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找到你了宋娇娇”(1/8)

“快快快小楠,大陈总他们要进来了。”一个声音有些急切说道,但依旧能听出她严阵以待的情绪,说话的人正是同事何双双。

李楠容作为才入职半年的新人,此时正手忙脚乱的按住手机正在播放的视频,连忙放下手里的豆浆,感觉扯出一张擦了擦嘴角,用手理了理衣服让其服帖,身子也应声站起来,等着领导的检阅。

说是检阅,其实也就是老板路过,自己作为前台自然需要和领导大问声早。

李楠容站直身子,前方就出现了一大堆乌泱泱的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不出意外,老板要来了。

正在她跟同事一起弯腰的,向着老板问好,一双双黑色的皮鞋从自己的眼前经过,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等她和同事一起起时,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不知是不是被碰到了,先前看的视频正在播放着,在这个安静的场合里,视频带着bg的声音显得尤其的大。

四周顿时变得很安静,她甚至能察觉到四面八方正在朝她投射过来的目光,她紧张地低着头,想要将手机上的视频赶紧关上,但因为是在口袋里,她一时急忙,不成想视频声音越来越大。

一个沉稳的脚步正在朝自己走来,站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手机拿出来,然后关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声音虽然冷淡,但却意外的好听。

李楠容轻轻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又长又直的长腿,身穿精干的黑色西装,内里白衬衫上正打着一条蓝色的领带,唇色绯然,高挺的鼻梁,浓密的双眉,一双明明十分邪魅的丹凤眼,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冷漠,却又异常精致,宛如刚从冰川里走出来的冷血妖怪。

这不是自家大陈总是谁,传说他铁面无私,自己今天落在他的手里,怕是没好日子了。

虽然想归这么想,李楠容还是颤颤巍巍,听从的老板的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视频此时还正在放着一个博主在神丰山打卡的视频,李楠容上拉界面就要关掉视频。

忽然她感受到一阵冷风,朝自己袭过来,原来是男人猛然靠近,手指着手机屏幕,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等等!往后倒。”

此时周围的人都有些错愕地朝这边看过来,显然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大老板。但面前的男人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而是重复地又说了一遍:“往后倒。”此时男人的声音已经染了几分急切。

李楠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乖乖收回了关闭的手,立马按照老板现在的要求,把视频往后倒了。

视频似乎也没有特殊的吧,李楠容心里想着,却也不敢出声询问。

但随着视频倒回,再次播放完,面前的男人此时低低的笑了起来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

周围人或许都听不到,但离得最近的李楠容确实听的一清二楚,大陈总说的事:“找到你了。”

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此时竟然染上了些许水光,越发显得面前的男人五官是如此的精致。

“视频发给我。”大老板说着,拿出手机,李楠容非常上道地打开自己的二维码让大老板扫。

加上好友,感觉给大老板发了过去,大老板收到信息,便抬脚走了,本以为此事到此就为止了。

李楠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但没等她喘气完,大老板停下脚步,紧着一个凌冽的男声再次传来:

“上班玩手机,扣200。”

接着就是大老板上电梯走了,只有李楠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烦啊!这大老板实在是没人性!亏他长了一张帅脸了”李楠容抱怨地说道。

“断人钱财,等于杀人父母啊!周扒皮!”她继续说道。

何双双的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低低说道:“小声点,听说大老板以前长的可不是这样,脾气也没现在这么凶,以前身材可胖了呢。”

“什么?真的假的?”听到有八卦,李楠容身体凑近了些,一双眼睛闪着,显然是来了兴趣。

何双双用手挡住嘴,脸离李楠容近了些说道:“真的呀,以前大老板生病了,就一直胖着,那时候两百多斤呢,也不来几次公司,三年前好像听说大老板被人甩了这才开始减肥,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减肥,而后才开始重新打理公司。”

“听起来有点惨啊。”李楠容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是从那以后,大老板人也严肃了很多,不过说起来,这是我三年来

“吴秘书,给我定最快到神丰山的票,飞机高铁都行。”陈松拿着座机话筒对着秘书吩咐着。

而陈寒竹脸上虽然高兴,但也不高兴,依照自家堂哥恋爱脑的个性,真找到了,自己又得变成社畜生活,好不容易哥哥回来搭理公司,自己偷懒摸鱼一年多,他就已经爱上了这个清闲的感觉。

哥哥走了,干活的又得是我了。他这么想着,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楚,上班的痛谁能懂啊!

半个小时后,陈松已经坐上了前往神丰山的高铁,过去只要两个小时多一点,和去机场时间几乎一样,高铁十点就有车次,而飞机早班过了只能等到十二点,再有机场只能到神丰山所在的地级城市,而高铁则直接到了神丰山所在的县,所以就定了高铁,坐的的商务座,倒也很舒适。

走的匆忙,他连衣服也没换,只是带上了放在公司的备用小行李箱子,看起来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高铁的窗外正是已经插上秧的水稻田,此时已将是盛夏了,气温正在不断攀升,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在升温,老实说他虽然期待,但也紧张,比如见到娇娇

陈松得了消息,又看了看路线图,直奔清辉堂而去,七拐八拐的总算是找到了。

清辉堂的大字此刻正赫然在他的眼前,一时间他的心里有些激动和紧张,心脏正在不安分的跳动着,他深呼吸了好次,根本按捺不住的属于来自灵魂的颤抖。

罢了。

直接进去吧。陈松想着,迈开步伐,挺直腰板,控制着自己的仪态,企图在娇娇面前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刚进大门,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心疼的声音响起:“啊!!!!!!!!我的枇杷树!!!!”

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宋娇娇!!偷果之仇不共戴天!!!!别让我抓到你!!!

三年了,每年宋娇娇都掐着枇杷果成熟的时节来,躲都躲不到,往年起码自己还能吃些,今年宋娇娇索性直接打包带走了。

可恶!可恶!章知知想到。

听到宋娇娇的字眼,陈松不免加快了脚步,这才看到庭院里,一个身穿藏蓝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抱着一个树枝上稀拉拉的几个青枇杷果痛哭着。

而枇杷树的周边还又几个明显刚吃过的枇杷核,本该是枇杷成熟的季节,愣是一个成熟枇杷果都见不到。

陈松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除了这个扎着丸子头的中年男人,再没有旁人。

“你好?”陈松走近些说道,听他刚才所言,想来是认识娇娇的。

章知知正沉浸失去枇杷果的伤痛之中,话是张嘴就来:“我不好!呜呜呜”

这个回答可把陈松给弄不会了

安慰人也不是他的长项,更何况此时的陈松满心眼里都是宋娇娇的消息和人影。

于是他索性直接问:“请问,你有见到宋娇娇吗?”

听到宋娇娇的名字,章知知立刻停止了哭诉,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要是见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一定要她好看,这句话让陈松皱了皱眉头,显然他不喜欢。

见没人回应,章知知抬眼望去,一个长得挺俊的脸出现在自己眼里,看着面前男人的很着急在乎的模样,他出言道:“怎么,找她有事?她怎么你了。”

陈松点点头,说道:“嗯,有事。”

只见章知知抬手指了指后门,说道:“从后门走,应该能看到她”

话还没说完,陈松就直接冲到后门去找寻。

“的车开走。”章知知凭着本能说完话,亲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是如何消失在自己眼前。

与此同时,陈松看到,山下一个红旗的车子正好开走

陈松立刻转身要下山的模样,章知知看着面前的男人神情,就已经看出来,是来讨情债的。

这事就有意思了,想到宋娇娇偷走自己的辛辛苦苦种的枇杷果,章知知的脸上顿时挂上和善的面容,出声提醒道:“别追了,追不上的。”

陈松顿了顿脚步,接着迈开脚步:“不试试怎么知道。”

呦,还挺拗啊。章知知心里感慨道,脸上却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说道:“追人啊,重要的是要知道她去哪儿。”

“与其盲目追,不如要学会在目的地守株待兔。”章知知循循善诱道。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回头望过来,章知知以笑相待。

“你和娇娇?”陈松问道。

“她是我师妹,我是他师兄章知知,也是云水观的观主。”章知知一脸慈祥地说道,看起来很像个正派的师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小伙子,我观你面相,日月角缺失,想来双亲已然不再世,家境富贵,但亲缘淡,妻缘也浅,又眼尾泛白,想来姻缘不顺,眼睛无采,声音虽有力但却夹杂着说不出的困惑,想来这几年一直在为一个事情所困,我说的可对否?”章知知打量着陈松,语气高深莫测地说着。

陈松看着章知知,从他开口知知的目光也带了一些尊敬。

章知知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你我有缘,不如你来大殿上抽个签,我来替解一解。”

陈松同意,两人一起来到大殿,此时游客已经几乎没有了,观里变得清静了许多,大殿上正供奉着三清祖师的神像,瓜果,鲜花摆满了供台。

章知知示意陈松先上香,在来摇签,陈松都一一照做后,等待着章知知的解签。

只见章知知拿这卦签,又看了陈松的手相,面露惊讶,啧了一声说道:“奇怪,你的正缘三年前就已经到了,为何姻缘线反而越来越浅了?”

“正缘?”陈松不解道。

“你就理解成那个要成为你妻子的那个人。”章知知解释道。

三年前,三年前不正是他遇到娇娇的时候嘛,原来娇娇便是自己的正缘,想到这里,陈松踉跄了一步,紧接着脸色变得难看又苍白。

“意思是,再也没有希望了?”陈松颤抖地说道,眼睛微微发红,看起来就像要哭了,三年来,他都抱着一丝幻想,但是现在

章知知见陈松脸色如此难看,立刻出声解释道:“小伙子别急嘛,遇事不慌,要不说咱俩有缘呢,姻缘线只是浅,但还没有完全消失,还是有办法的。”

说道这里章知知故意停顿不语。

“什么办法?”陈松急切地问道。

“其实也简单,小伙子你亲缘淡,姻缘也是亲缘,很容易就消失,只要把你的生辰八字供奉在三清殿前,日日以灯供奉三年,换来你的正缘,只是这个供灯三年的价格也不是很便宜得有这个数”说道这里章知知看了一眼陈松,在手指比了个三的数字。

“道长,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花!”陈松说的斩钉截铁,作势就拿出银行卡,递了出去。

“你看,我就说和你小子有缘吧。”章知知接过银行卡,眉开眼笑地说道。

接着就听章知知大声朝外叫着:“苏呈!来!”

听到声音的苏呈立刻闻声就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陈松杵在师父身边,吓得他退了一步,跳在自己师父面前。

“你小子毛手毛脚的干嘛呢!”章知知拍了拍自己家徒弟的脑袋。

苏呈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只得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句:“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这位香客要供灯三年,费用是三百万,你去划账。”章知知说的面不改色。

一旁的的苏呈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师父,他没听错吧?什么时候供灯一年一百万了?师父这是宰客啊!见师父瞪了自己一眼,苏呈这才点头应声说道:“是,师父。”

“哈哈哈,去吧,我和香客还有话要说。”章知知说道。

“道长,这就可以了吗?”陈松显然不在意钱不钱的,只关系他和娇娇问道。

章知知说道说:“差不多了,但有句话我要对你说。”

“您请说。”陈松说道。

“正缘既再续,苦多乐少,你可愿意?”章知知目光幽深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人说道。

既能再续,乐少有如何?

总比现在,失去娇娇以后,还有什么可说快乐呢?

哪怕只有一点点乐,只要娇娇在身边,只要她在身边,怎样都好。

陈松看着面前的三清祖师神像,又看了窗外的渐渐落下去的日头,风轻轻吹过,祥和又安宁。

陈松抬着头,看着章知知,坚定地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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