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批后被抱着狂草傲慢学徒催眠自找吃(1/5)
异世界的太阳不算亮,但它有两颗,洒落阳光时,就像人的眼睛在注视。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不算好。
尤尔用手帕简单捂住,透过兜帽,看了一眼他身后抱着手,瞧着很像混混的家伙,眼中带着不满。
他手里的钱不算多。
如果不是为标签,怎么可能从战士公会找这个一眼就给人暴躁麻烦印象的家伙。
好在复制最迟一周就能搞定,被内射还能加快的进程。
虽然存在损耗率,但他也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了。
上一个世界,他还不叫尤尔的时候,就总与病痛相伴。
在他最为低沉,被病痛折磨得思考怎么申请安乐死时,却意外得到了催眠系统。
尤尔以为这是开始。
但他没想到,还有穿越这道程序补全他的主角待遇。
系统功能不多,但会自动检测宿主情况,通过大致环境变化而更改程序——简单来说,就是人工智障的自适应。
催眠是主程序,标签复制是后加的。
它可通过眼神、动作、声音等媒介发动,但维持时间依靠宿主的精神强度。
病痛令尤尔精神强度稍稍超过普通人,可对魔法世界的高级职业者完全不够看。
所以他只能从零开始。
尤尔的天赋不算高。
就职法师,成为学徒,会两个法术,摆脱黑户,打工赚点小钱就是极限。
微薄的魔力无法逆转痛楚,他还是没法摆脱它。
……好在,就快了。
想到这,尤尔心神微定,领着人,以商讨明日去哪的名义前往他住了一个月的旅馆。
而被他在内心贬低无数次的战士则无聊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雇主实在奇怪。
哪怕是学徒,对方仍然大胆表达恶意,生怕周围人看不出。
这叫不少人无法把握,投鼠忌器的同时,还等着试探他,好确定他的底气。
弱者明目张胆就要有被恶徒盯上的准备。
不过这也正对战士的想法。
如果雇主真那么做,就别怪自己反杀了。
他是个五级战士,对方不过是个学徒,胜率还是有的。
法师老爷的物品可贵得很。
有一件拿去卖,起码能让他潇洒上几个月,不然这点钱怎么可能雇佣到他。
新任的主仆两个不约而同达成了阴暗的共鸣。
尤尔留宿的旅馆不算偏。
这隔音一般,走在木头阶梯上,就会发出嘎吱的声音。
附近稍远点的地方有个小集市,人不少,甚至还有点吵闹。
大人吆喝、讨价还价,小孩奔跑打闹的声音……
各色音节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不同的乐曲。
麻烦的同时,它给人点诡异的安全感。
起码对方不会在这动手。
他们不约而同确定。
战士稍微放松,而尤尔解开他身披的黑色斗篷,冷淡且厌烦地看着对方。
他算得上美人。
淡粉的薄唇,五官立体,眼睛很清澈。与大部分男性不同,尤尔的皮肤显得异常细腻,还带着少许病态的苍白。
战士不由得想起了吸血鬼。
那些形似人类,却堕落成啃食生前同类血肉的黑暗生物大多长着一副阴郁美丽的容貌。
他略微警惕。
而且见到此刻的对方,他内心微妙的异动。
战士很确定,他性取向是女。
应该是什么幻术在起作用。
然后他听到对方说:
“过来,告诉我,这张地图是否是真的。”
衣袖还未拔出的匕首被主人收回,战士的眼神稍稍变得有些呆板,但整体还是灵动的。
尤尔冷眼瞧着这个傻大个,确定系统会把声音拦住,他就把衣服脱了。
黑色的长袍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身体。
简单的对比吸引眼球。
战士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可疑鼓包也在变大。
尤尔嗤笑一声。
果然男人大多是视觉生物。
其实他也不想一身黑的,无奈现在的尤尔是连个清洁咒都要省着用的学徒。
尤尔深吸口气,心道总有一天,他要穿一身白,每天用二十个清洁咒。
而不是因为洗澡太贵且麻烦,浪费时间而卡点。
特别为了这家伙,他还省了一个清洁咒。
想到这,莫名的烦躁更强了。
“脱掉你的衣服放好,然后站到我面前。”
男人按照他说的做。
然后一个清洁咒下去,这家伙就和床一样干净了。
但他是的跑到尤尔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着没那么透,可很紧,把大腿勒出些许软肉。小逼也遭到同样的待遇,布条卡在缝隙处,抵住阴蒂,分开肉唇,只要轻轻一动,就能产生不少钝感。
前面的身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锁精环的东西给束缚,甚至被包装好,绑上蝴蝶结,成为形似礼物的糟糕状态。
奶子也被挤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顶起。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加上衣物虽紧但过于轻薄,有种不穿衣服的错觉。
更叫尤尔羞耻难堪的是,戈斯竟用炼金术弄来面两三米高的落地镜,站在他身后,让他对着看如今的模样究竟有多“美”——
然后对方用带少许茧的那只手去隔着布料按揉他的私处。
些许酥麻与胀痛感传遍全身。
尤尔的阴茎就这样不争气的勃起,前面流着腺液,看着异常的淫荡贪婪。
青年下意识伸手想遮住它。
结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炼成,干脆将他双手束起,在他耳旁轻笑道:“没关系的,它也很可爱。不过…这也饿了?”
手指往深处轻捻、划弄。布料塞入缝隙,娇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许水液,避免被继续摸得热辣,搞得它渐渐被浸湿。
一段时间没吃过鸡巴,记起它进入时快乐的小批反射性的绞紧。
“……我不知道。”尤尔说。
他努力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耻心继续被刺痛。
“导师”望着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欢,于是凑过去亲吻他的面颊。但他的手可没有停下,简单拉开遮挡用的布料,深入湿润又紧致的温暖肉穴,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弄。
细微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冒。
小腹紧绷,胸往外挺,腿也有些发麻,身体想要换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势,却被布条勒住奶尖和阴蒂边缘。
刺痛作为少许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衬出尖锐快意的甜美,也叫尤尔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将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释放的欲望。
好难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体的反应,避免做出更多丢脸的事情。
呼吸变得漫长而炙热。
而“导师”还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没有直入正题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爱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给它镀上层稍显明亮的水光。水声愈发清晰响亮,过于闷热的环境让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脚发软。
耳朵已经羞耻到烫得厉害。
他还能听到自己被揉搓到关键处时发出的零碎的气音。
而液体滴落至后穴和臀缝,导致那渐渐有些发痒,想要被揉搓一番。
实在太折磨了。
轻飘飘的抚摸根本无法满足尤尔,他能感觉一种被吊住,无法高潮的空虚。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终于开口向男人示弱:“您……现在不进来吗?”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为“长辈”,他确实比尤尔还能忍,但也没好到哪去,鸡巴早就硬到肿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进入骚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脱掉裤子,还有在尤尔眼中显得碍事的长袍。
就在尤尔以为对方终于要放过他,能喂饱饥渴的骚穴时,男人却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现在想看你主动一点,怎么办呢?”
尤尔这次真被气得昏头了。
他恼怒地挪过去,然后对准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经过锻炼和洗礼,这点力炼金术士感到疼痛,反而让戈斯感觉像小猫在朝他撒娇舔弄。
本质就有点畜牲的“导师”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头,然后热情地来了个过久的深吻,把人亲到发晕才抱入怀中,主动撕烂那条该死的内裤,让鸡巴对准小批入口,让它浅浅含住头,但未继续插进去。
“这下你总该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尔的臀部,语调听着轻快,实际异常无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满,还是主动点好。”
戈斯没有说尤尔是婊子。
但青年却自觉他渴求男人鸡巴的情况,实际非常像,并开始犹豫。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还是放弃?
香气在房间内似乎更浓郁了,尤尔呼吸着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替了脑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过胀过深,并捅开子宫,入侵最敏感区域的感觉令青年颤抖着直接高潮。
深处吐出温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紧紧吮吸性器的触感,戈斯也为这紧到让他吸气的情况有些后悔。
好像玩得有点过了。
“虽然不懂你是怎么在那座城市混得还算好,但加入组织的好处,是有身份证明。如果你没有这个东西,就算去大城市,想生活下去起码也得脱层皮——我可不是说笑的。”
“不然你以为荒野的那些野民和择优录取是怎么刷人的?”
“请记住,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明,万一被高等卑劣的职业者看上,你或许会成为奴隶。”
“很遗憾我们的同行只能到此为止。”
尤尔从回忆中脱离。
浑浊深黑水面顺着船桨的移动,荡出一道道波浪,小船朝目标行进。
这座城市没有多少路面。
它有的只是桥,以及取代路面沟通各个建筑的水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与鱼腥味,潮湿闷热的环境不一会就让人浑身难受。
天空阴暗低沉,伴着隐约扩散的雷鸣。
身披宽大黑袍的尤尔正坐在船尾,见状把斗篷往下拉了点。
他望向在前面划船的船工,又想着来前说好的东西,不由得感到头痛。
这是“梦与水之城”赫利斯,抑是从戈斯身体苏醒的那位“导师”给他定的练习区域。
水流互相碰撞使得这的水域富含营养,大量的鱼类得以出产,并且因某些历史意义,这的现实能与“梦”交涉具现出不少怪物。
人们在这更容易做噩梦,怪物也更多。
但作为代价,此地能出产不少灵魂相关的低廉材料,如果想要简单糊口,倒还是可以。
这是梦与水的边缘之一,而非入口,所以显得很偏僻,虽居住有不少普通人,但职业者更倾向朝梦的深处前景。
总的来说,这里搞收益吃力不讨好,又没多少上升空间,所以没多少职业者,来的要么是被流放,要么是想养老。
而“导师”用他自己的证明来担保尤尔的身份没有问题,但要想获取前往帝都的通行证,尤尔还得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手续繁杂,但能解决不少麻烦。
也因为这的职业者不多,所以他们很欢迎炼金学徒的入驻,给出的条件也还行。
所以尤尔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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