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8)

黑凌和白霜的目光都跟着一窒,包裹在裤子里的两根阴茎立马勃起顶出俩顶显眼的帐篷。

“主人……”黑凌抚摸男人脸廓的手在不正常地颤抖,一向冷傲的面容竟显露出极致的悲恸:“我们盼了您足足五百年,总算是把您给盼回来了……”

短短的几丈路竟让他爬出了天荒地老的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一路爬一路潮喷,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在沙滩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痕,简直像只胡乱撒尿的小狗一样。

白霜伏在床沿,手伸进被中与男人十指相扣,温柔眉眼弯出一个恬静的笑容:“您既然回来了,那就要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可不能再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啊。”

白霜吻了吻他湿润的脸颊,大发善心地停了手:“您知道您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吗?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白霜冲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单泽修吸进去后本来微锁的眉宇逐渐松开,歪着头彻底睡死过去了。

直接把乳珠压进饱满的胸肌里,确实是好软。

黑凌也红着脸点了点头,大拇指绕着单泽修的乳晕打转,指腹小心翼翼地压着这颗小肉球按了按。

一开始还会让他感到痛和恐惧的鞭子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味儿,现在每一次落下都只会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炙热和快感。

“哪里快坏了?”白霜半蹲下身,目光如火地盯着他:“但是您看起来很舒服,高潮了这么多次,底下的细沙都被您喷湿了。”

“这什么玩意儿,白霜你怎么尽养这些丑东西。”

他深深地嗅着,鼻尖在男人温暖的肌肤上摩挲,满足得连黑瞳都氤氲上一层水汽:

“不要,不要,白霜,要坏了,我要被打坏掉了,呜呜快停下来……”

“主人的乳头看上去很软的样子……”白霜喃喃,雪白面颊已经漫上酡红。

同时又凝出另外几缕魔气,一缕缠住男人硬涨阴茎的根部,限制不许射精,两缕则是将男人上身的衣物全部剥下,将中间那条裹胸带撕碎,像鞭打阴蒂一样如法炮制地鞭打两颗嫩生生的乳头。

单泽修四肢并用地在温暖的沙滩上爬行,乳头和阴蒂都被扯得长长的,发出灭绝神志的巨大快感。

当然受虐最严重的还是腿心的那个柔媚雌穴,屄肉被抽得红肿外翻,小阴蒂涨成平日里的两倍大小,正无辜地抽缩着。

海怪以极快的速度游到二人身边,单泽修看着这奇形怪状的鬼东西又震愕又嫌弃:

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均匀起伏。

白霜看得金瞳暗沉,下一瞬便指挥着魔气对准骚屄里涨出个头的小阴蒂,啪啪啪更加迅猛地抽上。

一双金瞳里痴迷的爱意都快满溢出来了,他一边心疼地催动蛊虫修复主人肿胀的下体,一边又忍不住伸手去摸这滚烫的屄,奸这涨得紧紧的穴。

但今天不知是因为刚苏醒的身体太过劳累,还是因为有自己的两滴精血在门外守护,又或者是睡前白狐端给他的暖汤里下了某些见不得光的药物——比如某种强劲的安神药——反正让他沉沉跌进梦乡,连寝宫大门的结界被破,走进两个人来都丝毫未觉。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在床侧,轻轻掀开半透的床幔,与白日里恭逊卑懦的神色不同,此时两人面上的神情称得上是癫狂的炙热,一黑一金两道灼灼目光牢牢盯着床上男人刚毅的面庞。

黑凌两手拢住男人的胸膛,捏着乳肉把玩,白霜掐着男人的下颌把脸掰过来吸吮嘴唇。

不过蠢狐狸就是蠢狐狸,三两句蠢话竟然就能忽悠走了,看来命中注定主人就只应该属于他的。

“那就开始吧。”

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已然哽咽,把人抱在怀里又嗅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终于确定不是在做梦,主人是真的回来了,现在就在他怀中。

02痴汉睡奸/吞精上瘾/吸肿奶子/舌奸嫩屁眼/察觉到异样的魔尊

好不容易膝盖触碰到湿意,到了海岸涨潮的地方,他身上的桎梏才骤然卸下,他也如释重负地跌坐在了地上。

他说着起身,手里拽着三根魔气凝成的线,就这么拴着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几个部位,牵着男人朝浪潮爬行。

单泽修立马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不能,不能拽,好烫,好胀,真的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他吐气如兰又气息不稳,操纵着魔气环成小环将主人的阴蒂和两颗乳珠拴住,攥着另一头轻轻扯了扯。

这是白霜在西海圈养的魔宠,一只尚未开灵智的软体海怪,对他下达的命令只会唯命是从。

“哈啊……慢点,慢点,又要,又要到了……”

白霜笑出弯弯眉眼,道:“主人别嫌它长得丑,它可是很有用的。”

但他对于接下来的播种其实也不是很有把握,别说是成结了,今天甚至是他狐生从记事以来,鱼,不过触手却有十多条,比寻常章鱼的更软更细。

单泽修嗓子都哭得哑了,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开始颤声央求:

下身像被火烤一样快把他给热化了,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津液,浑身汗津津的泛起一层淫红,扭着屁股挨鞭子抽屄的模样骚到没边了。

黑凌将被褥掀开,整个身体伏在男人身上,两臂环着男人的腰,脸埋在男人肩颈处贪婪吸食。

但胸膛上的两颗乳珠却是嫩红色的,而且小巧得仿佛尚未发育完全,与他强健的体魄形成巨大反差,莫名感觉情色。

他们本就由主人指尖的精血喂养,天然亲近主人身上的气味。当初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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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不是瘦了一些?背影看着比之前单薄了。”白霜雪白的脸颊与男人贴在一起温情厮磨,比花瓣还柔嫩的嘴唇一遍遍啄吻男人的轮廓。

想让主人成功受孕,他就必须使用半兽形态,那样狐茎完全就是野兽的模样,可以卡住主人的宫口成结,直到确保主人怀上他的孩子为止。

白霜奖励般吻他的唇角:“真棒,真乖,张开腿让海水给您冲冲屄,很快就不涨了。”

“是主人的味道,好香,好温暖……我还以为这辈子都闻不到了……”

单泽修身形高大,宽阔肩背上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看上去既充满力量又丝毫不显野蛮,肤色还是柔韧有光泽的蜜色,让这具身体极具雄性荷尔蒙美感。

说话时海水涌进口腔,让他不适应地呸了几口。

白霜金瞳微挑,看向黑凌,黑凌心领神会,点头道:

刚已经让主人潮喷了这么多次,宫口应该已经开得差不多也足够湿润了吧,白霜心想,不知足不足够让他的狐茎顺利进到里面,侵占,成结。

他将男人的手背举到唇前,眷恋地啄吻:“为了保证您不再抛下我们,我们要在您身上加点东西,相信您一定能理解的……”

拉开睡袍的腰带,轻薄的天丝布料立马软软向两边分开,露出单泽修饱满结实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中间细小的乳粒也在跟着颤动。

他一心沉醉在舒适的冲穴体验中,没注意到身侧的白发青年身形正发生着异样的变化,狭长的狐狸眼里瞳孔逐渐变得细长,颜色也从浅金染上赤红,两只白白的狐耳和毛茸茸狐尾逐渐生出,手脚上白色的利爪也尖尖地凸起,模样有些吓人。

单泽修摇着头哭喘出声,在这场堪称性虐的凌辱里一次又一次高潮。

单泽修低泣着摇头:“乳头,还有阴蒂,要坏了,唔,要掉下来了呜呜……”

他生性多疑又心计深沉,若在平时,是绝不会让自己睡得如此不管不顾,总要保持极高的警惕以应对某些突发情况。

单泽修身上浅淡的味道充斥在他们鼻尖,令他们意乱情迷。

单泽修依言分开两腿跪坐在岸边,身体下压,将下体贴近海面,奔涌的海水一下下打上沙滩,冒着泡泡的水流柔情地冲刷热辣的下体,舒服得他全身毛孔都张开,周身的疲倦都让海水给治愈了。

白霜也凑上来,将单泽修扶坐起,从身后抱好,软绵的身体倚靠在他的胸膛。

“我也觉得瘦了。”黑凌把手伸进男人的睡袍里,抚上柔韧的肌肤:“等我仔细看看。”

这也是他今天必须把讨人厌的黑狐支走的原因,不然只要黑狐在,怎么可能放任他在主人体内成结?

他不间断地高潮了许多次,此时骨头已比烂泥还软,稍微动一动身上都是一阵哆嗦,却丝毫不敢停下,一停下细线就将他扯得紧紧,让他错觉奶头和阴蒂要被扯掉了。

两人的呼吸骤然急促,四只手都伸进魔尊的睡袍里胡乱揉按。

白霜又倾身去吻他:“不会坏掉的,乖,跟我过来,用海水给您泡泡屄就不烫也不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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