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夜:不是你想的那样(2/8)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entp率先坐到床上,而我撇了眼满是各种零件的地上,点头同意道:

我不解的问道:

「你猜?」

而且我什麽时候成了那两个人的监护人了啊?!我不想要啊——!

随後,她便转身离开了,她还是一样给人很强的疏离感呢。

看我把刀子放下,entp才从床的另一侧爬回我旁边,大概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吧,这回她讲话语气正经许多:

在这一番sao乱之後,我也把翅膀收起来了,幸好只有已经知道我的种族的tj跟tp看到,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b起大厅,去四楼园艺室被看到的机率更低吧?」

「呃是这样没错但我出名的理由是?」

「好啦好啦,总之第二天我是测了tp的阵营,毕竟她这两天都跟着你走,我多少也会怕她是狼人,想藉由跟你打好关系来暗中把你处理掉之类的不过事实证明我想太多了,她是好人阵营,放一千颗心吧!」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说的也是,那早点休息?」

「不安?吼吼——istj啊!」

老实说目前为止,我都还没看出谁b较有可能是狼人,毕竟大家实在太和平了不过entp她说自己是预言家,而且她还看出了我的身份果然还是先确认她的身份好了。

「拿去验测我的身份了?」

她这才稍微认真地回答我:

不过她这样做,的确也是让我们俩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所以你第二天是验测了谁的阵营?」

「先讲结论吧,两天都没中,你呢?」

「喔?没有重复,该不会我们的默契其实很好吧?istj姐接?」

如果她明天敢笑我我就拿她的话反驳回去!哼!

「不我就是因为在意,才会选大家都不在的这个时候展翅但我没想到tp会出来。」

欸?tp真的是好人阵营吗?

还是她只是单纯把解谜这件事当作兴趣而已呢?

「好了,直接进来吧,在房间里应该b在走廊上隐密x更高。」

「你怎麽来了,我们不是约十点半吗?」

啊对了,还有tp的身分的事算了,看起来这两天都还没有异常,我应该也不用太顾虑她会怎样她看起来也对我没有什麽隐瞒的样子。

「不要,猜不到,也不好玩,还很浪费时间。」

所以昨天那些还有前天那些都是她发自真心的行动吗?我可以完全信任她了是吗?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entp才再次打开门说道:

「好啦,总之先来讨论之後验测人时怎麽给暗号吧?」

呃啊啊啊——原来是这些事情吗?可我觉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为什麽大家会觉得这样是不好的呢?

在两人都坐好之後,她便直接切入正题:

「我也都没有毕竟有一天。」

不过她第一天的时候说过的不在乎会不会被杀果然还是很令人在意,难道她没有什麽值得让她在乎的人事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麽要这麽积极的跟我一起推理呢?

抬头望向窗外的满月,今晚的月光也还是一样洁白,来到这里的两天天气都很好,不知道之後有没有可能会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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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抢我的话。」

简单收拾一下房间之後,我便躺到床上,进入了梦乡。

「还不是你当时太yyan怪气的了。」

大概是看到我有点低落的样子,tp她又补充了一些怎麽变成她反过来在安慰我了呢?

我继续在大厅完成接下来的修行,跟昨天一样,直到十点半的钟声响起,我才把东西收拾好,并回到房间。

「所以你承认你是笨蛋罗?」

「姐啊你知道某种程度上,你在我们这群人之中已经很出名了吗?」

「为什麽要跟我道歉?我又没说你怎样。」

大概是看我嘟着嘴不讲话,tj只是叹了口气:

她又摆出那副欠揍的笑容对着我说:

唉,还是找时间直接问她好了,我又不擅长猜测别人的心思。

我丝毫没打算跟她玩,所以依旧坚定的拒绝了她:

「嗯?」

tp点点头:

「太好了!」

我试着安抚她,不过她在听到这句之後,反而是很不解的反问:

「你都不在意会不会被看到?」

我有点尴尬的回道:

「下次注意一点。」

「你怎麽感觉特别开心啊?啊!难道说——原来如此!是我这个第三者闯入了你们两人刚刚萌芽的恋情之中吗?这实在是太——抱歉了!求你把刀放下吧!我不会再乱讲话了啦!」

跟昨天一样,这次水晶球依然散发出了温和的白光,也证实了她上午所说的都是实话。

「你想想看,第一天玩游戏就遇到狼人悍跳,你还是真预言家,後面又直接一句核弹把大家吓傻,我都以为你是那种别人的x命都跟我无关的冷血魔人了,结果第二天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又突然变得友善起来其他部分我前一天应该说明过了?这也太明显就是压力过大的人才会有的徵兆了吧?」

变成这样tj多少也有一点责任的,过分而且好痛呜呜呜。

啊,确实是这样,我也一直在想在走廊这样的开放空间讨论的风险是不是更高一些,在房间里确实好多了。

「总之嘛目前有的情报就是这样,还看不太出来谁是狼人,大家这两天都在玩,昨天那样突袭询问也只能简单推出大家对这个游戏的看法,不过大多都蛮消极的就是。」

我敲了敲entp的房门,刚才确认过娱乐室里面,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於是我转而直接前去entp的房间门前,如果她也不在房里,那就只好先到约定地点等她了。

她讲着讲着突然皱起眉头:

「嗯,晚安啦。」

大概是看我非常惊讶的缘故,entp便继续说明道:

我一面抚0着头,一面微微点头,下次可不可以换一个不要那麽暴力的方式啊头感觉要肿起来了。

啊对了,还有修行刚刚那麽混乱,不小心忘了。

「一个第一天就投了核弹的人,隔天又被estj那个小鬼抓下来骂,然後还是enfp跟esfp这对活宝的监护人,要不红也难。」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啊,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的修行还没结束吧?」

「我是验测到enfp是好人阵营,你呢?」

「等等我就开个玩笑——你别付诸暴力啊喂!规则里不是说不能在深夜时段之外打架的吗?!」

「嘿嘿,但现在这样你也不用再怀疑了吧?」

我对着门内喊道:

「欸欸欸——!就猜一下嘛!不然不好玩!」

「呃——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自责啦。」

我毫不客气的泼了她冷水:

这什麽看了就让人想拿刀柄敲下去的欠揍表情?我怎麽有不好的预感。

「istj?」

我冷笑着回道:

一面冲着澡,我一面开始思考着今晚要确认谁的身份b较好。

「是是是,你赢了啦,满意没,让我先换完衣服啦!真是的!」

「哭了,跟你讲话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个房间真是乱,看的我好想动手收拾一下,但是乱动别人的东西又太没礼貌还是算了。

「我是不会因为这样就开门给你机会揍我的。」

我随即再次把话题导回原先的主题上:

在进入了entp的房间後,我也打量了下她的房间内部。

嘛反正等住在这边久了之後,自然会得到答案的,就先别想那麽多吧,毕竟看不见星星的话,也没有办法推测自己在地球上的哪个位置。

唉感觉浪费了一次机会不,不对,这只是一般的确认行动罢了,毕竟她说的又不一定就是真话,要是她说谎我不就危险了吗?这是很合情合理的自保行为,没什麽大不了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那麽肯定我是预言家?」

呜我没办法反驳,可是园艺室那边没有水池,我还是b较喜欢在有水的地方修行跟展翅嘛。

「没事我只是有点想太多了而已我先带你回房间吧?」

「因为刚刚讨论的时候有点状况想说提早来找你好了,不然我实在有点。」

「规则是说禁止战斗,但是同伴之间的打闹并不算战斗,而且不是有句话说笨蛋不会si吗?」

房间的大小与我的房间没有什麽差别,窗户跟浴室也是在相同的相对位置上,不同的是墙是米hse的,地毯则是深紫se,地上还摆放了一些奇怪的机械,还有一个银se的工具箱。

这个si小鬼一两分钟不开玩笑难道会si吗?

「好啦我没有先跟你说那些事情,是我的错,抱歉害你被打了。」

「entp。」

「真抱歉,我就是这种人。」

我摇了摇头:

「是谁?我还没换衣服,等我一下!」

为了不让她继续担心,我也赶紧说道:

咦?很出名?为什麽?

这时,tj突然对着我问道。

哼,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就这点程度还想捉弄我?再等个十年吧!

「如果老是只有我跟你在一起行动,这样的话,只要我们其中一人身份曝露,另一

「先坐床上吧,也没别的地方好坐了。」

「总之,我的想法是用某种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暗号来告知验测结果是狼人或是好人,毕竟未来可能也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像今天这样两个人独自见面跟讨论等等。」

「都冷静下来了吗?」

说完之後,她便走上楼梯回房间去了。

我改变主意了,直接敲下去吧,别想了。

「不猜,所以是谁?」

啊这她难不成才刚起床而已吗?

entp笑了下,才回答:

「确实。」

而且她自己也说了,我今天也可以验测她的身份,所以我这样做没关系。

我忍住摆脸se给她看的冲动,继续追问:

才刚讲完不久,她马上打开门并探出一颗头,头发明显还有点凌乱,果然才刚起床而已啊。

我有点无奈的叹口气:

「我第一天验测了esfj,原因你应该也知道,毕竟是全场年纪最小的人,幸好她不是狼人,第二天,嘛。」

不过在我敲完门之後,房里很快传来了回应:

大概是看我刀子已经举起来了,她急忙关上门并且吼道:

「可恶的家伙打那麽用力g嘛?明明是你先讲那些有的没的才。」

我把tp从地上扶起来,她依然按着头、满脸不悦的抱怨:

我不太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於是转移话题道:

「那个我是istj,就是,昨天的事。」

我重新站起来时,tp还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看来她b我还怕痛啊。

我快受不了了这家伙怎麽这麽的油腔滑调啊。

「哎哟,人家知道人家很有魅力,但是这麽热情的话人家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啦——!」

至於床铺一样是白se的,这边真的不是饭店吗?

在下了决定之後,我一洗完澡,马上把水晶球拿出来并高高举起,并说道:

呃啊?这个?我果然还是不擅长安慰别人朝炎救救我。

我从原本失意t前屈的坐姿上恢复过来,并不解的望着她。

「所以你是验测了谁跟谁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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