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喜的小孩(2/5)
片刻后“噔噔噔”地急促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总有人眼尖地注意到不同的观察角度，譬如于昙就从没发现纪目长家里换过车，统一默认为黑色出租车，反正作用只是接送她放学。
摸着有点冷了她有点委屈地跟纪淮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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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有点甜了。”
最近她尝试独立去和其他企业谈合作，过程固然是很辛苦，但结果还算令人满意，至少董事会的老头没再对纪德中把她安排进公司的事喋喋不休了。
那是于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纪目长行为暴力。
桌前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了十的数字，她连着写了几小时的作业，已经堪称高效。
“姐姐，我冲的咖啡！”
纪淮理摇了摇头，毕竟是她身上长的，好看实属正常。
纪淮理随意一抬眼，刚好对上纪目长落在她脸上的灼热视线，却在相碰撞的瞬间回避似的拧过头望向窗外。
白白细细的，除了右手有常年握笔长出的薄茧外，其他地方都很完美。
纪目长看起来是刚刚睡醒，眼睛睁开了也还有些迷糊。
; “纪大小姐手长挺好看啊”
纪目长没这么觉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只和姐姐有一小时不到的相处时间，于她而言实在是非常短暂，所以凡能提前做好的事，她都不会拿回家再准备。
普通姐妹之间可能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或许因为她自己是独生女才少见多怪。
纪目长下巴搭在座椅靠背上，透过后视镜安静看着里面的纪淮理。
“嗯，我姐姐对我很好。”
“小纪同学，你是不是太粘着你姐了点？”
她耳朵里听到消化理解的和于昙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是南辕北辙，嘴角不值钱的笑一直下不去。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纪目长拎着包就闪现到了教室门口，速度之快刷新了于昙对她以往的认知，她总觉得纪目长是树懒成精，做什么事都慢吞吞。
纪淮理有个宅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习惯，睡前要喝咖啡。
纪目长心里比吃到了糖果还要甜，能被纪淮理的眼睛注视着，就已经足够幸福。
说完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抱怨，她赶紧把话补上。
“那辆车不是最近出的新款吗！听我爸说好几百万来着！”
“嗯，晚安。”
“我学校的朋友家里有种植园，说要送我一些利比里亚豆。我下午也下单了新的阿拉比卡豆，等到了我再试试新的组合，担心姐姐你总喝一种会腻，换个口味。”
“你不知道啊？她前几天校服里的内搭也是奢品当季新款啊，我在杂志里刚好看到过。”
“有啊。上课成了纪目长的死党。
“张姨说姐姐平常九点就写完作业了……”
不用想，纪淮理都知道是林微澜那烦人精发的。
纪淮理随手点了个表情包发出去应付她，转头对着自己的手观摩起来。
“姐姐，你手上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吗？”
当她再打开门，走近楼梯扶手俯瞰着楼下，繁杂的衣物和工作的人都已经撤走了，只留了客厅淡淡的灯光。
纪淮理直着身子垂眼看向她两手端着的没了热气的咖啡，一层淡淡的油花漂在上面。
“张姨？”
“我明天回少放点糖！”
鼻梁上架着一幅亮银色边框眼镜，出于工作需要化上了很淡的妆，。
“哎哎哎，你不是她朋友吗？是不是只要跟在她后面拍拍马屁，她随便洒洒水都够你潇洒好一阵子了？”
纪目长仰着头神色紧张的观察她的反应，张姨说蛮好喝的，希望姐姐不会讨厌……
确实是，平常她除了脸、腰、腿，很少细看自己的手。
无言地沉默片刻，她接过了这杯冷掉的咖啡。
果不其然，于昙刚到门口，正撞见纪目长神采飞扬上车的场景。
她唇边扬起些许笑意，又顷刻间消散，等纪目长再偷看回来，还是那张习惯性面无表情的脸。
“有吗？”
“差不多了，陈秘书在做收尾工作。”
这样的异状，只有可能是因为要见她姐姐。
或许是因为夜深，纪淮理的眼神也不如白天那样清冷淡漠，晕开了些许柔和。
听起来很怪，但确实是她的习惯，不喝就睡不好。
“姐姐今天辛苦了！”
照片上她的左手放在作业本旁边也入了镜。
“啧。”
往常是张姨帮她冲好端过来的，今天怎么不见她人。
于昙用小指挠了挠耳朵，当做没听到似的往前走。
不过能帮上纪淮理一点点事她都会挤破头去做。
于昙闭目扶额，他们背后议论的自闭学霸分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姐控。
纪淮理走进厨房只见咖啡机已经洗好放进了橱柜。
说完话没再分心去看他们的反应，哼着小曲照常踏上回家的路。
以后要记得把手也加到保养项目里。
不知道他从哪来的别人一定会知道他家庭情况的理所当然，于昙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家专职做乞丐的呢。”
她又喊了一声。
纪目长话里邀功意味不明显，但她眼
没想到走了都还要被追问，碎嘴子比不说话的纪目长讨厌一亿倍，她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嬉皮笑脸的男生，“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纪目长情绪高涨，字都不认识两个就开始学着用咖啡机。
连短暂的吃饭时间都在寻找优质的咖啡豆。
“晚安姐姐！”
但话又说回来，这么久的时间里她也曾经有幸……呸，见过纪目长姐姐几面，真得把她都看呆了。
纪淮理顺手在水龙头下把杯子洗干净摆好。
她决定明天开始见到林微澜也喊她林大小姐，阴阳怪气的。
“我家？我爸企业上班，我妈咱们学校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