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药:被情敌RT/挨打/棱化开(1/5)
因为早上的晨侍和清洁,他恰好错过了管家的通知——当然,管家肯定也不会因着一位近奴大人的嘱咐,贸然出头要另一位大人回避。
等走过来他才隐隐约约察觉到异样,一路都没有侍者,惯常庭院上午是有园丁等做园艺维护的,现在却静悄悄一片,衬得易栕百无聊赖的诵读声非常清晰。
纵使再迟钝也觉察到自己的不合时宜,季弦一时就踟蹰开,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察觉到异样的响动,易栕抬起头瞥了一眼,口中也不忘念念有声。看见是季弦杵在不远处,太遮遮掩掩欲语还休的姿态,心里有些烦躁。
他昨夜挨了重罚,季弦却被赏了身好衣服,玩起他从没试过的新鲜花样。他只是含酸带醋地说了一句,家主就护短的不行,生怕刺着了这心尖尖上的人。
为着这,他大好的辰光去不了公司,一腔抱负全都得搁置,还得在这跪诵什么家规。季弦呢,不知道是怎么和家主缠绵温存的一夜,竟然到了日头高照才把自己收拾干净,能站到人前来。
易栕越想越气,冲他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地说“你来干嘛?”
季弦攥着手心的药膏,怔楞了一瞬,不知道他的恶意从何而起。只能硬着头皮递过去说:“给你送药。”
易栕瞥了一眼。
从前纵使惹恼家主挨了罚,十次有八次也会亲自给他上药。
虽然晟煦揉开肉棱的辣手摧花程度,总能疼得他吱哇乱叫,但刚挨了揍,能伏在她膝上满鼻腔主人的气息,被为他好的名义揉开淤血、谆谆叮嘱,总能让刚刚经受过雷霆万钧的脆弱心灵又燃起一点点希望,没了再倔强的心思。
这次的罚格外重,但完全没有事后安抚的好待遇,原本属于他的安抚之夜,时间都给季弦霸占了去,药膏都要他假惺惺地送过来。
就好像季弦和家主两个人才是一体的,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与她们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旧障壁了。
易栕自顾自地又背起来,季弦的手尴尬地僵持在半空,犹豫地又收回去。
看着他觉得有点心虚,但想到家主的威胁,还是干巴巴地又开口:“你伤的太重,不涂药恢复不好。还是收下吧。”
看易栕置之不理,有些挫败,吞吞吐吐地说“你这样我也不好和家主交代。”
话落易栕耳朵里就变了味。
合着他已经以主夫自居了吗,还管起我的事来了。
于是冷着脸说:“我拿不拿药你都要做主,我若是拿了不涂,你是不是还得亲自来啊?”
季弦没听出弦外知音,听到他愿意拿就非常的高兴,听到他不愿意涂,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要帮他涂。
说罢就扶起易栕,搀着他就要去卧室。
动作之迅速,易栕的身影进了宅子才来得及吐出一句,“可是还没跪够点呢。”
“等会再来!”
于是等到易栕被示意着趴到床上,离在情敌面前暴露自己的玉臀,就差被季弦的手剥离裤子一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好像是把自己给坑了。
怎么可能让季弦看见自己的屁股呢!
右臀又青又紫、肉棱交错,骇人不说,中间的菊花可是挨了好一顿打,不知道是怎么个肿胀的状态,若是也给他看到眼里,多么羞人。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他一只手死死摁住季弦的手,另一只手拼命往上拽裤腰,坚决不肯被扒下,扭过头去羞愤欲死地说:“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
季弦理解地说:“没关系的,我只是上药呀。而且毕竟在……这个地方,你确实不方便碰到,还是我来吧。”
“不方便”、“这个地方”,易栕觉得这几个字噼里啪啦地落到了自己高肿的臀缝处,砸得他羞愤难当,更加不情愿起来。
双膝使劲往前一拱,逃也似的窜到了床中间,可算躲开了季弦的魔爪。
季弦无奈,只能让步,将药膏拧开递给他,嘱咐道:“那你自己上药,若是上不全面,我是一定要帮忙了。”
“嗯嗯,知道了。”易栕松了一口气,在床上跪直解开裤腰,欲褪到腿弯,突然想起季弦还杵在床尾,手一抖赶紧扶住要掉的裤腰,转过头去怒斥:“你怎么还在这啊!出去出去!”
季弦犹豫了一瞬,想到家主要“唯你是问”的威胁,没有退让,坚持道:“我在这里看你涂完再走。”
看易栕炸毛地要跳起来,赶忙补充说:“我不稀罕看你,但是你不好好上药给家主知道,是要罚我的。”
易栕被生生堵回去,只能愤愤地说:“谁稀罕你看了,呸,谁怕你看啊!”
他语无伦次地指令季弦站到门口的墙角处,侧过头去。尤觉得不够,自己并着膝盖、扭着屁股往床的另一边又爬了几步。才慢吞吞地松开了裤腰,露出今早特意换的宽松三角内裤。
然后猛地扭头,看季弦确实把头扭到一侧,没有偷偷打量,才放心地往下脱内裤。
“嘶……”滑顺的布料擦着肿胀的肌肤,有些微微的刺痛,因为有外人在场,要面子的季弦在短暂的抽气声后急忙抿住嘴沉静起来。
内裤落到腿弯,给静如止水的空间散播了点涟漪。
季弦听着,没忍住劝他:“药膏吸收要好一会儿呢,你直接脱光了在床上歇一会再去背。左右家主不会在这种事上为难你。”
“用,用你说啊。”易栕腾一下红了脸,顺着他的意抬腿把腿从布料里退出来,匆忙地塞到一边,嘴上语无伦次地不领情,“还有,别往这看!”
好容易恢复了下半身光溜溜的赤裸状态,完成了万里长征的无序地划动。
在不知道下一刻是怎样折磨的那短暂又漫长的每一秒钟里,季弦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没有边界的黑暗。
只有那偶尔吐露芳华的一点小孔,能窥见外界迷离的风光,所有的欲望都系于那一点,所有的克制也都要加诸于那一点。
绮丽的风情勾引着这被迫刻满了“清心诀”,但没有泯灭凡心的方外之根,让它在人欲与信仰直接摇摆,忽而沉没到情欲深渊,忽而拼命往水面探头。
但那淫性之水,是抹不尽的。
晟煦已经把抵上小腹的阳物之孔冒出的淫水抹遍了他的腹部,甚至那肚脐处的凹陷溢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轻轻一蹭又要拉丝。
但野蛮的孔穴还在吐着花露,好像不会枯竭一般。
“阿玥,真的好多汁啊。”
晟煦轻轻地叹息一声,手覆到他的腿根轻轻向外撇开,一朵鲜为人见的小花藏在臀肉之间,半遮半掩地映入眼帘。
“你看,这里都湿了。”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指头蹭过臀上的肌肤,微潮,轻笑一声点评着。
“姐姐。”虽然门户大开但是毫不畏难的少年低吟着对爱人的称呼,亮晶晶地眸子里涌动着渴望,“进来吧。我想要你。”
“好啊。”晟煦笑起来,“你可别哭鼻子。”
将他的屁股翻过来,顺手塞了个枕头到小腹底下,手指覆到那甬道的入口,除了四周的肌肤泛着潮,内里也湿润润的。
晟煦不知从哪掏出了润滑膏,指尖碾了一点,兴致盎然地在入口处打转。
祁玥珥享受得很,他双手自然地撑在两侧脸颊附近,因为垫着枕头很好发力,屁股高高翘起,恰好是晟煦方便的高度。
“姐姐,快一点。”被泛起的痒意折磨得眼里泛起欲望的情丝,他催促道。
“别急。有你好看的。”
晟煦边应着,边送进去了一根指头,纤长的手指破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指尖微凉的膏体化作炽热的水,淌到内壁,烫得四周颤抖地收缩。
又进了一只,两根在甬道里紧并着搅动春水,引得祁玥珥呻吟连连。
“啊!姐姐!”
晟煦将人揽着腰扶起来,脊背靠到左肩,两指尚且插在后庭里,其他的则抓住那柔软的臀肉,托着他不会下落。
这样失重的、全身系于一处的感觉,让他惊呼出声。
趁着他坐在手上的体位,指头也往里送了一些,晟煦觉得不够,将人抵到墙面上固定起来后,就促狭地碾到靠着小腹的一处柔软的凸起。
娇嫩……又多汁的腺体啊。
霎时间花液不要钱一般涌动出来,祁玥珥昂扬的脖颈因为过度用力,泛出网状的青色血管形状,克制不住地尖叫出来,“啊啊啊……弄到了……呜呜啊…姐姐,姐姐……弄到了……”
头脑里还残存着“不许射”的命令,他拼命地贴到墙上,用贫瘠的乳肉、坚挺的淫根和大片娇嫩的肌肤蹭着、怼着,转移着敏感之地被玩弄的无上快感。
“这是干什么,阿玥是要给墙大人作夫奴吗?”晟煦略带困惑的声音响起。
“不是,不是……”
他急忙否认,掐住阴茎的手不知道松还是继续,另一只手努力向后贴上还在他屁股里肆虐的晟煦的“利器”,讨好地说“阿玥只给姐姐作夫奴。”
“可是阿玥好骚呀,已经和墙大人私相授受了不是吗,怎么,要给我戴绿帽子?”
闻言,祁玥珥慌忙松开两只手,用力地撑住墙面。
虽然只能让繁杂华丽的墙布和那些淫荡器官的肌肤隔开了微末距离,但还是略微骄傲地对晟煦炫耀:“阿玥没有,阿玥已经和它划清界限啦。”
“啊!姐姐不要!”
事态没有顺着他的心意发展。
晟煦稍微往前一顶,少年的躯干又撞到墙面上,把他刚刚辛苦腾挪出的宝贵缝隙给堵上了。
进而苦恼地说:“阿玥这么喜欢墙大人,我真是要吃醋了,既然离不开,不如……就和它呆着吧。”
胸腔代替手臂将人锢在墙面上,腾出来的手在不知道哪处寻觅了开关,在祁玥珥头顶往上的位置,露出来了两个半月牙状的手铐。
将后庭的指头不留恋地撤离,发出“咕叽”一声,顺势将潮湿的液体抹到他尚且洁白的睡袍上。
然后扶着人面向墙面站定,以高举双臂,再高高踮脚的姿势,恰好能把那纤细的皓月一般的手腕送进那墙面上刑具所在的位置。
“咔”地一声,合拢起来。
祁玥珥只得贴着繁复的墙布,委屈地用脚尖和手腕两点撑起全身的重量,没一会儿就酸涩难耐,却无处支撑,只能瓷声瓷气地开口恳求:“姐姐,阿玥累……”
“知道你疲于锻炼,咱们速战速决。”
已经挑好了武器的晟煦,慢条斯理地佩戴上,这是一柄弯月般的玉白色仿淫根玩具,长度大概十三四厘米,粗细适中,尺寸是祁玥珥最“喜欢”的。
走过来将垂落至小腿中间的白袍卷到腰间,露出莹白匀称的大腿和小却紧致的肉臀,都在因为脚踝支撑得疲累微微颤抖着。
手掌覆到他绷直的腿弯处,轻轻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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