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要做吗”/要狠狠地把它榨G吸出汁(1/8)
今晚的星星也眠了,除了某个别扭的大少爷,跟丢了人。
“真是的!我干嘛要来!这破东西明天给她也一样啊!”
纪江大少爷在连环巷子里迷了路,恼怒地踢着墙角,年依依怎么走这么快啊,司机的车也开不进来,他根本找不到人!
他自暴自弃地顺着一条巷子走,花花绿绿的灯牌充当了灯光。
今天怕是见不到那位可爱的同桌了,说话温温柔柔的,总喜欢对人笑的眉眼弯弯,还喜欢发善心,到处送人东西。
纪江看了一眼手上的校服外套,那是他找人要过来的,或许更应该叫抢,但是纪大少不会承认的。
年依依又被人欺负了,明明就这一套校服,别人找她要还真给啊,看她明天怎么被训。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是屁颠屁颠跑来送衣服了。
“哎!帅哥,要来试试吗?我按摩手法很好的~”
艳丽的灯牌下,一个穿着短裤透视上衣男人拉住了纪江,他还画着飞扬的眼线,朝他抛来个媚眼。
一看就知道那按摩不正经。
纪江正眼都没看他,不耐烦地甩掉他的手扬长而去。
走过那一条颜色晃人的巷子,路灯的下面好像有一个人,穿着他们骄阳的校服。
年依依?她站那儿干嘛,这么晚还不回家,他想到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她住这里也太危险了吧?
随着脚步声走进,年依依低着头略显拘谨地小声说:“你、你好,要我……”
“你在这里干嘛?”
她茫然地抬起头,眸若清泉闪着光,没明白他怎么会在这儿。
纪江偏着头不敢看她,语气无所谓又带着独有的别扭,“我来给你送衣服,不知道明天要开校庆啊,你到时候没衣服穿看你怎么办!”
年依依从纪江手里接过来外套,嗫嚅着说谢谢,她当然知道了,要不是校庆,蒋娇也不会来找她要校服,她就是奔着让她出丑来的。
“行了,我先送你回家,不要在外面吹风了,怪冷的。”
纪少爷摆摆手,暗暗地关心她。
“我先不回家,我还要赚钱呢。”
“赚钱?赚什么钱?”
她没说话,空气也静了一瞬,想到来的时候那一排花花绿绿的灯,纪江突然懂了她说的赚钱是什么意思了,一瞬间气血上涌,差点撅过去。
“!你、你你!你不会是赚、赚,那个钱吧!”
“……嗯。”年依依小声的回他,比他矮了许多的脑袋更抬不起来了。
“我家没给你发奖学金吗?你都要来……做这个了。”纪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他爸是学校的校董,他很清楚年依依成绩优异,一直拿着奖学金。
“有、有的,我花完了,没钱交学费了……”年依依赶忙解释,很想帮他顺顺气,最后怯怯地收回来。
“花完了?”他爸这么小气吗?给的奖学金这么不禁花。
“是,我家里人生病了,治病花完了。”
“不就是钱吗!我有啊!你怎么不找我、我们同学帮忙啊!”他硬生生地转了话头,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皮夹,一向喜欢刷卡的纪少爷只搜出了一小沓钞票,塞到了年依依的手里。
“你不能,作践自己啊!做这个多危险啊!”他像是找到了依据,逐渐理直气壮,“外面坏人多!万一他们想对你做其他的呢?”
“邻居哥哥说很轻松的……”她小声地辩驳,“他说他们自己动就行了。”
虽然她还没有做过,但是看他每次精神饱满地回来,应该不累吧。
自己动?纪江一往那儿想就火气直冒,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骑在她身上,还上上下下……
“你还来劲了是吧?”他一挑桀骜地眉毛,看上去又凶又危险,年依依咬着嘴唇闭嘴了,把钱折好收起来,居然没有推脱。
纪江刚想得意她还是和我亲近的,年依依就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不能白要你钱啊,那你,要做吗?”
“做什么?”他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旋即跳脚,把他当什么人了!
“我当然……”纪江嗓子干涸的紧,话卡在了喉咙,视线突然锁定到了年依依缓缓拉起的裙摆,他看见了一览无余的皮肉,羞涩并拢的大腿,白乎乎的可爱肉棒。
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而且,好白啊,和她的皮肤一样,粉粉的,龟头是深一些的颜色,好想尝尝……
“……当然,要做了。”话生生转了个弯,他眼睛都直了,愣愣地看着。
他早就知道年依依是第三性别,她入学的档案都不知道被他翻过多少次了,他还珍藏了那张公式照呢。
所以他总是有意无意略过她的裙摆,没想到今天居然毫无阻隔的见到了,他好奇已久的东西。
他一定要尝尝!要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粉肉棒含进嘴里,狠狠地吸那个圆龟头,把它吸出汁!榨干!
“嗯啊~哼、痒,不要这样嘛~”
年依依靠在路灯杆上,不适地扭动着腰肢,裙底拱起一个脑袋的形状,她隔着裙子扶着他的头。
好痒!呜呜、不要咬了啊~哈啊!
纪江死死抓着她的大腿不让她逃跑,埋首在腿间,含着莹润柔软的腿肉吸啜,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一片片红痕。
“啾,哈唔,咕叽、好香啊!依依,你的肉怎么这么软,我都要吸出水儿了。”水声从裙下传来,她害羞地不行,怎么声音这么大啊!
撩人的痒意酥酥麻麻地传到四肢百骸,年依依无力地被他按着吃腿肉,肉棒两边的腿肉湿哒哒的,她想合拢腿不让他吸了,丰盈的腿肉挤出微翘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纪江。
马眼处潺潺流出腺液,透明的水液也流满了柱身,纪江用指尖抹了一把马眼,它激动地又吐出一口腺液。
真敏感,水好多啊,已经硬成这样了啊,这么漂亮的肉棒马上就要被他吸了,他要把这些汁都榨干!
纪江咽下不停分泌的唾沫,眼睛在黑夜里恍惚间发着绿光,他扶着年依依白粉的粗大肉棒,侧头含着一边的圆润卵蛋,粗糙的舌面不停裹着饱满的卵蛋,表面的皮被他吸啜起来榨干味儿。
“——呃啊!呜呜呜、纪、纪江~不要弄我了好不好,唔呃~哈、你直接做好不好呀~”
敏感的年依依根本招架不住这些花样,被他吸着蛋蛋就被流窜的快感击败,腿软地站不住,邻居哥哥没说会被吃这里啊!
“为什么不能?是你自己邀请我做的,做这个就是要被吸的!”纪江兴奋地俊脸通红,把一边吸的水淋淋了,又侧过头吃另一边。
“呜呜呜~那我不做了!不做了!”年依依哭着要反悔,弓起腰柔弱地撑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立,下一刻又仰起头绷紧脖子呻吟,“啊呃——”
纪江一下子把粉肉棒吞进口中,吃了大半进去,龟头抵到喉骨才停下,他狠狠一吸,两腮往里凹去,巨大的吸力一瞬间将她送上顶点——
“嗬呃——哈……”
眼前的白光一阵阵,脑子里一瞬间清空了所有想法,只记得纪江嘴里含着的肉棒,被射精的快感爽到失神了。
“咳咳、咳,嗯、啾,这就射了?”纪江把粉肉棒上剩余精液舔干净,全部扫刮到嘴里。
他从裙底探出脑袋,朝梨花带雨的年依依伸出糊满浓稠白精的舌头,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喉结滚动全部吞下胃囊。
太、太过分!
依依的眼睛聚焦到重新干净的舌头上,纪江又把舌头伸给她看,示意她自己全吃完了,年依依燥红了脸,肉棒又诚实地硬起来,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软过。
“有点涩,还是很美味的……”
“……呜。”
纪江站起来,年依依就倒在他怀里,只到他肩膀的小小一只,硬挺的肉棒膈着他的大腿,他自己的东西委委屈屈地困在裤子里,纪江捞起她的脑袋和她贴着脸亲密磨蹭。
好像小狗啊,好热……
“都站不起来了啊,那怎么做呢?”潮湿炙热的话语打在耳廓,年依依又敏感地打着哆嗦,更往纪江身上贴,“那我抱着你吧。”
纪江托着她的屁股把人面对面抱起来,昏黄的路灯都嫌太亮,他朝更黑的巷子里走去,手探到年依依的后背,大掌上下摩挲着光滑的脊背。
“痒,说了不要这样……”依依咬着他的耳垂抗议,湿漉漉的眼眸控诉地看他。
“哪儿有做爱不让人摸的,哼哼。”纪江和她小声咬耳朵,温情脉脉地说些情话,心绪激荡得越发抱紧她。
“那还不如我摸你。”依依去摸他的锁骨,真的去践行摸他这件事。
光线暗下来,纪江停脚换单手抱她,悉悉索索地解着腰带,嘴上还回应她:“好啊,我又不怕痒,我给你摸,想摸哪儿都成,奶子还是腿。”
年依依不说话了,明显骚不过他,但纪江却不会因为她安静就停下来,伸进裙下去摸炙热的硬肉棒,拇指搓揉了两下龟头就带着去插他的处男逼。
“不行、嗯!太紧了,要润滑!”她急了,拍着纪江宽厚的肩膀让他停下来,肿大的龟头实在硬塞不进闭合的雏菊,强行去弄她反而会痛。
“润滑?”纪江愣了一下,这大概是年依依唯一比他熟的东西,邻居哥哥反复嘱托她要做这个,不然客人痛了就会不付钱。
“早知道就不全吃了……”纪江微带懊恼地说,年依依红着脸被他抱着,肉棒还在他手里反复套弄,舒服得她眯起眼哼唧。
“哼~嗯哈~舒服~呀……”
“要什么润滑,你流的水就够了,流得我满手。”纪江勾起嘴角,痞气地调侃她,握着棒身在褶皱肉穴口磨蹭,把不停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怼在肉口,借着这些水液顶进去。
“唔……撑开了,把你吃进来,榨干!”
纪江眼里闪着肉欲的红光,趁着年依依被穴道挤着龟头失神,一鼓作气全塞了进去。
“呜呜!进去了、全进去了,好紧啊唔,不要咬我呜,嗬啊~”依依盘在他腰上丰盈长腿收紧,夹着他的劲腰颤抖,比起敏感的年依依纪江的反应平淡的多。
干涩冗长的肠道把粗长的肉棒全数吞下去,塞到一半龟头擦过一块凸起的肉块,他蓦地一愣,电流从那块扩散开。
那一瞬间的快感忍不住让他回味,托着依依开始进出,变着角度去插那块肉,快感如潮水拍打,呻吟从齿间溢出。
“哼、嗯……哈啊……”
“呀、呜呜,咿呀,受不了,呜呜紧,好酸啊,呃唔~”
比起他沉闷的叫声依依激动得多,双腿颤成筛糠去夹他,纪江眼热地看她眯着眼叫,敏感死了,他被顶着骚点操都没有叫成这样,亲也要叫,摸也受不了,迟早被他夹坏!
“别叫了,啾,摸奶子好不好,待会儿人都让你叫过来,看你被人抱着吃鸡巴。”
纪江把衣服撩起来带着她的手去摸健美的奶子,他健身运动样样精通,练出了肥厚的胸肌,放松下来就是软和的雄乳。
依依抽抽噎噎地垂下头,看着鼓起的一团柔软奶子,试探地捏捏乳肉,柔软滑嫩,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好,好大。”她红着脸感叹,注意力暂时被分走,纪江趁机多插几下,穴道都被她流的水润得畅通无阻了,他自己也分泌出黏黏糊糊的淫液。
“喜欢?要吃吗?”纪江颠了几下身上的人,鸡巴也在穴里不安分地动弹,年依依捻起深红的乳头犹豫,最终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俯身舔了一口。
“哼。”纪江见她这么小心翼翼,干脆地托起一边软奶子,在他掌心堆积成色情的样子,“这样喜欢吗?”
喜欢。
依依无声地表达着,自己从他手里接过这团软肉,掂着它晃出乳波,小嘴一张直接含着乳头进嘴里吸吮,用吸奶的法子去吮,纪江直接深吸一口气,夹紧肠道去裹她的肉棒。
“唔唔……”依依嘴巴被奶子堵住了,纪江无所顾忌地把着她的腰狠狠吞吃,全根进入再退出留个龟头,皮薄的粉肉棒被肠道狠狠摩擦,娇嫩的龟头无数次碾过突起的骚点。
“哈、哈啊~爽吧,依依,奶子好吃吗?”
大操大合了几下,纪江贪恋被操骚点的快感,按着依依的腰连续顶那处,脑子像炸开了花,耳朵都听不见其他的,一股热流突然打在上面,怀里的人抽搐着抓他的奶子,留下道道红痕。
“咿呀——”
纪江才反应过来,依依又射了,满满的热精都喷洒在他的骚点,“又射了?”
依依吐出被吸得红肿的奶头,靠在他肩膀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看着他背后的眼神都聚焦不了。
纪江自己的东西被随意地夹在两人中间,肿胀到通红也没人管它,年依依那根白粉东西都射了两次了,它还没动静。
“怎么射得这么快啊,那得被榨多少次啊,嗯?裹你几下就受不了?”
纪江缩着穴回味,依依还半硬着,虽然射的快但是根本软不下去,年依依不回他,他就坏心思地抓着大腿肉耸动,在精液逼里继续插。
“嗬……要、要肿了呜呜,太爽了~让我缓缓呀~不要做了呜呜。”
可怜的小白花开始后悔了,四肢无力地被他抱着,脖子、耳朵被亲了又亲,他单手就能抱住她,另一只手就到处揉摸,从大腿摸到后背。
真乖,好像一个大娃娃。
“这可不行,收钱了就要做到客人满意。”他这时候进入角色倒快,顶着胯去吞鸡巴,依依被顶的身体晃动,迫不得已环住他获得安全感。
她已经被做到神志迷糊了,满脑子都是高热的紧致小茓,还想再痛痛快快射一回。
眼尾的红弥漫到了脸颊,她失神地吐出红艳舌尖,粗重地呼出炽热的喘息,嗓子里呜呜咽咽地叫哼,“嗯啊~好舒服……”
“那以后还做吗?”耳边响起男人的压抑声音,他也粗重快乐地喘息着。
“……哼啊~做、呜呜,做~”
纪江听见了满意回答,叼着她吐出来的舌尖狠狠吮吸,再强势地伸进去扫荡一圈,源源不断地汲取她的涎液。
交换呼吸中,两个人都绷直了脊背再骤然放松,纤长的玉臂环不住他了,他压着依依的后背才不会滑下去,人软成了一摊水泄着精水……
“唔,哈,啾,咕啾,舒服……做爱,还要,射……”依依被吃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
真可怜,脑子都射糊涂了吧,纪江简直压抑不住地欢喜,揣了一肚子精水和淫液也不满足,忘我地和她亲吻。
夜还能更绵长……
“依依。”
含着缠绵情意的磁性声音叫她的名字,年依依的桌子被指节轻敲,她抬头一看,纪江笑的春风化雨,带着锋利锐感的五官都柔和了。
年依依看见他还有点缩瑟,昨晚糜色艳丽的回忆涌上心头,身体都好像食髓知味地窜过一阵电流。
纪江要的太狠了,快感比她迟钝,尝到点甜头就一直要,好不容易他夹着依依狠狠地高潮了一次,还以为结束了,结果、结果他又来……
现在依依看他就像吸人精气的妖怪。
“我给你带了早餐,你太瘦了,好好补补。”纪江一坐下就往年依依那边靠,好像得了什么不挨着她就要死的病,嘴里的话也似乎不太正经……
“我吃过了,不用……”
身边人的热气不断扑过来,依依有点不适应,太近了,这种热度不断把她拉回昨晚。
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刷刷六个盒饭就摆在了桌子上,这场面太壮观了,那一个个崭新的盒饭中式西式都有,依依还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早餐。
“来,我喂你,啊……”
纪江殷勤地端起一盒寿司,拿起一个就喂到依依嘴边,红润微翘的嘴唇抵着块寿司,依依嘴巴真好看,亲起来也舒服。
他吞了口贪婪的唾沫,幽幽的清冷黑眸渐渐加深,看着她嘴唇亲启,舌尖舔上寿司咬下一口,他感觉自己的胃也在哀嚎饿了。
依依原本是拒绝的,不知道想到什么,纪江喂她什么她都吃了,乖乖地做一个被喂食的小松鼠,唇角留着海苔的碎屑,纪江瞟了好几眼,闪着异样的光,最后俯下身去——
伸出肥厚的舌头舔去,一下一下舔到了唇缝,顺势就长驱直入,去寻她的舌头。
幸好今天是校庆不上课,同学们都来得晚,喂了这么久都没人来,看不见这淫靡的一幕。
“嗯、啾,咕啾……”依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被他揽入怀里,抱的严严实实,纪江怎么舔她都乖乖承受,眼角氤氲出水汽,艰难地呼吸着,喘息声又重又媚。
“呼……”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年依依哄着脸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都憋得泛红,双腿绞得紧紧的,那样子色情糜艳,和磕了春药没区别。
纪江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深色的欲望在他眼中浮动,看着年依依就像看只小白兔,还是味美汁多的那种。
“你……要做吗?”年依依捏住他一根手指,红着脸嗫嚅地问道。
没想到先提出这种出格要求的是怯怯的年依依,纪江也讶异地挑高眉尾,怎么回事,小白兔突然觉醒,决定奉献自己了,还是昨天晚上之后,喜欢上了这种事。
也是,亲一亲就会喘,再摸一下怕是就要叫了,说不定再做几次就上瘾了,天天都要缠着他射。
“你给我送早餐,我给不了你其他的。”
所以就想以身相抵了!
纪江满腔暗色幻想被一盆水兜头浇下,感情是把他的东西当嫖资了!他咬着牙恨恨地想,眉宇间的冷厉看上去更不好惹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年依依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表情这么恐怖,她有点想远离他,微弱地挣扎想从他怀里起来,纪江察觉到她想跑,直接收紧手臂。
他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至少她能懂自己的心思,结果根本就是想多了!这一年她都没意识到他喜欢她,怎么可能昨晚就明白!
现在还把他当嫖客了是吧!
“那你做不做嘛……”
她撇着嘴,也不太高兴,打掉他的手直起身,抱的太紧了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我……”
“早、早上好……?”迟疑的问号声从门口传来,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同学一个激灵恨不得把自己嘴缝起来,纪江表情好可怕!
他抖抖怂怂地去自己位置上,头都不敢往角落里偏,纪江不会在欺负年依依吧,不会打人吧,年依依看起来禁不住一拳哎,年依依同学,保重。
他悲壮地为年依依点了一根蜡,然后装死了,随后很久后面都没有声音。
再回头去看,两个位置上早就没人影了。
厕所隔间
年依依衬衫上衣敞开,裙摆被扎到腰间,遮羞的内裤不翼而飞,一副色情的模样,她红着脸手足无措地面对面前撅着的大屁股。
纪江比她更不堪,衣服裤子都堆在马桶上,赤裸地带着领带,脚上还好好地穿着鞋袜,撑着水箱对她露出柔软后穴,嘴上还蛊惑道:
“依依,来,自己扶着屁股操进来。”
她真的听话地把手放在胯,紧实的蜜色肤更显得诱人,依依挺着肉棒往穴口去,硬挺的粗家伙直接从臀缝滑开了。
年依依一愣,不对吗?
龟头上的凹陷不断冒出水光,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比纪江那个穴更会流水,也更敏感,这些水液润滑地让龟头擦过穴口。
饥渴的褶皱肉穴刚闻着味儿就擦过去,纪江扭头看发生了什么,就瞧见她无措地望向他求助,眼睛在灯光的折射下湿漉漉的,或许不是错觉。
真可怜,没他帮忙连肏穴都不会,只能硬着鸡巴求他塞进去的小宝贝啊……
纪江:“把屁股掰开,我帮你扶着,自己往里进哦。”
他不由得放低声音,像叮嘱小朋友一样。
年依依也有样学样,把紧实的浑圆屁股掰到股缝发白,扯着小茓翕张,纪江扶着红涨的肉棒对到穴口,依依一点迟缓也没有就开始用力,顶的穴口凹陷,直到被破开长驱直入。
她根本学不会扩张缓慢,插得纪江小腹一紧,自己也被咬的难受。
“唔嗯、好紧,难受我不要了……”
说着她就想退出去,但是纪江岂能放走到嘴的鸭子,缩夹着肉道挽留她,嘴上还哄着:“依依再肏几下,软了就有水了,舒服多了。”
她还是不情不愿的,扶着纪江结实紧窄的腰晃着往里撞几下,过于紧密的高热肠道也不放人,依依的肉棒更抽插不起来,这点细密的抽插纪江根本不满足,被他喂习惯的依依懒懒散散的。
“哼嗯……说了你来嘛……根本就动不了,你咬太紧了~”她还有余力埋怨,看来确实快感不强,纪江咬着牙,真是惯坏了。
为了惩罚不积极的家伙,纪江反手抓住依依的腕骨,细瘦的一截,完全握在他手里,摩挲触感也是滑润细腻的,哼,娇滴滴的,身上哪儿都是滑滑的,他哪天就要把她按着全身舔一遍。
“别动。”哑然的磁性声音告诫她,年依依乖乖地站定,其实她觉得现在就很好了,狭窄潮热的穴道裹着火热的鸡巴就够舒服了,昨天那样大开大合的交合虽然爽,但是太超出了,敏感的身体很容易就失控,坠入欲望情潮。
纪江自己晃着屁股,将穴道艰难地拔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在里面,再又深又重地吞进去!
“嗬啊——撞到了,真舒服……”他眯起眼享受,早就摸清楚了自己的骚点,一次次往那撞。
没有太多淫水的穴和肉棒紧密相连,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着黏腻腻的肉欲感,比起已经肏得水润的穴别有感觉。
“唔咦~前面太痒了,你不要每次都撞那里啊!”潮红着脸的依依表示抗议,娇气的肿胀龟头次次都碾压在硬硬的肉块上,纪江是爽了,但她就遭殃了,被肉块怼的马眼酸胀,不停地吐着水,湿了穴道,和潮吹了一样,腿都要软了。
“呼……哈,自己不会动怎么办,只能被我用屁股吃啊,不想肏那里就自己来,晃晃你的小腰,依依,把你的大鸡巴用里面操。”
纪江还回过头,情热熏红了眼皮,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亮泽的红朝她裂开一个欠揍的笑。
年依依皱紧眉头,秀丽的眉宇纠结地缠在一起,她的身体被往后撞的屁股带动,明明是完全掌控的后入姿势,她还是被纪江拿捏了节奏。
哼嗯~自己来就自己来。
“唔呃——”
“哼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年依依在屁股撞上来时深深一顶,肉棒进的更深了,纪江意外地发出遏断的呼声,年依依自己也被夹的不轻,声音细细媚媚地叫出来。
真舒服,操得好深,还自己动了。
纪江眯起眼,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迷离笑容,顺势放开了抓住年依依的手,放任她抓着臀肉哼哧哼哧地干,时不时迎合地往后送。
“唔~哈啊~好紧,肉棒被吸了……”
纪江低低地喘息,耳边全是依依不自觉地叫声,真会叫,明明用肉棒在鞭挞他,叫得比他还受不了。
“嘘,小声点,说不定外面有人呢。”
他把声音压低,做的煞有介事地恐吓她,厕所外面早就摆上了维修牌,他也就吓吓她。
“呜呜,哈唔、那就,别做了啊,我还要去合唱呢……”
她下意识地含住声音,破碎的呻吟溢出来,不知道这样更色情了。
“哼、想快点结束?那你就快射啊,难道要挺着这个粗东西去唱歌,大家都看你勃起?”
坏心思的家伙。
依依洞悉了他在调侃自己,不理解这种算笑话还是什么,完全没意义。
喘息混着咕叽的水声,纪江的穴已经被肏得出水了,也不知道里面是谁的水多一点。
年依依在高强度的冲刺后夹紧了腿,忍耐的表情出现在清纯美丽的脸上,酝酿出美味,她一向不擅长忍耐射精,但是身下这个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满足。
涨红到失去原本色彩的肉棒,粗壮的棒身挂着水丝,年依依咬着牙,找准一个位置狠狠碾过顶压,连绵的快感不断蔓延,纪江难得开始颤着身体,发出赫赫的声音。
“啊、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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