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1/8)
据说羊的子宫和人类女性类似,温润水多弹性十足,所以总有些人在羊的身上一逞兽欲,到头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堪,把羊角视为恶魔的象征。
放羊的少年原本不晓得这些复杂的东西,但现在站在羊群里的其实是进入游戏的流苏。
全息游戏真的好真实啊……他这样感叹着,笨拙地扬起牧羊鞭,只听一声脆响,飞舞的鞭子在半空中回旋,险些打到他自己的脸。少年吓了一跳,连忙收回鞭子,怂怂地折叠起来,插在粗糙的麻布腰带里。
天空一碧如洗,雪白的云彩降得极低,像大朵大朵的棉花糖,好像一张嘴就能咬一口。
突然好想吃棉花糖。少年躺在草地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春风,一时神游天外,昏昏欲睡。不过四周只有咩咩吃草的羊群和茂盛的灌木丛。大概因为这是童话世界的缘故,碧绿的叶子间点缀着红通通的果实,乍一看像圣女果,但却散发着甜甜的清香。
好奇心害死猫。少年像受了蛊惑似的伸出手摘了一串盈盈发亮的果实,荔枝大小的果子圆溜溜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咬了一口,又香又甜,果汁如蜂蜜般流进他的喉咙。少年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吃下了这串红色果实。
唇边和指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芬芳的汁液,少年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手指,粉润的舌头在唇瓣间若隐若现。
好甜,好好吃。少年着了迷似的爱上了这美味的果实,摘了一串又一串,一直吃到肚子圆鼓鼓的再也塞不下为止。胃部饱胀得甚至有些难受了,少年撑着草地站起来,走几步消消食。
太阳驾驶着金色马车来到头顶的天空,少年捂着肚子莫名觉得身体发热,晕乎乎得像发了高烧,头晕目眩起来。
怎么回事?果子有毒吗?少年连忙扶住附近的大树,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褐色的树皮。一种陌生的热意从体内窜起,转眼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流浪汉饥渴得无以复加。
可是他明明才刚吃了那么多果实……少年茫然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见四下无人,扯开了朴素的衣裳散热。平坦的胸口如同奶油一般白花花的,上面点缀着两点浅色的奶头,昭示着处子纯洁的颜色。
少年难受地皱起眉头,脸颊红润润地泛着潮气,掩藏在裤子里的性器官悄悄发生着变化。青涩的阴茎把裤裆撑得鼓了起来,不为人知的畸形女穴害羞地张开了缝隙,从隐秘的深处流出丝丝缕缕的液体,慢慢地顺着甬道流出来。
他本能地并拢双腿,夹住了那存在感突然变强的女穴。双性人的敏感体质前所未有地这样鲜明,那微微张开的女穴被主人挤压着,几片湿润的花瓣摩擦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爽意。
少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大而圆的杏眼泛起涟漪,眼尾逐渐发红,白白净净的脸上被欲望蒸得潮红,双腿颤巍巍地发软,不知所措地贴在大树上,羞耻得面红耳赤。
“好热……嗯……下面流水了……”懵懂的少年毫不自知地吐露着淫荡的呻吟,密长的睫毛不安地眨动,无师自通地夹紧大腿根,让那层层叠叠的花瓣互相挤压摩擦,无意识地碾到了小小的阴豆子,就会腾地窜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细小的电流从那里一直窜到天灵,连指尖都泛起舒适的麻意。
“好舒服……”少年打了个哆嗦,鼻音软绵绵的,白白嫩嫩的手指扒着一块树皮,指尖嵌进了凹陷里。
因为贴得太紧,会阴处不可避免地蹭到了粗糙的树皮,隔着轻薄的布料,阴茎和女穴被坚硬的树皮磨得火辣辣的。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最初肯定是有点痛的,但在疼痛之外,又会泛起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刺激着被欲望操控的少年喘吟不断,火热的身体颤抖扭动着,有意去磨蹭树干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樟树茂盛的影子吧少年的身体完全笼罩,斑驳的阳光如流金般洒落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莹莹地反着光。他面色茫然,失神地喘息着,沉醉在这种自慰的快感里,浑然忘我。
粗壮的树干上布满凹凸不平的沟壑,一个石头般的凸起正对着流水的女穴,把裤裆磨得深深下陷。女穴逐渐张开,几片娇嫩的花瓣变得湿淋淋的,敏感的小豆子每每被树干上的凸起碾压,就会升起一阵接一阵的迅猛爽意,这快感来得如此轻易,就像渴极的旅人跳进了清澈的湖泊,无法抑制地张开嘴巴,浑身上下都泡在这持久甘美的舒爽里。
“嗯哼……啊……好爽……”少年整个人像树獭一样攀附在树干上,双腿越来越酸软,下身的快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激烈,他急促地喘息着,满脸绯红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故意把湿润的女穴往树干的凸起上撞,反反复复。
没过多久,少年就达到了平生法和技巧,只一味地抓着屁股狠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长的银丝,摇摇欲坠,下一瞬间,将退未退的龟头就用力怼回去,整根大鸡巴猛然插到了底。两个鼓鼓的囊球啪啪撞在圆润的屁股上,色情的声音连绵不绝。
羊的身体比人类要娇软轻盈得多,就着这个自上而下的姿势,薄薄的宫腔口完全阻挡不住这般可怕的攻势,不过插了几次就张开了小口,任由气势汹汹的龟头闯进了子宫。
纯洁的羔羊泪水涟涟,绝望地哀声哭叫,可惜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咩声,断断续续,弱小无力。
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子宫泛起,宫壁拼命瑟缩着,如同一个看不见的泉眼,不停向外喷吐着透明的淫液,吸吮包裹,浇灌得鸡巴爽快不已。
牧羊人喘着粗气,兀自快活,仿佛在这短暂的时光里,获得了天堂一般的极乐。
山坡上几只听到动静的羊探头探脑,他们的对话模模糊糊传进流苏耳中。
“什么声音?”
“还能是什么声音?我们的主人又开始交配了。”
“哦,天呐,那不是只公羊吗?”
“可怜的孩子,玛丽还挺喜欢他的……”
“别哭了玛丽,下次主人要交配的时候你可得离他远一点,像你这样漂亮的小母羊主人最喜欢了……”
羊群在山坡上嗟叹着,却并没有哪只羊冲过来救流苏,包括那个为他哭泣的玛丽。
这大概也是羊们总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原因吧。
现在的流苏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不过是一只随处可见的羔羊,弱小、温顺、洁白,要么被灌满男人的精液,要么被烹成一道佳肴,连反抗的余地没有。
朦胧的泪光里,他依稀看见蛇先生盘踞在大石头的阴影里,竖瞳似乎带着嘲弄。
“你看,人和蛇,有什么区别呢?”
“咩……救、救命……”流苏的身体被完全压在了石头上,身体上麻木的痛楚远比不过精神的煎熬。他拼尽全力,向加害者求救。
多么可怜!
“求求你……”流苏弱声哀求,好像突然就无师自通了动物语言。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救你呢?”蛇先生歪着头,冷冰冰的金色竖瞳盯着他,“你偷吃了我种的合欢果,却又拒绝我的交配。现在反倒来求我了。人类可真是善变啊。”
流苏委屈的泪水吧嗒吧嗒滴落在石头上,顺着石壁上的沟壑慢慢流下去,水痕蜿蜒,一滴滴坠落在阴影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呜……”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话说了一半就被牧羊人陡然加快的冲刺打乱了。肥嘟嘟的屁股被揉捏得又痛又麻,子宫被反复刺激着,过于激烈的性爱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酸涩胀痛,四肢仿佛失去了知觉似的,只剩下麻木。
“呜……”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刹那间,流苏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他茫然地睁着眼睛,整个人从里到外,连同灵魂好像都被肏了个通透,无数的精液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酥软。
灵魂和肉体一同融化在精液里,阴道和子宫明明在疯狂抽搐,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叮,尊敬的玩家您好,新手任务“收集一份人类精液”已完成,是否解锁新地图?】
全息游戏最大的优点,同时也是它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真实了。完全被游戏支配的流苏,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了,却被这条突然响起的系统信息惊醒了。
他浑浑噩噩地趴在石头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这是个游戏啊。
是了,他在玩游戏。这个简简单单的念头把他的恐惧与绝望一扫而空,胆怯的羔羊趴在石头上喘着气,等牧羊人发泄完欲望提裤子走人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
蛇先生不知何时也走了,神出鬼没的,很符合他的种族特性。依流苏朴素的价值观来说,即便是他不小心吃掉了蛇先生的果子,也被他欺负回来了,那他们应该算两清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回人,但实在不想留在这个伤心之地。身为人类,大约总是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万物之灵长”之类的认知。从人变成羊,又被牧羊人强奸,无论如何都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
流苏想离开这个地方。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总归要比这里好吧,他这样想着,正要打开新地图,忽然听到蛇先生的声音。
“你还趴在那里干什么?”
流苏愣了愣,转头望过去。蛇先生长长的尾巴拍打着石头,翘着上半身,金色竖瞳近在咫尺,像一对琥珀,嫌弃地看着他。
居然被一条蛇给嫌弃了……话说,蛇先生是什么时候爬过来的?
“跟我来。”蛇先生率先游出两步,见白色的小羊还傻了吧唧地看着他,没好气地用尾巴抽向他的屁股,“怎么,你不想变回去了?”
小羊丰满的屁股被蛇尾抽得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波浪。毛绒绒的白毛掩盖下,白色的精液随着小羊起身的动作,缓缓从体内流出来。小小的子宫好像变成了一个热乎乎的水袋,里面盛满了牧羊人的浊液,酸软的四肢每迈出一步,那充盈的液体就在里面轻轻颤动。
小羊踉踉跄跄地跟着蛇先生前往不知名的地方,蹄子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莫名有一种梦游似的飘忽感。
五颜六色的小野花在草地上闪闪烁烁,流苏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下身诡异的感觉上。
窄小的阴道似乎一时难以闭合,红肿的阴唇稍微一碰,就会升起微微的痛感。这痛楚并不算强烈,掺杂在性爱的余韵中,仿佛被猫爪子挠着脚底,又麻又痒,让人恨不得用力去抓一抓。
那种完全被撑满和占有的感觉久久无法散去,即便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一缕缕的精液滑过肉穴,都会给敏感的阴道带来新的刺激,让它错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动,继而本能地瑟缩挤压着。
被撑到极致又突然空虚下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似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液浸泡得酥软无比,连肿胀的疼痛感都转变成了一种火辣辣的刺激。
流苏逐渐有点心猿意马,甚至主动收缩穴口,来延长这种微妙的酥麻。流淌的精液被穴口拦住了,湿淋淋地徘徊在附近,来回翻滚,小羊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脚步越发缓慢了。
蛇先生如果会翻白眼的话,估计已经把白眼翻上天了。他看着越走越慢的小羊,又一尾巴抽了上去。弹性十足的屁股抽起来舒服得很,他很乐意给这没脑子的家伙多点教训。
流苏被抽得一激灵,尴尬地加快了速度,在这种痛苦又舒爽的漫长折磨里,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一掉队就会被蛇先生抽屁股,几次下来,感觉屁股都肿了,但是他自己看不见。
傍晚时分,小羊累得气喘吁吁,蛇先生终于大发慈悲,停了下来:“到了。”
筋疲力尽的小羊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努力把脑袋向上仰,隔着高高的围墙,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大大的木牌,上面写着“禁止入内,违者重罚。”
“这里好像不让进去。”
“这是巨人的花园,里面有一棵月光树,是燕子从白露森林带来的种子。月光树的花朵,含有解除诅咒的力量。”
“诅咒?”流苏茫然地重复。
“我给我的东西都下了诅咒,乱动的人会自食恶果。”
蛇先生说着,意有所指地撇了他一眼。“呆在这里不要乱跑。”蛇先生顺着碧绿的藤蔓迅速爬上了高高的围墙,不一会叼着一朵雪白的花,从墙头丢下来,“喏,你的解药。”
乖巧的小羊站在原地等他,不疑有他,衔起白色的花朵就迅速吃掉。清新的花朵进了他的肚子,感觉浑身暖融融的,好似被清泉洗去全身灰尘,整个人焕然一新。
少年神清气爽地站在围墙外,眉眼弯弯一笑,向蛇先生道谢:“谢谢你,蛇先生。”
蛇先生还没有回答,只听咚咚巨响,高大巨人怒气冲冲地跑过来,粗壮的胳膊一伸,一把越过墙头抓住了墙外的少年,叫道:“好啊,总算让我抓住了,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孩子,总是来我的花园捣乱,今天不给你个教训,我就不叫杰安特!”
流苏吓得不敢动弹,被气势汹汹的巨人拎着后领,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咪,四肢扑腾着,毫无反抗之力。
他变身之前没穿裤子,现在下体光溜溜的,上衣连屁股都盖不住,美好的风光一览无余。蛇先生隐藏在绿色的藤蔓里,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并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流苏眼泪汪汪地道歉:“对不起,巨人先生……”
然而巨人的怒气值攒了许久,一触即发,才没有心情听他“狡辩”,把挣扎的少年按在膝盖上,蒲扇似的大巴掌啪啪落下来。
“让你偷我的花,让你偷我的花……”带着怒火的巴掌甫一落到流苏屁股上,就像烙铁似的,又重又疼。才一巴掌下去,白嫩的臀肉就被扇得通红,触目惊心。少年顿时浑身颤抖,哭得声音嘶哑,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泪水不断从少年眼眶坠落,连眼尾都洇红了,看上去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巨人和少年的体型差摆在这里,两巴掌扇过,白花花的屁股肉已经肿成了馒头。巨人还不解气,但看横在腿上的少年快哭晕过去了,小腿都在抽搐,便恨恨地放开了他。
巨人的花园曾经繁花似锦,有许多孩子喜欢偷偷溜进来玩。巨人烦不胜烦,筑起高高的围墙,禁止外人进入,结果不知怎地,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的晚,那些累累的花枝都不见踪影,月光树上更是只绽开了一朵白花。
物以稀为贵,巨人便十分珍惜那一朵花。谁知道,竟然遇到了可恶的小偷!
难怪他的花园今年都不开花了,肯定是这些讨厌的孩子的错!他们整天嬉笑打闹上树折花,到处招猫逗狗惹是生非,把他的花园弄得乱七八糟,所以才不开花的!必须要狠狠惩罚一顿!
“听说人类的世界里,有一种竹刑,把小偷绑在竹林里,一夜过去,就会被生长的竹笋刺穿肚子,内脏破裂而死掉。”巨人阴森森地说道,“听起来很有趣,我们来尝试一下吧。”
人类总是很擅长残害同类,类似于这种刑罚,还有木驴、铁处女等等。如果这是真实的世界,流苏的下场肯定很惨吧,还好这是个游戏,就算死了也可以重来,所以他虽然担惊受怕,但心底知道还是有退路的。
不过,没过多久,这种底气就散了。
无他,这个惩罚实在是太煎熬了,他双腿大开,折跪在两侧,上半身被绳子缠了一圈又一圈,双手捆在一起吊在树上,整个人无力地往下坠。两根尖尖的竹笋把他两个穴都插得满满当当的,连肚子都要捅破了,又痛又爽。流苏神色迷蒙,喘息急促,半张的嘴巴忘了合拢,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
少年身上仅剩的那件衣服被巨人随手扯烂,残留的布料遮不住任何重点部位。粗糙的绳索穿过他的大腿,在背后交叉,绕到胸口,勒住两颗红润的乳头,留下纵横交错的红色勒痕,连麻绳螺旋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纤细的手腕被捆在一起,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宛如被骄阳暴晒的蔫哒哒的花朵。结实的绳索挂在月光树最低的枝干上,巨人把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还打了个死结。
“哼,看你往哪跑。”巨人居高临下地俯视流苏,得意洋洋地观看小偷狼狈的样子。
种过竹子的都知道,竹子生命力极其旺盛,春天一夜过去,说不定就长了一米高,那到时候可就会死得很惨了。
“不……”流苏看着地上青翠欲滴的竹笋,惶恐地挣扎着,可惜他那点力气还不如巨人的一只手。高大的巨人有流苏两个高,手掌放在他肩头,轻描淡写地把他压跪下来。流苏的双腿哆哆嗦嗦,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竹笋尖给刺穿,带来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
女穴里面湿透了,被果子和精液浇灌得逐渐成熟,不太费劲地吞吃着竹笋,水盈盈的深处潺潺流水,滋润着狭窄的穴道。笋尖的嫩芽扫过每一寸娇嫩的穴肉,外壳上布满细小绒毛,好像一根粗长的毛笔刷子,把整个女穴全骚刮了一遍。
“啊啊啊——”流苏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仰头高吟,蜷缩的手指不停发抖,攥紧了手中的绳子,眼底的泪水夺眶而出。
后穴还没有开过苞,也没有润滑,陡然被竹笋插入,火辣辣地锐痛。在巨人的压迫下,无论少年怎么挣扎,他的屁股还是在不停下坠,两穴持续地吞下圆锥形的竹笋。
“不行了……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竹笋大约二十厘米高,随着重力的作用,越插越深,势不可挡地突破了宫口的封锁,直直地闯进了娇软的子宫,甚至还在前进。
少年平坦的肚子逐渐被插出了一个凸起,竹笋尖尖的形状十分明显。他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纷纷为竹笋让路。
“好疼……太粗了……不要再……呃啊……肚子被插坏了……”惊恐至极的少年语无伦次地哭泣,他努力挺直腰身,屁股却像被嵌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巨人的怒火得到了发泄,满意地离开,把满脸是泪的少年丢在树下。
流苏的后穴撕裂般巨痛,干涩的肠道被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极限,所有弯弯曲曲的褶皱都被竹笋全部撑开。好像流血了,丝丝缕缕的液体缓缓流出,那钻心般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渐渐变得习惯、麻木。
但是不能动。只要流苏轻轻一动,后穴里的竹笋就会“活”过来,毛茸茸的外皮以其可怕的硬度狠狠地凌虐着肠道的每一点嫩肉,疼得流苏喘不过气来。
女穴的感觉则要复杂得多。子宫被笋尖插得满满的,敏感的宫壁不住发抖,像只呼吸的水母,分泌着汩汩的淫液来缓解疼痛。流苏好像被一道雷电从头劈到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麻痹颤抖,支离破碎地喘息呻吟,有一种濒死般的错觉。
“竹子一夜能长一米。”蛇先生盘踞在树上,老神在在地提醒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是打算死在这里吗?”
流苏一激灵,空茫的意识勉强回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太疼了……我动不了……”
“那你就死在这儿吧。”蛇先生冷酷地说,“明天早上,竹笋就会捅破你的肚子,把你的尸体顶到天上。”
流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寒而栗,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屁股,试图抬起腰,让两个小穴脱离竹笋的禁锢。
但是太难了。他现在简直就像跪坐在地上,又粗又长的两根竹笋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没有一丝空隙。
月色如纱,温柔地罩在少年裸露的肌肤上。春天的夜晚有些凉意,他却仿佛被火焰炙烤着,从内而外都感觉灼痛炽热。
竹笋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疯狂生长,流苏甚至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嫩芽在他体内舒展,笋尖向上冒头,更深更紧地嵌进他的穴肉里,似乎要挣开肠道的束缚,一飞冲天。
随时会被捅破内脏的恐惧感,宛如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这样悬在他脑袋上。流苏深吸一口气,凝聚着为数不多的力气,竭尽全力地抬起大腿,把后穴拔离了竹笋的根部。
这个过程中,他的大腿根一直在细细发抖,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粗糙的笋壳摩擦着薄薄的肠壁,不知是碾到了什么地方,陡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快感,酥酥麻麻地窜向脊椎,爽得他头皮发麻。
“唔……什么……好麻……啊……”少年喘息不定,脸上腾地升起两抹红晕,尾音说不出地绵软,颤巍巍的。
那里就是前列腺点吧?流苏恍惚失神,腰肢莫名一软,抬起的屁股脱力地跌了回去。刚拔出几厘米的后穴再次被坚硬的竹笋狠狠肏透,火热酸胀的肠肉死死绞着竹笋的外壳。竹笋凹凸不平的接口处卡在骚点上,密密的绒毛刺激着它,难以描述的舒爽蔓延到他全身。
“嗯……好酸……”少年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过多的快感在他体内乱窜,尝试着想逃离的动作逐渐变了味。
蛇先生在树上甩着尾巴,俯视着被绳索吊起的少年。他的目光涣散,失去了焦距,嘴巴半张着,粉润的舌头若隐若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滑过淫靡的痕迹,濡湿了胸口的嫩乳。
青涩又敏感的身体上下起伏,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好像少年在主动扭腰摆臀吞吃竹笋追逐快感似的。他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虚软燥热,好不容易抬起的屁股再次落了下去,骚点被碾压得太爽了,盖过了之前所有疼痛。
女穴更是不堪,湿得一塌糊涂,子宫像一个小水球,酥酥软软地流着淫液,宫口卡着一枝娇嫩的竹芽,被骚水浇得湿淋淋的,逐渐涨大。
“嗯唔……好涨……肚子……啊……”少年的屁股抬起又放下,两根粗长的竹笋在他股间忽隐忽现,褐色的根部沾染了点点水光,在朦胧的月光下模糊了轮廓。
一阵接一阵的酥爽快感直窜天灵,少年忍不住扭着屁股故意去摩擦后穴的骚点,与此同时宫口的竹笋也会被起伏的腰腹带动着,四处旋转碾压,子宫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接连不断。
前后两个小穴被插得满满当当,好像整个人和灵魂都被贯穿了,硬邦邦的粗糙竹笋随着他的扭腰抬臀狠狠地插弄着四处的嫩肉,后穴的前列腺快感干涩持久,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女穴的爽意水润绵长,子宫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水如泉涌。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一起袭来,少年气喘吁吁,整个身体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跌坐在竹笋上,穴肉不停痉挛着,绯红的眼角又落下一串泪珠。
“呜……好舒服……要坏掉了……”少年浑身都泛着可口的粉色,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无意识地颤抖呢喃。
肚皮上的凸起更明显了,仿佛下一秒竹笋就会捅破子宫,顶穿肠道和肚子,破体而出。
少年四肢酸麻,口水淋漓,大腿根被流出的淫液打湿,滑溜溜的,秀气的性器挺立着,被绳子磨得发红,居然在这样的自慰摩擦里颤抖着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洒落一地,流苏浑身瘫软,连喉间的呻吟都听不清了。他的手腕被勒得青青紫紫,手指颓然地下落,呼吸微弱,脑袋低垂,屁股还在微微打颤,俨然一副被肏坏了神智的可怜样子。
就这样放任不管,很快就会死掉的吧?蛇先生看戏看够了,悠然地滑向绳索,尖锐的牙齿寒光一闪,死结四分五裂,绳索一圈圈蹦开,砸落到少年脑袋上。流苏呆呆地抬头仰望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笨蛋。”蛇先生看着他的傻样,忍不住骂了一句。
“谢、谢谢你……蛇先生……”少年疼到麻痹的双手得了自由,舒了口气,勉强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拔离竹笋。每向上拔出一寸,女穴就像失禁了似的汩汩流水,连同竹笋都被泡得水淋淋的,滋滋啵啵的奇怪水声不绝于耳,听得少年面红耳赤。
“不用谢。我向来无利不起早,帮你是要收报酬的。”蛇先生的尾巴尖从树上垂下去,蹭过少年绯红的脸颊,漫不经心地调戏道,“上来,帮我度过发情期。”
少年仰着头,茫然地看着他,泪盈盈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显得有些懵懂无辜。但是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却布满捆绑的勒痕,深深浅浅,触目惊心。为了挣脱竹笋而竭力抬高的屁股又红又肿,折腾许久才堪堪脱离,女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液,把碧绿的笋尖沁得油光发亮。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月光下颤抖,水润的小穴一时难以合拢,满身狼藉,风光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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