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偷拍(2/8)
“是的。”
余迟心想，这是常识，但陈杨平时不做饭，吃的阿姨来做，要不订餐，他不需要去掌握这些技能，也就换了说辞：“这样不浪费。”
他是alpha！
难不成不舒服？余迟抽起一根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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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迟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浓郁的信息素在陈杨呼吸间逐渐消退，他无法标记陈杨。
陈杨喜欢他，无法隐藏，哪怕他是alpha。
余迟飞奔过去，想察看情况，陈杨闻到他的信息素，是这个淡淡酒味，那晚也是，他后腿一步:“别过来！”
这话像把刀刺进心口，余迟瞬间喘不过气。
脸没有血色，嘴唇却润泽得近乎色气。
余迟说:“陈杨，我没想伤害你，你别怕。”他目光紧盯陈杨，用一种沉稳的、安抚口吻，清晰地说。
他贪婪地摸着余迟的身体，嗅着他的味道，贴在余迟耳边喊他的名字，只觉全身血液奔涌，他要得到余迟，占有他，谁都不能阻止。陈杨吻住余迟，深深地吻他，却像被灌下一壶烈酒，热度从脖子到背，急速升温。
起因是他。
他是顶尖beta！
陈杨没有轻松，心里反而像破一个洞。[br]
余迟笑了，微仰的下颌优美，手指按在心仪的地方。
营养剂都行……
“不开心的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不清楚你知道我是alpha，能否接受我。”余迟说。
顶尖alpha能对beta进行标记，不过维持时间短暂，即便如此，被灌入信息素也会让beta受到剧烈冲击，变得绵软无力，但这不是接受，像冲击后的虚弱。
不在这里吗？还有什么地方能找到，陈杨站起身，无意间瞥见对面大楼。[br]
陈杨过去，门禁是密码锁，陈杨碰了下电子屏，在界面上选指纹识别，食指压上，“滴”一声解锁。
出了公寓，穿过绿化带，走进对面大楼，陈杨突然有一些胆怯，然而，怒气淹没别的情绪，让陈杨没有停。
“考虑？”
余迟看着地图上，停在原地的小红心，食指碰了一下，显示小区坐标，景苑b栋301。
“我们做朋友。”
陈杨冲进客房，拉开抽屉寻找抑制贴。如果余迟是alpha，肯定有这类物品，但他打开几个抽屉都没找到。
回到家时，雨停好一会儿，陈杨给小白的食盆里倒了狗粮，他就回到卧室，爬到床上躺着，他感到茫然。
今天更不舒服，浑身肌肉骨骼疼痛，脸热呼气热，又很困，陈杨闭眼睡了过去。
习惯性掏出钥匙开门，突然尴尬，他有什么资格，但既然来了，他就看一眼，如果陈杨没事，马上回家。
室内光线昏暗，两个男人。
雷声轰隆隆响，余迟把车停好，已经下起雨，他把档案袋装进公文包，下车。
小白蹲在左手边的门前摇尾巴。[br]
“是我。”
“陈杨，”余迟难受的同时，心口有股火在烧，脸上也隐隐流露出怒容，“我们相处两个月，你现在知道我是alpha都承受不了，如何让我刚开始就告诉你。”
余迟放下手机。
余迟打开电脑，查看邮箱内容，读到复杂情况时，余迟掏出钥匙打开抽屉，翻找相关资料。抽出一份资料时，余迟看到压在最下方的一个档案袋，他动作一顿。
这三天，陈杨在卧室的时间未免太久。
陈杨曾经说喜欢他，恋爱这事，要跟他一起做才有意思，但他是alpha，陈杨就讨厌，他真的喜欢他吗？
雨势渐大，余迟走进电梯，识别掌纹，到三十楼，余迟把后颈的两个抑制贴一下揭了。
他让对方痛苦。[br]
“嗯。”
余迟的眼睛，嘴唇，脖子，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泛着薄红，喝醉的他很性感，江子铭没骗他，陈杨扑倒余迟。
余迟按着他的后颈，放肆揉捏，他想捂住脖子，手腕被余迟牢牢掐住，按在地板上，非常可怕的力度。
陈杨这两天不舒服，昨天冲澡出来，咳嗽得厉害，头也很沉，好似重感冒一般，他吃了感冒药，睡上一晚。
陈杨睫毛颤动一下，像突然被惊扰的薄薄蝉翼，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余迟……”
直觉告诉陈杨危险，催促着逃离，身体却动不了。
……他来过。
是余迟的领地。
余迟看着他苍白的脸说：“你冷静下来。”
不过三天，陈杨瘦了些，穿着短袖上衣跟七分裤，露出的脖子、锁骨、手臂、以及小腿以下的皮肤泛着红。
窗外月色朦胧，余迟走过去，倚在墙边。
陈杨没反应。
余迟握紧手，唇角紧绷:“这事重要吗？”
“没有。”余迟顺手接过来，用刀角插进去把坏掉的部分挖掉，“其他地方没变色，这样处理了能吃，削皮刀不会刮到手，你像这样转圈刮，把土豆去皮就行。”
灯亮着，这么远望去，好像萤火虫的光。
陈杨:“我醒来你就该告诉我，你却不说。”
时间仿佛凝固。
是信息素……
眼睫再次垂下。
他呼吸急促，啃咬余迟脖子。
陈杨拉开门。
陈杨没意识到他靠得近，他把坏掉的地方给余迟看：“这里有一块黑点，你看，它像不像生病的土豆。”
一切源于他以为余迟是顶尖beta，他调查余迟，确定他为beta疯狂追求。余迟知道吗，一开始不知道，交往后也没解释，耍他吗？等他知道这件事，是标记他。
不要……
我的。
再次醒来，饿得火烧肚肠，难以忍受，陈杨晕乎乎起来，脑子里除强烈的进食念头，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出门时，小白跟上他，陈杨牵着狗绳，神色慌乱。
陈杨走到客厅，心跳突然加速，相同格局的空间，房子整洁干净，有经常打扫，淡淡酒香在空气里飘散。
一个alpha，一个beta，默默对视。
陈杨那晚离开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可怕。
浓郁的香气，汹涌地淹没陈杨。
几分钟后，余迟站陈杨家门口。
陈杨很不舒服。
余迟难受。
他抬起右手，“滴”一声，扫描通过。
看着对面大楼。
那双凝视他的双眸，深邃而温暖。
“你会好多。”陈杨说。
陈杨失忆后醒来。
余迟眼睛不错地看他，眼底都是心疼。
余迟不是alpha！
外面狂风大作，雨越下越大，连对面的大楼都看不清楚，整个世界仿佛笼罩在瓢泼大雨中。
陈杨告别尹绪回到家的时候脑子纷乱，想到余迟是alpha，内心受到的冲击让他惊慌。
陈杨惊恐地想逃，但被余迟抓住脚踝，用力扳开。[br]
陈杨拿着抑制贴，站不远处，静静看着余迟。
余迟熄灭烟，目光落在对面的窗户上。
他要证实余迟是beta，尹绪判断有误。
余迟将衣角连同陈杨的手指紧握在手：“我不走。”[br]
余迟深吸口气，借此驱散脑中旖念的想法，伸手摸向陈杨额头，很烫，陈杨在发烧，着急摸向他脖子时。
陈杨受教了，助理就抱着一摞档案进来，“教授，这类探测仪临床试验的资料全放3号柜吗？”
陈杨胸口起伏，怒瞪余迟：“我一直以为你是beta。”
走进电梯，暖白的光跟先进的屏幕识别让陈杨愣了下，这栋大楼的设计跟他住的那栋有区别，业主需通过掌纹识别才能搭电梯，陈杨把眼睛定格在屏幕上。
他像一头蜂，一头扎进气味交织的荆棘里，晕头转向。
陈杨眼神凶狠，一口恶气哽胸口，让他情绪难控，“你是alpha，还骗我这么久！”吼完，陈杨猝然剧烈咳嗽，扯着太阳穴都跳着疼，他不得不按住头。[br]
陈杨住在对面，到家，余迟就习惯性看一眼，黑的时候，陈杨起来了，有亮光了，是陈杨又回到卧室。
他说的朋友，应该是单纯的普通朋友。这是发现他是alpha，自己又无法接受时，最好的处理方式。
余迟诧异陈杨的恢复力，紧握住他的脚踝，即便不能标记又如何，陈杨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过了几秒，陈杨迈步前行，脑子轰地炸开。酒醉、笑闹、凌乱的脚步、弥散的酒香扑面而来，是他跟余迟。[br]
陈杨不愿意接受alpha，逮到机会就抵抗，想要逃跑，但那点反抗不过让余迟疯狂，一直到陈杨喘息、迷离，细长的手指攀上余迟的肩膀，对他的侵入有强烈反应。
微弱却无法忽视。
“难道不重要吗？”陈杨气得发抖，一把将抑制贴摔地上，“要不是我发现，你准备瞒我多久！”
想见他。如果生气，宁愿陈杨打电话骂他，像过去一样，把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爆发出来，好过闭门不出。[br]
整整三天，陈杨没出门。
陈杨看着余迟。
挣扎、对峙、衣物被暴力地撕毁，他被余迟掼到地板上，他胳膊撑着地板要起，弓起的背被按住。
“上周的分析报告，我整理好发你邮箱了。”
“这段感情我曾犹豫过，但我被你吸引，不因你性别是beta、oga、alpha，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但抑制贴……
陈杨猛地哆嗦。
只要能缓解掏空身体的饥饿感，陈杨服了两粒，给小白喂食，再吞下两颗退烧
“你骗了我。”
尹绪肯定误会了！
陈杨怒不可歇。
：“哪里坏了？”
陈杨的身体被他强硬打开，折腾得不轻。
喜欢……
陈杨莫名想起跟余迟在日料店喝酒的夜晚。
上面写着陈杨。
他心里有股不好预感，顾不得其他的打开门，直奔卧室，见陈杨躺在床上，余迟冲过去，喊了声:“陈杨。”
余迟抬手敲门，半天没人开门。
他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余迟呼吸一窒，意外来得过于突然，他大脑卡顿，良久说道:“我有打算告诉你，不是有意隐瞒性别。”
那一晚……
“我怎么冷静！”
然而冰箱里的食物跟牛奶都被扫光，只剩外层的一堆营养剂。
他不该招惹。[br]
知道余迟是alpha，陈杨也无处可逃，他被余迟强行标记，被迫陷入情动，还被余迟侵犯到求饶。
余迟俯身，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脖子。
见陈杨发怔地看他，余迟顿感怅然，更多还是不忍：“你要觉得难受，我们暂时分开，我给你时间考虑。”
记忆有时是一首歌，不会抹去当初的喜欢，是一种味道，时间冲淡不了，只要闻到就会想起那时的情景。
屏幕显示三十楼，陈杨走出电梯，有两道白色防盗门。
他是alpha，对陈杨如致命一击，陈杨的神色跟被他标记时一样，当时他失控了，摧毁他的野心，标记他。
无论过去发生什么，有过如何黑暗，像重卡碾过胸口，痛得余迟心脏都要碎了。可只要尚存一线生机，他都要重新来过，但陈杨知道自己是alpha，他就受不了。
陈杨艰难止住咳，道:“我可以忘了。”
陈杨转身踹过来。
余迟起身，被什么扯住，转头见衣角被捏着，正要抽回，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走……”
开锁，进屋，将公文包放下的手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