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身W泥的鹤(2/8)

他只是解开了腰带,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两臂之间,本人也毫不在意,只是回头看了一下方向,就又开始朝我调笑:

回想起来当初,倒觉得有几分好笑,我竭力的想要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但是,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偏偏好像在昭告众人——我爱他。

我忍着下身勃发的欲望,迷乱之中哄了他两句,便只觉得浑身燥热,内心好像有一头野兽即将破笼而出。——他就这样柔弱可欺地躺在我的身下,被禁锢在我的床上,我可以对他任意施为。

此时我的脑海里闪过千种玩法,可以逼的他泣涕涟涟、哀声求饶,整个人像是丢进春天里面染上一遭——我还真想看他浑身都泛着红、眼角泛泪的模样。

说实话,手感还挺奇特的,囊袋因为失去了里面的东西,所以显得松松垮垮,软塌塌的,再往上摸是一个略微有一些凹陷的、带着疤痕的小孔。

屋子里烧了地龙,其实不是特别冷,但是毕竟是寒冬腊月,地面还是冰凉冰凉的,我怕他这样子躺下去,身子又受不了。

“陛下,臣岂敢躺龙床呢?”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归之苍白,像是极力遏制自己不要发抖一样,整个人都绷得死紧。

喜欢这件事本身,哪怕闭上嘴,也会从眼睛里面跑出来。

突然,在此时我觉得愧疚于刚才的急躁与粗暴。

后穴畏畏缩缩地躲在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之间,我伸手扒开两边的臀肉,露出里面那一口竖缝屁眼。

他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求饶。

他的唇间吐出淫荡的软气,像一个妖精。

我低下头,这才看清了他那口穴的模样。

说起来,那会江知鹤也不是真的穿了龙袍,只是冬日里实在是太冷了,我进屋里去瞧他的时候,他本来或许应该在批阅公务,可能是太累了,便支着手腕在桌上睡着了。

他发出一声小兽一般的哀鸣,浑身抖得更加厉害。

江知鹤或许是意识到气氛差不多了,便维持着一个狼狈的姿态,把那一盒软膏打开后,顺从地任由我拿去。

像一张极其容易被染色的白纸,被我在他的身上肆意涂抹。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压吻着脱下了下半身的裤子。

“陛下……”他浑身颤抖的抱住我,凑过来吻我,不肯让我低头去看他的下身。

我随手揩出一大块,那东西粘在我的几根手指上,我另一只手把持着江知鹤细细的腰身不让他乱动,直直地撑开他的后穴捅入我的手指,一点一点,坚定地挤进去,给他扩张。

慌乱之间,不知道我的指尖戳中了他那柔软湿润的后穴嫩肉里面的哪一块地方,他差点整个人都弹起来,宛如一条被情欲甩上岸即将窒息而死的鱼,汗水涔涔,可怜的很。

只是指尖、鼻尖都有些冻红了。

他被我囚在身下,声音含着颤音,右手虚虚抓着那一瓶软膏,腰身塌下去,肉臀翘起来,呈现出一个色情的幅度,贴着我涨得发疼的性器。

我生怕出去唤人又把他吵醒,便想着为他披件衣服,环顾四周也没看到什么衣服,也懒得去找,脱下了我那绣着五爪金龙的外袍盖在他薄薄的肩膀上。

“呃!啊……”

这个地方是江知鹤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地方,在他心里是最隐秘的部分。

他被我从地上抱到床上,我抱着他的路上,一边走,他一边脱衣服——当然是脱我的衣服。

“搂着。”我让他搂住我的脖子,手上一个发力抬在他两条大腿上,他就被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抱了起来。

“江知鹤,别怕,不要害怕……”我贴在他耳边去哄他。

马上,江知鹤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可是江知鹤啊,他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却裹得严严实实,好吧,可能也不算严严实实,毕竟他的外袍被我扯的凌乱。

男子后方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所以做的时候要小心一些,准备的理应更加充分一些。

江知鹤被我压在地上掠夺,压得喘不过气来,面上红晕,眼神摇曳,只敢细细的抖着,也不敢伸手推我,只是衣襟散乱。

那一对雪白的肉臀、匀称又柔软的大腿、衣服被我撩上去之后露出的一截纤细腰身,在这夜里,在这红烛遍布的室内,在暖色的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几乎是肉欲的光泽。

我无语地怼他:“龙袍你不也穿过?”

但是此时此刻,他轻微的推了一下我,长睫抖得厉害。

我急切地、毛毛躁躁地吻上他娇嫩欲滴的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仅人也漂亮的不像话,身上也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我的耳边轰隆一声,在我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已经整个人都凶狠地扑上去,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肢,压在他身上用唇舌去撕咬他那一截玉白的后颈。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他不论做什么动作、摆什么神色,对我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我都觉得他实在是像一朵夜里盛开的罂粟,勾人沉沦而不自知。

我也不能例外。

他微微蜷缩、颤抖着,脸上的冷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神志不清的恳求,以他的自尊心,或许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展露在他人面前的神情。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哄过谁,就连隔壁的小屁孩哭闹,都不能让我屈服。但在爱情面前,纵使铁石心肠也要退让软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我噎了,鲜少地沉默了一下。

“你在怕什么?”我贴着他的脸颊,任由他死死抱着我,却肆意妄为地伸手去抚摸他空荡荡的胯下。

就这样,他驯服地被我压在身下。

我的腰带、衣服上的扣子,都被他一点一点的解开,等我把他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只要一扯就可以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只剩下裤子。

法地摸着他的腰,我怀疑江知鹤刚才是在嘲笑我的莽撞,刚想说什么,我就马上识趣地闭嘴了

早闻,明帝多淫,好色无厌,宫帏藏美人,男女皆有之,其中佞幸江知鹤,姿容最盛,圣宠极深。

登时江知鹤反应极大,他的裤子已经被我脱掉,毫无遮挡,便只能用雪白柔嫩的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手腕——但是我已经抚摸上了他空荡荡的胯下那处伤疤。

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水岑岑地看着我,在他的试探和期待之下,我冷静了几秒,起身,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他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膝行爬到床后的暗格面前。

我也支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还是江知鹤的手下——青佑推门进来奉茶,才把我们吵醒。

那时候看见他,我真的是满心怜爱,坐在他身边,把睡着的他移到我的怀里抱着,看着他的脑袋安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心里的某一块地方好像被填的满满当当了。

我很急,真的很急。

《起居注》记,明帝喜与江知鹤昼夜游,戏玩荒唐,乃至观其被狎之状,人众至十余。

那软膏里面的东西与其说是膏状物,不如说是类似于流体的东西,很粘稠也很柔软,泛着一些水润的光泽,和一种类似于花香的气息。

那些事情八成是真的,前朝的种种在江知鹤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或是浑身的醒目鞭痕,或是极其频繁的承宠、虐玩导致的心有余悸。

“陛下,可否容臣去拿软膏……”

“陛下,怎么这么心急……啊!”

他那一截腕骨细的很,白的很。

恨不得下一秒就可以把江知鹤这一具身躯融入骨血,吞吃入腹。

说来也奇怪,江知鹤他这人身形消瘦,哪哪都皮包骨头,腰身更是有些不盈一握,但偏偏一对臀生的丰满得有些浪荡淫奴的意味。

在他胯下的这一块区域,我不论摸到哪里,是轻,是重,做什么动作,他都会反应极大。

“唔!呃、啊……陛、陛下!”

江知鹤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龙袍,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整个人都愣住了。

“唔!”

么江知鹤到底这么能写。

当时困得趴在案台上打哈欠,鼻尖蹭到江知鹤写的策论,也是一股隐隐约约的幽香,很幽静的香味,闻着闻着我一个没忍住就睡着了。

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青佑那惊愕又呆滞的神色,可怜的家伙哆哆嗦嗦地差点把茶给砸了,好像遇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的事情,又像是撞破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奸情。

一开始江知鹤的裤子就被我扒掉了,所以他只能光着屁股,背对着我,在柔软的被褥上爬着去拿东西。

——是一副阅人无数的样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朱红色的官服散落几片,又拉着我的手,支起了一边的腿,牵引着我摸上他的腰身。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