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怕了?来不及了(1/8)

“我刚才了解过了,”季明说:“我公司,准确地说是子公司,确实有这么个招标项目。”——何止了解了一下这个项目,还派人调查了一遍区可然的背景。

区可然笑道:“不好意思,让季总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休息。”

“你的工作室有能力吃下这么大的业务吗?”公事公办的口吻。如果姓季的没有用鞋尖碰区可然脚踝的话,简直让人误以为这真是一个正经生意场。

区可然若无其事地架起二郎腿,顺便躲开不安分的鞋尖:“那是当然,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

“嗯。”季明点点头,他喜欢驯服不听话的小兽,尤其是骨子里带着傲气、自恃甚高的小兽。

“你说这项目关系你工作室存亡,真的假的?”季明问。

“半真半假吧,今年一直在增设分店,摊子铺得大了,资金多少有点紧张。”区可然转了转红酒杯,又道:“不过好在分店的生意都不错,扛过这一阵资金就周转开了。”

季明淡淡点头,心想这小子倒没有吹牛,这情况与他了解到的相差无二。

“所以你应这个标,就是为了缓解眼下的困局?”季明直言不讳地问。

区可然头一回与这么大的老板谈生意,说心里不怵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过家家,与其虚张声势地吹嘘,不如一五一十地坦白。

他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半开玩笑地说:“困局不至于,万一哪天真的转不过来了,忍痛割爱退出一两家分店就是了。”

“不过,我当然不希望看到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顺顺利利地拿下这个项目。”区可然碰了碰季明酒杯,懒得跟对面这只老狐狸兜圈子,“这不就是我今晚来见您的目的吗?”

季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想:他比区可然年长三岁,但客观地说,如果他也只有对方那种出身,在对方这个年纪也未必就混得更好。

他欣赏区可然的闯劲与能力,更欣赏对方眼里的自信与执着,当然他最欣赏的,还是区可然那个别致的纹身——脖子上那条小蛇……太迷人了。

季明心里这样想着,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但很快便发现对面的比他更吃惊。

区可然闪过一丝错愕——不是在聊正事吗?怎么突然又聊起骚来了?这货果然是个衣冠禽兽。

区可然摸了摸自己的颈侧,镇定自若的间隙里终于露出一点点窘态。然而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窘态,让季明当即下了决心——这个人,要定了。

区可然组织了一下语言,委婉而不失体面地向对方表达拒绝之意:“季总,如果您真的对我工作室有兴趣,我回去就把资质材料发您邮箱。其实不管有没有机会合作,我都很荣幸能够坐在这里。”

季明淡淡道:“也是我的荣幸。”

区可然看着对面傲慢的男人,心中不齿地想,久居上位,果然连伪装谦逊都不会。

“季总,您看这么晚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

“区老师,”季明打断对方:“他们叫你区老师,对吗?”

区可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区老师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洒脱,对吗?”季明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直戳戳地锁定区可然,无端让人联想到锁定猎物的蟒。

“就算你的工作室暂时不缺钱,你个人,也不缺钱吗?”

区可然猛地抬头,警觉地望着季明。

“据我所知,你有个欠了一屁股赌债、靠高利贷续命的父亲,母亲改嫁后给你生了个妹妹,可惜你继父命短,留下一对孤儿寡母自己走了。所以,你区可然一个人,要养活三个拖油瓶,对吗?”

区可然再也不淡定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地瞪着季明:“你调查我!”

季明仰视着对方,姿态却依旧傲慢:“不调查你,怎么能放心地把项目交给你?”

区可然愣了愣,压着怒意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季明:“我说,项目给你,小事一桩。”

区可然惊喜地牵了牵嘴角,但立马便意识到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于是冷冷地问:“什么条件?”

季明缓缓站了起来,改仰视为俯视,习惯性地理了理袖扣,危险地笑着:“对了,今天这发型我很喜欢。”

靠,什么鬼?区可然耐着性子虚与委蛇:“季总喜欢就好。”

“睡一觉这发型还在吗?”

“基本能在,就算不在了,拿湿手打理一下就回来了。”

“哦……”季明沉吟片刻,“怎么打理?”

区可然到底年轻,沉不住气了:“季总!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要不还是你帮我打理吧,明早。”季明笑着看了看手表,“哦不对,是今早。”

一桩卑鄙的钱色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区可然跟着季明进了电梯,电梯下行了一层,在98楼停住了。原来金主爸爸就住这儿!难怪一眨眼就换了身行头。

区可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季明,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尽头黑沉沉的漆木双开门前,看着季明摁了密码,开门——靠!总统套房。

区可然早就不是小处男了,不敢说“万花丛中过”,至少也是“身经百战勇”,但站在这间豪华套房前,他忽然就怕了。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想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季明一把将人拖了进来,直接把区可然摁在了黑沉沉的房门上。

季明的吻来得很强势,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区可然的面颊,唇舌技巧娴熟,吻技高超得不正常,一看就是风月老手。

区可然也不是生手,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落了下风,被对方吻得喘不上气,狼狈地迎合对方的节奏。

区可然有定期健身的习惯,哑铃卧推70公斤不带喘,但被季明抵在门上竟推他不开,手掌撑在季明胸口像撑在一块坚硬的铁板上,手腕被对方擒在手里,一动也不能动。

“唔……唔!”

区可然发出呜呜的抗议,季明短暂地放开对唇舌的占用,直勾勾地盯着他。

“干什么?”季明问,一条长腿插入区可然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卡着他顶弄。

“季总……季总……先等等……”区可然被顶得难受,不由地急喘了几口气。

“等什么?嗯?进了这道门,还要装矜持?”季明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扒对方裤子。

“不是,季总,能不能商量一下……”

区可然双手交握住季明的手腕,双眼定定地瞧着对方的眼睛,真诚中带着一丝可怜。季明忽然心软了一下,停下解裤扣的动作。

“说。”

区可然原本想说,能不能让我在上面。但对上季明的眼神,他不敢说了,因为直觉告诉他,说完这句话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于是他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季总,你知道吗?我其实……我其实也是1……”

“哦?”季明挑眉看过来,虽没解裤扣,却恣意地隔着裤子揉弄区可然的命根子。

区可然下面不经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起来,他皱着眉忍耐地说:“我没做过下面那个……”声音里竟带着委屈。

季明也有点意外,长这么漂亮勾人,怎么会是上面那个?该不是故意扮纯情装可怜吧?但区可然委屈的表情又不似作伪,季明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起来,身体里除了性冲动,还滋生出一股没头没脑的喜悦,就像小孩子得到了预料之外的嘉奖。

季明低头吻区可然的耳垂,柔声哄道:“那不正好,今天尝一尝,你会喜欢的。”说着又去解他的裤腰。

“等等,等等……”区可然再次紧紧地抓住了季明的手腕。

季明有点不虞了,抬起头,眯缝着眼看区可然:“你这是……后悔了?”他退开一步,转身脱下西服,挂入衣柜,又开始漫不经心地解领针和袖扣。

“我不太喜欢强人所难。”季明上半身已然一丝不挂,他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的肌肉线条——不同于健身房加蛋白粉催化出来的肌肉块,季明的肌肉很匀称、很硬实、似随时蓄力待发的野兽。

“你要反悔吗?”季明又问了一遍。

区可然看迷了眼,几乎不假思索地说:“不是,我没这意思。”下一秒,他就在心里连连自责:废物区可然,你才是色胚吧你,你就是馋他身子你承认吧你!

“那就好,”季明朝浴室努了努下巴,“去洗吧。”

区可然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眼季明赤裸的上半身,说:“好。”

温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区可然狂乱的心神才渐渐安定下来,他仰着头站在花洒下,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打气:我到底在扭捏什么?干嘛搞得我跟没开苞的良家少男似的,上床怎么了?老子睡过的男人不见得比他少,靠!

你这是出卖色相,靠色诱实现目的——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声音。

区可然胡乱搓了搓脸,又自我安慰道:我怎么就是出卖色相了?我给客户做造型的时候不得赔个笑?给比自己妈还老的老富婆做头发的时候,人家还摸我手勾我腰了,我能跟她们翻脸吗?再说我又不是靠陪睡赚这一千万,我是要给人提供专业服务的好吗?

区可然浴室里进行了一番深刻地自我教育,终于慢腾腾地关了水,擦干身子,裹上睡袍走出去。

客厅里已经没了季明的影子,卧室里亮着灯,区可然便浑浑噩噩地往房间里走。走进卧室,便见横在卧室中央的巨大圆形床上,呈现一幅香艳十足的画面

——英俊的青年安静随意地靠在床头,床头灯打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轻抿的唇、紧致的下颌、分明的喉结。藏蓝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批在身上,胸口大开,健硕修长的四肢裸露在睡袍外面。他支着一条腿,两腿间的物什在开衩的下摆里若影若现。

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陡然撞入区可然的视网膜,只觉气血上涌,差点喷出鼻血。

季明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向门边,轻声说:“过来。”

区可然便像中了蛊似的,听话地朝床边挪去。还有一步之遥时,季明忽然伸手一拽,将人重重地带倒在床上。

“怎么洗了这么久?”

季明声音低沉而带着潮气,沐浴露的清香汹涌地灌进区可然的鼻腔,181小兄弟立马抖擞精神起立了。

区可然闭了闭眼,蓦地一个翻身,将季明压在了下面。

季明有点意外地笑着,忽然很想验证一下区可然那句“我也是1”到底有几分真假,于是放松地仰躺着,饶有兴致地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区可然曲起双腿,尽量避免压迫自己的小老二,以免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急不可耐。回归自己熟悉的体位,四肢像牢笼一样罩住身下的猛禽,区可然总算不再慌乱,心跳渐稳,底气也上来了。他俯在对方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季总。”

季明心跳一滞,半边身子麻麻痒痒,做了一轮深呼吸才将那个重新把人拽下来的念头压住,挑衅地笑了笑。

区可然决定乘胜追击,一只手插入季明脑后,垫着对方的脖子与对方接起吻来。季明吻技固然好,可区可然水平也不差,为了扳回面子这一吻更是极尽花哨,舌尖灵巧如簧,时而舔舐季明的薄唇,时而顶弄对方的上下颚,时而又勾缠着另一根舌头,拉出淋漓的水光,啧啧有声。

季明有点惊喜,又有点泛醋,面前这样的尤物显然身经百战,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想一想都牙痒痒。他轻轻搂着区可然的腰,用了很大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的双手四处作乱,而只是安安份份地停在腰迹,细细地抚摸那一圈紧实的皮肉。

胆大心细、性感漂亮、活儿也不差,他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破天荒的,季明有了想要进一步探索一夜情对象的念头。

区可然对于季明的配合也有点意外,他搂他,季明就任由他搂着;他吻他,季明也任由他主导这个吻,束手束脚,笨拙到拙劣。如果不是大腿根几次碰到那根巨大的阴茎柱,区可然简直怀疑对方是不是没进入状态。

这还是那个处处强势的总裁吗?区可然萌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莫非……季总裁其实想要尝试一下做零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经萌芽,便一发不可收拾。区可然腾出一只手来剥开季明的睡袍,硬实饱满的触感传入掌心,他大着胆子用手掌丈量起季明的脖颈、锁骨、胸膛和腰线。

要死啊……每一寸肌肤都触感极好,身材完美得堪比人体模特,让区可然都生出些许妒意来。手掌继续向下游走,终于在下腹部碰到了坚硬滚烫、尺寸骇人的玩意儿。

操了,比我的还大。区可然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他还是头一遭遇到比自己尺寸大的家伙。这一比气势上就输了呀!

区可然像逃避现实似的,量完阴茎尺寸便撤走了手。谁知季明陡然握住了逃跑的手,重新摁了回去:“别松开,还要。”

眼神哀婉,声音柔软得不像话,像个零,太像个求欢的零了。

区可然信心大涨、心跳如雷,粗暴地扯开了季明的睡袍,用力地吻住对方的胸乳,大张旗鼓地嘬吸,还时不时抬起眼来观察季明的表情。季明指尖插入区可然的头发,隐忍地纵容着区可然在身上作祟。

区可然一路向下吻去,手指在驴鞭似的玩意儿周围四处点火,从鼓鼓囊囊的袋囊爬向会阴,将将要伸入臀缝里去的时候,被季明用力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了。

区可然迷茫地抬起头,唇周亮晶晶的,眼框湿漉漉的,似乎在问“干嘛拦我?”

季明盯着对方喘了一口粗气,忽然手臂用力,把区可然整个人从下面拽了上来,跌在硬邦邦的胸膛上。

“啊呀!”区可然吃痛,皱着眉叫了一声,不解地瞪着季明,用勾人的嗓音问:“干什么啊季总?我技术不好吗?”

“好……”季明眸光如炬,炽烈的欲望毫不遮掩地在眼底翻涌着,他压抑地说:“太好了,好到……不可饶恕!”

忽然,季明搂紧区可然猛地翻滚半圈,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区可然又被死死地压在下面了。

“不是……季总……不是让我……”

“想什么呢宝贝儿!”季明毫不留情地打碎区可然的幻想,“你觉得可能吗?”

话音未落,季明又一次凶狠地吻了下来,适才隐忍克制的男人犹如幻象一样四分五裂,生猛的禽兽撕破人皮面具冲了出来,吻中夹杂着啃咬,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唔……!唔唔……”

区可然回不过神来,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反攻,胸腔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喘不上气地发出呜呜抗议。

可是季明忍耐太久了,一旦释放完全刹不住,压着区可然的双手,一直到啃吻够了才肯松嘴。

区可然陡然得到说话的间隙,抓住机会喘着大气说:“季总……季总……等一下,你听我说……”

“闭嘴不想听。”

季明一手控住区可然乱挥的双手,另一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扯出润滑油和一大把套子,胡乱撒了一床。

区可然:“我们……我们……我觉得我们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嗯?”季明随口应了一句,一边压制区可然的挣扎,一边将润滑油倒了自己一手,还漏得满床都是。

区可然紧张地盯着对方油乎乎的手,想到今晚在劫难逃,瞳孔都收缩起来,声音都发着颤:“季总,我是1,我没被插过,我怕疼……”

季明把滑不溜秋的手挤入区可然的臀缝,在菊穴边缓缓按摩,柔声哄慰道:“知道了,我慢点,轻轻的。”

“啊——!”区可然爆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他陡然感觉到穴口有异物侵入,是季明毫无预兆地插入了一截手指。

“你……不是说轻轻的……”区可然紧张地喘息着,双臀夹得死紧。

“很轻啊宝贝,你放松一点,乖。”

季明缓缓地抽插开拓,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反常,他何曾有过这样的耐心?以往不论睡男人还是女人,一贯的步骤都是对方先给自己口一顿,再按着对方肏一顿,他很少思考床伴儿舒不舒服的问题,因为经验告诉他,只要肏得够久,对方最终都会爽到喷淋不断。

耐心地伺候?生怕把人弄疼了?从来没有过。

但此刻的季明,看着区可然紧张起伏的胸脯、挺立的乳尖尖、倒竖的汗毛和恐惧的眼神,无端地兴致勃发,无端地想要放缓进程,细品每一个步骤。

区可然知道今晚九死一生,咬着牙想:他妈的,一千万啊!他妈的,逼良为娼啊!贞操和钱,总得保一个吧!

“季总……季总……”区可然一边喘一边说,“我不能白白被你睡了。”

“那当然。”季明不以为意,毕竟哪个陪他上床的人不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呢,但是区可然也不可免俗这件事,竟让他有几分愤懑,于是带着怒意又粗暴地往菊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

“呃啊——!啊——!”区可然仰着脖子粗重地喘气,操啊……他真的没想到被干菊花这么疼,呼哧呼哧地喘了很久才缓过劲来,艰难地说:“我要……我要合同……白纸黑字……”

季明眼神又沉了几分,这种时候,这种形势,还敢跟人谈条件?真是不知死活!他冷笑一声,用空闲的手拍了拍区可然的脸蛋,“……只要你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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