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和触手罐头(2/5)
手指抓住床单,头脑空白地体验对方带来的细微又足够陌生的体验。
而种牛后知后觉他做了什么,迅速掩耳盗铃般伸手盖住了萨尔的眼睛。为降低萨尔的恐惧与抗拒心理,他不惜继续自污道:
种牛没有说话,但他抓紧旁边的衣物,手背显示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学徒低声问道。
只是按照人类的做法,和上司打交道的第一面就提出拒绝,好像有点不大好。
酸涩又古怪的触感令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很快记起情况放松。
坚挺硕大的丑陋肉棒马眼处流着口水,隐约散发出雄性气息,主人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打算隐藏的想法。
可淫荡好像不好。
看来他没想象中那么直,又或是“事到临头”于是自暴自弃?
“怎么不可能呢?”他向萨尔反问。
很大,很热。
萨尔冷静分析自己此刻的不对,与一部分不该发生的冲动。
和萨尔本人不同,种牛的胸肌经过锻炼,尽力放松后是软的,手感摸着有点柔韧,也有点……略微奇怪的好玩?
直至大地再次产生轻微的震动,属于风暴的力量让萨尔从中惊醒。
那么长,应该可以“一步到胃”?听说越是粗长的肉棒能把人操得越爽。
这种类似交换的说法勉强说服了萨尔。
这想法来得离奇,同时也给了他暂时逃避恐惧的机会。
然后他们维持着这个微妙的姿势陷入漫长的沉默当中,谁都没说话。
在学徒原来的世界,天上掉馅饼都已经可能是陷阱了,别提更赤裸的异世界。
不知道它碰到哪,只是简单按下去,他就感觉到有种奇妙的电流在身上乱窜。
他不是笨蛋,当然不会看错种牛的鸡巴。
免费也是最昂贵的东西。
萨尔惊讶地发出喘息。
种牛怔怔地看着他。
他要做什么?哦,要做爱。
然后他体验到什么叫做骑乘的折磨。
“……抱歉。”他为此尴尬道。
好奇怪。
做爱就对了。
怎么会这样啊?
等等,这是?
身下的人形生物闷闷的应了声。只是不管怎么听,都带有些许无奈。
种牛略感意外。
萨尔看着它,表情渐渐呆滞。
种牛觉得主人看轻了自己。
“呃……这个嘛……”
然后萨尔默默忍住了,开始自以为有序,且不含任何情欲,实际在种牛视角中算煽风点火到处乱摸,让他非常为难的举动。
体位更换后,他能清楚体验到那根被自己压在胯部的鸡巴又大了点,而且还硬得厉害。萨尔不适的地动了动自己的臀部,想换个舒服的位置,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种牛的闷哼。
学徒不知出于何种心理,迟钝地点点头,像接受了这个说法。
然后萨尔发现自己本能夹紧了批。
于是学徒用警惕而审视的目光盯着种牛,把对方盯到坐立难安才犹豫着道:“你……”他不知道怎么说更合适,视线到处乱飘:“润滑能不能做好点?我蛮怕痛的。”
过于微妙的话语让萨尔沉默。
这个过于古怪,又不算没有情趣的突发请求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种牛承认自己一时跟不上农场主的思路,并且还不想停下来。
“……嗯。”
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
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弄,他还不算讨厌。
其实,他怕的应该是这个吧。
很快,萨尔再次感觉到一片温热,随后是柔软细微的舔舐。它把缝隙和肉户简单舔了遍,之后对准那颗小肉粒轻轻的……咬?
萨尔闻言放松很多。
然后他梦游般听到种牛说可以,之后的事交给他就好。
他拍了拍种牛,感受手底下紧绷的肌肉,忽然生出点好奇:如果单纯用他的手来感受对方的躯体,那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插进去真的不会被烫坏么?
“可以。但是请不要摸得太…那种样,否则我会忍不住把精液给你的。”
接着手指不知道涂了什么,像固体软膏的东西很快插入穴内,来回摆弄。
出于某种忧虑的他艰难同意了。
插进去会坏的吧。
“对不起,刚刚不小心让你看错了。其实我很细的,一点也不大,真的。”
他主动脱衣服,然后中途想起种牛的说法,主动拿出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
萨尔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得很快。
属于雄性的展示欲令种牛太过放松,直接的脱掉裤子,露出鸡巴秒硬。
首先是胸肌。
啊,这可真是糟糕。
种牛愣了片刻。
然后是根带有点热度的手指,它慢慢深入他的身体,在里面乱摸。
萨尔的为难很快终止于听着种牛小口喘气,并用他那根热腾腾的鸡巴,毫无遮掩地贴到自己小批处的举动。
双方互相对视,萨尔下意识撇开视线。
哪怕种牛已经把手放下来了。
于是萨尔是直接这样问的:“打扰一下,在那之前,我可以摸摸你么?”
他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这不太好。他听着轻微的、手指来回抽插带来的水声,难免有点羞愧:或许他其实也是期待它的,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好。”种牛梦游般恍惚道:“我接受过相关的培训,还有备用物品,不会痛的。”
声音更过分了。
有点麻,还有点舒服。
美妙的手感让萨尔爱不释手,然后是那个有点硬的肉粒,应该是对方的乳头也比他自己好像大一倍萨尔自以为偷偷比划,实际种牛看的一清二楚恨不得狠干这个家伙报复,而且让他有种很想吸的冲动。
“好吧。”萨尔的视线转移了一瞬,接着他离开种牛的怀抱,尴尬地坐在床边,快要恨不得把自己塞墙缝般紧张道:“你现在还能做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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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融化的膏体让这滋生出些许痒意,还敏感了许多——
他点点头,然后想了下,决定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于是把小批往鸡巴处贴了点。
可在塔里也没见这个影子啊。
他乱七八糟想了通,又感到疑惑:为什么他能接受得那么快?
难道他口欲期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