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两颗跳蛋,当众//“塞深点,我可不希望你当众失态”(2/5)

洛星怯怯点头,“……就算不打,也会用其他方法折磨我。”

洛星缓缓低头,看清了男人金属皮扣下鼓起的西裤,和表情中满满的暗示。

申纪转身退回,扣上房门,朝洛星走去,两指掐住了少年的下颌。

洛星气极了,鼻涕眼泪一通乱蹭,将脾气全都发泄在步谦这身定制西装上。

“湿裤子穿着舒服吗,还不赶紧脱下来。”

洛星略感困惑,却也没敢反驳,只顺着说:“或许能让司机李送套衣服过来?”

他扯过胸口的手帕,帮洛星擦去额角的汗,“你看上去一塌糊涂,我怎么带你出去?”

洛星慌忙抓住男人的手,生怕事情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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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昂贵的礼服成了鼻涕纸,步谦却一点没有嫌弃,抬手揉了揉洛星的头。

步谦沉默不答,慢条斯理的收起手帕。

上次怎么带出去的,这次就怎么带出去啊。

这个房间没有总电源,工作人员不疑有他,朝他点点头。

少年的骚穴咬紧了他的手指,跳蛋震着宫口,光是这样又高潮了两回。

洛星心底哼哼两声,找张椅子坐下后脱了裤子。

少年的皮肤实在娇嫩,他还没用多大的力气,手指蹭过的地方便浮起红痕,只得放手。

跳蛋被顶到很深的地方,男人的手指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挖出来,洛星浑身脱力的趴在申纪膝盖上,连口水都含不住了。

“喂!”洛星急了,“你…你你你!”

白皙湿润的脸上表情涣散,双眼连对焦都难以做到,水红的舌头半伸着挂在嘴角,一副爽疯了的婊子样。

粗大的鸡巴横冲直撞,顶着跳蛋捣到最深处,连撞了几下,发现无法容纳整根后又拔了出去。

步谦很冷静的打量着,他不明白洛星为什么在下城区时多次刻意引诱,来上城区后却突然正经起来了。

他抬眼,看见男人镜片下得逞的笑容,腹黑又狡诈,看来是摆脱不掉这个阴险鬼了。

哼,狗男人,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有意无意露出乌青的膝盖,哭着说:“你帮帮我,如果被他发现了,会打死我的……真的。”

申纪扶了扶黑框眼镜,镇定自若道:“我送他去了盥洗室,然后就离开了。”

步谦有些想品尝,这毕竟是他的合法妻子,没什么不可以。

“你不是说……你不…啊!!”

本想以身做饵,没想到他们两个却是半斤对八两。

他看向申纪,想问对方怎么办,一回头发现申纪已经整理好了着装,得体整洁,连表情都是那么的正气凌然。

步谦看着毫无情动的妻子,只觉得自己一腔欲血凉透。

明明当初跪在他双腿之中倾诉爱慕,如今却连一个正眼也不肯给他。

申纪挺腰将鸡巴喂到洛星嘴边,饱胀的龟头撑开那张小嘴,滋味并不比操逼差。

步谦叠腿而坐,目光冷峻,“现在就取。”

他手忙脚乱的花了好长时间才穿整齐,也不知道申纪是怎么那么快速穿好,恐怕练过!

“嗯?”洛星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如坐针毡道:“回去再取吧,我没事的…先生。”

可真要讨论对错,错的人也是洛星,费尽心机得到他,却不懂得珍惜。

还是上次那间房,洛星心有余悸,上次他就是跪在这个床尾,被狗屌插得走不了路的。

洛星问完,床头一盏小灯被点亮,正中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旧书。

这意思是说,步谦强娶了他?

申纪抿唇,不太想应付门外的人了,可话已出口,不好再有其他借口,况且洛星的话也不见得是真的。

本想好好操一操,可现在里头堵了东西,要是精液真留在里头,得不偿失。

申纪放下外套,扯松了领带,没有回答,反而问他。

他丢远以后又后悔了,弯腰去捡起来,毕竟现在丢了等会没衣服穿。

“你撅着屁股在我眼前晃,不是邀请的意思吗?”

洛星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他的丈夫阴晴不定,心思太难摸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生气了。

洛星浑身赤裸,申纪衣衫不整,若是此时有人闯进来捉奸,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洛星露出半张脸看向门口,逐渐冷静下来,猛然想起刚刚申纪骂他的话——“上城区待了几天,就忘记自己是哪儿的人了?”

洛星:???

洛星嫌弃的丢开自己湿透的内裤,泡满了淫水,脱下来时都快拉丝了。

洛星握紧了拳头,主动示弱,“我不要在这里弄,你带我去开个房间。”

嫩逼淌下拉丝的淫液,很快藏进腿缝看不清了,少年的小腿从裤管里剥离出来,膝盖处红肿的透着淤青,白皙的皮肤从深处泛起红粉。

男人的手插进穴里搅弄起来,指尖抠挖起那颗跳蛋来,毫不留情的手势弄得逼眼隐隐作痛。

房间拉了窗帘,漆黑昏暗,洛星摸黑走入,申纪看起来却轻车熟路。

洛星系好浴袍,垂头坐在沙发边上,谨慎端坐着,像个出轨后心虚不易的荡夫,生怕引起步谦的注意。

“那真是太好了!”工作人员后退一步,鞠躬抬手指引。

打量洛星,薄唇微抿,眼神紧盯着少年红润的嘴唇,满是笑意。

少年的样子看上去很好吃,乌发雪肤,整个人湿漉漉的泛着粉,好似熟透的浆果一捏便会爆汁。

嗯,也不是不行,不射进去就好。嗯…射进去也无所谓,挖干净一点也不会留dna。

“申检,您见过一位穿着灰色礼服的小少爷吗?听客人们说,是您带走了他。”

气氛沉默了有一会儿,步谦松口带他下去换衣服了。

申纪冷静的开门,门外的人毕恭毕敬的鞠躬——是宴会厅里的工作人员。

这是什么意思?申纪知道他是哪来的?

原本松弛下来身体又猝然绷紧,洛星慌忙下床想要穿上衣服,白皙的双腿上膝盖两团乌青,他一用劲腿便脱力,整个人再次摔跪下去。

少年乖巧懂事的咽下了所有精液,龟头拔出时被嘴唇吸出啵的一声,红透得嘴角挂了一缕乳白,被水红的舌尖下意识舔进了口中。

他的衣服里衬几乎湿透了,根本见不了人,还好步谦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生气,也没有问他怎么消失了那么久。

男人的目光如同凌迟般扫过他每一寸皮肤,洛星扭捏的掀开浴袍,右手伸进穴里,左手挡着右手

是啊!怎么把那个讨厌鬼给忘记了!

申纪怕留下痕迹不敢太用力,插到最深时只抓着洛星的头摇了摇。

洛星扶着楼梯往上走,一个不稳又摔了一跤,他心里已经把步谦骂得狗血淋头,但表情必须装得委屈巴巴。

他正想回头求助申纪时,背后突然刮了一阵风。

好累,可也不能真睡啊,万一步谦来了找他了怎么办?

这样的房间本就是做那种事的,如果他不小心勾起步谦什么欲望,那根狗屌的感觉可能再次重温。

洛星已经很迅速的咬住下唇了,但不知道有没有被门外的人听见。

“上去后就是天台。”申纪道,“你躲在角落里,我会让工作人员找到你的。”

申纪擦燃火机又扣上,开始思考是不是可以不戴套就操的问题。

申纪扶正领带,跨步走向门,洛星不知该怎么办,索性拿被子蒙上了头。

工作人员点头,“是的,监控也是这样显示的,不过没在盥洗室找到这位小少爷,这才来问问您。”

他伸手揉了揉洛星裸露的肩头,打算给予一些柔情,温声安抚道:“我离开以后,你穿好衣服从这个楼梯出去。”

申纪略显遗憾,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来是取不出来了。”

“不把东西拿出来吗?”

申纪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他经常打你?”

步谦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步谦找到洛星时,少年抱着肚子缩在一角,小小一团,看上去可怜极了。

洛星再度点头,柔弱的目光中波光粼粼,认真而又虔诚的望着申纪。

他可不敢睁眼,申纪恨不得把蛋都塞他嘴里,还是装睡保平安吧。

毫无准备的肉穴被猝然贯穿,强制高潮了一天的嫩逼当即就泄了,水花飞溅着喷射出来。

看见他来,抬起布满泪珠的脸颊,睫毛都湿得黏在一起,红肿眼皮衬得少年柔弱易碎,叫人心疼。

他又看了一眼表,“其他的事,下次再说。”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是你的房间吗?”

大意了,光记得骂步谦,忘记申纪也是条臭狗了!

是不是教训得有些过了?

洛星哭着摇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不停抽搐,深处的软肉都隐隐跳动。

洛星扶着椅子,抖得连腿都站不稳,嘴唇直颤。

好好好,原来这人也在等他主动!

哼,明明就有准备好的房间,却偏带他去那种灰不溜秋的地方。

申纪一走,洛星开始慌忙的穿衣服。

少年整个臀缝都是湿得,被淫水泡出莹润感,饱满红肿的阴阜鼓得像馒头。

“我去关一下电视。”他说。

“下次再敢乱跑,就给你拿狗链拴起来。”

男人指向角落,洛星这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旋转楼梯。

“哦?”申纪故作诧异,“既然如此,我帮你们一起找找看好了。”

房间没有铺地毯,动静不大不小,申纪耳朵微动,警惕观察着工作人员的表情。

步谦有些心软,半蹲下身子想出声安抚,但一想到洛星昨晚扔下他自己去吃饭,语气还是硬了。

房间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洛星连呼吸都慢了一拍,慌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洛星装作失去意识,喘着粗气闭眼倒在床上。

做完这些小动作,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双手合十,乞求步谦。

“先生…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求求您带我回家吧。”

“唔啊!!”

洛星哭着扑进他怀里,颤颤巍巍抖个不停,浑身都泛着潮意。

朝后撅起时只能看见一条细窄的缝,忍不住让人怀疑这个地方插进去后到底是不是逼。

洛星看着脏兮兮的内裤,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啊!你…呜呜你,你不是说…啊!”

“但凡我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嫁给他了……”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很好,又硬了。

砰砰砰,门又被敲响了。

申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难以疏解的性器,伸手抓过洛星的头发。

“找死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让别人发现了是吗?”

“哦?”申纪挑眉,“那你应该恨极了他吧。”

身体里的跳蛋突然强烈震动起来,洛星捂紧了小腹,这说明遥控器已经离近了,看来步谦就在附近。

这次他只敢坐在沙发上脱,干净衣服还没送过来,洛星打算先穿上浴袍凑合凑合。

只是他刻意保持沉默,步谦却并不打算看他隐身。

“唔……!”

插到底的少年被噎得翻出白眼,喉管冒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昳丽明艳的脸颊上飞满粉红,看上去爱极了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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