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却失忆合着你们就逮着我一个人骗…夫人不如再圆一次房?(2/3)
她似乎对夫人熏衣裳时喜用的香过敏啊……
“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打烊后的酒馆在夜深时分静悄悄的,席青璇躺了一会儿,似乎心绪杂乱,难以入眠,忽然翻了个身半压在昭仙身上。
她是出过家吗?怎么清心寡欲得要成佛了似的。
昭仙将夫人这个称呼咬出了些轻佻的意味,这两个字落进席青璇耳朵里,一直痒到了心尖上,害得他下意识地侧头瑟缩着抖了一下。
房内只燃着一点烛火,少年面容在昏暗朦胧的光线中暧昧又勾人,动作间自然滑落的睡衣若隐若现地露着半个线条流畅圆润的肩颈。
开始教你,教你爱上我。
半晌,还是席青璇先动了。
昭仙为了救席青璇受了重伤,席青璇逃走之后带人来救,最后却在山脚下找到了昏迷的昭仙,大约是打斗间不小心撞到了脑袋,醒来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盲眼老仆叫伏松,年纪不小了,大家都叫他松叔,平日看守着酒馆后门。老人家身体康健但人看起来有些糊涂,而且席青璇待他的态度亲厚得不像是对仆从,倒像是半个长辈。
昭仙玩味地轻笑一声。
“抱歉。”昭仙轻轻地说。
松叔心善热情,一见面就上前拉着昭仙的手反反复复地说着好啊好啊,似乎这桩婚事非常满意,酒馆其他人则看起来应该是唯席青璇是从。
再加上席青璇的说法,昭仙知道了自己名叫齐温玉,和席青璇一样是北地小城人氏,两人青梅竹马却家道中落,正巧遇上灾荒年,族亲皆亡还失散了几年。
他微微垂着眼尾,看起来有些委屈,紧接着又补充,“手也冷。”
席青璇乖乖地起身出去安排晚饭,昭仙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才移开,平静地落在方才一直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臂皮肤上。
“好。”昭仙点头,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扶起跪在地上的人,“我有些饿了,夫人为我张罗一些饭菜来,可好?”
“那夫人想如何?是要我抱着你才肯睡?”
伙计拎着药箱送徐医师出去,房门轻响一声阖上,留下席青璇与昭仙两个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好,我这就去!”
沐雨点头。
逆着光,昭仙能够清晰地看清席青璇眼里星星点点的倾慕,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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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从前没做过这强抢女君的事,但大家还是听话,嘴也紧得很。
“沐雨。”
。
席青璇点名叫来的徐医师很快就被请到了昭仙面前,装模作样地把脉检查一番之后,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将早就串通好的说法道出。
席青璇满意地颔首,转身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倒回来。
席青璇和昭仙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就回了卧房。
席青璇顾忌着她失忆,忍耐着没有同她过分亲近,两人各自洗漱完毕就各自拥着一床被子躺在床上。
昭仙看着席青璇朝自己走过来,在膝前跪坐下去,像只温顺的羔羊一样伏趴在她腿上,满头丝滑如缎的青丝簌簌落在她掌心与腕间。
“底下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教好了吗?”
昭仙心上有一处忽然深深地塌陷下去。
“脚冷。”席青璇低声道,指尖羽毛一样蹭着昭仙的下巴。
席青璇自然不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骗局已经被一个巧合轻飘飘地戳穿,和昭仙一起吃过晚饭之后就领着她去认酒馆里的人。
席青璇捧住昭仙抚摸着自己侧脸的手背,贴着她的掌心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夫君……”
小夫人,小骗子。
昭仙不语,席青璇也沉默,就这样贴着与她僵持。
除去寻常的护卫小队和酒馆伙计,和席青璇亲近些的就是沐雨和一个盲眼老仆。
而昭仙则一直随着商队走南闯北,不曾安定,来去也自由。两人遇上之后商量,昭仙便决定留下来,遵从幼年定下的婚约和席青璇成了亲。
“……嗯。”席青璇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要夫君抱抱。”
先前穿得少的时候不觉,但现在……
柜台里的橘猫轻轻喵了一声,底下蹲着的沐雨探出一个脑袋。
看着席青璇这副越来越可怜的模样,昭仙忽地笑了一声,挑了挑眉头。
“让田家寨那边暗地里留意着,如果有什么人来打探找人,务必尽快知会我们这儿。”
昭仙垂眸理了理袖口,点头应了声好。
他席青璇凭本事抢……捡来的人,才不可能还回去。
“夫君。”
“怎么了?”
过去的这几年里,席青璇带着身上仅剩的一点积蓄到了方城,开了家酒馆作为自己安身立命之所。酒馆生意不算大红大火,但日子过得还算殷实,平时席青璇也经常救济孤儿流民。
原本雪白的皮肤赫然已经泛点红斑。
这个人,似乎本性温柔。
不过好在上天眷顾,缘分指引着两人,前段时间在方城里偶然碰见,两人相认。
“哥。”
昭仙有些不自然地侧开眼,视线只落在他的脸上。
不久前,席青璇带着昭仙和平常一样整装出行,到远郊的孤儿村去送些过冬的粮食衣物,谁知路上遇上了劫匪。
“好。”
正是新婚蜜月的夫人,会不知道吗?
昭仙了然颔首,果真掀开自己的被子将人捞
“不过二位放宽心,女君日后好生调养身子,夫人平日里多同她讲些以前的事,去些熟悉的地方,恢复记忆还是极有希望的啊……”
抱歉我忘记了与你有关的一切,连爱意也一笔勾销。
席青璇闻言微微怔愣,仰起头望进那双温润的丹凤眼里。
沐雨对人不感兴趣,只爱和猫呆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