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开(被抓包、双洞齐开、道具)(2/5)

“那待诸将回来,亮为主公筹划。”

刘备瞥一眼月色,闭上眼睛,心下道:“我与孔明鱼水重聚,可称无憾。荆益已据,隆中策已实现了一半,而今又得汉中,复兴汉室指日可待。好,极好。”

刘备捏了捏他的手:“我也是这般想的。”

ooc,尺度很大,慎入。

“君臣有别,陛下岂能与臣子共寝。若传出去,岂不惹人非议。”刘备每每欲和孔明亲昵,就会被这般拒绝。

“孔明,舒服吗?自己偷偷弄过几次?多亏有这角先生,不然岂不是要给你再开一次苞?”刘备腾出手,复把住他下体,拨弹着他麈柄红润端头,碾着那缝儿徐徐按过。

“你我之间,说这些客套话?”刘备心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等着他的下文。

“那我这怎么办?”

诸葛亮甜腻长吟。刘备那话温暖鲜活,埋在体内十分熨帖。他抚着小腹,流眸似醉,情不自禁唤道:“好热,好满……主公,那东西怎及你半分,我想你想得快病了。”

这一夜,刘备与往常一样忍着躁郁入眠,忽有一金光老者走入房中,身着龙袍,威严非常,自称汉高祖,念刘备重造大汉有功,可以许他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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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劳孔明费心了。”

高祖皇帝听了这等惊世骇俗的言语,并不稀奇,只抚须道:“糊涂,你若是回到过去,将我大汉置于何地?数十载的辛苦,岂不是一朝乌有?你若是想要与他重修旧日恩情,朕已有主意。此后须勤修国政,不可懈怠,光复我大汉!”

二人抱着歇了一会儿,站起来一看,腿根上、肚子上全是精液,连琴桌上也流了一滩。刘备给彼此擦拭干净,两个人上床就寝,再看窗外那月,好个无缺圆月。原来今日不偏不倚,正是十五。

“嗯嗯啊……不行,慢一点……”刘备抽得急了,诸葛亮刚刚射过,敏感的身体被激地弹动起来,他伸手欲阻,却被刘备扣住十指按在一边,置若罔闻般着意添抽,搅得股间花雨流沥,滴滴而下。紧绷的身躯很快就卸力瘫在刘备怀中,随着顶弄不断缠绵媚吟。

“亮以为,既得汉中,不如尽早称汉中王。一则可以与曹操成鼎足之势,二则可乘高祖龙兴之名。”

刘备笑道:“嗯,也老了。”

诸葛亮听得浑身泛起红霞,扭着身体轻轻呻吟,刘备看着军师上下都被插满的放荡姿态,淫兴倍增,手腕轻拧,顶着紧咬的穴肉来回旋转厮磨。诸葛亮高声啜泣,缩着脸颊急切吮着阳根,腰肢震颤,抖着腿射出白浊。口中阳物趁他失神直戳喉头,他呜咽欲吐,喉管和舌头翻动着推拒异物,后脑却被紧紧按着进退不得。

两人弄了约莫半个时辰。初时诸葛亮娇啼婉转,迎着刘备上下套动,而后叫声渐细,好似梦寐般仰头沉醉,一言难发。刘备被底下那张小嘴嘬得魂销骨酥,掐着他的腰用力顶弄了两下,不觉灵犀已透,相思尽吐。在灭顶的快意中,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我怎么这么爱他?我和孔明相识已有十一载,如果有一天我再也见不到他,他再也见不到我,那简直不敢想象。”此念一生,蓦地一股冷意爬上心头。

刘备抓着他胸前的柔软,也是目炽喉燥,欲火烧身,却嫌油灯将尽,烛光昏暗,低下头边亲边问:“孔明,我们到窗边上,我想看着你做,好不好?”

诸葛亮眼尾绯红,残泪斑驳,唇边一丝白絮外泄,嗓子都哑了:“咽下去了。”

,将嘴堵得严严实实。诸葛亮卖力地舔着阳物发泄自己的情动,身后的东西已经慢慢抽插起来,磨得肠肉又酸又麻,带着刘备的虎口啪啪打在穴口,挤出湿漉漉的液体。上下孔窍都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口中浓重的雄性气息令他化作一汪春水,下体酥软欲化由刘备任意抽送。姣好的五官埋在黑密耻发间,在混乱的快感中胡乱舔舐吮吸,腥膻腺液尽入腹中。

不知是否是当权久了,诸葛丞相积威日深,骨雅神寒,愈发庄重起来。

“为人君者,举止岂能轻佻,怎可与大臣狎昵?”

刘备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方知他是认真的了,也明白二人之事终究是委屈了他,只得服软:“那抱一抱、亲一亲总可以吧?”

刘备无法,每晚也只能和衣而眠,独自睡下,暗地里长吁短叹:“孔明与我纠缠了半辈子,怎么人到中年开始绝情欲慕先贤了?难道后半辈子都要如此了吗?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亦缠绵婉转:“启迷津兮携手,盼佳期兮尽欢。疑相逢兮若梦,对刘郎兮眷恋。”

“孔明好贪吃啊,一下吃两根。从前独守空房的寂寞,现在可加倍补上了吧。”

一个是皇裔将种,重历鸳帷战场;一个是空室才俊,久旷衾稠事业。调风弄月,相如戏雄凤,拨动肉丝桐。尤云殢雨,西子倾越水,浇湿赤龙头。盼夜嫦娥,摸着捣仙药的玉杵;游梦襄王,采取绕巫山的神云。紫骝猖獗逞威风,白面妖娆遭马战。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

夜夜思君不觉苦,看取望舒更替无。

梗是群里捡的。

诸葛亮也是十分无奈,真不知陛下为何一把年纪了还这般兴致勃勃,随口道:“那陛下去找别人吧。”

诸葛亮体内热津密注,前头亦在被灌满的快意中泄出阳精,垂着脑袋,失神般捂着肚子,喃喃道:“好多。”

诸葛亮扬着脖子,情动欲化难耐着磨着刘备的胸膛,“嗯……主公,你别戏弄我了,我想要你……”他拉着刘备作乱的手抚上自己的乳肉,唇瓣贴着他下巴又亲又啄,“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抱着我……”

刘备瞪大了眼睛:“孔明,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想当初二人如胶似漆,连自己和别的臣子走得近些,诸葛亮都会暗戳戳吃醋生气,哪像现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陛下若想和臣在史书上留下好名声,还是规矩一些吧。”

诸葛亮一心想体贴他,有什么不肯的,便道:“由你。”

诸葛亮皱着眉,一口一口接了。刘备回神,扶起诸葛亮抱在怀里,抚摸着脊背为他顺气,“宝贝,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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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连连做礼,抬眼见老者身形已然飘远,正欲追上询问祖宗有何办法,足下一跌,猛的醒了,原来还在床上,窗外晨光熹微,想来已快到上朝的时辰。

灯月交辉浸玉壶,分得清光照绿珠。

刘备将他爱琴放在一旁,令诸葛亮仰卧于琴桌上,夜光滟滟,肌肤粉红,乌发如缎,玉体舒展,正难耐地摩挲着自己的双腿。

刘备又愧又爱,拭去他嘴角遗精,将人揽在怀里不住地亲。“心肝,让主公来好好伺候伺候你。”搂着腰将他靠在怀里,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摸到腿间,流连地在他腿根软肉抓了几把,便捉住他前头麈柄爱抚,一手握着后头那假阳具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诸葛亮笑着反问:“主公说这些客套话?”

抽曳良久,刘备恐他害冷,便坐在桌上将他搂在怀中顶弄。

诸葛亮疲惫地笑瞅他一眼。

话说蜀汉君臣励精图治、收复全域之后,天下归心。刘备告祭宗庙,重修殿宇,在欢喜之余,却有一事美中不足。

诸葛亮看他隐隐有昏君的作派,两道漂亮的眉毛就竖起来:“陛下如今是天下之主,一言一行,都受万人瞩目,如何堵得住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就算当面不说,是非功过也会留在史书之上。何况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即使无人知晓,臣也心中有愧。”

二人便来到窗前,是夕月明如昼,冰轮高悬,银光泄地,花披玉霜,真是好一片月色。窗下安置古琴,弦上细光流转,不知经佳人素手轻拂、对月抒怀几回。

此夜玉镜碧虚,金波银汉,潋滟无际,不知照得多少离人。世事兴替,着实难测,有情之人圆满已是万幸。有诗为证:

刘备跪倒在地:“不肖子孙确实有一心愿。晚辈与……与丞相诸葛孔明,情投意合,相伴多年,如今他却碍于礼数不与晚辈亲近,若是能回到从前的光景,晚辈就心满意足了。”

诸葛亮颤着腿往上一蹬,又被刘备扣住强硬地架在一边,大开双腿,尽露门户。

刘备将他那欲唤还休、似泣非泣的艳态,一一收入眼中,诸葛亮亦星眼朦胧痴痴相望。

刘备

“亮也老了。”诸葛亮依恋地偎在他怀里,轻声道:“还未恭喜主公大胜曹军。”

“有朕在,谁敢多嘴?”刘备起初还以为他在闹脾气,又缠上去逗弄他。

刘备听了,愈觉销魂,举腰展力,肆意搧打,无限恩爱。怎见这场交接:

刘备吻了吻他的鼻尖:“孔明,你怎么瘦了。”

刘备屈膝跪坐在地,高低倒是正好,先将他情动泛粉的修长身体仔仔细细赏玩一遍,真觉妙不可言,随意唱道:“月正中兮夜半,照花阴兮撩乱。会美人兮殷勤,采芳菲兮烂漫。”

龟头被湿滑嫩肉紧裹推挤,刘备心魂欲飘,扣着诸葛亮脑袋肆意抽弄,拽曳得口边白沫横流,残脂在茎。泪水涎水打湿耻毛,一片狼藉。良久春意透脑,刘备摩挲着他脑后乌发,尽数射了进去。

刘备亲在他腹上:“怎会是梦。”便架起他两腿,一挺而入。

诸葛亮心道:“你在外征战,甚至亲披箭矢,我日夜悬心,岂能不瘦。”盯着他一瞬不瞬看了许久:“主公,你黑了。”

刘备顿时笑了,将那没由来的念头抛之脑后,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因为我天天想着你,心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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