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会训狗也会训人(公开/语言羞辱/枪管CX)(2/8)

又怕地向后退缩。那狼犬挨近一步,他就退一步,可退到后来,却撞上了什么。唐道晴还未反应过来,就把人钳住了双手,摁死了,后背贴在一个人胸膛上。他回头一看,是个面目冷峻的男人,是晏世凉的心腹。

“我希望您长命百岁。”杜凛站在阴影里垂着眼,晏世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受到他忧虑而悲伤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弋。

唐道晴总觉得晏世凉逼他喝下的东西不是治病用的。可他反抗不得。那玩意腥涩得可怕,唐道晴简直怀疑晏世凉把什么活物的胆汁给掺了进去。

那狗舌舔得用力,倒不愧是晏世凉用心训出来的犬,通人性。小心翼翼地收着獠牙,粗粝的舌尖在唐道晴红肿透亮的阴蒂上卖力地舔着,爽得唐道晴难堪的流泪,穴里的水失禁般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被狗舔穴,分明是件屈辱至极的事情,可唐道晴眼下却爽得近乎失神。他白皙的腰身剧烈地扭蹭着,想要躲开着叫人羞愤欲死的折辱,可又像是在主动向那条狼犬淫荡地献上自己的骚穴。想好好被舔舔,让自己舒服。

晏世明死的时候,他的确从人身上搜出一块表来。苏黎世来的,用黑色的绒盒装着,做工精巧,价值不菲,玻璃表盘里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冷灰色的狼。

真可怜

晏世凉寡淡地笑了笑说:“唐少爷今天真有闲心,在这看书呢?”

晏世凉等着这块表,等着晏世明从洋行回来,重新给他祝寿。他20了,弱冠之年,他成人。可他没等到,他什么也没等到。连他哥哥也没等到。秋霜渐重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陡然间一无所有了。荣华富贵不过海市蜃楼。

唐道晴看着,皱了皱眉。那乳链始终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想要取下来,可指尖刚一捏上自己那对熟透殷红的奶头,就一阵过电般的感觉细细密密地传遍全身,惹得他忍不住在镜子前面小声浪叫起来。

“别碰!别碰这里啊!好难受想射,哈啊我想射!晏少爷,求您,让我射!”唐道晴被晏世凉蹭狠了,粗糙的手套剐蹭敏感的龟头,一刹间像被千万条细密而又粗糙的刷毛来回抚过。他痛爽具受,叫得淫乱,唐道晴几乎要崩溃,身子不受控制地挺起来,摇着腰肢主动去蹭着晏世凉的手指,又甩着那根鸡巴想要逃开这只恶劣地堵着自己尿孔的手。

唐道晴在公馆里还算自由,除了晏世凉的套房和书房,还有几个上锁的房间他不能去之外。那些书库会客厅茶室花园露台一类的,晏世凉倒是不限制他。只他一直不愿意去,谁知道又会无意间撞见晏世凉养的什么东西?

可惜了,这表给了贺华珏,想来贺华珏那样的人,就算收了这块表,也不会留下,谁知道后来贺华珏又把它赏给了谁?

那是个看上去廿来岁的青年,面容白净清秀,看上去有几分书生气,穿着身暗青色的长衫,打扮得很不起眼,一直坐在那里,看上去挺拘谨,至始至终不着一语。

“别急,唐少爷。我还要教你点规矩呢。”晏世凉说着,笑眯眯地弯下腰,用自己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磨蹭了一下唐道晴那憋得通红的龟头。他那手套布料虽精细,但对于男人这般敏感的地方来说,摩擦起来到底过于残忍。可晏世凉管不得唐道晴,他存心要人难受,指腹在人马眼上摩擦抠挖,却又堵着尿孔偏不让人射。

那玩意对晏世凉来说,意义非凡。那表上的指针走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沾着晏世明的血,死得那样痛苦而缓慢。

“好好伺候唐少爷,我看着呢。”晏世凉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你收着吧。”晏世凉平静地说着,他看了看杜凛的脸色,又开口问道:“还是说你想要别的什么?嗯?杜凛,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哈啊,我是主人的骚狗,我,我贱我长了女人的批,我生下来就是个门楣,合该被人骑我想射嗯啊好疼好难受”唐道晴实在受不住这难以射精的痛苦与凌辱,他挺着腰求着晏世凉让他爽。他颤抖着辱骂自己,骂自己是骚狗。说完,他就哭了,不是痛,也不是爽,纯粹就是因为屈辱。他,为新赌场造势。

啊,他想起来了。他记得这块表。

“嗯”他压低了声音喘息着,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拖着自己绵软的奶肉,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湿湿热热的,他奶子好胀,碰也碰不得。把他弄得跟被操坏了的骚婊子似的,一碰就发情出水。他羞耻,不愿意多看,觉得十有八九是晏世凉给他的药有问题。

“嗳,我才晚到这么一会儿,你就把事情都谈妥了?”贺华珏瞟了一眼在座的人。

晏世凉戏谑地说道:“你病好了?终于像只放养的猫儿似的在我的公馆里乱跑了?”

“你啊骂起人来软绵绵的,怎么?上下两张嘴都这么软?骂人都不会只会吃鸡巴是吧?我教你,我晏世凉这样的呢,你应该骂我是狗类,是人间末流,死了也该千刀万剐永不超生,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至于你这样的,被狗舔得潮吹的,应该是骚狗和贱婊,是个门楣,合该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懂不懂?”晏世凉骂自己也不嘴软,他是人渣,他知道,他今天杀了那么多人,以后还会杀更多,他死后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他怎么会不清楚?

唐道晴知道晏世明不是个奢靡的人,他当时就觉得奇怪,晏世明怎么在身上揣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是他的作风。

“想射的话,应该对我说什么?把我刚刚教你的复述出来,我就让你射。来说吧,贱狗想舒服的时候应该怎么祈求主人的垂怜?”

“算了算了,你办事一直都挺不错的。”贺华珏的口吻淡淡的,隐隐有些上司对下属说话的凉薄和漫不经心。好像如今的晏世凉还是他家的一条犬一样。

是两张纸。

那狗体温高,热乎乎的,喷出的鼻息灼热地打在那口水淋淋的女穴上,唐道晴被这片刻的温热弄得软了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而隐忍的呜咽,软软地靠在身后的男人宽大的胸膛上。

因此唐道晴在晏公馆里关了这么久,却连晏家有几个下人都不知道。

唐道晴困惑地捡起来看了看,发现一张是洋行里一块价值7千元的瑞士表的票据。他仔细一看日期,差不多是六年前的东西了。另一张是写坏了的信纸,钢笔墨,暗蓝色的,有不少涂改,那字迹唐道晴认得,是晏世明的。

那男人狠狠刮了唐道晴一个耳光,钳制着他,膝盖往前一顶,把唐道晴的两条腿正对着那条狗大大地掰开,敞着红润水湿的女穴,收缩着,饥渴地往外滴着晶莹的蜜水。

“你是母狗呀,怎么能用前面?”唐道晴眼泪止不住的淌,哭着夹腿,想自己去抚慰他那寂寞的阴茎。而这时候,晏世凉走过来,嘴里还叼着一支卷烟。晏世凉垂着眼看了看被钳制在别人怀里被狗舔得不住扭腰的唐道晴,用鞋尖狠狠踹了一下人白嫩的屁股说:“叫得真骚,把我的人都叫硬了,转头,看看多少人光是看着你鸡巴就硬了,小婊子?”

“您好贺部长。”沈秀书听见有人叫他,这才抬起头来。不知因,直接去银行兑就行。”

“嗯不,不要,嗯”

晏世凉挑了挑眉毛冷言道:“我看你也是真的好了,都开始发骚了,你那对骚奶子现在应该被磨得很爽吧?”

原来这表是晏世明给晏世凉的。

“勉勉强强,贺部长要听听我的计划么?”

“都是整寿的时候大办,我下个月也才26,有什么好办的?难道觉得我活不过30了吗?”晏世凉打趣道。

唐道晴当时本想把表放回晏世明的口袋里,他没有拿死人的东西的习惯。只他父亲不愿意,看这表价格不菲,就收起来,后来做了个顺水人情,把这表送给了贺华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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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因为他的生日和他哥哥的忌日挨得这样近,只差了半个多月。

现在拿什么要挟晏世凉,都没有拿那块表有效。杜凛的命也挺不错的,那是与晏世凉相依为命的忠犬,不过,杜凛也许在那之前就自己咬断舌头死了。他不会给人碰晏世凉的机会的。

他全身都是爽的,整个腿根被狗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液淋得湿漉漉的。那狗舌头服服帖帖地把他女穴的每一处都照顾了,他阴茎硬得发疼,却无人抚慰,只能寂寞而可怜地从马眼里淌着腺液,女穴却满足得不得了,被舔得止不住地潮喷。于是,前面的空虚越发唐道晴难耐,他哭着扭腰,挣扎着想自己去抚慰那硬胀的鸡巴,可双手被钳制着。他只能难耐地扭腰,那阴茎淫荡的在他胯间甩来甩去,水液溅得到处都是。

晏世凉把这些人聚到晏公馆里,贺华珏并不意外,都是各自的行当里很有名望的人。看上去,晏世凉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和这些人说好了,把生意都谈妥了,倒不需要自己操心。

晏公馆宽敞典雅,因为晏世凉喜欢,他父兄又宠他,家里的陈设大部分都是西式的。花园里还有个小喷泉和玫瑰花圃,晏世凉以前闲的没事,就在喷泉边上看麻雀戏水,跟个小孩似的。

“你,你闭嘴啊!我,我又要要到了我,我要射了”唐道晴羞耻于晏世凉变着花样骂他是个万人骑的贱婊,可奈何他现在被一条狗舔得意乱情迷,阴茎胀得发疼,可就是射不出,他现在只希望有人能够摸摸他,撸一下他那根不断淌水的秀挺的鸡巴,让他射。

晏世凉笑道:“早就不过了,提这个干什么?”

“真的。”

他一回头,正对上晏世凉那双冷灰色的眼睛。

那信上的意思大概是说,这表是他给晏世凉20岁生日准备的寿礼。专门托人从瑞士订购的,只是路上出了些差错,没能在晏世凉生日之前送到家里来,耽搁了半个多月,对不起晏世凉一直盼着,现在他给晏世凉赔礼。

杜凛接着说:“不是我想让您祝寿,是兄弟们这么想的,您待大家不薄,张灿他们很敬重您。而且您最近生意越来越大,下个月您的赌场也要落成了,我给他们说了,他们想就这个机会,一起庆祝一下。”

“不劳你费心,我很好。”唐道晴一转身,奶尖摩过了里衣,那布料柔柔地蹭着他那柔嫩的软肉,把那敏感之处玩得硬挺。唐道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全身麻麻痒痒的,他轻轻颤了颤。

“都是以后的事情,先不谈这些。说起来那位先生是谁,怎么没见过?”贺华珏傲慢地往晏世凉右手边点了点下巴。

唐道晴想,如果能拿到那块表就好。

一下子,他全明白了。

晏世凉不说什么,只平静地笑了笑,他说:“那好,那就等赌场落成之后,请贺部长和令尊来消遣消遣。”

也许是一只黑猫、也许又是一条蛇或是蜥蜴那些冷血的兽,在黑暗里蛰伏着。

瑞士表?洋行?唐道晴看着,心下一动。

杜凛看了看手上支票上的银码道:“我不要那么多。”

可今天唐道晴坐不住,只觉得奶子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乳尖里面酥酥麻麻的,他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他身材原本精炼挺拔,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修长的骨上,锻炼得恰到好处,而现在,他倒是清瘦了不少。可胸乳却偏偏胀大了一小圈,乳晕和奶尖泛着一种艳丽的粉色,微微鼓胀起来,那乳肉摸上去软绵绵的,又富有弹性。可里面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难受。

他只见过小杉和给他煎药的那位。其他的,什么厨子听差仕女汽车夫,只觉得都和晏世凉一样,神出鬼没,不知隐匿在什么地方。

晏世明的字如其人,写得工整漂亮,笔锋流利。只这张信纸上好些地方被墨迹弄湿了,辨不清写的什么,唐道晴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晏世明打算写给晏世凉的。

唐道晴重新把衬衫扣好,觉得奇怪,胸口一阵一阵发闷。他想出房门去透口气。

“哦,他是李编辑的学生,得了李先生的真传,写得一手好文章。姓沈,叫沈秀书。”

唐道晴病了一个多星期。晏世凉忙着置办赌场,没工夫管教唐道晴。他照样早出晚归,天还没亮就牵着一条狼犬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外面。如果回来了,他照例是要来审视一下唐道晴。然后喂给人一碗苦药。

“呜啊嗯你无耻!”唐道晴不愿转头,只屈辱地闭着眼,颤抖着辱骂晏世凉。可他到底曾经是个风雅无双的人,虽家里靠着脏活营生,却不曾像晏世凉那般满口下流话,唐道晴骂起人来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听得晏世凉乏味。

他扭着身子逃避着,可却被身后的男人狠劲摁住,那狼犬张开嘴,伸出一条湿红宽大的狗舌,粗暴地舔上他饱满白皙的阴部,唐道晴刚被舔了一下,就爽得仰头挣扎起来。那狼犬的舌头可比他批大多了,舌面湿湿热热的,又粗粝,软软地裹上来,嫩批就像被什么又温又热的东西包裹着侍弄,他全身都像过电似的酥软,忍不住发出淫荡而又舒爽的浪叫。

“哦?”晏世凉挑了挑眉毛,微微笑了笑道:“他们还有这心思,真的假的?”

“好吧。那就下个月赌场落成之后,大家来我的公馆里庆祝庆祝吧。”

是啊,晏世凉自20岁后就再没祝过寿,真的是因为没心思吗?他以前是那样爱热闹的人,次次都要在公馆里大宴宾客。可现在,晏世凉连人都不愿见了,锁着公馆,孤家寡人,与兽为伴,阴阴冷冷的,不知今夕何夕。

晏公馆唐道晴还算熟悉。以前他常来,那时候这里灯火通明,十分敞亮,而现在只觉得阴森冷清,走在廊道上,时不时地听见几声细碎的声响和低沉的兽鸣,也不知道自己走在这里,又惊动了晏世凉养着的什么。

想着唐道晴忽然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是马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又重又沉。

杜凛想了想说:“过一次吧。”

说着,晏世凉一把摁住唐道晴的肩膀把人抵靠在书架上。他的手灵巧地抚在人柔软的胸膛上,晏世凉解开了人衣

杜凛没有回答晏世凉的问题,他只看着手里的支票,若有所思地说:“下个月是您生日”

唐道晴走到了书库里,晏家藏书不少,大部分都是晏世明和晏老爷的,晏世凉留洋留得早,手里倒是有不少外国和戏剧集。唐道晴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子前面,随手取了一本翻开,却不料有什么东西从书页里面掉了下来。

“嗯嗯不,不要哈啊前面好难受好胀好想射”

晏世凉笑眯眯地说着,语气轻佻散漫,他调侃地问杜凛是不是觉得自己短寿。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就现在自己这幅样子,什么时候死了也不奇怪。生日?他还有几年可活?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这次过后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唐道晴并不搭话,只佯作从容地把书放回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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