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旖旎(2/8)
他疲惫地坐下。
不知为何，陈杨梦到这些，连不理解小狐狸伤心的心情都真实。
难不成不舒服？
陈杨的身体被他强硬打开，折腾得不轻。
这三天，他在卧室的时间会不会太久。
陈杨看着余迟。
眼睫再次垂下。
“哦……”陈杨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套汗黏黏的睡衣。
对方气息热，身上有好闻的香气，他骨头里冷，抬手抱住了他。
玫瑰开了。
回到家时，雨停了好一会儿，陈杨给小白的食盆里倒了狗粮，他就回床上躺着。
想见他。
余迟退让了，给他时间考虑，并重新梳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没有轻松下来，反而陷进更难境地。实际上，他前两天都在想这件事。[br]
只要能缓解掏空身体的饥饿感，他服了两粒，给小白喂食，再吞下两颗退烧药就躺下。[br]
他舔了上去。
陈杨住对面，到家他就习惯性看眼，黑的时候，他起来了，有亮光了，是他回到卧室。
别走。
哪怕他是alpha。
浑身肌肉骨骼疼痛，脸热呼气热，又很困，他闭眼睡了过去。
室内雾气萦绕。
整整三天，他没出门。
陈杨转身踹过来。
洗好，赤脚走进衣帽间，特地挑了身好看的衣服，像要洗脱给余迟留下的邋遢印象。
“是我。”
脸没有血色，嘴唇却润泽得近乎色气。
小狐狸很生气，再也不理欺骗它的玫瑰。
微弱却无法忽视。
“你的是栀子。”
余迟深吸口气，似乎借此驱散脑中旖念的想法，伸手摸向陈杨额头，很烫，他在发烧。
余迟诧异他的恢复力，紧握住他的脚踝。
速度
花朵很小，粉粉白白的一团，香味清淡。
我会失去他吗？
窗外月色朦胧，余迟走过去，倚在墙边。
营养剂都行……
隐约感觉很乱的气息，紧贴着他的脖颈。
余迟沉默下来。
很困，无力的双唇被顶开，湿热的物体跟水都侵入进来，苦涩味，但湿软的物体甜。
“没有。”陈杨说，“以前在叔叔家，早餐每天都西餐为主，偶尔一点中餐，我哥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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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迟放下手机。
陈杨震惊，无法想象余迟会排队买早餐。
对面大楼的点点灯光照进这间没开灯的卧室，晚上了，他打开灯，屋子里安静，他置身其中，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三天，好似瘦了些，他穿着纯棉的短袖上衣跟七分裤，脖子、锁骨、手臂、以及小腿以下的皮肤泛着红。
小白也跑来叫。
那双凝视他的双眸，深邃而温暖。
这段感情我曾犹豫过，但我被你吸引，不因你性别是beta、oga、alpha，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嗯，你冰箱里没有食材，我带小白去便利店采购。”余迟拎着一袋东西走进厨房，“你去洗漱，一会儿来吃早饭。”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传来门锁转动声，打破室内安静，来人进来，瞬间闻到烟草味。
陈杨没有轻松，心里反而像破了一个洞。
余迟怔了两秒，将衣角连同陈杨的手指握在手里，“我不走。”[br]
后面反应过来……
卧室里很静，只有他一人，他往被窝缩了下，闻到很淡的酒香。
它每天给玫瑰浇水，拔草，观察它的变化，说:“快开花吧，你肯定是全世界最美的花。”
被当成玫瑰的栀子花，没有了灌溉、照顾、逐渐凋零，变成枯枝。
他抬手敲门。
无力说话。
他被轻轻扶起。
又抬头看余迟。
第二天，陈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但感冒好了，浑身说不上来的轻松。
躺床上不想动。
发抖。
陈杨怔住。
余迟斟酌了下:“你叔知道你出院了吗？”
“我没跟他说过。”陈杨低头道，“我家那些亲戚，我都不太喜欢。”
可，想到他说那些话的样子，他就难受。
余迟看着地图上，停在原地的小红心，食指碰了一下，显示小区坐标，景苑b栋301。
他蜷起了身体。
气氛好似刹那间在两人之间凝固。
我该怎么办？
是退热贴，他眼睫颤了下，混沌视野里看到熟悉的面孔，是他。
他听到叹息声。
这是……
他很有形象包袱的冲回浴室，打开花洒。
陈杨心乱如麻，对上他视线，见他不言不笑，顿感紧张，话到嘴边又成:“昨晚谢谢你。”
半天没有人开门。
同时又觉倦意涌上，无法思考，睡吧。
摸向他脖子时。
他打心理不愿意接受alpha。
“不用送我。”余迟站在门口，看着他。
意识再次混沌。
七岁的陈杨说:“小狐狸怎么哭了？”
余迟是alpha。
像小狐狸失去栀子。
alpha高大的身躯将beta笼罩在身下。
他喘息着，精神逐渐恍惚，听到敲门声，脚步声渐近，没过多久，他看到了余迟。
陈杨懵懂。
“不开心的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不清楚你知道我是alpha，还能否接受我。”余迟说。
“小狐狸很伤心。”陈爸爸放下书，“栀子骗了它，但它还是栀子，可小狐狸失去了它。”
他吃相斯文，同余迟说话，也没放下手中食物，一口一口吃着。
“傻瓜。”
应该是梦里……
小狐狸趴窗台看着玫瑰花，写观察日记。
余迟说:“尝尝。”
即便不能标记又如何，他只能是他的。
这次睡得很沉。
余迟起身，被什么扯住，转头见衣角被捏着，正要抽回，沙哑的声音响起，“别走……”
好累……
明明骗了他。
想知道怎么回事，如果生气，他宁愿陈杨天天打电话骂他，就像过去一样，把情绪爆发出来，好过闭门不出。
连梦里都要走……
从刚才到现在，彼此都回避alpha话题，但陈杨家亲戚是alpha，这事余迟知道。
星星闪烁。
这不是接受。
“以后你就懂了。”[br]
余迟闻言脸色没有变好，拉开门走出去。
今天更不舒服。
见此，余迟微露笑意:“你以前没吃过？”
小狐狸欢喜极了，夸了玫瑰，拍了很多照片，分享到班级群。
他抓住了他。[br]
凉意瞬间袭来。
下一秒他被抱紧。[br]
他说，我们暂时分开，他耳朵嗡一声，险些栽倒，为什么会惶恐，连指尖都透着冷。
陈杨睫毛颤动了一下，像突然被惊扰的薄薄蝉翼，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余迟……”
体温莫名升高，他察觉自己又在发烧，一晚上忽冷忽热，有种烧下去要完蛋的错觉。这时令人沉醉的酒香侵入鼻腔，微冷的手心覆在滚烫额头，好似夏日凉风，让他十分舒服。
他那晚离开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可怕。
摸向后颈，退热贴没了，掀开被子下床，跑出卧室，一个人都没有，昨晚还真做了梦。
陈杨熄灭烟:“我没抽几根，乖啊，别叫。”
看着镜中的自己，陈杨无力地叹了口气。[br]
他说的朋友，应该是单纯的普通朋友。
他是alpha，对陈杨如致命一击，他的神色跟被他标记时一样，当时他失控了，摧毁他的野心，标记了他。
“考虑？”
大脑很乱。
陈杨莫名想起跟他在日料店喝酒的夜晚。
像冲击后的虚弱。
纤长的手碰到后颈时，他抖了下，下意识想要挣开他，随后冰凉的东西贴上那处皮肤。
“烧退了就抽烟，”余迟说，“不要命了。”
“好。”陈杨有点饱，但余迟排队买的煎饼果子吸引力十足，他尝了一口，“好吃。”
余迟心里有股不好预感，顾不得其他的打开门，直奔卧室，见陈杨躺在床上，他就冲过去，喊了声:“陈杨。”
“我们做朋友。”
这是发现他是alpha，自己又无法接受时，最好的处理方式。
顶尖alpha能对beta进行标记，不过维持时间同样短暂，即便如此，被灌入信息素也会让beta受到剧烈冲击，变得绵软无力。
陈杨这两天不舒服，昨天冲澡出来，咳嗽得厉害，头也很沉，好似重感冒一般，他吃了感冒药，睡了一晚。
见他发怔地看着自己，余迟顿感怅然，更多还是不忍：“你要觉得难受，我们暂时分开，我给你时间考虑。”
吃完早饭，余迟说要去上班，起身走到门口时，陈杨跟了过去。
他现在很失望，甚至有一丝绝望，他触碰到自己底线，理智告诉他不能接受，绝不能。
陈杨很不舒服。
余迟抽起一根烟。
几分钟后，他站陈杨家门口，习惯性掏出钥匙开门，突然尴尬了，他有什么资格，要被陈杨看到不好，但既然来了，就看一眼，如果陈杨没事就回家。
灯亮着，这么远望去，好像萤火虫的光。
陈杨知道他性别时，极为愤怒，他认为自己被骗了，那时说的每句话都出自本意。
陈杨没反应。
余迟没说话，疾步走到桌边，拿起遥控，打开室内的排风系统。
看着对面大楼。
睡不着。
余迟熄灭烟，目光落在对面的窗户上。
“你好歹能买喜欢的吧。”余迟放下勺子。
喜欢……
再次醒来，饿得火烧肚肠，难以忍受，他晕乎乎地起来，脑子里除强烈的进食念头，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然而冰箱里的食物跟牛奶都被扫光，只剩外层的一堆营养剂。
很快被缠住了，像要将他占据般的强势。
客厅沙发椅上，陈杨半躺在上面，细长的手指夹着烟，隔着升腾的雾气，愣愣地看他。
“你带小白出去了？”
陈杨说:“算了，在别人家搞这些不好。”
余迟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浓郁的信息素在陈杨呼吸间逐渐消退，他无法标记他。
小狐狸突然哭了。[br]
小狐狸被嘲笑了。
逮到机会就抵抗，但那点反抗不过让他疯狂，一直到喘息，双手攀附着他肩膀，对他的侵入有了强烈反应，他喜欢他，无法隐藏。
余迟煮了瘦肉粥，软糯可口，陈杨没出息地只顾吃，他还买了煎饼果子。余迟说:“这家店生意好，做的煎饼果子出名，我排队买的。”
“它不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