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藤蔓填满了(藤蔓lay人外产卵)(2/8)
“喂?喂?您在听吗?”班主任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你回复道:“没有……我没看见他,现在回家了他也不在。”
这一年里,你一直忙于学习,当初你为了任昼留在本地,而现在你想冲刺更好的大学,考研考博成为你的目标,你也在大学里认识了更多的人,结交了更多的朋友。
他呼出一口气:“嗯,别紧张,我也是第一次。”
你羞红了脸,不说话,只是勾住了他的衣角。
任昼突然抬头看向你,那道目光似乎要穿透你的身体看到你的内心。
“没关系,您先别急,我问问今天学校里的值班老师有没有看到他。”班主任安抚着你的情绪,让你砰砰直跳的心冷静了几分。
你努力稳住声线:“老师您好,我是任昼的姐姐,请问一下任昼今天考完试回家了吗?”
任昼扶着性器捣弄着你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你逐渐放松下来,任由任昼玩弄你的身体。
鬼使神差的,你凑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你回了房间,躺在床上。
任昼扶着龟头缓缓挤进你的小穴,空虚的穴肉立马涌上来吸附住粗大的性器,他一点一点往里插,戳到那隐秘的紧闭的子宫口时就停了下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终于在第二年考上了自己心仪大学的研究生,任昼已经随着你忙碌的生活而逐渐淡去,你对他那复杂的感情也渐渐消散。
任夜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更为激烈的回应你,他的吻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舌头霸道地在你的口腔里肆虐,你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他。
你交了一个男朋友。
你颤抖着手拨通了任昼班主任的电话,温柔的女声从话筒里传来:“喂,您好?”
任夜身上的浴巾早已不见,他跨间那根粗大的性器被周围的耻毛包裹,但却隐隐约约透着粉色,看起来不曾过度使用。
天色渐晚,你焦急起来,直到最后门卫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你跑了过去。
任昼就快要高考了。
任夜低头爱怜地亲了亲你,然后伸出手指攻向你的小穴。
话筒那边顿了顿,随后传来班主任有些疑惑的声音:“任昼今天一考完就出考场了呀,我亲眼看见的,您没接到他吗?”
于是你放下心来,红着脸从床头柜取出来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
任昼像是来劲了,他的眼里闪动着隐隐的兴奋:“姐姐,你喜不喜欢我?”
没有人。
家人,想到这个词,你不由得抱紧膝盖哭出声来,你又是一个人了。
紫红色的性器格外狰狞,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阴茎,龟头处分泌出来的液体滴在你的小腹上,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他是博士生,平时任务很多也很忙,不过他一有空就会来陪你。
你对那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第二天只感到自己下体有些黏糊糊的,大腿根部也酸痛无比,你心中存疑,但没有任何证据,只能作罢。
你问他想去哪里,他说想和你上一所大学,尽管你觉得他理应有更好的未来,但是想到当初自己的决定,又选择支持他。
任昼走了,就那么走了,没有任何征兆,提前的说明,那样突然,甚至要带给你的话也那样简短。
你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是第一次。”
吃饭的时候,任昼状似无意地说:“姐姐,学校里好多女生追我,怎么办啊?”
他咬咬牙,放慢了动作,学着电影里的人一样九浅一深地往里戳弄,小穴被填满,过电一样的感觉从你的脚底蔓延到头顶,下身剧烈收缩,你痉挛着又一次被他送上高潮。
任昼一开始是毫无技巧地抽插,在这种略带粗暴的性交下你迎来了高潮,大量的汁水喷在任昼的的龟头,他头皮一紧,差点就守不住精关。
没想到任夜看上去一副不会锻炼的样子,其实身材这么好。
你被挑逗着,口中发出浅浅的呻吟,胸前想要他湿热的口腔吮吸,小穴想要他炙热的性器抽插。
手机终于响起,你立马接起电话,班主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您好,我问过值班老师了,她说今天的确有个叫任昼的同学出了校门,不过是从后门出的,听说任昼同学还挺特殊的,据说是上面打过招呼了要走后门,值班老师还说看到任昼是被人接走的,看起来也不像是被强迫的……”
任昼离开已经有一年了。
临睡前,任昼给了你一杯热牛奶,说是有助于睡眠,你点点头,接过去一饮而尽。
他不见了,就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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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洇湿了床单,你吸了吸鼻子,打算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
你满心欢喜地等在考场外,和其他家长一样翘首企盼着,可你眼睁睁看着别的考生一个个涌出校门外,唯独不见任昼的身影。
你心里一紧,斟酌着开口:“要是不喜欢,就礼貌地婉拒,注意别伤了人家的心,要是喜欢……”
你“扑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你需要很长时间消化这件事。
你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你早已将他放在心里,很多时候你发现任昼早已成为你活下去的希望,你厌恶那样不争气的自己,可又无力改变。
半晌,任夜松开了你,月色下他温柔地注视着你,随后轻轻开口道:“可以吗?”
你呆在了原地,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门卫还是一样的回答。
你突然清醒过来,发疯似的往家跑,一边跑一边掏手机,想问问任昼的班主任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空无一人。
你和任夜很恩爱,他人看着成熟稳重,其实私下里很黏你,每次忙完就给你发消息,你们都有空的话就出去约会。日子就那样过了一天又一天。
“啪”一声,家里的灯被你打开,你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大声喊着任昼的名字。
事已至此,任昼也说了他没事,就当你们只是临时为彼此提供了一个避风港,现在他不需要了,也就自然而然不见了。
你将任昼的失望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你对他的感情太复杂了,有时候你自私地觉得,任昼以后要是只有你就好了,你也只会有任昼。
任夜闭着眼睛,他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脸颊透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下身的胀痛感让你微微蹙起了眉,嘴里也小声地哼唧起来。
你各种尺寸都买了一遍,任夜扫了一眼,拿出最大的那个,然后俯身吻向你。
你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心脏泛上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你平稳着声线尽量让它听上去正常:“等你毕业了,成年了,就去追求她呀。”
他很专注,手中的动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双平时做研究的白皙的手在你全身上下游走着,抚摸着你身体的每一寸。
任夜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风衣,眼角有个小小的痣,笑起来的时候嘴边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你最喜欢的事就是去亲他的眼角,那个时候他就会害羞地躲开,耳朵红红的,让人看着就想狠狠欺负一番。
他像个猎人,将你这只猎物牢牢抓在手心,你的快感由他掌控,今夜他将是主宰者。
半夜的时候,你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你的床,可是你太困了,在梦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只能用手轻轻推拒着靠近你的东西。
任昼耐心地为你做着扩张,一阵一阵的快感让你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小穴里流出了蜜液,一汩一汩打湿了床单。
你移开了视线,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但她还没向我表白。姐姐,我该怎么做?”
他的性器已经半勃了,鼓鼓囊囊的一团抵在你的小腹处,你的呼吸加重了些许,下身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些许液体。
他的手捏住你的阴蒂揉搓着,褪去内裤露出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他笑着,拉过你的手,然后与你紧紧十指相扣。
他本来就是你捡来的,也许已经是他原先的家庭找到了他,虽然很没有礼貌地不打声招呼就带走了他……但好歹也是能和家人团聚了吧……
你怔在原地,你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在校门口等他了,也确认过所有考生考完试都是从正门出来,你从第一个考生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注意,不可能看不到,而且任昼如果没看到自己,肯定会先回家的。
你们谈恋爱已经有半年了,一天晚上看完电影,他送你回家,路灯下的任夜朝你浅浅地笑着,目光里是无限的缱绻,你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你已经接受了任昼离开你的事实。
高考结束后,任昼失踪了。
任昼伸出手指在你的阴蒂上刮了一下,亮晶晶的淫水挂在他的指尖,任昼低下头,尽数舔进了嘴里。
任昼眼里的光熄灭了,他知道你说的是哪种爱,从你真正将他当做家人看待时,你就告诉他,你会爱自己的家人一辈子。
任夜等你洗过澡后也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在你耳边回荡,你搓了搓自己红通通的脸,有点不敢相信你们马上就要做爱了。
“是啊,全都出来了,已经检查过了。”门卫看了你一眼,觉得你莫名其妙的。
任昼成绩很好,其实他并不需要担心能不能录取的问题,以他的能力是百分百可以上的。不过他还是每天学习到很晚。
随后,你打着哈哈想把这个话题接过去:“小昼这么帅,哪有女孩子不喜欢呀?”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马眼处分泌的液体滴在你的花蒂,你哆嗦了一下,将腿
与此同时他吻上你紧闭的唇,舌头在里面为非作歹,水声不绝,在卧室中格外明显。
你脑袋宕机,不知何时,班主任已经挂了电话,并且在微信上给你发了一段安慰的话语。
你笑了笑:“小昼,我爱你。”
但他又像在对待一件珍宝,他的动作并不粗暴,恰到好处的揉弄只让你的身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你不禁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处男了。
; 你发了会呆,随后反应过来,去厨房给他煮面。
他一只手在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捏住阴蒂,小穴逐渐被填满,从一根变成三根,阴蒂被他捏着,从前到后轻轻掐着刺激着,你仰起头,身体起伏着。
似是看出了你的怀疑,任夜忍俊不禁,他刮了刮你的鼻子:“别乱想,我做了很多功课,就等着这一天了。”
任夜笑了,他靠近你,摸了摸你的头,嗓音温润:“紧张吗?”
“值班老师还说,任昼同学说要是有人找他,就跟那人说他没事,不用担心。”
那一整晚,你都被任昼压着做爱,他给你下了十足的药量,到后半夜的时候你被操得神志不清,嘴唇微张着喘气,又被任昼含住唇瓣狠狠吮吸。
说罢,任夜拍拍你的大腿,你羞涩地微微张开,私密的小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你也终于和他坦诚相待。
你焦急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动,搅动着你的心。
有时你路过他的房间,门只开着一条小小的缝,台灯发出的暖光从中透露出来,那一刻你觉得很满足,直到现在你也仍然无法忘记和任昼共处一室所拥有的“家”的感觉。
任夜围着浴巾出来,他只护住了下半身,上半身是裸露的,你悄悄看了一眼,宽肩窄腰,是标准的好身材。
新男友叫任夜,很巧,他和任昼一个姓,当初你听到他的名字时还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又释然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任夜眼睛亮了亮,惊讶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夏夜本该是闷热的,可你却浑身发凉。
任昼在夜色里露出得逞的笑,他轻轻脱掉你的裤子,抚摸着藏在腿缝间的小穴。
“请问……全部考生都已经出来了吗!”你气喘吁吁的,拦住门卫问道。
这天晚上,蓄谋已久的坏蛋小狗终于把姐姐叼到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