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L：套快没了(2/5)

共同认识他们的人怎么都想不到的是，看起来会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人，目前是合租室友关系，当然，这是他们自认为。

“好。”左霖按住他作乱的手。

老同学补了一句，“我觉得……我想当时应该不只是我，大家都觉得你会做文艺类相关的事情，就像左霖一定会去做科研一样。”

“去洗澡。”嗓音微哑。

“在做什么样的工作啊，设计师？还是策划之类的。”

“没想到晚上和老师他们聚餐，早上腌上的肉再不做要坏了，明天带饭。”左霖看向姜燃乱摸的手，皱眉。

姜燃不意外地笑了笑，他从选了大学专业以来听过太多这样的惊讶声。此时他略长的发尾流畅地铺散在颈后，衣着宽松，耳骨上的碎钻若隐若现。依然带着些满不在乎的不拘气质，很难和“工程师”这样带着理工宅不修边幅刻板印象的职业联系起来。

“确实挺意外的。”姜燃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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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燃在地铁口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小盒套，又在动荡的车厢里领完省钱卡红包、在淘宝下单买了三十只多种类混装的和几瓶水性润滑。

“在医院里，每天给我们院长打打杂。”老同学又吃了两口油爆腰花，“本来今天下班没想着吃饭的，减肥散步呢，没想到遇到你了。”

老同学就住在附近，道了别便走回去了。一顿饭聊下来，姜燃隐约记起了这是个很不擅长和人交流的姑娘，中学时就不喜欢程式性的繁琐工作，点名经常找不着人。

“去你房间？”姜燃把口袋里的小盒塞进左霖居家裤的口袋，顺手摸了把修长结实的大腿。

－－gildasanradner

高三午休的时间有些无聊，姜燃常靠在教室后排的窗边，任由室外的风穿过他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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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觉得该去做科研的左霖，现在是银行职员。

姜燃给自己盛了一碗牛肉粉，把汤勺柄推到老同学那边，“人都会长大的，你呢，最近在做什么？”

那些自以为长大了的人会称赞此为“成长”。

旋转钥匙，推开门，左霖正穿着睡衣，站在灶台边往两个玻璃饭盒里装菜，他微卷的头发还有些滴水，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

最像要去搞艺术的刺头姜燃，现在成了工程师。

小小的出租屋尽收眼底，说是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实际上只是有这两个卧室，并没有起居室，厨房的墙上有一块可以翻折下来充当餐桌的木板，这就算餐厅了。

“行。”姜燃感受到裤兜里纸盒坚硬的边角，心里有些发痒。

“啊？”老同学显然有些惊讶。

sp; “没，工作两年了。”

两人顺畅地聊到了这顿饭结尾，姜燃结了帐，收了老同学微信转来的一半饭款——微信是刚加上的、转账精确到分，和人随口说了声下次见。

这个老旧小区顶楼五十多平的老房子，月租5000，离地铁站步行要二十来分钟，是他们两人能找到的，预算范围内最符合他们要求的房子。

“工程师。”

高中时的姜燃最想不明白的，就是二十岁往上走的人怎么一个个的跟死透了一样，明明十六七岁当中学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生机勃勃，有着不孬的理想。

会在无聊的聚餐中途起身离去的姜燃，大概是在一路走来的过程中弄丢了。

一切大概要从高考前说起。

“怎么做了这么多。”姜燃问，靠在水池边看左霖把饭盒里的红烧鸡摆放平整，伸出手去摸了把左霖的侧腰。

「无聊的废话。」

只有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