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幽会(2/5)
“我亲爱的老母亲——”
“没关系，我们悄悄地去。晚上去，都穿一身黑，你替我放哨，我负责动手！”
半小时后，陈恪和已经安静下来的陈小秋坐在出租屋客厅，面面相觑。
“你就把备份统统挂上网。”
陈恪用一种夸张而滑稽的语气说。他看得出来，陈小秋依然有没哭出来的委屈。
“妈！”
“谁欺负你了，报上名来。你儿子去揍他。”
陈恪僵住了。
“就约在明天。乖，你准备准备。”
“我是你儿子，也只是你儿子。你看，我哪里不像你？”
“噗嗤——”
他俯视着黄霁山失焦的双眼，忘情地吻上他合不拢的唇，把性器埋到身体最深处，激烈而漫长地射出精来。
“哈？”
“难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再说了，”
孙酒保迎上来，额头上挂满汗珠。
黄霁山终于回过神，看向他的眼神里再次充满厌恶。
一向酒品好过酒量，醉了就沉默不语的陈小秋正趴在吧台中央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那富有感染力呜咽以压倒性的气势盖过了音响。
黄霁山忿忿地冷笑着，飞快地在界面上点了几下。
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滋生，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攀升上后脑。有一瞬间，陈恪觉得自己变成了云端的一片羽毛，荡悠悠地飞上了九天。
“你就缺！”
“……？”
陈小秋忽然来了精神，“啪”一下握住儿子的手。
“那就先刨他的坟，再请道士去捉他关起来。”
陈恪松了口气。他总算听明白了，陈小秋这是又想起他那死鬼老爸了。
陈恪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已经四十出头了，看脸倒是不显老，眉眼间还保有一点孩子气。眼影眼线哭花了，黑团团地挂在眼眶上，像个逃课被抓包的女学生。
一转眼，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俯身到黄霁山耳侧，
陈恪心领神会，当即对准那处毫无保留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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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闷热的5月夜晚，陈小秋女士又一次喝醉了。
“你缺。”
“刨坟会被抓的嘞。”
陈恪像被刺痛了，不再直视他，偏着头递过一部手机：
“我说，严跑跑，既然二十一年前你敢脚底抹油，那现如今，你有没有胆量和你儿子见一面，顺便把这些年来的抚养费结一结？”
“那么，下周一再见。我的……好哥哥。”
可谁想到呢，小陈还没出月子的一天，陈爸就失踪了。只留下很少一笔钱，和一张用蓝墨水写着“陈小秋我对不起你”的字据。
陈小秋两眼喷火。
第二天，陈恪穿着
他失禁了。
陈恪递过去一张钞票，四下环视了一圈。其他客人们本就离得远远的，被他目光扫到又纷纷低下了头。
他扯出一张纸巾，捧起陈小秋的脸温柔地擦拭，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充盈了陈恪的内心。
陈小秋抬起手，在陈恪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我还跟他说话了。”
陈小秋终于笑了，伸出食指戳了戳陈恪的额头。
窗外，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晨曦撕碎乌云，洒下点点金光。天亮了。
“……啊？”
“这回不行。”
“明明和平常一样，有我们看着，谁敢在这儿欺负她！可一杯‘夜奔’下肚，她就、她就……”
陈恪诧异地看着陈小秋，心底里忽然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不是，难道你……”
许久之后，等两个人都喘不上气了，陈恪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我看见他了！就今天。”
眼见黄霁山的手指蠢蠢欲动地划向了下一张，陈恪慌忙一把将手机夺回：
“我的儿子，凭什么比他的儿子过得紧巴！”
陈小秋说完，长舒了一口气，像胸口挪开了一块巨石。
戳到某一处时，怀中的人忽然仰起头，轻轻痉挛。
陈小秋眼睛眨巴眨巴，仿佛还没清醒到能听懂儿子的话。
两个月前，陈恪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同父异母的哥哥产生这样的关系。
过了好久，她才慢吞吞地回答。
“你缺钱不？”
“！！！”
“不缺，今年的国奖马上要下来了。”
手机的相册里，是一百来张他的照片。裸照。任一张流传出去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传说陈爸是个逃家的公子哥。
陈小秋是小山沟沟里逃婚的小媳妇，更名换姓藏到s市谋生，碰上了当时还仪表堂堂，人模狗样的陈爸。两个人很恩爱地过了一段日子。一年后，陈小秋有了小陈。
“小没正行的！就怕你到时候不认我这个妈！”
“月色”酒吧的老熟人孙酒保一通电话把陈恪从设计小组的会议上拽下来：
“小陈啊，快来！”
陈小秋把能找的线索都找遍了。可他的工作是假的，电话是假的，连名字都是假的。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只有哇哇大哭的陈恪。
陈恪确实哪儿哪儿都像她。放在陈小秋脸上很温婉的五官，移到陈恪脸上却一下子英朗起来，每一处都比她多一些棱角，攻击性十足。
“好了啊，再看就不礼貌了。”
“咋了？”
“真不缺！拳馆兼职的工资，下周也该结了。我们设计小组准备的比赛就在半个月后，不出意外……”
“谢谢，今天也麻烦你了。”
“接下来我来处理吧。”
“要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呢？”
“妈——你放心！但凡那个人渣再出现，我一定想办法让他跪在你面前磕十个头！”
一推开门，陈恪就暗道大事不妙。
“凭什么！是他骗了我，是他先抛下我。所有的苦和累都要我儿子受着，他自己倒是吃香喝辣。这不公平！”
“又来？忙着呢。老样子，二楼一间房，闲了我来结账。”
陈恪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说好的，你陪我一夜，就可以删掉一张。如果删多了……“
“夜奔”鸡尾酒是月色酒吧的招牌，也是陈小秋的最爱。只要有点时间，兜里又恰巧有闲钱，她总会来这里喝上一杯。
“我气不过的就是这个！”
好吧，说得更准确些，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个哥哥。
黄霁山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欢爱，张开嘴，无声地尖叫；与此同时，一股腥臊的热液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打湿了陈恪的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