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北国公主(1/5)
「小公子,您有什麽需要吩咐奴婢的吗?」冬夏来到世子为劭禹准备的院子里。她看了看院子里都很整洁,就像早就清理过了,似乎不需要她再做什麽。
她是b较属於没做事,就会很难受的人。
不过世子给她的任务和王妃的任务,似曾相识。
世子有时需要处理军营事务便有时没空,而王妃有时也需要处理府内大小事务也有时没空。
一个让她陪小公子放纸鸢、教吹玉笛,一个让她教琴棋书画。
冬夏的身份实则是知府的嫡nv,所以从小便会琴棋书画。她快到及笄之年,不想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於是先一步逃跑了,意外地认识了战王妃。而她没有其他去处,因此主动提出愿意在王府做打扫的婢nv。
冬夏刚开始教劭禹下棋,正要教接下来的四样,结果小公子却被世子抢走了。
世子和战王妃说:「既然人是我带回来的,自然应该是由我来教。」
接着接下来的日子,沈璟聿教他识字、写字,等劭禹总角之年先教他礼、乐。
战王妃手持茶盏,看着面前的混小子道:「如今你已到弱冠之年,是时候该考虑娶妻了吧?」
沈璟聿沉默不语,他对娶妻并不感兴趣。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战王妃接着幽怨地说道:「母妃想要一个孙子。」
闻言沈璟聿则是开口问:「母妃,难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一个吗?」
战王妃回答道:「母妃已经像养小儿子一样疼ai他,怎麽可能会是孙子。」
他无奈地说道:「母妃,如今我还未打算成亲。」
「罢了,如今军营里你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去处理。」战王妃接着说道:「你娶妻这事不急。」她也不再提起娶妻事情,改闲聊其他家常。
两刻钟後,战王妃让他去忙。她叹了口气对屏风後的人出声道:「你也听见了,他决定好的事情很难改变,你们若无缘便不要再强求了。」
看着从屏风後方走出来的少nv,丞相府的嫡nv风夜冷,她穿着淡粉se长裙,举手投足间皆显优雅。
风夜冷拱手作揖,轻声道:「臣nv谢过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奴婢看不明白为什麽您愿意让丞相府姑娘待在屏风後方。」看着风夜冷离开後,战王妃身旁的婢nv春夏开口问道。
听了这话,战王妃淡淡地说:「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春夏嘀咕道:「是说只有亲眼所见的才是真的吗?」
到了子时,突然下起了雷雨,轰隆隆的雷声划破天际,让房内的劭禹缩在角落发抖,他对雷声感到非常害怕。
还在书房内的沈璟聿看了眼窗外,视线朝着劭禹居住的院子方向看去,不知道他是否害怕雷声。
他撑起油纸伞,走进雨幕中,来到劭禹居住的院内,看着房内缩在床榻角落一旁的劭禹。
沈璟聿不知道该怎麽处理,便走向颤抖不已的劭禹,希望给他一些安全感,语气温和道:「不怕,我在这里。」
劭禹下意识环抱住他的腰,沈璟聿因为他的动作,让他轻微颤抖一下,自从长大後没有被人这样拥抱。
感受到他依然还在发抖,沈璟聿只好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来安抚他。
「你能不能陪我……?」他说话带着哭腔小心翼翼问沈璟聿,他知道这个要求无理。
闻言沈璟聿0了他的头,半晌才应道:「嗯。」
他们不必在意授受不亲这个问题,沈璟聿安抚着劭禹让他入睡。
直到他睡着,沈璟聿依然躺在他的床榻上,静静等待雷声停歇、雨水止息。
过了後半夜便睡着了,卯时清醒回到自己院内。
等到手里事务处理差不多,就到了午时用膳,步伐缓慢地去了劭禹的院内。
远处看着穿着一身紫衣,眉清目秀的少年正在抚琴,一旁的婢nv冬夏道:「弹错了!重来。」
冬夏看见他,便拱手作揖:「世子。」
听见冬夏出声,劭禹抬头朝着沈璟聿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蓝se锦袍,而乌黑的长发用玉冠束起。
等到他走近,劭禹也把那一曲弹完,便开口道:「璟聿兄,你何时才打算愿教我s、御、书、数?」
闻言沈璟聿笑道:「s、御这两项,你可愿与我去校场?我带你练兵习武。」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明日便出发。」
劭禹应一声:「好。」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
翌日—
到达目的地後,沈璟聿先带他骑马熟悉,而他坐在少年身後指导,接着一刻钟後,他道:「你一个人试试。」说完便轻松的下马。
他挑选的这匹马非常温顺听话,让劭禹练习骑马完全放心。
他虽然在练兵,但视线会朝着劭禹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士兵看着世子频频看过去的方向,暗自感叹好生俊俏的少年。
周将军府的嫡子,骠骑将军周墨寒正在练士兵的骑s能力,注意到骑马来到这里的来人。
开口出声道:「是想下马吗?」看他身高好像下马的话离地面距离还差一点。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回答道:「我想学骑s。」
闻言周墨寒低声一笑说道:「你想学骑s,璟聿忙完便可以教你。」
少年却坚持道:「我想将军你教我。」
周墨寒看着他认真的神se便没推托他的要求,先扶着他下马。
「我先教你s箭。」说完在兵器架上挑选了一把较轻巧的弓。
劭禹的身材虽没有刚开始进战王府给人第一印象是瘦弱,但身板依旧清瘦。
周墨寒站在他身後纠正、指导他拿弓的姿势,他的搭箭、g弦、开弓姿势调整好後,周墨寒看着他拉弓姿势,便开口道:「肩、胳、手直如箭。」
「瞄准。」
「松弦,放箭。」
「嗖—」一声利箭飞s出去,命中了箭靶,但未s中靶心。
看着这样的成绩,周墨寒开口笑着道:「孺子可教。」随後又补充道:「你很有天赋,你再练习几次就去休息,不要过度。」说完他先继续去巡视、去练兵、去指导。
闻言,劭禹再s了好几支箭,皆都命中箭靶,但依旧未s到箭靶中心。
他坚持不懈,直到有一支利箭正中箭靶红心,他露出一抹微笑。
虽然失败了好几次,但终於成功s中靶心。就在这时,身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道:「你教完他,我还教他什麽?」
另一道半熟悉的声音他说道:「我只教他s箭,又没有教他骑s。」
听着他们的对话,劭禹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了沈璟聿和周墨寒两人。
沈璟聿对劭禹说道:「你b当初的周墨寒好很多。」
闻言周墨寒则是沉默不语:「……。」他不说话也会被躺枪。
看着劭禹疑惑,沈璟聿补充道:「他当年脱靶过。」
「呵。」周墨寒冷笑一声道:「你难道没脱靶过?」
「还真没有。」他说完这句,随即从兵器架上随意拿起一把长弓。他动作一气呵成,搭箭、扣弦,快速地扫过一眼,并未花费过多时间瞄准,利箭离弦而出「嗖—」一声直入靶心。
接着,他又连续再s了两支箭,皆命中了靶心,没有半分偏差。
劭禹:「!」璟聿兄好强,他什麽时候也可以像他那麽强。
周墨寒冷笑道:「显摆。」然後他看向劭禹说:「你长大後,可千万不要像璟聿这样。」
周墨寒正还要再补说几句时,就听见沈璟聿冷声对他道:「你若这麽清闲,就去跑十圈校场。」
闻言,周墨寒:「……」他就不应该跟来的。
到了用晚膳时间,沈璟聿看着没有挑食的劭禹道:「军营的粮食没有王府的好吃,我原以为你会吃不下。」
劭禹回答道:「不会吃不下。」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对他来说军营粮食真的没有不好吃,尤其是他曾经在困境中挖垃圾堆吃过别人剩余的食物,甚至吃过老鼠r0u。
对他来说,军营粮食已经是极好的,不像以前那样饿着只能去挖垃圾堆,现在每一口食物都已是珍贵的恩赐。
他母亲过世,遇到过一个好心的老人,老人分给他白se的馒头,并和他说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母亲病逝後,他曾深陷悲伤之中,而那位老人陪伴他度过一段时间。然而老人由於年老,不久後便离世了。
老人用沙哑的嗓音对他道:「如果你能的话,就去市集当个乞丐也b过这样的日子好……。」
「虽然善心人不多,但是总会遇到两三个,或许也会遇到有缘人及自己生命中的贵人。」
「市集里有一家馄饨汤很好吃,我和我老伴一起去时才发现的。」
「……我也是该去找我老伴了。」老人他吃力地说完最後一句话,便走了。
看着老人慢慢在自己面前断气离世,就像母亲病逝时一样,他没有落泪。不是因为他冷血无情,而是他早已经不懂喜怒哀乐的情感。
直到遇到沈璟聿後,他才重新感受到了乐这个情绪。
母亲病逝前曾经和他说过三句话,但因为病过一场,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想起来。
「劭禹,你要为你的xxxx,当今xx便是害xxxxxxx。」
「劭禹,xxxxxxxxxxx,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接着母亲把她的贴身玉佩递给他道:「拿着这玉佩去找xxxxx,xxxxxxxxxxxx。」
沈璟聿看着逐渐开始心不在焉出神的人开口问:「怎麽了?」
闻言劭禹低头回道:「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往事。」
沈璟聿的视线一直看着他继续说:「母妃和我说,等我们这次从军营回去,需要进g0ng一趟。」
「你现在的身份是战王府的小公子,母妃对外宣称你是我父王流落在外的公子,恰好近期g0ng中有g0ng宴,皇上想见你一面。」
因为这件事,战王生了闷气,便开始对战王妃冷战,直到这些流言蜚语消散後,夫妻两人才和好如初。
明明好好的,他战王洁身自好,只有一个王妃和一个嫡长子,从哪里突然蹦出一个流落在外的庶子?这件事还是自己媳妇传出去的消息,这样不让人生闷气吗?
听完沈璟聿的话,劭禹点了点头後道:「我知道了。」
听完他的回答後,沈璟聿他看了眼外面天se,又说道:「你也该回去就寝了,有什麽需要就直接去问。」
看着劭禹离开,沈璟聿便回到矮桌前坐下,继续处理公务。
隔日,练武场,申时—
沈璟聿有事务需要处理,於是由周墨寒教导他劭禹。一个时辰後,劭禹学会了骑s,再过半个时辰,他在骑马s箭方面终於不会再脱靶。
接着沈璟聿来到练武场教他手把手亲自教导,再半个时辰後,劭禹他每s箭都能命中靶心。
周墨寒在一旁和沈璟聿说道:「他很有天赋,难道他真是你爹战王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听了这番话,沈璟聿无语片刻,然後说道:「他是我亲儿子,你信吗?」
周墨寒:「你当我傻子吗?」
沈璟聿反问:「难道不是?有功夫想这些,不如去跑欠下的十圈。」
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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