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红纱褪去X脯微露眼神迷离勾人如妖精(2/8)

“嗯?”尚嵘停下脚步,侧目问他。

兰景宁话到嘴边实在难以启齿,他紧了紧搂住了男人腰间的手臂,一咬牙,“求你要了我吧,我愿意给你,我没有别的东西报答你,尚大哥,我愿意!”

男人看着他,只好张开嘴咬了一点,兰景宁冲他粲然一笑,“好吃吗?”

“没关系的尚大哥,我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小事了。”兰景宁站起身来,将手中拧干了的外袍甩了甩挂在了不远处的晾衣服的绳子上。

在家里呆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兰景宁便在院子里找了点活做,收拾着院中堆放的几块木柴,他将柴火堆放着摆在墙角,又拿起角落里放着的笤帚清理着院中,正扫着地,院外突然传来人的说话声,兰景宁被吓了一跳,害怕是青楼里的老鸨找到了自己,缓缓转过身去朝外看,只见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心才放下。

尚嵘正蹲在田埂上遥望着远处一排排菜地,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光亮,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顶轿子落在路边,轿子里下来个人,边朝自己跑过来边冲自己挥手。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不可——快放开,我救你不是为了这个——”尚嵘本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这会儿更是笨嘴拙舌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遍遍说着不可。

“阿宁,阿宁,不行”尚嵘挣扎着将人往旁边推,但他不敢太过用力怕将人弄伤,兰景宁便趁势像是攀援的花一般缠在了男人身上,彻底将男人胸前的衣襟掀开到了两边,露出大片赤裸的古铜色肌肤,兰景宁宛如扭动身姿的妖精伏在了男人胸前,珍珠般圆润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粉唇微动,他看着手足无措的男人,边轻声喘息,边伸手钻进了男人亵裤中,摸上了尚嵘的阴茎,硕大的阳具在他手心烫的吓人,兰景宁以前从未这么接触其他人的这玩意儿,摸到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是个和兰景宁体质相同的双儿,只有一个爹独自将他抚养长大,娇生惯养,脾气也骄纵。周回拽着他的手腕使劲晃了晃,尚嵘并未露出生气的神情。

“尚大哥尚大哥,求求你,我”兰景宁眼睛眨了眨,几行热泪顺着眼底滚落出来,打湿了男人后背的布料,尚嵘自然也察觉到了,身体一僵,“你这是怎么了?”

“尚嵘!尚嵘你真的在这儿!”

“阿宁?”尚嵘看到他,脚下的动作放快了些,周回没跟上,拉着男人衣角的手也被迫松开了,只得皱着眉看着身边的男人朝着远处那个陌生的少年走去。

“就先如此睡下吧。”尚嵘将一根残蜡点燃了,晃动的烛光在屋子里闪烁着,兰景宁蜷缩在炕头,一言不发,男人只是以为他今日走多了路,累着了,没想到自己刚把外袍脱下,只剩里面一身灰色亵衣,还未转过身去,兰景宁便突然从背后抱上来。

“尚大哥,我,我听人说你在地里,想来给你送些水解解渴。”兰景宁低着头说话,小心翼翼朝男人身后走来的人看了看,点点头。

兰景宁慢慢睁开眼睛,像是终于清醒了似的,他身体僵硬在那里,一言不发。尚嵘在黑暗中叹了口气,猛地坐起来翻身停在炕头,他微微侧目看了眼身后躺着的双儿,半晌还是未说什么,便起身快步出了房子。

尚嵘喉结滚动,忙移开视线,此刻的境况他已经进退两难,他知双儿体质特殊,这会儿兰景宁恐怕已经身体难耐,那物什已经翘了起来,不止如此,腿心间隐秘的花穴也已经吐了好些水,男人犹豫了两秒,终于是握住了兰景宁抵在自己大腿处的玉茎,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娇嫩的茎身,兰景宁失控的娇喘,宛如含露的娇花,在男人胸前颤抖着身躯,口中一声接一声的尚大哥,听得尚嵘气血上涌,耳畔发酥,他只能死死克制着情动,只用手揉搓着兰景宁的玉茎,帮他疏解。

“好些了吧。”男人缓了两秒,摩挲着指缝间粘腻的水液,这才出声,只是声音已然低哑不堪。

“我得留在这里。”尚嵘转身继续往前走。

若是迟早还会回到那种地方过那种日子,他宁愿只给了尚嵘一个人,似乎已经做定了打算,兰景宁咬咬唇,抬头掀开车帘,久久凝视着男人的背影,尚嵘察觉到了似的,转过头来,兰景宁却已经偷偷又把脑袋藏进马车里了。

“嗯。”尚嵘点点头。余光却留意到不远处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看样子应该是马受了惊,人群四散而去,男人忙伸手揽住了还没察觉到情况的双儿的腰,将人圈进怀里,两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后便退到了路边躲开了。

兰景宁正抱着水罐往这边走,迎面便看见尚嵘和他身边跟着的周回,两个人看上去关系亲密,他一时间避无可避,就只好呆站在路边看着两个人朝自己走过来。

“那就许一个平平安安,长乐健康。”兰景宁不由分说轻轻将花灯塞进他怀里,让他放到水中。

周回眼神中隐隐有些敌意,更多是孩子气的较真和吃醋,不等尚嵘开口,兰景宁看着他回道,“我是尚嵘的表弟。”

尚嵘走进院子里,见兰景宁正背对着他坐在角落清洗着衣服,他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外袍,他忙放下锄具走上前,“这些衣服放在那里我自己洗便好了。”

两个人在路边的茶坊吃了晚饭,夜晚来临,桥下聚集了不少人,湖面上已经有往下游漂去的花灯,尚嵘双手背后跟在兰景宁身后,让他随意挑两个,兰景宁眉眼弯弯,选了一个荷花灯和一个兔子灯,抱在怀里,桥下的路面潮湿且生着斑驳的湿滑的青苔,尚嵘接过他手里的一盏花灯,又递过去自己一只手臂让兰景宁扶着往岸边走去。

“尚大哥——”兰景宁再度扑进男人怀里,他鼓足勇气将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在了脑后,尚嵘没有防备竟也被他带着压在了身下的炕上,兰景宁跨坐在男人腿上,他也并不通这些事,只是胡乱用手伸进男人腰间解开腰带,扯开了尚嵘的亵衣,抚摸着男人温热坚硬的胸膛,又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忍着哭腔嘟哝,“尚大哥,你摸摸我,尚大哥。”

的最外一侧,想着明天要买些什么,侧头往旁边一看,不远处的双儿已经睡着了,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兰景宁只听到上方男人说的一声“当心”后便靠近了男人怀里,只当那辆马车从眼前跑远又被几人合力拉住,一群人将那里围成了一个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边。兰景宁缓缓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他听得见男人胸口沉稳有力的跳动声,意识到自己还赖在对方怀里,他忙往后退了几步,磕磕绊绊道,“尚大哥,刚才谢谢你。”

如此一番等一切结束夜色已经很深了,尚嵘驾着马车行驶在夜色中,马车颠簸,兰景宁打了两三个哈欠,眼角含泪靠在角落,他望着脚边放着的许多盒子,大多数都是尚嵘为了自己买的,为了赎出自己,已然让男人将田地都变卖,现在自己不知能做些什么回报,他在尚嵘眼里,会不会俨然已成了一个拖累呢。

尚嵘看到是他有些惊讶,“周回?你怎么到这里了?”

“这不是尚嵘家?你是他什么人?倒没见过。”老汉面容和善,听语气应该是认识尚嵘的。

“明天糖人就化掉了。”

见老汉走远,兰景宁回家在罐子里倒了些水,抱着水罐便去了刚才老汉指着的方向走去。

注意到兰景宁的目光也在那一排排花灯上停留了许久,尚嵘默默记在心里,先领着人去了不远处一家衣铺,先让老板量了兰景宁的身材尺寸后,尚嵘又让兰景宁在老板推荐的几款布料中挑选了自己喜欢的料子,等过几天再来取。兰景宁看着男人毫不见芥蒂的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放在了老板手中,此后两人出了店门,又在集市上买了许多东西,新鲜出炉的糕饼点心,都是兰景宁以前喜欢的,还有两支糖人,还是兰景宁执拗之下,男人才给自己也买了一根。

掀开扣在上方的圆口瓷碗,还温热着的肉和菜,还有一碗米饭,见到这个,兰景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男人只是有事离开,不是抛下自己走了。他先洗漱了一番,又简单吃了几口饭,肉都留着,等尚嵘回来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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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可是我不想你走啊,嵘哥哥,”周回比他小了几岁,好不容易见到青梅竹马的哥哥,聊了几句又变回了往日相处时的状态,声音里透着些许娇嗔的意味,“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跟我一同回去嘛~”

话音刚落男人便将手中的花灯递给他,示意要让他去放。

兰景宁忍不住想逗逗他,露出可惜的神情,“可是可是尚大哥,”

尚嵘低头看了自己手里的糖人,又看了看对方手中已经被啃咬了一小半的,一本正经回道,“我不喜欢吃甜食,你若是还喜欢,这个留给你一会吃,”说完他似乎又记起了什么,“吃太多甜不好,还是少吃些为妙,就留到明天再吃吧。”

他扶着锄具站起身来,将手挡在眼睛上方遮挡着头顶刺眼的阳光,这才看清楚不远处那人的面容。

兰景宁枕在男人肩头喘着粗气,身上都生出了汗,他继续伸进男人亵裤中抓着那根粗长的阳具,笨拙地抚弄,腰背弓起,将身上的亵裤褪去了,雪一般的臀肉饱满浑圆,尚嵘放在他腰间的手不经意间摸到了对方的臀部,极其滑腻柔软,触感叫人眷恋又难以松手。

“你还说呢,你一走了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以为以后都再不能见你了,还急得病了两日呢。”周回嘴上怨怼,神情却毫不遮掩的透着欣喜,他紧紧攥着男人的手臂,语气间也格外亲昵。

“尚大哥,好烫,尚大哥,求你了”兰景宁一声声哀求着,眼里含着泪光,尚嵘望着他,一时失神,他却扶着男人的胸膛慢慢坐直了身子,青丝在半空中微微飘起,他将身上的衣服解开了,光洁细腻的身体暴露在尚嵘面前,嫩红的茱萸比那一晚看得还要仔细,他握住了尚嵘的手来摸自己起伏的胸口,男人粗糙的手指磨蹭着柔嫩的奶头,他猛地呻吟一声,腰肢软了下来,瘫靠在男人胸口。

他侧身

兰景宁不知该怎么和外人解释自己和尚嵘的关系,因为他自己都不清楚,思来想去,只能说道,“我是他的表弟。”

兰景宁醒来时身旁的男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他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呆坐在炕沿上想事情想得出神,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响了,他咬着唇朝外面喊了几声尚大哥,没有人应,走到外屋,四角平桌子上摆着几个瓷碗,他打开房门,院子里也没有男人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无妨。我们走吧。”

“尚大哥,你怎么不吃?”兰景宁看着男人始终将那只糖人拿在手里未动,歪着头问道,尚嵘手心紧紧攥住那根竹签,配上男人过分严肃到有些拘谨的表情,显得有些好笑,因此兰景宁此刻的语气也轻松欢脱了不少。

“可我已经放了一个。这个是你的,你也许个愿什么的。”兰景宁又将花灯推给他。

尚嵘略微思索,“我没有什么愿。”

听动静男人是去了院子里。兰景宁既羞耻自己刚才所做,又惶恐男人对自己心生厌恶要离开,屏息凝神注意着外边的动静,听见男人还在院子中走动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

周回不甘心似的冲上来追问,“嵘哥哥你不走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人?他究竟是谁?你喜欢他吗?”

老汉盯着尚嵘打量了许久,似乎是在仔细看看他与尚嵘眉眼之间的相似之处,兰景宁想到什么忙走到篱笆门前,扶着石块筑成的院墙,问道,“老伯,你看见我表哥去哪儿了吗?”

残烛已经燃尽了,暗下来的屋子里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洒落在地上带来隐约光辉,炕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时不时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兰景宁在男人胸口猛烈耸动着身体,微张的唇中溢出一声声缠绵勾人的呻吟,上方的男人眉心紧锁,表情冷硬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一只手臂伸进兰景宁腰腹下方,上下撸动着手中颤巍晃动的玉茎,茎头随着指尖的蹂躏吐出淫液。

“哦。”周回虽是这么应下可心里自然知道这是假话,没有比他更清楚尚嵘的家世背景的了,尚嵘的父亲几年前就去世了,他在世上已然没有亲人,他可从没在尚嵘嘴里听到过有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表弟的。

“阿宁——”尚嵘目送着他远去的身影,眸中疑惑与担忧交织。

兰景宁却以为对方看不上自己,为着他在青楼里多待了好几日,哭着解释,“尚大哥,我身子还干净,没被人碰过”

兰景宁忙点点头,“谢谢老伯。”

尚嵘一时愧疚,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汗,拿起放在旁边的外衫,和周回一边往回走一边道,“我有急事走得匆忙,不过我在你爹的药铺里留了一封信,你没看到吗?”

“给我吧,不沉吗?”尚嵘接过他手里的罐子,兰景宁扯了扯唇角,摇摇头。

尚嵘在院中拿起木瓢,舀起一勺冷水便往身上浇,他此刻胸中翻涌的情动还未完全压下去,兰景宁不知道,男人裆部也已经高高隆起来了,他只能靠着冷水去火,一勺接一勺浇下去,兰景宁在房内听得真切,咬着衣角默声流泪。等男人从外面回来时,炕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将人身上的被子掖了掖,这才在旁边侧躺着合衣睡下。

像是面前晃动着的湖面微波,兰景宁心神一颤,有些不敢抬头去看,只是点点头,半晌才问,“尚大哥,你也将这花灯放了吧。”

第二日一大早,尚嵘便先是做好了饭又带上锄具去了田间地头,他将碗倒扣在饭菜上,又关紧了院门这才出去,田野正是绿油油的一片,已然有几人弯腰耕作起来,尚嵘蹲在菜园锄地,不一会儿远处便太阳高照,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上身的衣服脱了,只剩一件粗布背心,施力的上臂肌肉贲张。

“哦,嵘小子去那北边的菜地了,我刚才那边过来,瞧见他了。”

尚嵘深深看了他一眼,抓着锄具往前走,走出几步,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还在原地已经红了眼眶的小双儿,叹了口气,“你可以留在这里玩几天,过几天你就回去吧,别让周伯伯为你担心。”

“那你呢?”周回嘴唇轻颤。

兰景宁这会儿极没有安全感,一点小事都会多心多想。

“嵘哥哥,嵘哥哥?”周回赌气似的连声大叫了好几次,尚嵘这才回神,他咬咬牙,闹起来脾气,“嵘哥哥,我为了找你,不顾我爹的反对,大老远到这里来,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这里究竟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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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握着锄具的手紧了紧,往前走的步子也迈得更大了一些。

“当心。”尚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身子,声音朗湛温柔。

“尚大哥,你们有事先聊,我先回家去了。”兰景宁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于是又将尚嵘怀里的水罐抱到怀里,不等男人拉住他便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尚嵘,我可算找着你了。”周回提着衣角,在坚硬的田埂上小步跑着身体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不过即使如此他脸上还挂着笑意,生怕面前的男人跑掉了似的,忙伸出手抓住了尚嵘的手臂。

兰景宁笑出了声,他握住男人拿着糖人的手腕,将糖人推到了尚嵘嘴边,“尚大哥,你吃嘛,尝尝看真的很好吃,有时候嘴里吃一点甜的,心情也会变好的。”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后,兰景宁又和尚嵘一起驾着马车去了附近的城里,城中似有什么活动,街上游逛的人很多,打听才知道今晚这里会有花灯节,有情人会一起举着花灯在桥下那条长河中放花灯并且将写着心愿与祝福的字条一并放在花灯上,象征着心愿会被实现的愿景。

“啊呜,呜,尚大哥,尚大哥,啊~”兰景宁身子敏感,轻而易举便被尚嵘的抚摸弄得丢盔卸甲,一阵抽搐后,玉茎在男人宽大的掌心泄出了白浊,他仰直了脖子,身体挺动几下后缓缓瘫软了下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尚嵘眉心紧皱,他抓住了兰景宁的手腕,转过身去,月光下兰景宁的脸上布满了湿漉漉的泪痕,男人薄唇微动,“你别哭,别哭。”

尚嵘见他脸色不太对,正想问他怎么了,身旁按捺不住的周回先一步开口了,“嵘哥哥,这是谁啊?”

手边暂无纸笔,但依然挡不住兰景宁此刻心头的愉悦,他扯着衣角慢慢蹲下身去,尚嵘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岸边的双儿先是小心翼翼将手中的花灯置入水中随后又将双手合在一起,虔诚的拜了两拜,拜完了他一仰头,正好看见了尚嵘脸上淡淡的笑意,以为对方是笑话自己刚才的模样,有些脸红,猛地起身,身子不由自主往旁边一斜。

“哈恩~尚大哥,尚大哥,你要了我,我都给你。”双儿呻吟的声音婉转甜腻,抽噎声破碎,在男人怀里蹭来蹭去,纤细的腰肢扭动,胸前柔软且略微凸起的乳团儿贴着男人紧实坚硬的胸膛,两粒茱萸逐渐在身体的摩擦之间变得挺立了起来,尚嵘的呼吸声也在这样的撩拨下变得粗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双儿,揽在对方腰间的大掌突然收紧力度,兰景宁仰头看着他,朱唇微张,湿红的舌尖在唇齿间微微显露出一截,他含着情意叫道,“尚大哥~”

尚嵘似乎这才意识到似的,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尴尬,他盯着手中的糖人,一时间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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