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1/8)

顾玉宁没有哭,他只是有些喘不上来气。

耳边养父夸赞他与沈温许相似的话语一点点变得清晰,迫使顾玉宁在沈温许面前只能低着头,像一件被人扔在污泥里,浑身脏兮兮的玩偶。

“哥……”过于安静的氛围让顾玉宁感到不适,他顿了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不答应的话,也没关系……”

他就是想暂时逃避一下那些痛苦而已,沈温许不答应的话,也没有关系。

“可以留在这里。”沈温许说,“我没有拒绝你。”

一时间,顾玉宁惊讶地抬起头。

头顶晃眼的灯光将沈温许冷峻的五官照得更加立体,他身上穿着的同样是一件白衬衫。

卧室里,跟他一样衣着的顾玉宁显然注意到了这点,分明两人身上是同一款衣物,但沈温许就是要比顾玉宁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顾玉宁原本并不在意,可这一年多的变相囚禁,已经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困在了“沈温许”这三个字上,眼下,看着面前依旧清冷出尘的哥哥,满身狼狈的顾玉宁扯了扯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眼泪就这么突然掉下。

顾玉宁垂着头,努力压制自己心中阴暗的想法,哑着嗓子对沈温许说了声“谢谢”,随后想起他的洁癖,无措道:“我、我洗过澡了……”

“嗯。”

沈温许眸色淡淡,在顾玉宁敲响门之前,他正在处理自己公司的事务。床头柜上,笔记本未熄灭的屏幕里全是密密麻麻中文混杂着英文的资料。

顾玉宁没有多看,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像几年前跟沈温许一起睡时一样,躺上去蒙住了脑袋。

终于,在这将近一年的时光里,于今晚,他获得了一丝难得喘息的余地。

晚上十一点整。

沈温许房间里的灯光已经暗下。

迷迷糊糊睡着的顾玉宁贪恋身旁的温暖,从一开始地伸手,到后来整个人霸道的将自己嵌入沈温许怀中。

“……”

黑暗里,刚睡下的青年睁开双眼,眸中带着疲惫和茫然地搂着怀中变大了一号的弟弟,不等沈温许反应过来,就到听门外隐隐传来一道脚步声。

不急促,反而漫不经心的,像是知道自己偷跑的猎物藏在哪里似的。

“叩、叩、叩”敲门声不紧不慢。

沈逸刚从书房出来,就找到了这儿,他隔着一扇门缓声问道:“温许,玉宁在你这里吗?爸爸找他有些事。”嗓音一如他以往展露在外人那般的优雅温润。

一墙之隔。

沈温许抱着靠在自己颈窝处的顾玉宁,轻轻抬手捂住他的耳朵,没有对门外的养父做出回答。

从四年前那场成年宴上,沈温许就看清了自己这两名养父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恶心内里。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离开,这一切就会归位原位。

但沈温许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把手伸向了顾玉宁身上。

漆黑室内,沈温许那张令人惊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角眉梢都透着冷意。门外,沈逸的声音还在继续,不急不缓,“温许,要是玉宁睡着了的话,麻烦你明天告诉他一声,他放在书房里的玩偶不小心被父亲打碎了,让他不要难过。”

在沈家,沈逸的身份为爸爸,但江之酌的身份则不是什么妈妈,而是“父亲”。

沈逸像是笃定了沈温许还没睡般,在没头没尾地说完这段话后,他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

趴在沈温许颈窝处的顾玉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单薄的脊背细细抖着,分明整个人没有醒来,却还是为现实中的人的一句话而感到恐惧。

没有办法,沈温许用手一下下轻拍着顾玉宁的后背,手心温暖异常,直到将顾玉宁的恐惧完全驱散。

“玉宁……”

沈温许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颈窝处一凉。

挤进他怀中的少年不断掉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聚起来,每一滴都让沈温许哑然失语。

刚刚,顾玉宁在沈逸开口的那一刹那,便从睡梦中惊醒,或许沈温许不清楚沈逸话中的那句“玩偶”是什么意思,但被他日日夜夜变相囚禁了快一年的顾玉宁却清楚。

——不听话的小孩,父亲会给予他惩罚。

因为身为“玩偶”的顾玉宁没有乖乖听话。

恍惚间,顾玉宁甚至想不到明天他会等来爸爸和父亲什么样的惩罚,被弄到失禁?还是手和脚全部被锁链紧紧扣住,让他吞下性药在欲望里挣扎,直到崩溃?

顾玉宁统统不知道,但他清楚,沈逸跟江之酌一定会让他狼狈异常,到尊严完全丧失的那种。

眼泪一时落得更加凶了。

沈温许感受到了顾玉宁的崩溃,却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曾几时,顾玉宁哪怕有一丝不自在都要在他面前委屈巴巴地说出来,怎么才过去了那么几年,就连哭都不会了?没有声音的,像一尊毫无生气的人偶。

不会哭也不会笑。

这就是沈温许回家的这三天里见到的顾玉宁。

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玉宁不应该是这样的。

至少在沈温许眼中,他的弟弟不应该这样。

顾玉宁很爱笑,顾玉宁笑起来的时候也最好看。

大学的这四年,沈温许没有要家里的一分钱,所有学费和创业的费用都是他打零工和靠奖学金赚出来的。

每当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都会想一想顾玉宁。

记忆中的少年很活泼,笑起来明媚又灿烂,虎牙很小,见到他会不顾一切地跑过来,头发蓬松地扑到他怀里,软着嗓音喊一声“哥哥”。

身后仿佛永远都披着耀眼的阳光。

沈温许虽然冷漠,但不代表他不在乎顾玉宁。

“……哭什么?”

“……”

顾玉宁窝在沈温许怀中,鼻尖泛红,牵连着眼尾也是红的,手指紧攥,哪怕指甲嵌入肉里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哥……”

顾玉宁声音很抖,他闻着沈温许身上的冷香,眼泪掉得更加厉害。

哪怕沈温许没有对他表现出嫌恶的情绪,可顾玉宁还是觉得自己恶心。

他太脏了。

过去的一年里,顾玉宁身上的每寸皮肤都被腥臭的精液涂抹过,一开始他还会哭,会害怕,可哭得越是厉害,就被人弄得越是狼狈,直到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为止。

在养父们的恶行下,爱笑的顾玉宁终于变成了哑巴。

“玉宁?”紧紧抱着他的沈温许道。

这轻得让人有些恍惚的声音,让顾玉宁从过往的噩梦中挣扎出来,漆黑睫羽被泪水打湿,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出。

他在哭。

却哭得没有一丝声音。

少年那张精致到不正常的面容上布满泪痕,他每落下一颗泪水,都将沈温许凌迟。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秒。

安静到半点声音都没有的房间里,顾玉宁哑声道:“哥,我……我想回去……”

“去哪?”

“不、不去哪,就……回去。”

顾玉宁说得很抖,他知道沈温许清楚他和养父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但只要沈温许没有摊开说明,那顾玉宁就不会把这些事情挑破。

手轻轻从沈温许身上拿开,在顾玉宁整个人即将离开时,沈温许伸出手,却徒劳地触碰到一团空气。

房门被人打开,又轻轻关上。

从始至终,沈温许都没有出口说过一句话,他只是平静的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尊重着顾玉宁的所有选择。

哪怕顾玉宁即将踏入地狱。

书房门口。

顾玉宁面色微白地站在这里,止住呼吸,指甲死死掐着指腹,直到濒临死亡的恐惧感来袭,他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费力伸手,苍白的手指屈起,轻轻敲了敲门。

每一声“叩”,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打着转。

不多时,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如先前他停在沈温许门前一样,只不过门内的人换成了他的爸爸——沈逸。

男人五官俊朗,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站在门后静静看着面前不安的养子,在察觉到顾玉宁细微地颤抖后,沈逸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意,他声音轻得可怕,“玉宁怎么在这儿?”

他装得冠冕堂皇,偏偏顾玉宁连半分反驳他的能力都没有。

“我、我想……爸爸了……”

沈逸那张尽显温和的脸上,笑意更浓了些,“是吗?”声音仍旧是轻的,像是情人间缠绵地呢喃。

“是……”顾玉宁低着头,手指无措捏了捏衣角,他在讨好沈逸。

很明显,也很青涩的讨好。

顾玉宁在恐惧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未知的一切,或者说是惩罚。

书房内灯光如昼。

顾玉宁垂在身侧冰凉的手被沈逸牵住,在他的带领下,僵硬地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耳畔,房门被人关上并上了锁的声音令顾玉宁浑身下意识抖了下。

而更可怕的是,他看到了书房中,静静坐在办公桌后的父亲。

如果说沈逸是披了一层温文尔雅绅士皮的疯子的话,那么江之酌就是冷静且手段直白、凶残的野兽。

“……”

顾玉宁在看到江之酌的那一刹那,就僵在了原地,不管沈逸怎么温声劝说,脚步都不肯朝前一点。

“父、父亲……”恐惧到几乎失声。

眼泪就这么仓促落了下来。

正处理着公司事务的江之酌听到了这一声,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顾玉宁一眼,冷漠得吓人。

顾玉宁睫毛颤颤抖着,脊背后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果不是手还被沈逸牵着的话,顾玉宁现在很可能已经跪在了地上,无力的等待着养父的审判。

可偏偏,沈逸握住了他。

在过去的一年里。

相较于江之酌热衷的让顾玉宁被动失去所谓的自尊,沈逸更喜欢让顾玉宁主动抛弃他的种种尊严,像个被人玩透了的婊子一样,祈求着别人践踏他。

这对于被喜欢的人厌弃的疯子来说,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玉宁是在害怕我们吗?”沈逸笑了下,缓缓松开和顾玉宁相握的手,只一秒,面上的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彻骨的冷。他掐着顾玉宁后颈,轻轻揉捏了下,像是在思量该怎么更为简单的将他撕碎开一般。

“宝贝,是我们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吗?”沈逸转头注视着顾玉宁,眸色幽深,“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喜欢自己养父的变态而已,怎么配出现在沈温许面前?”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阴鸷,只在说到“沈温许”这三个字时,才稍稍回温了些。

顾玉宁没有被沈逸突然的转变吓到,他很平静,至少内心中是平静的,因为类似的话,他早已被迫听了无数遍。

他是个喜欢上自己养父的变态。

他是个垃圾。

他不配出现在沈温许面前。

他这名烂到了骨子里人,也不应该被沈温许看到。

这些话,顾玉宁都听过。甚至大多数在他还被被沈逸他们压在床上操的时候,就被逼迫着说过很多很多回。

多到顾玉宁哪怕只听到“沈温许”这三个字,心底就不由得泛出一阵阵恶心。

可那又能怎么办?

只要沈逸他们没有真正的得到沈温许,他就还得继续听着、念着这三个字。

偌大的书房内,一时间,只有眼泪从顾玉宁下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他在哭。

不似之前的怯懦和恐惧,而是平静的,不管是表情还是整个人都平静得不成样子,或许在江之酌他们的调教下,顾玉宁早就丧失了哭时应有的表情。

他只会流泪,却不知道流泪的时候该怎么做。

很可怜。

也让人心底的凌虐欲越来越浓。

沈逸指尖捏了捏顾玉宁白皙的后颈,像是某种威胁的信号,“玉宁哭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只配做‘沈温许’替身的事实吗?况且……”

江之酌在这时抬起头,静静等待着沈逸要说的话,“爸爸还没和你算为什么要逃跑的事情呢。”

“为什么?”沈逸微微低头,贴近顾玉宁的耳畔,轻声道,“玉宁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嗯?”

顾玉宁身体发抖。

以往自己被玩弄到崩溃的画面一一在眼前出现。

顾玉宁在此刻像极了被猎人用猎枪抵住肚子的雪白兔子,除了瑟瑟发抖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

为什么?

“我……”

顾玉宁呼吸逐渐急促,眼尾是一片湿红,他不敢看向沈逸,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漂亮又可怜,“爸、爸爸……对、对不起……求你……不要,惩、惩罚我……我会乖的…我、我真的会乖的……”他在祈求着。

“哈。”沈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眸中一片讥讽。

而听到他这句话的顾玉宁却以为这是可以被放过的前奏,强忍着恐惧感,抬头颤颤亲上沈逸的唇,生涩用湿软的舌头舔开男人的唇缝,想要进去。

舌尖很嫩,也很红。

“……”

一时安静。

就连沈逸本人也静了下来,他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歪了,却让他更好地看清了面前生疏亲吻着他的人。

很……乖。

和以往的体验完全不同。

顾玉宁闭着眼,睫毛抖动,浑身是控制不了的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一个人。

也是沈逸第一次体会到,没有用掠夺的方式,压着顾玉宁跟他接吻的感觉。

空气仿佛凝结,一旁,原本好整以暇观看着这场惩罚前奏的江之酌,却有些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静。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异常,他直直盯着顾玉宁,眸色逐渐冰冷。

“沈逸。”他声音中暗藏着警告。

“唔……”顾玉宁呼吸一颤,江之酌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想要退缩。

指尖哆嗦着按在沈逸黑色绸质的衬衫上,刚要躲,就被有些欲求不满的男人按住了后颈。

“不……”

饱满的唇肉被迫张开,温顺接纳着来自沈逸的侵略,舌尖被人舔吸着,口水几乎要包拢不住,顾玉宁睫毛颤颤,呼吸不畅地闷哼了声。

“爸……爸爸……”掺杂着含糊水声。

一小截嫩红的舌头被沈逸吮了又吮,导致舌根酸涩又酥麻。

顾玉宁闷闷呜咽了声,脊背细细发抖,哪怕沈逸吻得他浑身发软,都没有办法让他忘记刚才江之酌蕴含着浓浓警告的一声。

喘息急促。

顾玉宁大脑几乎变成一团浆糊。

被人亲到眼圈泛红的少年睁开眼睛,刚聚焦,就与站在办公桌后满脸淡漠的父亲对视上,骤然间,心脏剧烈紧缩了下,无数病态的喜欢在此刻疯蜿蜒攀爬上顾玉宁的身体,与之相伴的,还有深深刻在他灵魂中的畏惧。

就如沈逸刚才所说得那样,顾玉宁是个上喜欢自己养父的变态。

从十七岁经历过第一次梦遗开始,就喜欢了。

这很不正常,可顾玉宁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是喜欢江之酌,喜欢他面对沈温许时偶尔露出的温柔,喜欢他对沈温许独有的偏爱,也喜欢他只会对沈温许表达的爱意。

这些全部是顾玉宁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顾父顾母遭遇意外离世的时候,顾玉宁才五岁,他还无法体验到拥有父母的关怀和爱,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哪怕后来被收养,但身为养父的沈逸和江之酌连廉价的关心都吝啬给他。而身为哥哥的沈温许,则仍沉浸在父母离世的负面情绪中,他无法注意到自己还有个尚且年幼,需要人爱的弟弟。

于是渐渐的,顾玉宁就像个窥伺着别人手中无数糖果的小乞丐,胆怯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幻想着糖果是什么滋味,也幻想着,当自己得到那么多糖时,会有多么的幸福。

此刻,被江之酌用看垃圾的目光注视着的顾玉宁浑身一抖,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下般。

“唔……父、父亲……”声音轻得可怜,夹杂着闷哑鼻音。

顾玉宁睫毛卷翘,眼底被吻得浮起一层泪花,白皙下巴微抬,承受且被迫回应着沈逸的侵略,许多无法吞咽、嘴巴也包拢不了的口水顺着红嫩的唇肉溢出,“呜……”

呼吸逐渐急促。

被宽大白衬衫包裹的窄细腰肢落入沈逸手中。

他察觉到了顾玉宁细微的害怕和讨好,内心深处因他逃跑而产生的阴霾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克制的满足感。

鼻息微急,沈逸鼻梁上的那副眼镜歪得更加厉害了,这非但没有让他变得狼狈,反而平白增添了一丝凌厉的阴郁感。

他舌头从顾玉宁口中退出,只轻轻用唇磨蹭着少年的泛红微肿的唇肉,哑声问道:“玉宁该喊我什么?”

沈逸显然没有忘记刚才顾玉宁口中的那句“父亲”,他很介意这点。

“爸、爸爸……我……唔——”顾玉宁睫毛抖动,张口说了出来,不等他道歉,就被沈逸按着后颈再次吻了上来。

沈逸不是不知道顾玉宁对于江之酌的心思,甚至在先前还有意的纵容着。

毕竟从身高到能力都没有江之酌优越的人,怎么可能上得了他?况且,顾玉宁双腿间还长了一口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女穴。

嫩生生的,又小又粉。

哪怕被人玩了一年多,都还紧得要命。

但这是沈逸之前的想法,现如今,仅仅是想到顾玉宁喜欢江之酌这件事,沈逸心底就不受控制的生出一丝烦躁感。

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占了一般。

黏黏糊糊地吞咽声再次在书房中响起。

而办公桌前,江之酌的面色也一次比一次要阴沉,“沈逸。”他威胁道。

可被他喊了名字的人却没有丝毫收敛,像是半点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对还存在名义上恋人身份的夫夫。

时间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沈逸清楚江之酌的耐心究竟有多少,在咬了一下顾玉宁被吮到艳红的舌尖后,他松开怀中几乎无法呼吸的顾玉宁,扶正鼻梁上的眼镜,重新变为刚才文质彬彬的模样,温和地问江之酌:“怎么了?之酌。”

“……”没有回答。

江之酌只是静静看向正急促获取着氧气的顾玉宁,冷白指尖一下下叩在桌面上,“叩——叩——叩——”每一声对于顾玉宁来讲,都像是死亡的敲钟。

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紧,绷得越来越紧。

顾玉宁眼下一片潮红,他恐惧得要疯了,却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江之酌消气,鼓起勇气小声道:“对、对不起……父亲……”尾音紧张到发抖。

或许在沈逸那里,他去沈温许屋中的事情已经过去,但江之酌没有。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为喜欢沈温许的人,就是他的父亲。

顾玉宁眼前因过于害怕浮起一层雾气,磕磕绊绊地道着歉,“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去哥……沈温许那里,对不起…对不起……父亲,求你不要罚我好不好?”带着哭腔,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祈求着江之酌不要惩罚他。

哪怕要惩罚,也不要太狠。

顾玉宁不想一次又一次的丧失自尊,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他不想失禁,变成江之酌口中连尿都控制不了的骚狗。也不想吃下那些一次性的催乳药,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一边哭着被人操干,乳尖一边淌出雪白的奶汁,到处都是逃不掉的奶香。更不想被囚禁在没有半点光亮的屋中,一天又一天,直到快把自己遗忘了,才能获得一丝光。

会疯的。

顾玉宁会疯的,于是他只能祈求着。

“父亲……放、放过我……好不好……我、我会改的……也会变乖……不会再跑……也不会、不会不乖……”

他会乖的。

相信我。

相信我一次吧……也放过我一次吧……求求了……

顾玉宁卑微求着。

透明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到干净的地板上,顾玉宁在等待着江之酌的回答,可过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站在他旁边的沈逸清楚看到,顾玉宁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逐渐蒙上一层灰败颜色。

呼吸一时被放得很轻很轻。

沈逸有一瞬间竟然在恐惧着顾玉宁的消失,可转而反应过来,轻嗤着将这缕莫名的情绪挥散。

对面,沉默许久的江之酌终于说话了,他漫不经心地问:“所以……玉宁能够多乖呢?”

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顾玉宁黯淡的眼睛重新恢复一丝神采。

宛如抓住一线希望的少年愣愣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父亲,眼泪滚落,白皙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衬衫领口随着顾玉宁的动作逐渐敞开,露出下方白皙的锁骨。

顾玉宁微垂着头,手指有些抖,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在沈逸和江之酌地注视下,他脱掉身上的衣服,两颗粉润的乳尖出现在空气中,被冷得颤颤立起。

很羞耻,他耳后一片滚烫。

顾玉宁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又雪白,隐隐约约能够看出一层薄薄的肌肉,很漂亮的一具少年身体,洋溢着青春,更别提因为沈逸他们病态的喜好,顾玉宁今天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眼下衬衫被脱掉,只剩下黑色的西裤箍着他柔韧的腰肢。

“父、父亲……”顾玉宁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明亮的书房内,顾玉宁半跪在地上,缓缓朝江之酌爬去,眼中带着讨好,一点点靠近自己喜欢的父亲,直到将脸贴在江之酌的腿上。

很温顺。

就如同顾玉宁话中的那样,他会很乖的。

江之酌甚至连低头都不用,就能用手捏住顾玉宁瓷白的后颈,这种掌控欲被满足的快感令他扬了下眉,与沈逸对视。

明明江之酌什么都没说,但沈逸就是从他眼底看出了一丝平静的挑衅。

面上的笑意逐渐落下,沈逸视线紧盯着靠在江之酌腿上的顾玉宁,半晌,他突然笑了下,如果熟悉沈逸的人看到,能明显察觉到,这是他生气了的前兆。

而一心想让江之酌放过他的顾玉宁却没有停下动作。

在无声感受到江之酌的纵容后,顾玉宁跪在父亲脚边,手指发抖,缓缓解开江之酌的皮带,生疏将男人早就硬起来的巨物释放出来。

“啪”地一声,一根紫红又庞大的鸡巴打在顾玉宁精致面庞。

硕大圆润的龟头吐露出透明黏液,轻戳着少年嫩白的脸肉,柱身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反而充斥江之酌身上的冷檀香。

“父亲……我……”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顾玉宁有些不知所错,睫毛抖动,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江之酌,想要求救,可却对上了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顾玉宁的存在,就好像在江之酌眼中,除了沈温许以外,没有任何人配被他放在心上似得。

少年眸中微弱的希翼破灭。

“怎么了?”江之酌正翻看着合同,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甚至连偏头询问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

身下那根极为庞大的巨物缓缓磨蹭着少年白皙的脸庞,龟头激动地吐出腥黏液体,一点点涂抹在顾玉宁那张与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上。

十分色情的一幕。

至少在沈逸眼中是这样。

窒息般的安静里,顾玉宁不断回想着往日自己被沈逸玩到崩溃,主动含下那根狰狞鸡巴时的记忆。

呼吸凌乱。

低下头,顾玉宁靠近江之酌紫红色的鸡巴,微凉红润的唇肉贴在硕大的龟头上,又张开。

鼻音轻泄,“唔……”他努力地含着。

龟头仿佛被一个极为湿润的环境包裹,哪哪都是软的,嫩的。

江之酌整个人僵住片刻,他放下手中许久没有翻页的合同,偏头看向顾玉宁,眸色沉沉,里面是谁也看不透的浓重情绪。

一时间,江之酌隐隐明白了些沈逸之前为什么会痴迷于调教顾玉宁的原因。

他冷白手指按着少年修长脖颈,往下压着。

顾玉宁一时不防,被粗硬鸡巴顶进嫩红的小喉咙。

“不……”眉头微拧,喉咙收缩,顾玉宁眼底有闪烁泪花,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口中那颗本就硕大的龟头变得更为庞大了,呼吸发闷,带着怎么都挥之不散的水汽,不等他继续行动下去,就被江之酌掐着脖子粗暴抬起。

狰狞性器抽出。

晶莹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顾玉宁红润饱满的唇肉溢了出来。

“父、父亲……”顾玉宁被迫抬头,小心说道。

在江之酌冷漠地注视下,顾玉宁跪在地上努力张口,他想说自己会讨好他,也想说自己真的会很更乖,但这些全在触及到江之酌眼睛时消失,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大脑,和耳畔江之酌缓慢宣布他死亡的声音。

“这就是玉宁口中所谓的‘乖’吗?”江之酌看着顾玉宁,平静观赏着他的狼狈,“都被操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连乖是什么都不懂?还是不会口交?骚狗在装什么?”他话中的恶劣清晰无比。

顾玉宁的种种青涩,在江之酌眼中只是装纯而已。

又蠢又装。

在沈温许面前始终温和儒雅的养父,眼下赤裸裸将自己的恶意暴露在顾玉宁面前,每一字每一句都像直白的利刃,刺在顾玉宁身上。

江之酌用目光慢慢描绘着顾玉宁的眉眼,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别拿温许的脸做这种恶心的表情。”

顾玉宁面色惨白。

他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措十分明显,像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父亲讨厌的事情。

顾玉宁眼圈通红,不等他反应过来,眼泪就率先滚了下去,落在江之酌的手背,灼热一片。

“我……”

顾玉宁话音还未落,江之酌便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松手,粗暴的把他压在办公桌上,嗓音是种磁性的冷质,却怎么都藏不住其中的嫌恶,“我说过,别做这种惹人厌烦的表情。装什么?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想要的吗?嗯?我变态到喜欢自己养父的养子?”

最后那句话他刻意放慢了声音,几乎一字一句。

“……”

一时失声。

顾玉宁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倒在铺满凌乱纸张的办公桌上,腰磕到了桌棱,疼得呼吸发闷,不等更为剧烈的痛苦袭来,就见江之酌整理好着装转了身,那一刹那间,顾玉宁瞳孔放大,他应激般地叫了一声“父亲”,声音仓皇又刺耳。

江之酌没有和沈逸商量,他推开书房内的一面书架,保险箱安静地嵌在墙体。

男人迈步过去,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小支被保护得极好的药水。

顾玉宁呼吸发闷,愣愣看着江之酌手中拿着的东西,和以往一样的画面和场景出现在眼前,顾玉宁对此熟悉极了,他知道江之酌手中的是什么——催乳药。

只不过是一次性的。

美名其曰对身体没什么危害,可却要顾玉宁一次又一次喝下,重复着崩溃,并接受自己被养父们操到流奶的事实。

“爸、爸爸……”顾玉宁指尖按在深色的桌面上,想要逃,可力气却因恐惧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仓皇转头看向沈逸,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惊慌。

他想让沈逸救救他。

他会听话,他会很乖,如果要惩罚他的话也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是这样。

他不想变成江之酌口中不男不女的怪物。

眼泪一滴滴落下,此刻的顾玉宁异常可怜,可这非但不能让人放过或是拯救他,反而勾引出了人心底最为脏污的欲望——

再可怜一点吧……再崩溃一点吧……这样我是不是就能更好的得到你了?

沈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也静静的袖手旁观着。

在看到顾玉宁眼底的恐惧,和不受控的泪水时,沈逸脑海中莫名出现了顾玉宁满眼都是爱慕地看着江之酌的画面。

他克制不了地想:如果顾玉宁更为痛苦一点、无助一点,那些对于江之酌的喜欢,是不是就能彻底消失了?

“父亲……别……”顾玉宁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一时间,他想起刚才被哥哥抱在怀中时的感受,很温暖,温暖得令他后悔起了来到这里的行动。

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那么听话了。

早知道就留在哥哥那里了。

哪怕明天会被惩罚,哪怕会被操坏,也好过眼下钝刀子割肉的痛苦。

在顾玉宁无数的抗拒中,江之酌终于走到了他面前,男人慢条斯理的将那瓶透明的药水拿起,刚打开,就听到顾玉宁带着哭腔地求道:“父亲……我、我错了……放、呜呜……放过我好不好?我、我不喜欢你了…我呜……真的不喜欢你了……我会努力不喜欢你的……求你,放过、放过我好不好……爸爸……就一次……”

他将这一切归咎为自己喜欢江之酌这件事情,让他厌恶了的原因,于是慌不择路地祈求着,一个劲儿地说着自己不喜欢他了、自己会努力学着不喜欢他的,甚至连喊错了人都不知道。

可顾玉宁越是这样,江之酌面上的表情就越是冰冷。

手指捏着药瓶,用力到指节发白。

江之酌手指捏着顾玉宁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将透明的液体尽数倒了进去。

药水没什么特殊味道,在顾玉宁吞咽的那一秒,就感觉身体滚烫了起来。

呼吸急促,顾玉宁眼前被泪水覆盖,让他连江之酌的模样都看不太清楚,只是一个劲儿小声喊着“父亲”,带着哭音,要命得可怜,仿佛毫无反抗能力的幼猫在呜咽求着人类放过它一样。

皮肤烫得吓人。

只不过十几秒,顾玉宁就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嗓音偏哑,无尽的灼热让他伸手努力够着江之酌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也想让他操一操自己。

双腿间,那处已经被人操熟了的花穴难耐地吐出几股透明汁水。

莫名香气出现在空气里。

一次性的催乳药虽说没什么副作用,但对于身体极为敏感的顾玉宁来说,就相当于是有着催乳效果的春药。

闷哑地呻吟声出现,像发了春的野猫。

顾玉宁指尖泛着淡粉,颤颤伸往自己身下,想要将裤子脱下,笨拙着,纽扣解开,裤子被主人费力褪了下去,落在腿弯,又堆在脚下。

两条笔直细白的双腿出现,顾玉宁全身都是白的,就连那根肉棒也是粉白一片,尺寸不算小,十四五厘米左右,但也算不上是大,精致又秀气,仿佛生出来就应该是被人把玩的一样。

“唔……好、好热……”

粉白又精致的肉棒,此刻被满身欲火的主人握在手中,生疏地撸动着。

透明黏液随着顾玉宁地撸挤,从龟头顶端嫩生生的粉孔中溢出,把少年白皙透粉的指尖打湿,“呜……不……”在药物的作用下,顾玉宁敏感得不像话。

他眼尾漫出一大片红,一边无助呻吟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一边上下抚慰着嫩粉性器,手心模仿沈逸以前玩弄他时的动作,生涩磨蹭着圆润的龟头。

透明液体涂抹了整个手掌,“咕叽咕叽”的暧昧声响出现。

泪水颗颗滚落,“啊……好、好热……”顾玉宁眼尾含泪,无意识合拢双腿磨了磨,可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空虚和痒意半点没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爸、爸爸……唔……难受……哈……我难受……”他小声黏糊地说道,话尾发颤。

沈逸听着顾玉宁喊他的那句“爸爸”,唇角无意识勾了一下,慢步朝顾玉宁走去,站定后,沈逸与看不清神色的江之酌对视了一眼,两双眸子中全部蔓延着各自无法察觉的占有欲,和彼此之间的默契。

沈逸没有出声,低头看向顾玉宁那张被情欲布满的脸,潮红蔓延,泪水和汗水交织,这色气的画面令沈逸轻笑了声,俯身在顾玉宁颤颤的睫毛上吻了一下,“玉宁怎么这么不听话?”嗓音温柔。

这突然地吻,令本就难耐的顾玉宁更为难受,葱白似得指尖伸出,费力勾扯住沈逸的衣角,想要抓紧这丝凉意,“爸爸……”声音中透露着些许委屈,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卷毛小狗,朝主人委屈巴巴地告状一样,“我……呃……好、好热……”

呼出的每一口气仿佛都带着热气。

顾玉宁大脑要被蒸熟了,手指紧紧抓着沈逸身上黑色的绸质衬衫,不断挣扎着抬头靠近,“爸爸……帮我……帮我弄一弄……唔……好痒……难受……哈……”

睫毛上缀着泪珠。

顾玉宁说完便控制不住地合拢双腿,绞了绞。

腿间两瓣白嫩嫩的阴唇相互磨蹭着,中间不断有淫水流出,花穴翕张着想要有什么东西进来,水液淌得越来越凶,甚至流到了办公桌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痕。

“呜……”

顾玉宁手中还握着自己勃起的粉肉棒,不断上下抚慰着自己,却怎么都制止不了源源不断的渴望。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

他睁开眼,朦胧地看向沈逸,带着鼻音闷闷地求着,“爸爸……操、操我好不好……呃……我会乖的……你、你怎么玩都可以……呜……求、求你了……”

沈逸喉结滚动了下,脑海中有根名叫理智的弦因此崩断。

以往需要他仔细玩弄诱哄,才能从少年口中听到的话,在此刻,以一种祈求的口吻出现,心脏无端端跳得有些快。

沈逸:“玉宁就这么想要爸爸操你吗?”他轻声说着,“哪怕被弄坏也没关系?”

“呜……没、没关系……”

顾玉宁此刻只想将身上那股恼人的燥热压下去,轻易就在男人的三言两语中,许诺下令清醒时的他极为恐惧的承诺。

“唔——!”

顾玉宁眼下浮起一片潮红,手中的性器微微跳动,龟头顶端嫩红小口不断翕张着,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股令人崩溃的快感便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

脚趾蜷缩着。

“哈啊……!”雪白的腰腹绷紧,一道道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上面,肆意绘画。

顾玉宁呼吸急促,只可惜身体里不断肆虐的燥热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发泄而减轻,反而愈演愈烈,眼泪快速划落,顾玉宁抬眸失神地看向沈逸,里面盛满了无意识的信任。

他迫切的想要面前的这个人帮帮自己。

他很难受,双腿间那口嫩粉色的花穴张合着,细嫩的软肉颤颤缩紧、蠕动,却怎么都得不到满足,无数渴望堆积在体内,挤压着顾玉宁本就微薄的理智,“爸爸……帮、帮我……”可话音未落,顾玉宁的双腿就被人撑开,“呜……”

一根十分粗长的鸡巴抵在水淋淋的花穴口,烫得穴口嫩肉哆嗦不止。

“哈啊……”直到这时,顾玉宁浑噩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什么,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滚了出去。

被他忽略的父亲正握着他的腿,面色冰冷地望着他,仿佛他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婊子一样。

“玉宁哭什么?”

江之酌话落,滚烫的龟头往水嫩的穴眼上压了一下,缓慢进入三分之二,霎时间,无数快感朝顾玉宁身体中涌去,但仅留存了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没有被满足的欲望侵占着顾玉宁的理智。

“父、父亲……进来……求你……求求你……”

江之酌眉眼冷凝,耳边不断回荡着顾玉宁一声声的“父亲”和哀求,修长指尖无意用力了分,陷入少年嫩白的腿肉。

“呜……”

顾玉宁一手还紧紧抓着沈逸黑色的衬衫。

瓷白的眼皮因哭泛起薄粉,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一边抓紧能够给他带来一丝安全的沈逸,一边又不受控制的朝江之酌靠近。

紧窄的穴眼贪婪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淫水吐露,湿热肉腔不断蠕动着,想要将其彻底吃进来。

“好、好痒……父亲……”好像很委屈一样。

江之酌眉心一跳,耳边顾玉宁含着哭腔的“父亲”软得不像话,引诱着他陷进迷雾重重的欲望里,微微挺腰,那根滚烫的紫红鸡巴就进入了些。

穴眼湿漉漉地张大,嫩肉挤压着坚硬的柱身。

顾玉宁双眼失神,“哈啊……被、被填满了……”他无意识说着,泪珠滚落,手指哆嗦着按在肚子上,感受着那根性器的进入。

一时间,体内无数堆积的炙热全部消散,只余下欲望被满足的快感将顾玉宁充盈。

“唔……父亲……”

顾玉宁全身细颤,江之酌的鸡巴已经完全进入,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咬着滚烫的柱身,哪怕被烫到哆嗦,都贪婪的没有松开半分。

黏腻水液溢出。

“哈啊……不……”

太过的饱胀感几乎令顾玉宁喘不上来气。

呼吸凌乱,不等顾玉宁清醒过来,一直被他抓着衣角的沈逸就俯身凑近他的耳畔,缓声道:“玉宁这样好乖。爸爸也和父亲一起操宝贝好不好?”

嗓音温柔,又含着莫名的磁性,一字一句仿佛都在撩拨着顾玉宁的耳膜,但话中的意思却和他的声音截然相反。

十分尖锐。

没等顾玉宁想清楚该怎么回答,办公桌前,江之酌突然顶了一下,狰狞性器像是要把少年操穿,撑得顾玉宁有些干呕,“不……唔啊……父亲……不要……呃……”快感汹涌,顾玉宁为数不多的清醒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穴努力吞吐着一根紫红凶器,晶莹汁水随着鸡巴地操干带出,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小心翼翼裹缠、挤压着这根滚烫肉棒,像是讨好,又像是躲避。

“呜……”

顾玉宁躺在黑色的办公桌上,雪白皮肤上布满汗水,双腿颤颤,胸前两颗粉嘟嘟的乳头立起,顶端随着江之酌地顶操,缓缓冒出一颗乳白的奶珠。

一颗接着一颗地滚落。

沈逸静静看着,眸色逐渐暗沉,裆部已经隆起一个大包,他哑声道:“玉宁没有回答的话,爸爸就当宝贝同意了。”

“爸爸……嗯呃……不……”顾玉宁摇着头,想要说什么,却因断断续续地呻吟,怎么都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泪水不断浮现,可怜得不像话。

书房中。

原本整洁的办公桌此刻凌乱一片,顾玉宁脚尖颤颤垂着,哪怕努力再怎么绷紧想要够到地面,都没有办法。窄细的腰肢被江之酌握在手中,一根狰狞又庞大的鸡巴快速进出在嫩粉的穴眼中,磨蹭着娇嫩敏感的穴肉。

痒意又酥又麻。

“哈啊……父亲……不……唔——会、会坏的……呃……!”

顾玉宁声音发抖,可他越是这样,江之酌操得就越是凶,鸡巴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贯穿一样,湿淋淋的嫩肉被滚烫柱身挤压得瑟瑟发抖,淫液汩汩冒出。

沈逸看着这副场景,伸手慢条斯理解开领口处的两颗扣子,鼻梁上,眼镜微微滑落,给他眉眼处带来一丝矛盾的尖锐感。

他修长手指落在顾玉宁瓷白的皮肤上,指尖忍不住下陷,一点点感受着少年柔软的身体,直到手指触碰到顾玉宁还在往外冒出奶珠的乳尖上,“玉宁这里怎么就是长不大呢?”沈逸喃喃道,修长指尖已经被奶水打湿。

“唔……”

顾玉宁呼吸急促,胸口处来自他人的滚烫温度令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可却怎么都逃不开。于是粉嫩的乳尖被沈逸不断揉弄、挤压着,一股熟悉的磨人痒意从此处出现,顾玉宁呜咽了声,胸前一片滚烫,嫩生生的奶尖因沈逸的揉捏逐渐由粉转红,可怜兮兮的两颗。

沈逸却好像对此还不满足,“奶水好少,流得也越来越慢了,玉宁这里怎么越来越没用了呢?嗯?”话落,两根沾满奶水的手指便撬开了顾玉宁的齿缝,径直钻了进去。

“唔……”鼻音发闷。

顾玉宁眼中浮起一层水汽,无措地张着嘴巴,一小截粉嫩的舌头被沈逸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挤了挤,又转而松开,搅弄着他的口腔,“咕叽咕叽”的黏腻声音出现,与江之酌进出时的水声相互结合,暧昧异常。

“爸、爸爸……哈啊……不……父亲……”顾玉宁含糊不清地说道,他想让沈逸放他,可身前江之酌突然加快地操干让他刚开口,就是一声声发春似得呻吟。

“嗯呃……好、好烫……”

紫红鸡巴撑开稚嫩的穴眼,一次次顶在肉腔深处,每每都要身下的少年呻吟出声,才会像是被满足了一样,勉强退出。

青筋环绕的柱身不断挤压着水淋淋的逼肉,被剐蹭得痒意一次又一次将顾玉宁的理智推向深渊。

“呜……”

眉眼湿润,顾玉宁嘴巴里含着沈逸的两根手指,口水在舌头被夹住时,不断冒出,又因来不及吞咽,溢出,将红润的唇肉打湿,一直流到白皙的下巴上。

上下都被玩弄的快感让顾玉宁大脑发懵,仿佛除了沉溺在无尽的情欲海中外,他什么都做不了般。

“啊——!不……”

硕大的龟头死死碾磨着深处圆润的子宫颈,酸麻的难耐感朝顾玉宁疯卷而去。

呼吸发闷。

像是整个人都被破开了。

顾玉宁只觉得江之酌很坏。

很坏很坏。

他口中分明没有说出什么令他感到难堪的话,但每每顶操,都让顾玉宁清楚的意识到,江之酌只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物品而已,没有怜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在发泄着一些他无法对沈温许做出的欲望。

——一些刻在骨子里,如野兽一般粗暴又恶心的欲望。

紫红色的狰狞凶器撞击在深处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口上,不停磨蹭、挤压着那里,哪怕顾玉宁哭出了声,都没有停止半刻。

呼吸带着难以抹去的水汽,顾玉宁指尖蜷了蜷,过于猛烈的爽意让他的奶水不断涌出,一颗接着一颗溢出、划落。

少年雪白的腰腹上,除了自己的精液外,还蜿蜒着许多奶痕。

“唔……”

嘴巴再一次张开,沈逸从中抽出自己两根裹满了晶亮口水的手指,指尖往下滴落出一抹银丝,“玉宁怎么哭了?”他透过一层镜片与身下泪眼朦胧的少年对视,轻笑着说道,“是不喜欢父亲吗?还是觉得父亲和爸爸对你的惩罚太过可怕,开始厌恶我们了?”

声音是轻的,话里却布满了尖锐的刺。

江之酌因此垂了下眸,看向他。

“呜……没、呃……没有……喜欢、喜欢父亲……也、哈啊……也喜欢爸爸……不凶……唔……不凶的……”

顾玉宁慌乱说道,哪怕意识被操得混乱,都没能忘记讨好沈逸和江之酌这件事。

毕竟如果不这样的话,沈逸和江之酌只会更凶、更坏、更加令人害怕。

而听到顾玉宁回答的沈逸面上带着玩味,“是吗?”

他低头含住顾玉宁挺立的嫩红乳尖,没有管少年闷哑难耐地呻吟,吮吸了一口奶水,轻声道:“既然如此,那爸爸就要更加凶一点了。”

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沈逸总是有数不清的惩罚方法。

顾玉宁全身浮起一层薄红,不等他求饶,整个人就被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说过一句话的父亲抱了起来。

“啊……”那根粗长的鸡巴进入得更加深,让顾玉宁呼吸都轻了一瞬,指尖死死抓着江之酌的衣物,将平整的家居服按出许多褶皱,“父、父亲……哈……”顾玉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停摇着头,眼眶通红地想要逃跑,却死死被江之酌按在怀中。

“玉宁不是答应了,爸爸想怎么玩你都可以的吗?”沈逸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

他看着趴在江之酌怀中,无力承受着顶弄的少年,哑声问:“玉宁是想说话不算话,还是单纯的不想被爸爸操?就这么讨厌我吗?”

“没有……啊……好、好大……呜呜……不要顶……父亲……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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