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轨被抓当大臣的面高巢[法老的艳后](2/8)
不远处拄着鎏金手杖的俊邪青年礼仪性颔首,权杖上象征瓦吉特的蛇头盘绕太阳,他穿上繁缛衣饰,蜂腰猿臂,希涅还是一眼认出身为维西尔的赛西尔。
只是希涅没想到这祭司的乌鸦嘴这么快就灵验。
他食指勾着维西尔的手心轻轻笔划,象在传递些什么浮想联翩的性暗示,赛西尔故作没看懂,眉眼一来一回地有意调情。
"当然,你拥有这里所有财产的处置权,哪怕是从落败家族没收来的金银珠宝。"
钋基说自打大臣离开已经过了三个多太阳日,这几天虽称不上浑浑噩噩但也足够荒淫。除了一直被插着还得陪法老看各类艰涩文书,每读错一字男人就会颠弄一下,漫漫长日被无限拉长,缓慢而不着边际的无力感让人如堕深潭,好象只能去祈求、希冀岸上那一树笔挺植栽垂身伸手,然后跌进更深沉的墨色里。
他会因为自己信口一说降下赏罚,然后用具体行动把所喜爱仰赖的人事物摔得粉身碎骨,在他营造的绝望中孤立无援,这样太过灼热的执念,即使担任祭职也无法逃离,天知道每次恩露礼与祭祀祈福前的洁净,黄金辇车一到来就让少年希涅双腿发软,只有烛台砸落前法老额头瞬间才感到解脱。
"喂……你没事吧…?"
出了穿廊后希涅就一直由钋基背着,自然能感知到那些明里暗里投来、隐晦暧昧的目光。
琥珀色眸光如搅碎一池的冷玉,处于恶意边缘摇摇欲坠。
"舔舔它,哥哥,会帮我止血吧?"形如鬼魅的话语字句敲打在心脏,米斐斯几欲咬上耳珠,唇畔擦过下颌,接续道:"就像少时一样,你也这么对过父王…对吧?"
幽魅的脸孔一晃而过,突然间能理解到法老王疯狂喜爱的缘故,抓不住的流砂在无数可惜艳羡的目视下流走,蜿蜒的红痕无端旖旎。
"我知道啦。"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希涅闻声微微展颜,瞳孔像是即将因愧疚陷入溃散,迷离得让人忍不住俯身亲吻,"如果被秃鹫吃去,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槐夏晚光温柔眷恋在那面珪璋秀色,希涅垂下的鸦羽不安颤动,明明他才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却像菟丝子般必须仰赖他人维生。
难怪往日那些高谈论阔的人突然狎昵笑了笑,甚至很过分地、抓住了他的手。
其实在男子做出异常举动时,钋基就有设法阻拦,只是被支开得太远加上一群帮手妨碍,便让维西尔和二王子正面碰上。
心头有股弥漫的压抑感,一点点绞缠指尖,希涅加快了步伐,好象恨不得钻入王弟的怀抱里,抓着小臂,额头亲昵地抵在胸膛,小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边说着,大美人咬了咬唇,半边身子拢在王弟庞大阴翳里,像被拖入某种幽深的、纽带般不可告人的隐密中。
…我背叛了他们。"
赛西尔的笑意越发深了。
"真好…之后会被送往底比斯西岸吧?
有时候太困了练字的芦苇笔摔在方桌的象形桌旗上,柔软的刷毛就往腿内侧一捺,蘸着红蓝花-液划落下蜻蜓点水的一痕。
希涅的手滑落下来,"法老会把我送去赫里奥波里斯的,全因那该死的神官…"
晚风捎来静谧宜人的气息,幽蓝的花隐密绽放,散发着诱人香气。
明晃晃地直勾人心痒,他用指腹抹去血污,拇指停在笑靥。
"只要你想,永远有人心甘情愿、前仆后继地为你卖命。"
"让赶工的棺木减少吧?"
都说铃铛太过迷幻会给听者带来不幸,人群中捧着尼美斯头巾的男子循声抬起头来,触目是青年匀称白皙的裸足。
希涅当时以为说得是被自己放跑的二王子的事。
貌美王后从奴隶身上慢吞吞爬下来,雪白手背就落入赛西尔有力的宽掌里。
"弟…弟弟?"说话间他弯了弯唇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害怕。
握住权杖的手不急不徐与时下移,灵活挑动起钝端,风声霎时哗啦如破空,快速扫过男子衣角。
金色铃铛一如身前奴隶瞳色虚晃系着,凸起的小块骨头流畅漂亮,如轻盈的骨瓷太过易碎让人想裱装起来,最好再也不得见天日。
"王的侍卫队会逮捕你的。"青年完事后舔了舔唇,有些慵困,嘴畔还留点鲜血的痕迹。
况且真的受伤了,王兄会更心疼我吧?
希涅试图要周旋,但在看到王弟黑如锅底的脸色,总觉得哪边都不好蒙混过关。
希涅说完还弯了弯眼睛,琥珀色的眸光微动,在奴隶全身紧绷地为他擦拭手指时,边盘算着时间。
希涅只手摆弄旧宫瓶中的百子莲,因为分心隐约放松下来,胸前红玛瑙环吊起左右袖子,随主人动作流过猩艳血色。
"然后灵魂在阿米特的胃里无法得到轮回。"
"我会答应你的……"
他象是不知如何是好,撒谎的习惯性小动作露出马脚,希涅还很认真地回想了下,床上逼供也算刑求,便心安理得继续道:"我觉得死遁这主意不错,收获季马上就要结束,之后尼罗河水泛滥,伊西斯的神官将赶在这之前到来。"
宫侍换了一批又一批,也堵不住众所悠悠之口。
"晚安,祝个美梦。"希涅打起哈欠,困意慢慢袭卷精神,裸露的长腿走得散漫随意,就好象是流连花丛的花蝴蝶,任谁也无法占有。
不论如何,美人奴隶也算坐实了红杏出墙,还伙同情夫坑杀共同父亲的事实。
、[偷尝恶果]
他把拘脚的短袍褪去,交错腰链穿过前后两片遮裆长布,垂拂在温热身躯,偏偏就是这样越加吸引冰凉之物靠近。
"希涅…快回来。"赛西尔蹙起眉心,似乎对学生的挣脱感到不满。
毕竟他从以前就这么心软,老是露出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欠艹样子。
当年父王是宁死也不愿把他列入宗室,顶着奴隶之子的名头给他做贴身侍官。在经过几次高压怀柔,那如影随形的害怕始终笼罩着他。
这还是几日前,他从周遭窃窃私语中听来的。
希涅一时难以搪塞,象征猛禽的鹰喙锐利映着低垂的漂亮侧颜,一点点伸出舌尖。
他戴着米斐斯的神冠,但希涅还是有些疑惑地问出声:
他必须依靠喉结上下滚动才能平复喘息,否则这样的触碰是会让他觉得,要再做得更过分些才对。
"唰啦铿锵"的兵器相接声,拿着铜质标枪头的侍卫团团包围住他们。
希涅莫名有种不寒而栗的邪恶预感。
亡灵的国度。"
赛西尔弯了弯唇,也不继续逗这只想要舔毛但早已被弄脏的雪白狐狸,回归正题道:"容我自我介绍下,同时身为名监造官,也是你要找的人。"
希涅不满地脚尖前蹬,樱白色的触感太过柔软,脚趾滑落时还勾着小腿肌,不象是在拿人撒气。
希涅却是不知,只攀着白袍下修竹般劲瘦只手,试图用力却依旧推不动。受制于人的关系,他被迫专注现前。
"贵安,美艳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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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得腿都麻了。"
"我会永远失去阿努比斯的庇护。"
"曼拉,别闹。"细密的痒意让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当那人太过轻盈,赤足踩在爬满暗欲的地板,只会被邪恶之物欢欣鼓舞地吃抹干净。
好王弟,你俩谁都好赶快放开我。
死气沉沉的薄暮将一切渲染的朦胧昏暧,如隔着水面描摹出男子高峻屹立的轮廓。
"这是法老的恩赐,"漂亮青年还是瑟缩了下,一转身便平白让人看见部分胸腰的雪白皮肉,无知地挑逗最为致命。
"维西尔…大学者?"美人吴侬软语的嗓音带有撒娇味道,轻易就能引起强烈的撕毁欲。
他好不容易熬过掠夺呼吸的深吻,后背就撞上快步赶来的男人。
白里透红的脚底刚踩下瓦砖,就被地板冰得直哆嗦。青年似乎执拗地在发小脾气,走动间因为晚风吹动又或者晨起的温存,两腿被钉住般硬撑着向前。
高台前长鞭挥舞下,一众奴隶如蜜蜂辛勤忙转。
赛西尔此时右手穿过腰后靠前一步,十指交扣按在花篱栏杆上。因为紧张希涅脚趾微微蜷缩,总让人有种想要添上加其他、诸如树脂或乳香的颜色。
希涅声音有些不确切起来,
"哦。"
希涅蹲下身温顺地膝盖抵在幽蓝王袍上,白皙关节因磕到连带眼角泛红,就好象被欺负的人是他一样。
米斐斯刚搂住王兄,就听对方轻声耳语:"我会让他们放你走,在约定的老地方碰面吧…"
"你不用自责,因为你总会给我想要的回礼。…不是吗?"
在长廊尽头,立着的晦暗身影眼底,赛西尔搂抱起踮着脚尖的昳丽青年,踩在他脚上的力度很柔软,生来就适合被豢养着慢慢品尝,他一如被蛊惑的圣职人员,温声附耳道:"小涅啊…你还没发现吗?"
"老师…是有什么事情吗?"
…"伴随噗吱一声,紫色剔透的汁-水从指缝流了下来,在那一颗颗圆滚滚的晶莹果肉中,他随意挑拣就渡到嘴里,形状姣好的瑰唇开开合合,象在吐露世间最美好的话语:"知道你该讨好的是谁了吧?"
就象是一点都不害怕,哪怕即将要被黑暗撕碎,也只能在迷乱与无助中勾起施暴者的可怖爱欲。
明明知道……那里光是地底迷宫的考验,在九柱神亲临的地方,脏污的阿赫或不洁的巴会得到净化,然后每一夜拉穿过冥界,就会再一次审判,天天对着黄土壁画,更何况…当年父亲曾在那和神明做过交易,他总有不祥的预感。
似乎想到什么,向内靠了靠。
希涅抬起狐狸眼摇了摇头,隔层水雾瞳仁深处阴影愈扩愈大,象是某种生物的倒映,稠郁的让人无法聚焦。
"今晚好吗、就要今晚…"他深吸口气,说得越为局促,呼吸交错间,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啊不、不用嗯…"
"想办法把你的人带上船,最好拦截住神官,就这样啦拜托了好弟弟。"
在后者急促地扬起视线中,上挑眼线浸润在足以溺死人的红晕里,尤为明艳动人。
希涅完全不敢抬头:"……"
镶有天空女神双手交错胸前的赤金王戒,世代不断守护着太阳的国度。
那只温柔的手缓慢下移,抚过眼耳狎昵按在细腻胳膊上。
待到被水液融湿成一团,腿根洇成糜艳的胭脂泪,对方就会毫不留情把塞进竹筒的鬃毛松落套回,于深处搅动起来,这粗劣的触觉偶尔会勾起先王还在世的回忆。
赛西尔挑衅式回讥,"我怎么记得祭司群没有你这人才对,阁下又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希涅望向对方的狐狸眼澄澈羞怯,天然带着股狐媚劲,即使在为数不多骗过自己的男人中,他对待两代辅国帝师兼大主祭还是抱着一丝对天意的敬畏。
"他们在为涅姆瑟特家族造棺。"
他话说完便感受到学生的身体一僵,怯生生地进退不得,才重新讨好道:
"小涅,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记得我。"他牵住学生漂亮的手,缓缓向前踱步,瘦小孩子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再是要跟在大学者身后一副求知若渴,卑贱到谁都可以欺负。
就连吃饭法老也要身体力行,等到把上下两张小嘴喂饱,一面揉着肚子又哄他洗漱。
希涅有些抗拒地别开眼。
在廊柱间隔出的石壁上,来自远古神只石膏泥眼俯视人间,一众祭司群顶戴卷成圆锥的裹头巾,身披长袍,经年不被日晒的皮肤偏浅蜜色,衣摆边细颗的石榴微微折射鲜艳的红。
"别这样用力,会痛啦……我…"
待到希涅看清,他缩着脖子只想快点开溜。
斗篷下男子却伸出大掌按住希涅企图转身走人的肩头,拉近距离,"阁下这是在做什么?"
庞大青蛇嘶嘶吐出蛇信,在浓郁墨色渲染的黑夜里,融化成天然粘-稠的占有慾,像一团肆意晃荡又虬结在一起的蟒蛇,黑水般蔓延出每一寸甬路,脚边温驯的巨蛇缚身圈起脚踝的铃铛。
明知道新任法老一直在捉拿他,为了正统,也是为了象征王权的努特权戒。
"哒、哒…"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传来,钟表走时般间隔相同距离,一下下踩在心脏,让人不安。
这句话他用很小的音量说,忽然间想到什么人的面孔,脸色浮上几丝苍白。
其实方才这几下过招对普通人并不致命,偏偏米斐斯特意往枪口撞,还把伤口弄大好卖惨。
"你就要走了?"沉重阴翳压在高挺鼻梁,乌影荡下模糊清俊五官,男子披着一袭淌动星光,不紧不慢改变
"呜…谁啊?"这语调有些埋怨的意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对着姘头说。
希涅蓦地耳尖发烫,一想到老师的弦外之音,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是真心害怕维西尔把人弄死,然后下次流言就会换成王后是如何脚踏多条船,利用姘头把撞破后的对象杀人灭口。
男子闻声笑了笑,宽掌一寸寸下移,连着布料摸到大腿链上,浑白丰美的腿根陡然被这么一碰哆嗦动了下,那细哼声甜腻如小钩子。
男子压低的声响钻入耳廓,
"是这里吗?"温和男声有些不真切,又饱带着恶趣味,问:"要不要我揉揉。"
兜帽下一双幽邃鹰眼寸步不离盯着青年,希涅莫名有种会被凿穿的错觉。
希涅回望了过去——
真得好想,把他藏起来。
"跟你说正事呢,"青年试图摆出王兄的架子,"对了对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劫持太阳船?"
、被弄黏糊糊的浪蝶
浓郁夜色沉入眼底怎么也化不开。
"但不要逼宫,你之前这样吓到我了,法老还把我和涅姆瑟特家族一起候审,所以…"
"我不能…再待了。"
温暖柔曼的晚风从彼方的尼罗河畔吹来,却让他如坠冰窟。
狐狸眼弯成月牙形,强装若无其事,有些艰难地维持笑容。
二王子在尖指自己之际,当机纵身向后一跃,多年培养的直觉让他剽悍异常,更不用说徒手抓鞭。
米斐斯拉过希涅修长的手,按在伤处,血痕如红线蜿蜒在瓷白骨节,令人迷眩,"怎么可能,我疼得就快要去杜阿特接受审判了…王兄。"
先前维西尔便有告知自己二王子会潜伏回来,要自己多加小心。
只是他还不能暴露身份,这也不是在对付死敌。
边说着维西尔加大了钳制手腕的力道。
"曼拉又没惹着你…还有——不准捏。"
赛西尔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好学生,缱绻抚摸发顶,难言之欲破土后疯狂滋长。只是,这没良心的小模样只会加剧人想弄哭的欲望。
嫣红的唇慢慢敞开,一副喘不过气胸脯加剧起伏,曼拉盘着腰往上,当即被男子一把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