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三分钟(1/5)

9月31日,雨

孕夫:云里白,巡护员,孕八月,双胎

记录:挺肚外出、长途跋涉、蟒蛇缠腹……

正文:

在我继续为所里添置物品的下午,邮差送来了一封信。

很难想象,在网络这样发达的时代,还有人执着于亲手执笔。

信是墨绿色的,封面邮戳是一片苍蓝的天,而寄信人,名叫云里白。

遇见云里白是个意外。

十八岁那年,我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即使整天都在看书,课上的实验还是做得一塌糊涂。

也许“书呆子”这样的称呼和我只沾个“呆”字,也许是我太给导师丢脸,让他倍感压力,于是他大手一挥,一封推荐信将我打发去了最偏远荒原上的一支巡逻队。

美其名曰“历练”。

下车,入目是不见边界的黄沙,日光投射下来,整块地面都笼着一股热气,飘渺得像是我的未来。

就当我以为会在这里消磨余生的时候,有人举着红旗从遥远的地平线向我走来。

“我叫云里白,是这里巡护队的队长。你是陈最同学,对吗?对不起啊,路上遇到一些意外,耽搁了会儿,等很久了吧。”

他一边说着,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箱子。他的身形挺拔,站着的时候只让人感叹他的身材优越。

直到他弯下腰,腰上的一团顺着动作堆起来,才让人察觉到个不同寻常的弧度。

“这是?”

云里白很坦然地笑一笑:“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我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

他的肌肉很硬实,鼓起的线条流畅,可偏偏腹前一团柔软得不像话,乖巧地蜷在他的衬衫之下,温温和和。

我的手刚要收回,那团很微妙地顶了顶我的指尖,像是猫咪蹭着脑袋。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只是我没有看见云里白忽然皱起的眉头,后来听人说,从营地到车站足足十公里的路程,因为找不到空闲的车,云里白又担心我迷路,所以挺着六个月的身孕硬生生用脚走完了全程。

回去的路上还帮我扛了个箱子,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没能见到他。

据说因为环境的限制,这里的人动了胎气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保胎。

把晒干的草药和着石膏捣成很烂的糊糊状,扒开见红的地方,敷在内里。

石膏遇水膨胀,可以起到最原始的止血效果。

这个在我看来很荒谬的手法,在当地却广受信赖,连同和善的云里白也是,躺在床上,任由经验老道的医师摆弄。

“哎呦,你这怀的双胞胎啊,用量要大些。”

老医师拿出一个所谓“拓展器”的东西,我正凑近了想看个仔细,云里白揉揉我的脑袋:“哥哥们在外面等着你呢,去和他们一起吧。”

我很沮丧地出去了,关门的瞬间,我听到一串若有若无的shen口今。

老医师吼他:“就吞了一个小口,我都还没开始正式往里放药呢,怎么就受不住了?”

“别乱动!等会戳到哪里我可付不起责任。”

“这才哪到哪?哦哟,两个孩子把gong腔壁撑得很薄啊……”

“等等,快了,这都受不住。等到石膏干了堵在一块儿,有你熬的……”

…………

再见到云里白,是在一个深夜。

那时我和营里的人已经混得很熟,有些大方的哥会偷偷开一瓶私藏的宝贝给我。

说是宝贝,其实就是铝罐装的啤酒,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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