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如果（骨灰）(2/5)
如果不是我已经被抓了我真想把他杀了——
“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你好好休息。”
我让他辞职了，我不知道爸妈的尸体多久会被人发现，发现我也无所谓，但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我想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
不是我勾引的他吗？他凭什么替我顶罪？
庭审那天，我在旁听席上看到了他。我好多天没见他了，他还是那么漂亮，远远的，像一朵白色的花。
但我知道，我的哥哥是个笨蛋，他不像我，他对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骚货！
我想占有他。
我妈吓得尿了，下半身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她磕磕绊绊地跟我说，当初把我哥送去上学了，但是现在学校没了，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讨厌坐在教室里，屁股在凳子上粘那么长时间，没了我哥盯着，我的成绩越来越差。
趁他们熟睡，我把他俩捆起来了，到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在他们面前晃。
我们的时间好像不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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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太争气了，我竟然能气到她，那也太棒了吧？
后来，连我爸都加入了声讨我的行列，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在这个家里指点江山。我妈倒是看起来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后援军，甚至都不跟我动手了。
我真恨他啊。
他今天也没有爱上我，或许爱上了我的精液？哈哈，可是他这么骚的身体，精液是谁的应该都行吧。
那我的屌和别人的屌相比，又有什么优势呢？他真就这么贱吗，对着没爱没关系的人也可以掰开屁股？
我没争气吗？
我在警局看到了那个人。
人家身上的衣服很有质感，应该挺有钱的，跟贫穷的我不一样。
我会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
……他喝我尿的样子好漂亮，他好乖。
他说，主人，弟弟。
好嫉妒，好想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凭什么？
……好嫉妒。
但他不在了。
我不能碰触他，我好想见他。
我恨她。
许久不见，他俩老了很多，我爸看见我回来好像还很欣慰，他完全没想到我会在饭菜里下安眠药。
他好可爱啊。
——但是他很老啊，他的老年的鸡巴够不够大？能满足凉秋下面那张骚嘴吗？
我等了很久，他还是没说我期待的那两个字。我不是告诉过他吗？从前我想要个“恋人”……是，我是说我现在想要条狗，他也愿意满足我成为我的狗，但是他这么聪明，难道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骂我们不要脸，砸房间里的东西。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挨打。我把鸡巴从我哥身体里退出去，穿上裤子。
我们去了警局。
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去跟我妈认错？
他为什么又走神？！
是他！是不是！凉秋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就是他是不是！
那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他这么聪明，漂亮，他会有一段很好的人生的。
我那么爱他。
我恨他。
如果我不在了……
——但是他很老啊，凉秋什么眼光，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我嫉妒每一个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我问她到底是那所学校，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回了家。
好不甘心。
贱货！荡妇！
“嗯。”我哥声气微弱地应，那声儿酥到我骨子里。
第二天，我哥发起了烧。他从小身体弱一些，换季，或者一惊一乍的时候都容易生病，我给他掖好被角，亲了亲他的额头。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大，一起挨我妈的打，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那我对他产生欲望，有什么不对？
但我在看守所里什么也做不了，凉秋没来看我，虽说开庭之前不允许探视，但我猜，凉秋应该是不会来的。
如果我不在了，他应该能找到喜欢的人。
嫉妒几乎要将我撕碎了。
我简直吃不消，差点想亲他，要不是那个女人还在外面等我们，我真想把他就地按在地上再来一炮。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天呐。
……
我以为事情过去了。
毕竟……
她本来是打算把我送走的。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问他，你把我当什么。
他口活这么好，含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没控制住开关，他是给多少人口过？就这么骚吗？
脸好小，好白，身体漂亮得一塌糊涂，连肉穴都是可爱的粉红色，怎么会有人上面下面两张嘴都这么会吸的？
是的，后来我已经知道了，在我去上学那天，凉秋主动找到我妈，跪在地上说，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我妈才决定送走成绩更好的他，而不是我。
我好爱他。
他还是这么漂亮，这些年，有没有过别人？
我不想再念书了，从前就是我哥更喜欢念书，他劝我要上进，才好离开那个泥沼一般的家，我都听他的，才咬牙念了那么久。
三年时间，我走遍了无数地方，仍然没能找到我哥的踪迹。后来我想，这么麻烦做什么？
他们现在终于可以去死了。
事情也确实按照我们预想的发展，我们打死不认，但我妈只相信她自己看到的，她把我们两个各打了一顿，然后让我们回屋睡觉。
我哥低下了头，我以为他听进去了。
养他的时候，我一天只给他一顿饭，那时候我对他很生气，不想让他好过，所以他当时瘦了很多。他瘦的时候，我能在操进去之后
我妈怒喊：“给我出来！”
他们不肯说，我就开始切他们的肉，第一刀切在我爸的手上。他年轻的时候被工厂的机器切断了小指，直到现在还会幻痛，我就故意切他另一只手的小指。
旧家已经被我打扫过了，我讨厌爸妈的气息，讨厌他们留下的东西，和他们那些仿佛洗不干净的血液。有时候午夜梦回，我眼前都是大片大片的血红，然后斑驳成深黑，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也恨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爹，我恨一切阻碍我见到我哥的人。
他心里到底有谁？我操了他这么多遍，问过他这么多次，他为什么不回应我？
但是……
是我妈，她居然送走了他！她跟我说她把他送去了一个好地方……她怎么敢！
狗东西做的孽，当然要让他们还。
15岁那年，我妈发现了我们的事。那天她突然有事找我们，我至今不知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值得她在凌晨2点闯进她从来不关心的两个儿子的房间，但我们当时正在床上，我还抬着我哥的腿，鸡巴插在他湿漉漉热烘烘的肠道里，埋头猛干。
没关系。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过着“性福”快乐的日子，我们背着父母的视线偷情，实在太刺激，我无数次地想，等以后长大了，我有能力赚钱了，就带哥哥搬出去，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阻碍我们了。
我害了他那么多。
为了不被发现，我做了万全的工作，我已经潜心研究了很久。我本以为让我仇恨了这么多年的人，杀了也不会怎么样，但我却开始做噩梦。
她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我们，却要把凉秋从我身边夺走！
当我回家的时候，我哥已经不在家了。
“她都看见了……”我哥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眼神躲闪，跟害羞了一样。
不过这是我预想到的事情，我没太意外，我只是不满意没能再和他多待几天，警察闯进来的时间也不好，我竟然让他被这么多人看光了。
我花费了这么多年，还能怕在市里找人？
我好恨他。
我带上了为数不多的行李，开始流浪。
打我的人从我妈换成了我爸，我才不管，熬到成年以后，我白天假装上学，其实是出门打工。
我作势要切她腿上的肉，她被我吓坏了，说在西郊，市内。
他长高了，但比我想象中纤瘦很多，我想问他过得怎么样，张口却是让他跪下。
在出去之前，我拉住了我哥。
我妈崩溃了，她说她就剩我一个儿子了，我怎么能不争气。
只有在操凉秋的时候，我的心情才能短暂平静。
我终于发现了凉秋的蛛丝马迹，那留着这两个罪魁祸首，也没有用了。
他挨操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我绝不容许有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看到。
“你们把凉秋送到哪里去了？”
他来了，过来探视。我隔着玻璃和他对视，我觉得他好像又瘦了。
我那么想他。
我哥一开始就没被送出本市，那他现在还在市里的概率很高。之前我一直在找我爸我妈的近亲远亲，我以为他们把儿子送去给别人养了，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真正的答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他甚至不是故意不回来，不是不认我，只是那些年他过得很不好。那所学校的新闻我看到过，都说里面是人间炼狱，他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已经不容易，怎么会愿意回家呢？
等到那时候，他就自由了。
他要是能爱我就好了。
……
他的身体是我操开的，我的鸡巴在他心里，到底跟别人的……会有一点不一样的，对吧？
这么多年，仇恨像蚂蚁噬心般折磨着我，我夜夜睡不着，就想看这两个贱人死掉。
人家看起来就很有文化，是个高知分子，跟高中辍学的我不一样。
……但我又是那么的恨他。
西郊那片大大小小的学校好多，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至少我知道了一件事。
我了解我妈的脾气，我一向比我哥更会惹事。我跟他说：“你要记得，咱们咬死不认，好吗？”
我操他的时候他总走神，我真的好嫉妒能操他的人。
警察来了，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我要找到他。
他这么轻易就喝下去了我的尿，是不是也喝过别人的？
我在外面赚到了钱，被人打过，也打过人，社会就是这么险恶的东西，这世上只有我哥是干净纯粹的，也只有他真心待我，但这样的他却被那两个贱人夺走了。
他额上渗出了汗，面目狰狞地大叫，咒骂、指责我不孝。我浑不在意，我本来就不孝。
整夜整夜的噩梦，还好我很快就找到了凉秋，我的心神终于安定下来。
特别是在看到他顺从地跪下来帮我口交的时候，难以控制的嫉恨几乎冲破了我的天灵盖。
我把他带回了家。
我胯下的东西马上起了反应，但不能这样，现在是白天，我必须憋住这一天到夜里再来干他。
不会再有人妨碍我们了，凉秋。
……他好像只想挨操。
我又亲了亲他才走。
我说：“没事的，只要你咬死不承认，她最多就是打我们一顿，还想怎样？放心，到时候我宁可让她打断我的腿都会护着你的。”
我爬上了他的床。
他这么可爱，他喜欢的人一定也愿意好好地操他，一定会有人满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