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2/5)

颜桑依旧垂着眼，余光能看到颜术踩刹车停在停止线内，之后抬起手换到空档，收刹车。

颜桑的脑子近乎空白，她顺着颜术的指示张开手。

颜术收到了她带点茫然的惊讶目光，没等颜桑回复：“看样子是没有上药。你有药膏吗？”

颜术并没有看她，只回：“今晚和朋友约在了这边。”

“啊？”

“没有。”颜桑很快地说。

颜术看着她沉闷的样子，继续开口：“你上过药没有？”

“你准备打牌的时候，”颜术看了一眼她的手，“你手上的疤，我知道。”

颜桑攥着手里的纽扣，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将它握在手心。

手中的纽扣触感熟悉，她知道是自己今晚拽下来的那枚。好像今晚的一切跟着又重新被唤醒，颜桑坐在车里，视线没有焦点地漂浮，她被乳夹夹过、被马鞭抽过的乳头，被皮带打过的屁股都渐次泛起清晰的痛感，以及今晚暴露于人前，又被迫吞吃着假阳具的穴肉，酸痛撑胀的感觉异常明显。

而她觉得自己近乎窒息。

他说：“刚刚。”

“什么时候掉的。”

她有些

专注看着前路的颜术明显没预料到她的举动，顿了一下，也看向她。

“虽然有些过界，但是我还是需要问一句。你今晚，有没有无防护性行为？”

怎么会？

两人视线交错了下。

颜术不再看她，扭回头，抽走被颜桑拽住的衣服，平静道：“对，是掉了一个。”

颜术的右手随意搭在档把边。

“哦……”

颜术没再看她的反应。绿灯亮了，他切档起步。

“哦……”颜桑点点头，又垂下了头。

颜桑垂下眼。她心思其实并不在跟他哥聊天上，她刚刚结束一场荒唐，并不想这么快就跟家人碰面。她担心自己并没有调整好状态，跟颜术说多了话露馅。

汽车并没有径直去往家的方向，而是在一个红绿灯转到了另一条路上，渐渐在一处马路边停下。

她睁大眼睛，控制不住扭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拽起颜术的右手袖口：“哥，你袖子这边的扣子是掉了一个吗？”

颜术注意到颜桑的状态，他看了下路，无意于让她继续沉浸在消极的情绪中，他准备打断：“你……”

虽然她早都成年，家里也并不封建，性对于她来说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但如果摆到明面上，终究羞耻。

想不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颜桑有些反应不过来。

沉静的夜，安静的车里，颜桑听见自己紧绷的声音散在空气中。她盯着颜术，不肯错过他的一丝反应。

颜术让她先说。

她才第一次干这种出格的事情，明明应该是陌生人的局，居然能阴差阳错地跟亲哥哥碰在一起，怎么会这样？！

伴随着落到掌中的一枚纽扣一起落下的，还有颜术语气平稳的回复。

她看到颜术从兜中掏出了什么握在右手里，接着手臂越到副驾的位置，示意颜桑伸手。

怎么会、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

她近乎绝望，她不知道今晚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胸口像怼了大石一样令她呼吸困难。

车内一时非常安静，只听得机动车在路上安静行驶的声音。

颜术行驶到一个路口，正遇到红灯。

颜桑才渐渐反应过来哥哥在说什么，脸不禁愈发红，她小声说了句“没有”。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颜桑涩然发问。

“你……”颜桑也在同时开口。

无需多言，她和颜术都清楚，掉落的纽扣以及“刚刚”二字，都已将一切说明。

视线内，她哥先是垂眼看了眼袖口，之后像是轻轻叹了口气。

颜桑奇怪地看向颜术，正与颜术郑重看着她的眼神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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