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小骗子特辑—小秦小叶甜蜜日常(2/8)
小鹿身体岂止是还好,简直是漂亮疯了
孟迩抬头看看时间,心里偷笑着就穿衣服上班去了。
倒不是不想抽,就是一想起来按打火机的声音,屁股就疼
“好心动,你这样的对象哪里找的,花哥你真厉害。这事搁我,我可忍不了,你脾气也太好了。”秦知汀由衷地佩服道。
想象中的场景统统没有,他长舒了一口气,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小鹿移不开目光。
“没救了你,花你以后不要说认识我,我嫌丢人。”叶闵清努努嘴。
“对哦,我说过诶,不过阳阳哥哥不会信了吧?”
更何况张狩这人好几年前就和魏屿不清不楚,久别重逢,旧情重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他刚说完,后脑勺就被叶闵清扇了一巴掌。
他在继续骗小鹿,先干一炮再说和先道歉的两个念头中摇摆不定,又隐隐约约预感自己屁股多多少少逃不了一顿痛揍。
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偷拍了他穿背心调酒的视频传到网上,标题还是“薄肌185翘臀店长湿身调酒,天菜男疑名草有主?”。
事情绝对是搞砸了,孟迩抱着杜颜舒心里愧疚得要命,但是下身的鸡巴却越来越硬。
他缓缓张口解释:“我倒不是介意出轨,我就是怕小屿有什么心里压力。这几天,他对我明显更好了,我怀疑他是觉得亏欠我然后在补偿。我想和他说,不用这样给自己增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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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道:“小鹿你犯规,你怎么这么好!别浪费,别浪费,快做,你老公硬死了。”
听完两个人说完,花文峥用牙齿咬住下唇,带着几分犹豫。
蕾丝的衣料蹭到孟迩身上,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
小魏屿这人好面子,摊开讲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硬着头皮吵一架,最后分手,要不就是小魏屿痛哭流涕道歉。
“我在做梦?”孟迩吞咽口水,点点头:“这的确是我积德行善,该做到的梦。”
最怕小魏屿真的莫名其妙的变心了,两个人相处这么多年,那么喜欢刺激的人不想再过枯燥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酒吧的灯光暧昧,献唱的乐队在一旁的小舞台上弹唱音乐。
“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随便给人呢?八成是开房用完,直接被小屿不小心给揣回来了。”
花文峥眉毛蹙起,原本看上去冷漠倨傲的脸此时更增加了几分危险意味。
他一本正经地和杜颜舒说,这个工作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他找了个朋友准备明天就一起下海拍片,连出道片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薄肌185翘臀店长撅屁股调酒”。
花文峥茅塞顿开般捶了下自己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睡一觉,就说要试戏好了。
他用手在叶闵清身上动手动脚,隔着桌子去摸男人的大腿。叶闵清疲于应对,食指和拇指合在一起,捏起秦知汀胳膊上的软肉稍稍用力掐着。
“没有了,别用戒尺要手,好喜欢”
“怎么还自我反省?花哥你这个觉悟是真高。魏哥真是有福了,好羡慕你俩,好般配啊。”秦知汀眯着眼睛起哄。
花文峥越想越觉得最后的想法更真切,脑子里甚至脑补出两个人在床上促膝长谈,互相聊几年前那段廊桥遗梦。说不定魏屿还得一边舔别人鸡巴一边诋毁自己,说哥哥的又硬又粗,比我家里的废物男人
杜颜舒羞赧地扯着那根本遮不住屁股的裙角:“我勇敢,身体也还可以。我对着镜子看了,还好。带我一个可以吗?”
不远处的秦知汀嘱咐吧台里还在调酒的孟迩:“不行,我得过去看看他在聊什么。你弄杯没酒精的,剩下随意,整完帮我送过来吧。”
许阳总觉得叶闵秋这么说怪怪的,怎么想都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他点点头:“怪不得小叶你这么乖,原来都是管得严。果然还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对小魏屿的关心,这才让他一时寂寞。这事确实我做的不对,我决定假装不知道好了,再旁敲侧击让他宽心,别因为愧疚再不开心。”
但他将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却发现,房间大门只是被轻轻带上,并没有反锁。
他小声地吞吞吐吐,但说话语气极其坚定:“陪你你要是,想我就陪你。小宝送托管,不要,不要你找别人、我会嫉妒。”
“怎么了,怎么了?让我听听八卦。”
等了几秒并没人来开门,他皱起眉头,神情紧张。
孟迩苦着脸从酒吧门口下班走出,他抬起酸疼的胳膊做了几组伸展运动之后才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聊得热火朝天的气氛降到冰点,秦知汀暗自笑着不说话。
还有呢?”
叶闵清冷着脸,警告道:“别听这狗东西起哄,回家就抽他一顿,问他敢不敢再出轨,再有一次立刻分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惯孩子,早晚有天你俩玩完。”
但现在并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声音,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小鹿向来是一个谨慎又极具有安全防范意识的男人,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孩,他绝对没可能晚上睡觉不锁门。这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杜颜舒有急事下楼买东西,或者家里来了客人。
花文峥闷着头不说话,好不容易开朗的心又一抽一抽地难受。
杜颜舒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宝贝,反省不可以回头哦,再加十下。”
家里来客人的可能性也不复存在,况且杜颜舒的觉极浅,如果听到敲门声,也一定会来问自己。
他快步迎了上去,但手掌碰到杜颜舒的一瞬间,又被躲开。
他在心里怒骂自己是不是贱皮子,又听到后面窸窸窣窣地发出响声。
昨天晚上八点多他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起来,一想到明天是愚人节,就干脆提前骗一下小鹿闹着玩。
不对,要是下楼,那就更要锁门了。
许阳简直欲哭无泪:“你明明说一会就睡觉那个玩意有声音,我就是好奇”
肉屁股被打得酥酥麻麻,许阳不自觉地拱了拱屁股,甚至将白皙的肉臀往叶闵秋手里送。腿缝间的花穴湿哒哒地流出了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光。
花文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字叫做“张狩”的身份证拍在桌面上,对着对面的叶闵清继续说道:“你看,这是我最近收拾衣柜的时候,从他兜里翻出来的。”
纤细的腰肢终于涨了点肉,孟迩捏搂杜颜舒的腰。
叶闵秋气得发笑,手上十分用力地甩上许阳的屁股,圆润的屁股蛋立刻突出来一个红透的巴掌印。
窗户的风吹过濡湿的肉穴,下面凉丝丝地有些发痒。许阳隐隐约约心里有点失落,总感觉屁股没受伤还罚着晾臀缺点什么。
秦知汀讪笑着去拽叶闵清的胳膊,又被无情甩开。
叶闵清抱怨道:“我一天跟你过够够的,看见你就来气。成天跟我屁股后面贴着,弄得好像我一离开你视线就会学坏一样。”
叶闵清“啧啧啧”几声,嫌弃道:“不尊重也不理解,花啊,哪有平白无故出轨的事情?这次是你发现了,你没发现指不定背地里多少次呢。要我说,你直接抽他一顿,逼问出来再分手。”
花文峥满脸愁容,叹气道:“很复杂啊,我刚说完。这个很”
他提着一半的裤子缓缓走到墙角跪着,脸朝着里。
秦知汀脑回路绕了几圈,想宽慰说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是想了想魏屿这个人,好像这种事他确实能干出来。
“狗东西你一天不挨揍是不是皮痒?你要是心动现在就去倒贴,正好他心里空虚,你赶紧趁虚而入,我明天就给你俩包彩礼。”
杜颜舒当时明显被吓到呆愣,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说出的话却和那张脸背道而驰:“我也好难过啊,但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拿着证据和他闹吧,按小魏屿那个脾气,和他闹万一和我分手怎么办?这烂人之前就不是个好货,到时候小魏屿想不开和他过,那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对面的两个人扭脸互相对视,无奈地做了相同的表情,一脸嫌弃。
“他那么笨,八成是这人骗他的,何况好几年没见了,旧情复燃打一炮我也能理解。”花文峥指着那张身份证,继续叹气道:“这小猫要是不喜欢霸总了,要不我明天换个形象会不会好点?”
“呃,尊重理解。花哥你要是不介意,就装不知道,背地里想办法拆散就好了。魏哥年纪小,办事糊涂,难保不会做点错事。他要是知道错了,下次也就不敢了。”秦知汀劝慰道。
孟迩一瞬间汗毛直立,他紧张地屏住呼吸。
“哈?”孟迩满头雾水地托起杜颜舒的脸蛋,诧异问道:“小鹿说什么呢?我找谁了?这个罪名可太大了,你别吓唬我。”
试探的脑袋刚刚扭到一半,就看见叶闵秋笑眯眯地蹲在后面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软细的散鞭。
这阵子心情差的离谱,他回家路上路过好几个便利店都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忍住了买盒烟抽的欲望。
“他也有错,这个小猫怎么能被人骗骗就随便脱裤子呢?等我回去得教育他一顿。”
孟迩眯起眼睛,伸手摸向一直放在兜里防身用的弹簧刀。他侧了侧身子,敲了两下门。
“烦人你又逗我,吓吓得我,我都在考虑自己的花名了。才,才不要去一宿没睡,好害怕。怕你被欺负但你要、任性,你去我也陪你。”
没两天这个视频就爆火起来,结果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指定要他这个店长亲自调酒的人也越来越多。孟迩酒摇了一杯又一杯,总觉得晚上回家上床,胳膊酸疼得连抱小鹿都快抱不动了。
按规矩来说,反省的时候必须要面朝墙壁不能乱看,但许阳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
“那是我想哭的吗?小鹿那也太疼了”
叶闵清:“”
没想要道歉,只要小骚猫能明明白白说:“我被骗了,不小心和他做了,还喜欢你。”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就过去了。
“错了,老公错了。”孟迩有些心疼,诚恳地道歉:“愚人节快乐,我昨天逗你玩的。小鹿对不起,我那个,我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过一下嘴瘾。”
杜颜舒扭捏地耸了耸肩膀,犹豫着钻进他的怀里。他把脑袋埋在孟迩的胸前,眼眶又变得红红的。
他嘱咐完便快步凑到叶闵清跟前,紧挨着男人的身体坐在他旁边。
“不复杂啊。”叶闵清插话道:“大概就是‘男朋友出轨被发现了,怕他心理压力太大,我该怎么安慰他?’就是这样。”
孟迩下定决心,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就看见杜颜舒眼角红红的,眼眶盈满的眼泪被睁大的眼睛兜住,倔强地不肯流出来。
身上的衣服却一改往日的睡衣围裙,竟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白色透明网纱裙,连带内裤都是惹火的蕾丝丁字裤。
“不做打你,骗我。”杜颜舒跺了跺脚,“打完你不哭,我就陪你做”
孟迩头脑里转了半天,突然想明白杜颜舒在说什么。
杜颜舒闻言如释重负,嘴角咧了咧勾出一个笑容。
钥匙在锁眼旋转,孟迩提心吊胆地猛地推开门。
“噢噢噢,原来医院检查身体是在酒吧看的,这事倒新鲜。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回来还敢说怀孕了?宝贝,不过我爱你,我决定这个事不追究了。你现在提着裤子趴墙角,反省一会咱俩就睡觉。”
孟迩摇摇头,叹气朝家走,还顺路买了杜颜舒最喜欢吃的芒果。
叶闵秋笑得天真,声音清甜:“宝贝,愚人节快乐哦~惩罚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真的怀上小羊崽崽为止!”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小鹿八成是在睡觉,剩下两成则是被小宝吵醒,哄小宝继续睡觉。
他当然知道这事不是装聋作哑就能过去的,只是要是让他摊在明面和魏屿讲,他又不忍心。
叶闵秋提醒道:“笨蛋,为什么怕挨揍?你忘了?要不要我使劲提醒你?”
“哦哦哦,对。因为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