。”

“不要说胡话。”

虽然他们一直是轮班,但攻一攻二除了兴趣来了的时候会过来,其他时候都是见不到他们的。

余舒心里多了几分估量。

夜色笼罩着,时针转到了十二点,贺凌宜没出现。

余舒在屋里安了监控,监视着,看着有没有异常情况出现,他和沈清也已经坐上去往机场的车,才稍稍放松下来,唇角勾起。

但还没等余舒彻底放松,车辆停了下来。

余舒坐在后驾驶,手机里还放着监控,抬眼,“怎么……”

余舒的声音骤然消失,贺凌宜勾着唇,隔着车头的玻璃,余舒能看到贺凌宜脸上戏谑的神情。

难怪一路上畅通无阻,余舒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冷冷地看着贺凌宜。

“撞上去!”

司机一下愣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开玩笑吧。”

沈清紧张地握着余舒的衣角,“小舒……”

沈清的话还没有说完,余舒就开口,“我说撞上去。”

“费用价钱你来定,”

司机没有动,贺凌宜已经在发动车辆,马力轰鸣,他们所隔的距离,已经经不起把油门踩到底。

余舒看着贺凌宜嘴角的笑意,脸色平静,薄唇轻启,“如果是我们撞上去还有机会,”

“如果是他……”

余舒的声音还没有说完,贺凌宜的车灯骤然亮起,照得余舒睁不开眼睛。

砰的一声,车子重重撞上!

贺凌宜还没有停手,像是逼迫一样,把余舒他们的车子撞到道路口,猫抓鼠一样戏谑地一下下踩着油门。

驾驶位的安全胶囊弹了出来,贺凌宜也被撞击巨大力度反弹,撞上玻璃,额头渗出血。

俊美的面容沾着鲜红的血液,满不在乎地舔着唇,眼神凶谑,一下下,看着车辆上的人被撞得颠倒。

余舒晕过去前最后一幕就是看到贺凌宜勾起的唇角。

疯子。

等余舒再睁开眼,就看到洁白的天花板,额头上绑着绷带,冷然地看着站在床头的男人。

“沈清呢?”

“你该关心一下自己。”

余舒没有再去看贺凌宜,神色冷漠,“那个司机呢?”

“给了一笔钱了,”贺凌宜俯身,眼神深邃,“你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余舒粉唇轻启,“我希望你去死。”

如果当时是余舒坐在驾驶位上,他一定会撞上去。

现在没了机会,余舒也只能任由贺凌宜摆布,“你想带走沈清,也应该付出点代价。”贺凌宜戏谑,饶有兴趣地看着余舒。

他并不在意沈清,但如果是余舒硬要带走的话,那他就有理由向他索要代价了。

余舒被带到公路上,手腕被捆上。

“说点好听的,”贺凌宜觉得余舒就跟刺一样,刺手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余舒一身白衣黑裤,冷静得仿佛被捆住的不是自己。

贺凌宜上了车,通过后视镜看着余舒的眼神。

凌厉相当具有攻击性,像是丛林里狩猎的兽类,只要让他寻到机会,他就会将猎物一击毙命。

“呵,”贺凌宜勾唇,不服也好,驯服起来更有意思,太乖顺的反而没有感觉。

贺凌宜踩住油门,车子发动,余舒还是没有表情,踉跄了两下,然后身体被拖行。

衣服被摩擦得划破,开始流出血。

余舒没有叫,等到车子行驶了数十米,贺凌宜停了下来,余舒的脸上也沾上了血。

余舒抬眼,沾上的血衬着眼眸越发的狠厉。

贺凌宜知道今天他这么折辱,如果给余舒机会,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回来。

但这才有意思,贺凌宜解了捆在余舒手腕上的麻绳,打横抱起,“如果还有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余舒阖上眼,衣服上的尘土和血都沾在了贺凌宜身上。

时间过着,余舒还时不时收到几条公馆的骚扰消息,无一例外的是想当余舒的狗。

余舒删着发来的紫红狰狞的性器,胃里一阵恶心。

经过逃跑后,贺凌宜和阎臣也没有再来找沈清,余舒不用听沈清的哭叫,还是很满意的。

贺凌宜和阎臣的变化,余舒是看在眼里的,企图和野心昭然若揭,他只觉得恶心。

余舒的手有点痒,想抽人。

今天是周二,谁让他不爽了,他自然是要去找谁,他敲开了阎臣的门,阎臣对余舒的到来并不惊奇。

“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

阎臣多久没有听到了,竟然会有人在看过他的公开调教后还会这么和他说话。

阎臣深黑的瞳孔盯着余舒,“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哭出来。”

阎臣跪在地上,正装捆绑住,阎臣也见过余舒抽人,干脆利落,丝毫不带情欲,就是简单的惩戒。

跪下来就意味着把所有权都交给挥鞭的那个人。

余舒对上阎臣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啪的一下,阎臣的装备很齐全,余舒用起来也很顺手,“你不要射出来就好。”

“我嫌脏。”

余舒看了一眼阎臣的胯下,哪怕还没有隆起,轮廓就硕大得怖人。

余舒皱了皱眉,移开了眼,连鞭子都刻意地避开了那里。

“呵,”阎臣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健硕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跪在地上,绷起的紧实肌肉,却也只能作臣服状。

余舒本来就是冲着发泄来的,每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声响。

啪的打在男人身上,被抽开的肌肤开始流血。

阎臣没有任何表情,宽大的腰背紧绷,没有溢出一声呻吟。

不像公馆的那个,抽几下就喘个不停。

阎臣的手反握在背后,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强有力的肌肉臣服地跪着,任由鞭子抽在身上。

阎臣是天生的s,没有受虐倾向,只有施虐能让他感到冲动。

但余舒的鞭子打在身上,阎臣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上的衣服被打破了,锻炼得漂亮的肌肉隐隐约约地暴露出来。

余舒没有多瞧一眼,冷着脸。

身体开始从流血处开始燥热,像接受到刺激,本能地反应,炽热得像掩埋在火山下的岩浆,稍稍刺激就要喷发怒张。

啪的一下。

余舒巴掌打在阎臣脸上,“你有反应了。”

清脆的巴掌声,阎臣稍稍抬眼,紧绷的大腿肌肉分开,胯下明显的弧度,他看了一眼,真的起反应了。

对于阎臣来说,也是意料之外,但感觉竟然没有那么糟糕。

啪,余舒反手又打了一下。

“贱。”

余舒的鞋底踩着,五脏六腑的快感一瞬间都集中到那处,阎臣总算知道了那天那个人为什么会忍不住了。

“我准你硬了吗?”

余舒的声音很淡,落入阎臣耳朵里,像是激起岩浆的最后一粒石子。

“没有,”阎臣嘴上臣服,身下的性器一直硬挺得勃起。

隔着布料,余舒似乎都能察觉到那里的炽热坚硬。

真恶心,余舒皱眉,鞋底踢了踢。

阎臣的腰背宽挺,手牢牢地反握在身后,像是被驯服的猎物,野性难驯,拢在宽大肌肉下,只要阎臣起身,局势就能完全反转。

但阎臣没有这么做,像是极为享受。

粗鲁的举动落在余舒身上也不觉得无理,鞋底粗粝繁杂的花纹,刺激得阎臣胯下越发的怒张。

余舒玩腻了,收回了脚。

也不去管阎臣的性器已经到了哪一步,龟头流出的腺液已经沾湿了布料。

啪——

余舒看着自己的鞋上也沾着液体,干净利落地又打了男人一巴掌。

没意思,余舒看着阎臣脸不红气不喘,浑然不像是跪在人脚边,毫无廉耻之心。

“咬着,”余舒让阎臣张嘴咬着鞭子。

阎臣抬眼看了一下余舒,漆黑的瞳孔像是捕抓到猎物,刺激得唇角扬起,舔了一下余舒的指尖。

“你玩完了应该轮到我了吧。”

“有什么奖励吗?”余舒把指尖抹在阎臣脸上。

“让你带走沈清,这应该是你最想要的吧。”阎臣的鼻梁高挺,从余舒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唇角的笑意。

“好啊,”余舒明知道大概率是个陷阱,但最差的结局无非是把他绑起来再拖行一次,如果这样就能换走沈清,他也不亏。

阎臣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

“希望你能高潮得哭出来。”

神情淡漠,余舒之前在台下观察过,阎臣的调教像是察觉不到受虐方痛苦呻吟,相反他的快感是来自于他人的呻吟。

阎臣在挑选领带,余舒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让阎臣给他系上。

阎臣拨开了余舒的衣领,露出半节白皙的锁骨,衣领半敞蜿蜒而下,掩入起伏的胸口。

“唔,”领带系得很紧,只有一点微薄的空气可以从呼吸里涌进。

“听说人处于半窒息状态下,会更爽。”

阎臣没有让余舒跪,反而是他单膝跪在地上,手指解开余舒的拉锁。

余舒皱眉,阎臣这个举动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在给自己口交。

粉色的性器被吞吐进口腔,余舒想抽他,现在的处境却让他无法抵抗。

服从。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性器被吞吐到喉咙眼,余舒的小腹在抽动。

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有些喘不上来。

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不受控,阎臣对快感的把控精准地恰到好处。

余舒像是被束缚的小兽,性器被粗粝的舌面舔舐,脑袋有些眩晕。

身体供给不上氧气,濒临于半窒息的余韵让身体不自觉地微颤,呼吸开始不稳,余舒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龟头被很好地包裹吞吐,享受着来自喉咙眼紧实温热的触感,细细密密的浪潮拍涌而来。

阎臣重重地舔了一下,“啊,”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出声。

脑海有一瞬间处于完全空白。

不受控的酥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直到把精液射在了阎臣的口腔里。

余舒才发觉意识到,阎臣的领带是什么意思,人处于半窒息的状态下,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更方便了阎臣对他身体敏感程度的控制。

阎臣舔着沾在唇角的乳白,眼神看着余舒,眼尾已经有点湿了。

余舒的长相有点冷,有一些上翘的眼尾变得淡红,眼皮半敛,带感。

不同于任何阎臣调教过的,余舒有点处于享受与厌恶暧昧的边缘,战栗的快感让他失神,身体的意志却要他保持足够的冷静。

但射出的快感哪怕是余舒不愿意也无法否认的。

微眯的眉眼像是餍足的小兽,不自觉地舔舐毛发。“是我赢了,”余舒没有哭出来,哪怕是剧烈的快感,也只是让眼尾有些发红。

“我要带走沈清。”

贺凌宜一眼就能看出来,余舒从阎臣屋子里出来,眼尾的狠厉都舒缓了不少。

看来是爽到了。

余舒神色冷漠,没有去看贺凌宜。

直到过路被贺凌宜拦住,才半掀眼皮,扫了一眼。

“阎臣同意了,不是还有一个我吗?”贺凌宜勾起的眼尾,戏谑意味十足。

“你要什么?”

余舒看着贺凌宜,贺凌宜才发现余舒的瞳孔颜色有点浅,像是颗琉璃珠子。

余舒不等贺凌宜开口,有些红润的唇瓣微张,“赛车吧。”

那天没能撞上,余舒还是不爽。

贺凌宜笑意明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以试试,”余舒没有去反驳,大可让贺凌宜来试一试的态势。

“你现在还可以放弃,”贺凌宜好言劝告。

余舒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鲜艳明艳的红色赛车服,衬得余舒露出的眉眼愈发俊丽,不可方物的夺目。

全场的目光无疑是聚焦在余舒身上。

全场唯一的焦点。

疾驰的赛车一晃而过,带动着全场的情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余舒的速度已经比贺凌宜来得更快。

像不要命地宣泄,哪怕是在拐弯处,余舒都没有调整过速度,只稍稍转动方向盘,疾驰而过的赛车因速度过快而离地,然后又稳稳地落地。

贺凌宜紧紧地贴在余舒尾后,紧追不舍。

余舒薄冷的神情,像是似乎没有因为急剧飞驰的速度而有所变化。

尘土被扬得喧嚣直上,余舒要赢。

赛车手神色冷淡,更让在在场的观众直呼带感。

飞驰的速度使身体分泌出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快,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这不是简单的游戏,这么快的速度一旦控制不住,赛车侧翻一旦起火,人的安全不言而喻。

贺凌宜疯,余舒就会比他更为疯狂。

与其被禁锢困住一处,那还不如扬起所有力气,拼一个鱼死网破。

余舒不要限制于他人,他要带走沈清,他不会遵从天命。

去他的攻三。

他只会是他。他有名有姓,他是余舒,他不会是只遵循剧情的工具人。

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赛车喧嚣直上,疾驰而过,这个速度已经是一旦发生一点点意外都会车毁人亡的地步。

他还没有停下,耀眼夺目的一抹红在不停地往前,他要赢。

终点就在前头,余舒顶着烈日,能看到终点线,阳光照在他身上,俊朗的眉眼爆发出惊人的艳丽。

贺凌宜还没有放手,甚至有一亡俱亡的态势。

疯狂的灵魂在这一刻陡然绽放,他不做谁的附庸,没有平局而言,他只要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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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夺目。

贺凌宜和阎臣两人静静地看着余舒行云流水地驾驭着赛车,风驰电掣,一系列漂亮流畅的动作。

当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后,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变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观赏秀。

掩在头盔下的眼眸锐利坚定,像是颗璀璨明亮的星辰。

流利的动作一气呵成,抓眼十足。

本就极为出彩的皮囊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令人难以移开的光彩。

余舒耀眼极了,这是被禁锢时他们所看不到的风采。

这一刻的青年像是最为享受当下,恣意洒脱。

像摆脱了无数的束缚和枷锁,彻底地自由,一刻也没有留恋。

仿佛那段时间的禁锢诱奸都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过痕迹,像摆脱铁笼的雏鹰,悄无声息地去追寻自由。

余舒摘下头盔,脖颈上还沾着些薄汗,撩上去的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头。

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曝着光,每一刻都让人怦然心动。

贺凌宜看着余舒将手举了起来,赛场上掌声雷动。

贴身的赛车服紧紧地包裹着优越的身型,身姿笔挺颀长。

余舒向他们走了过来,贺凌宜的心瞬间空了半拍。

越来越近了。

贺凌宜突然有点在意他现在的衣着了,早上出门太急,他会不会不好看。

他没有那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在意自己的外貌。

贺凌宜想向余舒打招呼,张开的嘴巴刚刚才吐出一个字节,就看到余舒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开。

一眼都没有看贺凌宜。

阎臣平静无波的眼眸静静地追随着青年,看着余舒以相当柔和的语气和眼前的青年说着话。

“恭喜你,”沈清的姿态好了很多,褪去怯弱,眼神里透露出亮光。

“谢谢,”余舒自然地接过捧花。

贺凌宜突然喉咙有些发痒,说不出来话。

所有人都在变好,慢慢地走出,他和阎臣却像是被余舒遗忘了,突兀地还停在原地。

余舒其实也注意到两人。

他觉得有点烦,死缠烂打真的很不体面,他都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竟然还有脸来。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凌宜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声好听的男声。

“我不喜欢,”余舒薄薄的眼皮半掀,狭长的眼尾,冷白的皮肤透着凉薄。

一丝机会都不肯给。

余舒没有留余地,一点可能都没有。

贺凌宜不死心,“你都还没有试过,怎么会不喜欢?”

“是你,我就不喜欢,”

余舒解了衣服,风掀起的凉气吹在脖颈,半眯着眼。

“所以你们又打算拿我怎么样?”

“绑起来?”

贺凌宜想说舍不得,他舍不得再在余舒身上留下印记。

余舒的脖颈上还留着疤,一个小小的疤,不仔细去看,也不容易被察觉。

但当时流出的血,贺凌宜到现在还仍有余悸。

如果当时再差了一点,捅偏了一点,他是不是今天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贺凌宜后怕,半夜惊醒都是梦到余舒倒在他怀里,脖颈上是止不住的鲜血。

他现在哪里敢啊。

余舒可以不珍惜他的身体,贺凌宜会比他更怕。

他对上余舒戏谑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说得好可怜啊。

但余舒像是最为铁石心肠的那个人,同样地摇了摇头,残忍地说着:“绝无可能。”

阎臣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看着。

到了这时候,他觉得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坏呢。

让余舒没有自尊,赤裸着身体,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余舒清醒又果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坦然镇定地往前。

他们被停留在原地,又狼狈又可怜地等待,想看看余舒有没有回头呢。

余舒没有。

他们慌了,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点点动容都没有呢。

好吧好吧,两人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们对余舒来说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余舒漂亮的眼眸动了动,话都说到这份了,要是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都不会再来了。

但他低估了两人的厚脸皮。

“从我身上滚下去,”余舒气息有些不稳,脸色潮红。

不自觉地喘息,胸膛起伏,艳丽的眼尾洇红,唇瓣有些湿润。

“你需要我帮你。”

贺凌宜没有退让。

他看出来了,余舒被下药了,掩在裤子下的双腿忍不住战栗,抑制不住的喘息暧昧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身体像是触碰到炽热的岩浆,发软哆嗦。

余舒努力保持的清醒在男人脱下裤子,轻易地含住正在往外滴水的性器。

“唔……”

余舒喘气,身体发抖,想去推开,性器却被包含得更加用力。

重重地吸吮着马眼,皙白劲韧的腰身暴露了出来,腰腹时不时地抽动。

“嗬啊……”

眼尾上沾上了泪珠,细白的双腿之间埋着男人的头,一点点地舔吮着,余舒推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啊啊——”余舒的胸膛猛地起伏,乳白的精液射在了男人的口腔。

直冲云霄的快感刺激得不行,尾椎骨直直地抽动。

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贺凌宜把余舒身体拉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以进去吗?”

余舒摇着头,“出、出去……”

嘴硬,贺凌宜心里有了计量。

裤子已经被脱了下来,笔直白皙的双腿,掩在双腿内的小穴,一滴一滴地在往外滴水。

贺凌宜突然有些恼怒,如果今天他没有遇到余舒,会发生什么?

啪的一声,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滚……”

余舒的声音发颤,身体想向后缩,却被抓了回去,圆鼓鼓的屁股上再被扇了一下。

贺凌宜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来去管,但怒气积怨在心里,说话也硬邦邦的。

“嗯?怎么就学不乖,”

“他们会是什么好人吗,”手指插进了穴里,让水流得更多。

“都想把鸡巴插在你的穴里,肏烂它。”

余舒不想听,脑袋有些晕乎,只觉得贺凌宜很吵,撅着屁股往床头爬,想躺在被子里。

被捞了出来,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个模样,想斥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今天不是余舒一不小心,也没他什么事了。

贺凌宜想了想,尊崇本心地在余舒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余舒的脾气又臭又硬,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改了,说不想看见他们就是真的不愿意。

贺凌宜又舍不得。

他想余舒应该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余舒有些晕,卷翘的睫毛扑朔,眼神迷离,手指在贺凌宜脸上摸了摸。

余舒觉得他有些难过,手指便摸着贺凌宜的眉毛,像是要帮贺凌宜把皱起的眉毛弄平。

贺凌宜想趁人之危的心思一下就落空了,他舍不得,又不想再强迫余舒了。

他把余舒抱进了浴室,余舒很乖,乖乖地让贺凌宜折腾。

贺凌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放手了。

他舍不得余舒,但他更想余舒能快乐。

如果余舒不想看见他,他也可以不出现在余舒面前。

贺凌宜想明白了,余舒半眯着眼,身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

他很难过,余舒不想他这么难过。

余舒被抱回了床上,扯住了贺凌宜的袖子,眼眸干净,拍了拍旁边的床。

贺凌宜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来神,有些欣喜若狂。

贺凌宜半响都睡不着,一直盯着已经入睡了的余舒,半天都还觉得不真实。

他碰了碰余舒的脸,余舒没有反应,他又再摸上了嘴巴,余舒终于动了,微张着嘴,舌头不小心地碰到手指。

贺凌宜一下就收回了手。

余舒是真睡假睡呢?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睫毛,有点无聊地数着,他舍不得入睡,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余舒在睡梦中舔了一下唇。

贺凌宜又忘记他刚刚数到哪里了。

贺凌宜不觉得他现在这种行径像极了一个痴汉,他喜欢余舒,什么样的动作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被驯服的恶犬得到了和主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只会百无聊赖地数着主人的睫毛。

爱意使爱者摇尾乞怜,他们只想要着余舒。

“给点……给点信息素……求您。”

余舒跪在客厅的地上,额头溢出薄汗,脸颊泛红,眼里含泪,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动物,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祁池上挑的眉眼斜瞧上了一眼,耳垂上打着极具个性的耳钉,瞧上去十分的桀骜不驯。

“信息素给你?”祁池看着人可怜的模样,嗤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以为你是以什么身份跪在这里的?”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祁家人。”

余舒都说得抬不起头来,男人稍稍释放一点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就能逼迫得人战栗不止。

“啊……”余舒被逼得倒在了地上,后穴被引诱得流出了水。

祁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撑得发白,“信息素给你了,爽吗?”

后穴流出的水已经将裤子打湿,明显得就能瞧到裤子湿了一块,“怎么这么骚啊。”

祁池的鞋尖抵在后头那块湿掉的地方,用力地碾了碾,将那块布料抵了进去,露出了一块明显的穴口。

“衣服脱了。”

祁潜见人不从,加重了施加的信息素。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一般的alpha都有着绝对性的压制,更何况对于一个oga。

整个身体都因发情而泛红,雪白皮肉裹上了薄薄的一层红晕。祁潜的目光上下巡视,从乳肉到腰腹,最后到翘起的性器,上头还带着几滴溢出的清液。

余舒被男人给的一点信息素逼得神情恍惚,后颈上的腺体隐隐发热,浑身战栗,一点点风吹草动,便爽得发软。

祁潜轻笑了声,收起翘在桌子上的腿,俯下身去,对着人薄红的乳肉吹了口气,“这么爽啊,会说不出话来了。”

“啊啊……”

突然加重的信息素,使得人一下就软得倒在了地上,后穴一张一息地往外翕张着,淫水从穴口一滴滴地往外流。

oga一声一声地呻吟着,皮肉一下一下地发着颤,精神上的威压从大脑皮层透到肌肤的每一个肌理。

“我错了……求您……”余舒爽得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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